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看著被他奪走的手機,視線移至他的臉上,為甚麼會存這些?
群裡經常會有人發,看到了也就儲存了下來。
蕭祁卻眯起了雙眸,打量著她的表情,“怎麼不說話?”
初九看著他,輕聲道:“沒甚麼,有人發我看到就存了下來,也是想要看看你這個人到底有多濫情不堪。”
蕭祁臉色不是很好,心情有些煩悶,“所以這就是不給我碰的原因?”
初九索性點了點頭,“恩,我怕得傳染病。”
蕭祁似乎知道問題出現在哪了,他冷靜了下來,目光深邃的看著她,語氣平靜。
“初九,我們當初說……”
“我知道,新婚夜當晚你就跟我說過,讓我不要管你的任何事情,我沒做到嗎?還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蕭祁抿著薄唇不語,就這麼沉沉的凝著她。
初九卻繼續道:“我前段時間確實想過要跟你好好過日子,普通夫妻的日子,但我現在明白了,所以我需要一些時間來自我調理,不過你放心,除了上床,其他方面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
“如果你真的想,我不介意你找其他人,也請你放心,不會用太久,我一定會成為你心中最滿意的蕭太太。”
蕭祁被她眼中堅定的光芒刺的渾身難受,說不上來的難受。
明明她說的這些就是他當初想要的。
可現在,他就是不想從她嘴裡聽到這些話。
他冷著臉轉身出了浴室,更是直接離開了別墅。
初九站在窗前看著他揚塵而去的車反而鬆了一口氣。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只能走下去了。
之前他半夜離開時,她經常會猜測他去哪了,去見誰了,有沒有其他女人?他還會不會回來。
可是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希望他回來。
她想,她的心態發生了改變,距離她想要的自己就更近了一步。
俱樂部,宋子琛看著黑著臉走進來的男人一臉意外。
“甚麼情況?”
蕭祁沒說話,而是拿起球杆開始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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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一個準。
吉蓮看到他就想過去卻被她哥給攔了下來。
“你攔我幹嘛呀?”
吉曄無奈一嘆,“看不出來你二哥心情不好,你是要去觸黴頭?”
吉蓮:“……”
沈修文打著檯球杆走了過去,“你這個時間不應該和你老婆在床上溫存嗎?來這幹甚麼?”
一旁的宋子琛彷彿被打通了任督六脈,一把推開懷裡的女孩。
“對啊,初九今天不是回家了嗎?蕭二少,你該不會是被老婆趕出來了吧?”
蕭祁臉色一冷,哼笑道:“你是還沒醒酒嗎?要不要玩一局,虐虐你?”
宋子琛可看不慣他這不可一世的樣子了,“不打,我又打不過你,憑啥找虐。”
說完他一臉賤兮兮的湊了過去,“不過看你這張慾求不滿的臉,怎地?還沒哄好啊?”M.Ι.
蕭祁點了一支菸叼在嘴裡,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我又沒錯,我哄甚麼?”
此話一出其他人都安靜了片刻。
蕭祁一怔,擰眉將煙給掐了。
沈修文輕笑一聲,“兄弟,你怎麼跟個怨婦似的?”
吉曄此時在沙發上說道:“現在圈子裡的人都在說我們的蕭二少為了哄老婆出氣,揚言連周家都要給一窩端了,現在都開始傳你懼內了。”
宋子琛沒忍住噴笑出聲,“甚麼東西?懼內?”
蕭祁不屑冷笑,“一個個的還真敢傳啊。”
沈修文卻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我看也未必。”
“恩?”蕭祁眯眼睨著他。
“我覺得你很有妻管嚴的氣質。”
蕭祁輕蔑一笑,只是他也不曾想到,自己真會有懼內到經常下跪的那一日。
吉蓮很是不屑一笑,“怎麼可能?你們可不要胡說,別把二哥的名聲給毀了,二哥怎麼可能會妻管嚴?”
吉曄連連點頭,“是是是,你說的對。”
“本來就是,那初九根本就不敢管二哥好不好?”
蕭祁眉心一擰,沈修文從旁邊走過去的時候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哦,合著是人家對你不聞不問,不管不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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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子琛道:“這不正好嘛,和當初阿祁娶她的想法不謀而合。”
沈修文聳了聳肩,“這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因得因都是一個道理。”
蕭祁挑眉看著他,“你點我呢?”
沈修文勾唇一笑,“哪能啊,蕭二少的覺悟是我能指點的嗎?開玩笑。”
蕭祁盯著桌球沉了臉色,回想起那女人的一句話。
蕭祁你放心,不會太久,我一定會成為你心中最滿意的蕭太太。
於是煩躁的將球杆一扔。M.Ι.
沈修文和吉曄對視一眼,紛紛笑著移開了視線。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他們就看不說,看看這位爺甚麼時候恍然大悟。
免費的連續劇,誰不愛看?
“哥,我覺得他們早晚會離婚,到時候我……”
吉曄掃她一眼警告道:“不該有的心思你趁早給我歇了。”
吉蓮不悅皺眉,“你甚麼意思啊,我是不是你親妹妹?”
“是我才跟你這麼說,別給作,否則下次爸媽要送你出國我可不會替你說話,你走了,我倒省心。”
吉蓮狠狠瞪了他一眼,顯然是害怕他這個威脅,冷哼起身走了。
深夜,初九似乎聽到了輕微的動靜,可她很困,也就沒有在意,一時間還以為在自己的家中。
直到身體被捲入一個火熱的懷抱她才驀然睜眼,下意識的就要去推腰腹上的那隻手臂。
而後卻響起他警告的話語。
“別亂動,蹭出感覺你得負責。”
蕭祁雖然這樣說,可他早就在嗅到她身上的香氣時就已經有了感覺。
初九睜著眼,有些不適應這黑暗。
“老實睡覺。”
她難道不是在老實的睡覺,是被他吵醒的嗎?
雖然睡不著,但她也不敢亂動了。
不知不覺,聽著身後沉穩的呼吸聲後她才徹底放鬆下來。
而後才慢慢的挪開他的手臂,輕輕移動著身體到床邊,這才放心的重新閉上眼。
身後的男人陡然睜眼,盯著女人恨不得滾下地板的背影,漆黑的眼底一絲冷怨閃過。
就這麼不想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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