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婷白了他一眼,道:“謝甚麼,都是一家人,你是怎麼惹上王雲鵬的?”
陸宇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那天我去車間,看到王雲鵬追著一個姑娘不放,就教訓了幾句,沒想到他懷恨在心,非要和我練練。”
周曼婷不由罵道:“果然是個人渣,當初原主怎麼看上了他,真是瞎了眼了。”
陸宇深有些納悶。“甚麼原主?”
周曼婷這才意識到自己激動過度,又說溜了嘴。
“我是說我自己,真是有眼無珠。”
陸宇深哦了一聲,道:“我自己來吧。”
“你自己怎麼來。”
周曼婷霸道的拉住了他的手,找了一條幹淨的白布,綁在了陸宇深的手上。
其實就是破了個皮,根本就不用包。
可看著周曼婷一臉認真,陸宇深也不好再說甚麼了。
一直等著周曼婷包完,他才問道:“剛才為甚麼衝出去,你不害怕嗎?”
周曼婷將剪子收好,雲淡風氣的說道:“哪有不怕的,怕我也得上啊,誰讓你是我丈夫了。”
陸宇深頓被這句話給震撼到了。
他看著周曼婷,心裡五味雜陳。
周曼婷朝他笑了笑。
“看我幹甚麼,我臉上又沒長花,你吃飯沒?”
“在廠子裡吃了,以後你就別送去了,廠子裡有飯吃。”
周曼婷哦一聲道:“行,那你吃飽點,既然不去職高了,就早點歇著吧。”
陸宇深嗯了一聲,嗓子莫名有些緊,眼眶子也酸酸的。
自從父母去後,還從來沒有人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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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實意的對他好過。
他低頭去解腰帶,順便也嚥下了嗓子裡的酸澀,沒一會周曼婷也上了床。
聽著她深深淺淺的呼吸,陸宇深忽然覺得眼下的生活很好,很幸福,或許以為他是因為別的不得不和周曼婷在一起,但是現在,他真的想和周曼婷好好過一輩子……
翌日。
陸宇深早早起來做飯,聽到了吹風機的聲音,周曼婷也爬了起來。
這麼長時間了,她也不和陸宇深客氣了,打了桶涼水就開是灌汽水。
七點整,兩口子準時出發。
陸宇深把周曼婷送到了集上,告訴她晚上別等自己了。
周曼婷也不放心他,生怕王雲鵬再去鬧,讓他小心著點,要是再有人找麻煩就報警。
陸宇深笑著點了點頭,便朝廠子走了。
鐵蛋媽有些驚訝。
“你們家陸宇深竟然笑了!這太陽怕是要從西邊出來了吧。”
周曼婷瞅著鐵蛋媽問:“他以前都不笑嗎?”
鐵蛋媽一臉感慨的說道:“真沒看見過。”
周曼婷又問:“那……和李豔梅處物件的時候呢?”
“也沒看過。”
周曼婷抿了一下嘴,眼中的笑意還是流露了出來。
這說明陸宇深和自己在一起還是挺開心的。
鐵蛋媽不由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曖昧的說道:“瞧你樂的小樣,定是陸宇深最晚把你伺候好了吧。”
周曼婷早已經習慣了鐵蛋媽的葷段子,但還是打了她一下。
“別胡說八道。”
鐵蛋媽不以為意的說道:“都是過來人,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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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的,哦對了,魏石安和楊柳就要辦離婚了,你聽說沒?”
周曼婷笑了一聲道:“我上哪聽說去,反正這倆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鐵蛋媽道:“這你算說對了,我聽說魏石安又找了人,還想往鎮子上活動呢。”
周曼婷納悶的問:“不是就一個名額嗎,他怎麼來?”
鐵蛋媽壓低了嗓音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要是給上大團結,甚麼都不是問題,得叫你們家陸宇深小心著點,他要來了鎮上,沒準還要找事。”
周曼婷點了點頭,這話到是不假。
但是這事一時半會也難成,還是先小心王雲鵬那幾個垃圾吧。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賣貨。
但是這陣子明顯沒有以前賣的快了,天不那麼熱了,喝汽水的也少了。
賣到十一點多,還剩十幾袋汽水,周曼婷怕兩個孩子餓,就提前收攤了。
一路上,她不停在想還有甚麼能賺錢的。
現在賣毛圍脖還早著,汽水又不快了,進了院一下子看到了罈子裡的葡萄酒,這也快一個月了,釀的應該差不多了,不如拿一些到集市上試試,要是好賣,她還能趁現在上山再去採點。M.Ι.
給孩子們做完了飯,她就來到了院子裡,把封葡萄酒的罈子給開啟了。
一股香醇的味道從罈子裡飄出,十分的好聞。
吳書記正好下班,不由皺了皺鼻子。
“這是甚麼味,怎麼這麼香?”
周曼婷盛出了一碗,笑著說道:“這是我釀的葡萄酒,正要給您送一杯嚐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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