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是奪取鈴木次郎吉舉辦展覽會中要展出的寶石,命運寶石。——波本”
在基地裡和對方見面當天晚上,荻野繁就收到了相關的任務簡訊。
荻野繁開啟電腦,搜尋這次展會的相關內容,詞條裡出現了大量的新聞。
“鈴木次郎吉再次向怪盜基德宣戰。”
“細數被怪盜基德偷走又再次歸還的寶石。”
“鈴木次郎吉:再次請到了那位基德剋星。”
“怪盜基德再次活躍,是日本警察的無能?”
…………
諸如此類的新聞應接不暇,熱度高到讓人咋舌。
怪盜基德是個在國際上非常有名的怪盜,專偷貴重的寶石。曾經銷聲匿跡的很長一段時間,但近期又重出江湖。
在很多很多年前,荻野繁在青春期的時候,曾經在義大利見過怪盜基德的一次偷寶石的表演。
這種表演即使是讓身為異能者的他,也忍不住驚奇。
出於好奇再加上還處於中二期,當時他悄悄的把自己藏進了寶石裡,想要知道這位知名怪盜的真實身份。
結果這位怪盜基德竟然表演完魔術直接把寶石還了回去,完全沒有卸去偽裝。
年輕氣盛的荻野繁當然很不甘心,把自己放在了他的單片眼鏡上,直接跟著怪盜基德回了家。
這位怪盜基德真的是個超級大忙人,前腳剛偷完寶石,後腳又要去表演魔術。
原來他就是那個在國際上知名的魔術師,黑羽盜一。
荻野繁打算等回去之後,給黑羽盜一寄信。
信上就寫著: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怪盜基德。
然後再躲在旁邊偷偷看他的反應,一定很有趣。
荻野繁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但又不想錯過在魔術師身邊看他表演逃脫魔術。
猶豫片刻,荻野繁決定先不走。躲在魔術師身上看他表演魔術的誘惑力實在太大。
表演開始後,荻野繁逐漸有些不安。
不太對勁吧。
他覺得場面有些微妙,現在應該是已經逃出去了,但是黑羽盜一卻沒有要逃出去的趨勢。
不會吧,不會真的這麼倒黴,國際知名魔術師的滑鐵盧就這麼被自己撞到了?
出於對自己小命的重視,荻野繁直接暴力逃脫,順帶著黑羽盜一一起。
剛從上面下來。
轟的一聲,他就聽到了劇烈的爆炸。
荻野繁有些遲疑,看向身旁的黑羽盜一:“我不是很確定這是不是你的表演效果,如果是的話……”
黑羽盜一搖搖頭,衝他半鞠躬:“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二人在角落裡,看著外面黑羽盜一之前所在地方燃燒的熊熊大火。
“可以請您幫我一個忙嗎?”
荻野繁疑惑的看著他。
黑羽盜一無奈的說:“我被一個組織給盯上了,他們想要取我性命。我決定暗中調查這件事,死亡的身份也許會更合適一點。”
聽到原因,荻野繁表示了理解,並詢問需不需要幫忙。
黑羽盜一搖搖頭:“還是不麻煩你了,不過,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顆在月光下會發著紅光的寶石,希望你能告知我。”
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黑羽盜一離開。
第二天,荻野繁就在新聞裡看到知名魔術師黑羽盜一死亡的訊息。
“你來日本了嗎?你又復出了?”
荻野繁翻出通訊錄,找出許久沒有聯絡的黑羽盜一,將資訊發了出去。
過了兩分鐘後,對面回了資訊。
“那不是我。”
見到這個回答,荻野繁放下心。
“既然這樣,我就可以直接幹掉他拿到寶石了。”
對方的訊息這次回的格外快。
“請千萬不要,因為現在的怪盜基德,應該就是我的兒子。如果這次碰到了,希望可以幫我保護一下他。”
發個簡訊突然就來活了的荻野繁有些鬱悶。
這樣任務就乘以二了。
所以到底是在他偷走之前先行偷走,還是在他放回去之後再下手?
