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鵬一夥人從廠子旁的衚衕走了出來。
李豔梅一臉緊張的問:“陸宇深,這是怎麼回事啊?”
王雲鵬嘖了兩聲道:“行啊,姓陸的,有這麼多女人為你操心,你特麼挺有福氣的。”
陸宇深神色淡淡的看著王雲鵬。
“廢話少說,你說個地方吧。”
王雲鵬冷笑:“你xx媽的挺有種,跟我來吧。”
李豔梅臉色嚇得發白。“你跟他們幹甚麼去,是不是要打架?”
王雲鵬不懷好意的看了李豔梅一眼,嗤笑道:“不打架難道還要給他過年嗎?”
李豔梅頓時放開了陸宇深,往後退了幾步。
陸宇深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李豔梅有心想跟上去看看,卻是越想越害怕,就自己跑了。
陸宇深已經走到了街口,順便分析了一下這幾個人的戰鬥力。
王雲鵬和另外兩個都是乾瘦形,也就剩下兩個還能看。
他已想好了該怎麼出手,並不緊張。
眨眼之間,幾人就走過了廠子的那條街,前往了鎮子旁邊的廢棄工廠。
此時,周曼婷也正好來到街口,隱約瞅見好像是陸宇深。
不由快了幾步,那個穿著白色半截袖,黑色褲子的高大男人的確是陸宇深。
他怎麼跟著一堆人走了,看方向好像是鎮子外,他要幹甚麼去?
本來她想著陸宇深一會要去上職高,怕他餓,就帶了些飯給他送過來,沒想到卻碰到了陸宇深。
這個年代打撲克賭錢的人不少,難道陸宇深也染上了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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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
周曼婷一臉納悶的跟在陸宇深的身後,沒一會就見幾人走進了一個廢棄的廠子,立即悄悄的跟了上去。
剛到廠子門口,周曼婷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姓陸的,今天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活該,誰讓你特麼敢管老子的事。”
周曼婷心頭一跳,怎麼是王雲鵬那個人渣?
陸宇深怎麼惹上他了?
就聽陸宇深冷笑了一聲道:“別說廢話了,我一會還有事,想動手就趕緊的。”
陸宇深的狂妄徹底激怒了王雲鵬。
他吐了一口唾沫,指著陸宇深的鼻子道:“這特媽可是你說的,兄弟們,給我幹他。”
聽到這,周曼婷頓時急了。
對方好幾個人,陸宇深哪能打得過?
她放下了飯盒,左右看了看,也沒甚麼稱手的東西,就從牆上扒了一塊板磚。
“王雲鵬,老孃跟你拼了。”
周曼婷拎了兩塊板磚衝了進來,抬手就扔出了一塊。
板磚正好砸到了王雲鵬的後腰上,疼得他媽呀一聲。
周曼婷就砸出了一塊,打在了和陸宇深動手的男人身上。
那人也疼的嗷的一聲,鬆開了手。
陸宇深一腳踹開了一人,抬起頭看向了周曼婷,卻見她從地上撿了根棒子,朝著幾人掄了過來,氣勢驚人。
這功夫,他也顧不上週曼婷了,只想趕快把這幾個混混給解決了。
周曼婷的氣勢確實不小,就算打不過,也得從氣勢上震懾住別人。
王雲鵬和另外一個瘦子看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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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婷把棍子掄的虎虎生風,一時間也沒辦法上前,這功夫,陸宇深已把圍著自己的三個流氓給解決了。
看著那三個能打的都倒了,王雲鵬臉色有些難看,大罵了一句,回身就跑。
瘦子見王雲鵬都跑了,自己也趕緊腳底下抹油。E
周曼婷還以為自己把他們倆給嚇跑了,不由沾沾自喜,一回頭卻見陸宇深站在身後。
“你沒事吧,受傷沒?”
她趕緊扔下了棍子。
陸宇深擦了一下嘴角,淡笑道:“沒事,咱們走吧。”
周曼婷瞅著一眼身後,見那三個人都在費勁的往期爬,心下一鬆,沒打死就好。
她扶著陸宇深出了門,伸手把飯盒拎了起來。
天色已經黑了,陸宇深沒看清是甚麼,不由看了一眼。
周曼婷拎起了飯盒子,拍了拍盒子底下沾上的土,道:“我以為你沒吃飯,就帶了飯給你送來了,估計你現在也沒心情吃了,回家吧。”
看著認真清理飯盒子的周曼婷,陸宇深的心裡湧出了一股暖流,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佔據了心口。
那一瞬間,他忽然很想抱抱周曼婷,最終還是忍住了。
“嗯,回家。”
他接過了飯盒子,跟著周曼婷迎著初升的月色往回走。
進了屋,周曼婷才發現陸宇深的手背都被磕壞了,嘴角也有絲血跡。
趕緊洗了條幹淨的毛巾,給他擦拭。
陸宇深垂著頭,看著小心翼翼的周曼婷,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曼婷,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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