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洋洋灑灑地落入湖底,粼粼波紋,一閃一閃,美得令人心醉。
跌入水中的蕭寒凝慢慢下墜。
岸上,慌成一團。
蕭寒凝的眸光一亮,只見前方,墨景璃一對雙眸之中溢滿了焦灼,飛快地朝著她遊了過來。
他伸手溫柔地摟過了蕭寒凝纖細的腰,將她拖出了水面。
“咳咳!”水性極好的蕭寒凝假裝性地咳嗽了幾句。
“主子……主子您沒事吧?”墨景璃雖然親眼看到,是主子拉扯著蕭素素的手將自己推入水中的,雖然他明白這是主子在表演苦肉計,是計劃中的一環,但,他的心中依舊萬分緊張,焦急地摟著主子往岸邊游去。
蕭寒凝對上墨景璃那雙滿是自責與內疚的雙眸,心中湧入了一股暖流。
真想使勁揉揉這孩子的腦袋瓜子。
不過,此時岸上有太多的人看著,她不得不演戲,扮演懦弱小白花的角色。
從水中被撈上來的蕭寒凝全身溼透。原本的面紗在慌亂之中掉落,恢復了絕世容顏。
出水芙蓉的女子清澈無塵,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著困惑與茫然。
美得令人窒息。
岸上的所有人為之一怔。
“這……這是傳聞中的那個痴傻瘋癲的蕭寒凝?”
“這也驚豔了!到底誰說她面容醜陋來著?怕不是個眼瞎吧?”
“我都有點心動了。”
世家公子們毫不吝嗇自己的欣賞。
在一旁的慕鴻軒也是瞪圓了
:
雙眸,難以置信。
不過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嘴角勾了勾,心中暗道:哼,如此傾國傾城,怪不得慕鳳銘會同意讓她成為側妃。
雖然不過是雙破鞋,但這容貌,若是在床上“蹂躪”起來,聽著她的慘叫,一定很帶感。
別說,慕鴻軒覺得自己也可以大發慈悲,破例讓她成為側妃了。
“小姐。”岸上,玲瓏拉上了蕭寒凝的手。E
墨景璃為了讓主子上岸輕鬆一點,本想彎腰給主子墊腳,但一想到主子不喜歡他這種侮辱自己的行為,便只好作罷。
在上岸的過程中,石頭不解風情,忽而勾住了蕭寒凝的衣物,一扯,露出了白皙清透的香肩。
香肩之上,有一隱隱顯現的紅色的、形似蝴蝶般的胎記。
“呀,討厭啦。”蕭寒凝羞澀地驚呼一聲,連忙遮住,如雪般的肌膚上染上了一抹紅潤,更為動人了。
世家公子們情不自禁地跟著“啊”了一聲。真想將這女子收做偏房,夜夜寵幸。
“媽的!賤人!還‘呀’,噁心的玩意兒,真能裝!”貴女們則對蕭寒凝嗤之以鼻:“狐狸精!”
皇上愣愣地望著蕭寒凝的臉龐,忽而一個晃神。
她……與當年的夜語桐是何等相似。
當夜語桐那絕美的容顏閃過腦海,皇上的心中一痛,當即明白了她是蕭家嫡女,轉移了視線,呵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兒?是誰把人推——”
皇上的話音
:
未落,忽而見楚昭儀的身影一閃,來到了蕭寒凝的身邊,一把扯下了蕭寒凝的衣服。.
“呀!”蕭寒凝故作嬌柔,發出了一聲嬌滴滴的驚呼:“您幹嘛呀?”
許是常年被關在冷宮,營養跟不上,亦或者是因為不得寵而鬱鬱寡歡,楚昭儀的面板白皙,身形瘦弱,竟有一種病態之美。
她望著香肩上的胎記,微微一愣,雙眸之中染上了淚光。
此人大概在冷宮磨練演技吧,哭泣說來就來,顫顫巍巍的雙手撫摸著蕭寒凝的臉頰,聲音梗塞:“你……你……是我的女兒。”
女兒!?
此言一出,周圍的空氣凝結成冰。
所有人從蕭寒凝的盛世美顏中反應了過來,看向了楚昭儀。
蕭寒凝的雙眸閃爍著困惑,拿過金雞獎最佳女演員,多次入圍戛納電影節的她同樣演技線上,愣愣地望著楚昭儀,道:“昭儀,您在說甚麼呢?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蕭家的女兒,我叫蕭寒凝……”
“我沒認錯,沒認錯。我不可能會認錯。我女兒的肩膀上就有這個胎記。”楚昭儀連連搖頭,神色如此認真:“你的的確確是我十二年前生下的女兒。”
眾人:“……”
每個人的嘴巴微微張開,就像表演了一個生吞雞蛋,驚得眼珠子都快出來了。
他們又把目光看向了蕭平傲。
蕭平傲呆若木雞。
儼然,他那遲鈍的豬腦子還沒從衝擊性的事件中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