無所謂了,反正只要他知道這顆寶石在哪,就算是鎖進了鈴木家的金庫他也照偷不誤。
這麼一想,他好像也很有當怪盜的潛力。
另一頭的安室透,正在對這次的行動做部署。
他要部署的當然不是如何配合威雀偷寶石,而是安排公安提前將寶石取走。
他想要知道為甚麼黑衣組織盯上了這顆寶石,而如果知道了這個原因,一定會對組織的相關調查有所幫助。
“降谷先生。”
電話那頭的下屬,風見裕也的聲音有些苦惱。
“鈴木次郎吉顧問不願意將寶石提前交出來交給公安保護。”
沒錯,安室透想出的辦法是讓公安保護這顆寶石,之後再想辦法將寶石扣留一段時間,當然,寶石最後肯定是會歸還的。
“必要的時候,你們可以向上面申請,之後採取強制措施。”
風見裕也的聲音吞吞吐吐:“降谷先生,鈴木家是日本的頂級財閥之一。所以,如果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我們行動起來也處處受限。之前我們已經申請過了,但被上面的長官駁回。”
安室透有些無奈,財閥在日本佔據著非常重要的地位,不能輕舉妄動。
“讓鈴木次郎吉對這次交涉內容保密,我再想想辦法。”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安室透有些苦惱,鈴木次郎吉家的安保系統他也是知道的,展出的時候更是嚴防死守。
以他的能力不足以直接將寶石偷出來,但是他可以推理出怪盜基德在哪。
到時候再部署公安秘密抓獲怪盜基德,才有機會從那裡得到寶石。雖然實施起來有一定的困難,但是值得一試。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說服威雀,讓對方一定要在怪盜基德把寶石還回來之後再下手。
這樣這段時間差,才是公安出動的時機。
正當他組織語言的時候,手機傳來一條簡訊。
“當天等到怪盜基德把寶石歸還後再行動,我去偷,你在外面接應。——威雀”
安室透挑起眉毛,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荻野繁的思考有了結果,如果他先一步偷走寶石,那怪盜基德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這些年他和黑羽盜一也算是半個熟人,不能因為任務就莫名其妙砸了人家的招牌。
解決了一件事,天色也不早了。
當荻野繁洗漱完畢準備睡覺的時候,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荻野繁開啟門後,就發現外面站著的人是安室透。
“你怎麼會知道我家的住址。”
安室透隨意的回答:“那天你從波洛咖啡廳回家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了。”
聞言,荻野繁也沒多想。
“有事嗎?”
“電話裡說不太方便,想面對面聊一下關於當天的部署。”
說著還揚了揚手中的邀請函。
“還有這個要交給你。”
荻野繁點點頭,沒再追問。
“進來吧。”
安室透有些意外,還以為要費一番說辭,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而且對方直接穿著睡衣開開門,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
至於地址,當然不是當天就留意到的,而是透過荻野繁這個名字在公安系統查到的。
荻野繁的生平非常詳細,就是從這份資料裡,查到了他的現住址。
這份資料真實到,就像真的有荻野繁這個人一樣。
如果荻野繁知道了安室透的想法,一定會反駁,當然真的有,不然他是誰。
安室透覺得這份資料不是真實的,至少不完全真實。
一個普普通通,在資料裡沒有任何地方不對的人。怎麼可能在三兩招內就把自己制服,還迅速的滅了一個組織。
但這份資料真的是非常完美,如果不是知道他黑衣組織的人,不論是誰,都不可能懷疑這份資料的真實性。
安室透進門後不動聲色的掃了眼房子的佈置,非常正常,甚麼都看不出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住的房子一樣。
擺設齊全,生活氣息濃郁,陽臺上甚至還放了幾盆花。看上去簡直就是個熱愛生活積極向上的人。
想要裝竊聽器的心蠢蠢欲動,但安室透沒有輕舉妄動。
威雀不是個簡單人物,很容易就會發現他動的手腳,到時候第一個被懷疑的人就是他。
雖說黑衣組織內部成員爭鬥是被允許的,但絕不能這麼快打草驚蛇。
可以等到威雀不在家的時候,派下屬來裝上竊聽器。
桌面上擺著咖啡,一邊也有咖啡機。大多數的日本人更傾向於喝茶,難道威雀之前不是在日本生活?
不,單僅憑咖啡還不足以推測出這點。
“可以講一講你的計劃嗎?我在外面要怎麼配合你。”
“不論如何,我肯定能在怪盜基德歸還寶石的半個小時內偷到它,你可以在外面等著我,甚麼都不用做。”
這算是完全不需要自己了嗎,安室透沉思。
但威雀為甚麼這麼自信一定能偷到寶石。
“到時候你會怎麼做。”
“這就是秘密了。”
安室透刻意表現出不悅的情緒:“如果你失敗了,組織怪罪下來……”
“那由我一個人承擔。”
反正他又不會失敗,這些根本就無所謂。
安室透隨即又旁敲側擊了一下,試圖從荻野繁口中挖出他的具體做法,但荻野繁的嘴非常嚴,安室透完全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