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身份卑微的奴隸,但狗仗人勢的三人——特別是丁嬤嬤與明月,自認為高人一等,傲慢地提醒道:“蕭小姐,奴婢是奉了皇后/齊淑妃的命令來侍奉殿下的,您沒有權力趕走——”
“沒權力?哼,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權力!”玲瓏不由分說,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塊令牌。
由於現在玲瓏是蕭家嫡女,是夜語桐的女兒,所以令牌自然交到了她的手中。
三人一驚,連忙跪下。
玲瓏呵斥道:“我現在有權力命令你們了吧!出去!”
三人的拳頭緊握,目光看向了蕭寒凝,像是在暗示她識相一點。
“哎呀哎呀,”蕭寒凝無奈地攤了攤手,道:“你們看我也沒用啊。我也很想跟你們在一起啊,我也不想離開你們的視線啊。但是,皇命不可違啊,我也是沒辦法啊。”
她的語氣甚是無辜,就差落淚了。
三人抿了抿嘴唇,咬牙切齒,終究還是退了出去。
蕭寒凝的目光看向了墨景璃。
墨景璃心領神會,起身出去,關上了門,在外把風。
只剩下二人之後,玲瓏不再演戲,拍了拍受了驚嚇的小心臟:“嚇死奴婢!嚇死奴婢了!話說,奴婢用令牌逼退皇后、齊淑妃派來的人,她們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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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復奴婢呀?”.
蕭寒凝睨了她一眼:“慫。你有令牌在手,怕甚麼。”
“奴婢也是第一次見這陣仗嘛。”玲瓏撅了撅嘴巴,目光朝著門外看了一眼,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說起來,殿下可真是神機妙算,早早就預料到了皇后與齊淑妃會派人過來監視,讓奴婢跑了這一趟。
剛剛看那三個人的嘴臉,若不是有聖上的令牌,還真是無法引開她們。”
頓了頓,她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問:“皇后與齊淑妃是兩個人啊,但跟著你的怎麼是三個人?還有一個是誰派來的?”
“楚昭儀。”
“為何?”玲瓏不解。
“楚昭儀與皇后有仇。”
“甚麼!?”玲瓏就差跳起來了,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但一想到外面有人監視,又硬生生壓了下來,道:“光是夾在皇后與齊淑妃之間還不夠,現在還有皇后與楚昭儀!?
這……殿下,這哪裡是皇宮啊,根本就是一個隨時會置你於死地的牢籠啊。
如今這局面,若是換了奴婢,定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估計得下去問閻羅王。沒準,閻羅王跟奴婢解釋了,奴婢都有可能聽不懂。”
“沒那麼誇張。”
“對殿下來說當然不誇張啦。畢竟,”玲瓏奉承道:“殿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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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想好了破局之法。”
聞言,蕭寒凝的紅唇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問:“林姨呢?”
“娘就在冷宮外候著呢。”玲瓏道:“話說這令牌還真是給力。不僅我進來暢通無阻,甚至連帶個人進來,都無人敢阻攔。”
蕭寒凝的眸光深邃,回想起今日皇上在御花園內的神情,悠悠道:“畢竟,夜語桐於皇上來說,非常重要。”
這份重要,也許不止是救命之恩,還摻雜了其他的感情……
不管如何,蕭寒凝的計劃都是天衣無縫的。
“走吧。”蕭寒凝開啟了房間的窗戶,翻身出去。
玲瓏緊隨其後。
欺君之罪並非兒戲,蕭寒凝必須趁著與一眾妃嬪正式交鋒之前,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擺脫這個罪名。
墨景璃在門外配合到位,三個眼線並不知道,蕭寒凝與玲瓏已經偷偷溜走了。
蕭寒凝與玲瓏從冷宮出來,便見林姨一身宮女裝扮,進行了簡單的偽裝,已在門口候著了。
蕭寒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直奔主題,問:“臺詞都記熟了?”
“小主子放心,絕不會出錯。”林姨保證道。
“這就好。”蕭寒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眸光閃爍,道:“走吧,我們去破局了。”
成為真正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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