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和丁一一把羅盼帶上車,開往大衛工作室。到了以後,丁一一對羅盼說:“我跟大衛約好過來找他拿個手柄,你下來跟我一起去吧。”
羅盼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忙說:“哦,好啊。”
羅盼把獎盃放在車上,和丁一一一起下車。他毫無意識地在前頭走,丁一一和戴安娜慢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等著他推門。
羅盼輕輕把門推開,“砰”的一聲,室內響起的禮花聲嚇了他一大跳,丁一一和戴安娜在他身後偷笑著。
羅盼的面前,站著的正是楊洋,還有一群好友。他的頭頂落滿了彩色的飄帶,抬頭望去,看到了“恭喜羅盼拿到第一”的橫幅。
“Surprise!”眾人大喊。
羅盼一下子就愣住了。
丁一一在他身後推著他進去。
“別愣著呀,趕緊進去!”
羅盼不可置信地捂住嘴:“你們……”
“熱烈慶祝你這個新鮮出爐的象棋冠軍!”楊洋興奮地說。
羅盼環顧了一下四周,竟然連一些並不那麼熟悉的同學都來了。
一個女同學走到羅盼面前,輕輕抱了抱他。
“Congratulations!”
羅盼滿臉通紅,回答道:“Than——”
眾人哈哈大笑。
楊洋過來打著圓場說:“快來快來,你最喜歡的布朗尼蛋糕,這可是加了大價錢讓他們趕工出來的。”
羅盼激動地看著丁一一、楊洋和戴安娜,異常認真地說:“謝謝你們。”
大衛工作室一時充滿溫馨的氣氛。
“別都愣著啊,該放音樂的放音樂,該打遊戲的打遊戲,這兒應有盡有。”戴安娜對大家說。
“音樂起!”楊洋指揮道。
屋內響起歡快的樂曲,一群小夥伴在大衛工作室,音樂聲和歡笑聲交織在一起,氣氛越來越歡樂。
羅盼被幾個同學圍在中間,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他指導朋友下國際象棋,戴安娜則興奮地擺弄著樂隊的吉他,而丁一一和楊洋,卻坐在沙發上討論明天的比賽。
“一會兒早點散吧,回去養精蓄銳。”
楊洋看了看錶說:“十點,十點準時撤。”
戴安娜湊了過來,說:“我看羅盼狀態好像好多了。”
“那當然,也沒白費我倆這幾天的良苦用心。”
“不過我覺得他平時壓力太大,你們這治標不治本。”楊洋說。
“至少能先讓他暫時振作起來,之後的事兒慢慢來嘛。”丁一一說。
“明天早上咱們在哪兒集合?”戴安娜問。
“直接比賽的地方見吧,大家都提前點到,別再像上次那樣出甚麼么蛾子了。”楊洋說。
“放心,肯定準時。”丁一一肯定地說。
楊洋對丁一一說:“咱倆近,我順路去接你,我出門的時候告訴你。”
“行。”
“等他們下完這盤咱就撤。”楊洋說。
“我再去觀觀戰。”戴安娜說完,就又擠到人群中去。
丁一一看楊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興奮起來。其實對丁一一來講,這比賽倒是無所謂,但是對楊洋來說,意味是太大了,他從高一的時候就來溫哥華上學了,一直到現在,差不多有三年沒有回過國,聽他說他爸很忙,也沒來溫哥華看過他,他想回國早就想瘋了。可是也不知道媛媛阿姨哪根筋不對,就是不讓楊洋回國,就連這次比賽也是萬分阻撓,讓楊洋頗為頭疼。
第二天一早,丁一一早早地收拾打扮好,在落地鏡前照照鏡子,整整身上這套和楊洋一起買的戰袍,情不自禁地說:“還是挺帥的。”
他一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心想:為甚麼楊洋還是沒有過來接我?這都幾點了,不會昨天晚上太緊張,今天睡過頭了吧?
丁一一給楊洋打電話問情況,讓他萬分意外的是,楊洋電話竟然打不通。
“甚麼情況?”
丁一一想了想,揣起手機,拿上貝斯出門了。時間不等人,我先去吧。他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趕往比賽場地。
丁一一來到比賽現場,樂隊隊員除了楊洋之外,已經全員到齊,戴安娜和鼓手站在門口等著他們。
“你可算來了。”鼓手說。
“怎麼就你自己啊?楊洋呢?你倆不是一塊兒過來的嗎?”戴安娜問。
丁一一無奈地說:“我等了他一早上,都沒見著他人影,電話也打不通,沒辦法只能自己叫車來了。他還沒到?”
“沒有啊,這比賽都快開始了,他不會遲到吧?”戴安娜說。
“不應該啊,按理說他應該興奮地一整夜睡不著才對啊。”
戴安娜皺起了眉頭:“我給他打電話!”
戴安娜掏出手機,按下楊洋的電話號碼。在場的所有人都焦急地等著結果。
“怎麼樣?”丁一一忍不住出聲問。
“還是打不通。”戴安娜邊聽邊說。
“怎麼會這樣?”鼓手氣得差點摔了鼓槌。
“不會出甚麼事兒了吧?”丁一一有點擔心她說。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還參賽嗎?”鍵盤手說。
丁一一和戴安娜對視了一眼。
“我們現在去他家找他,探探虛實!”丁一一說。
“這麼重要的比賽他不過來,怎麼講都說不過去。”鼓手說。
“我同意,錯過比賽雖然可惜,但我現在更擔心他出甚麼事兒。”戴安娜說。
樂隊成員連連附和。
“那趕緊走吧。”
大家顧不上換衣服卸妝,戴安娜拿著車鑰匙帶著隊員們來到了楊洋家。楊洋家裡很安靜,按照楊洋平時的作息時間,這會兒應該還沒起床呢。
“到了,到了。”丁一一衝到前頭敲門。
胡媛媛開啟了門,不知道為甚麼,眼睛還有點微腫。她看見這麼一群同學出現在她家門前,有些發愣:“你們這是?”
丁一一顧不上解釋,著急地說:“媛媛阿姨,楊洋呢?”
“楊洋?他應該在家吧,早上好像沒聽到他出門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