容嬤嬤、丁嬤嬤與明月三個眼線吃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滿頭問號地瞧了一眼屋內,又看了看屋外的蕭寒凝,連忙衝了過來。
丁嬤嬤與明月的後臺強勢,毫無禮數地質問道:“殿下,你怎麼不在屋內?蕭小姐呢?”
“玲瓏回去了。我出去辦點事兒。”蕭寒凝的語氣全然不像是被監視的樣子,雲淡風輕地瞧了一下夜色,道:“我困了,想睡了。”
她抬腳便要進屋。
“等下!”丁嬤嬤與明月哪如此輕易地放過她,直接攔下了她的去路,連連追問:“您怎麼出去的?出去做甚麼了?”
墨景璃的眉頭微蹙,一股怒火湧起。
蕭寒凝倒是毫不在乎,依舊保持微笑,故作神秘:“明日你們就知道了。”
說著,她帶著墨景璃繞過了她們,踏入房內。
房內,橙色的燭火被點亮。
丁嬤嬤與明月在門外傻愣了一會兒,咬牙切齒,憤懣地咒罵了一聲,轉頭離開。
容嬤嬤在她們二人離開後,也去找楚昭儀了。
房內,墨景璃關上了門扉,彙報道:“主子,那三個人走了。”
“哼,”蕭寒凝悠閒地坐在梳妝檯前,望著鏡中略有些稚嫩的容顏,紅唇勾起了一抹笑意:“真是一群沉不住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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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種玩意兒,也配跟我鬥?
“那個……沒關係嗎?”墨景璃弱弱地站在屏風的邊緣,問道:“雖說主子已經擺脫了皇后娘娘與楚昭儀的把柄,但……若是那三人同時針對您……”.
“放心吧。我早有準備。”蕭寒凝無所畏懼,聲音爽朗,道:“今夜,我規勸父皇去了皇后的寢宮,可以平息皇后的怒火;明日,父皇會下令將楚昭儀放出去,可以平息楚昭儀的怒火……她們二人都得到了好處,不會為難於我。”
“至於那個明月……”她冷哼一聲:“反正在御花園已經撕破臉皮了,我也沒必要去考慮齊淑妃的感受。
只是,明日,怕是有好戲看了。”
說話間,蕭寒凝的纖纖玉手,拔下了頭上的玉簪。
萬千青絲如瀑布般散開,在月色之下反射著銀光,美得令人心醉。
墨景璃痴痴地望著自家主子的絕世容顏,心中一疼。
主子走的每一步都是精打細算的。
而自己……卻是甚麼忙都幫不上……
他忍不住捏緊了拳頭,一股莫名的愧疚感湧遍全身。
蕭寒凝隱約察覺到了墨景璃的情緒,轉過了頭來,一頭青絲隨之晃動,柔聲問:“怎麼了?不開心?”
墨景璃的身軀一凜,連忙“撲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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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跪下,抿了抿嘴唇,搖了搖頭。
蕭寒凝眨巴了兩下眼睛,眉眼帶笑,猜測道:“難道是因為我剛剛出去沒帶上你,你生氣了?”
“景璃不敢。”墨景璃將頭磕在了地上,表忠誠道:“景璃是主子的。主子的任何命令,景璃都不敢有異議,心甘情願,心悅誠服。”
“行了行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不用跟我扯這些表面的奉承話。”蕭寒凝倒也順著他的毛擼:“我以後有甚麼行動,儘量都帶上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墨景璃咬緊了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蕭寒凝一眼,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今天天色不早了,我要睡了。你先出去吧。”蕭寒凝淡淡下令,從梳妝檯起身。
她剛在床邊坐下,忽而見墨景璃遲疑了一下,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一般,跪行到了她的身邊,那兩隻漂亮的爪子伸向了她的衣結處。
蕭寒凝的大腦停止:“景……景璃?”
“讓……”墨景璃深呼吸了一口,雙眸迷離,滿臉緋霞,聲音羞澀:“求主子……今夜,讓景璃侍奉您……”
他真的好想,好想為主子做點甚麼……
蕭寒凝的臉“刷”的一聲紅了,眨巴了兩下眼睛。
孤男寡女的,這……侍奉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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