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各回各家,宋嘉還朝楊靖她們道:“要是有甚麼太重的東西搬不動,可以過來喊我們幫忙。”
楊靖點了點頭,但她們家也就那些東西,就算全部被風吹倒了,也沒甚麼東西需要力氣去搬的。
看著秦淮順利開了大門的鎖,慕楠鬆了口氣:“幸好不用換大門,咱們家大門質量還挺好,窗戶換了一次又一次,大門還是好的。”
順利開門,兩人進了屋,因為風力太強了,外面那些電線杆幾乎是連根拔起,所以沒電是肯定的。
在秦淮檢查家裡的電箱的時候,慕楠直接跑上了二樓,他要看看家裡的雞和兔子是不是還活著。
不過這溫度對於雞和兔子來說實在是太要命了,哪怕有風扇不斷的吹著,兔子和雞也奄奄一息了,而且發電機已經沒電了,燃油消耗完了,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停的,看到兔子和雞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慕楠的心都涼了。
秦淮一上來就看到慕楠哭喪的臉朝他道:“它們死掉了,連兔子都死了!”這可是生命力頑強的野兔啊!
儲藏室一片狼藉,幸虧牆上是瓷磚,用水沖洗一下就行了,再看兔子和雞,其實都還有一口氣,不知道是悶太久了熱暈了還是怎麼回事,秦淮:“你把它們拎出來,放在籠子裡,用冰塊給圍著,看能不能救回來。”
慕楠想要找個房間放,但樓上樓下只要帶玻璃窗的,就沒有一個房間是好的,幸虧之前秦淮為了安全,將每一層樓都安裝了鐵門,所以二樓和三樓之間因為有一扇鐵門,竟然是最乾淨的地方。
慕楠把雞和兔子拎出來,但它們滿身的便便,髒得很,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丟進籠子裡,給重新放了食物和水,又將樓梯那兒上下都擺了兩大塊的冰塊降溫,還重新給發電機灌上油發電,風扇也搖擺著腦袋吹著,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他們屋子裡的情況還好,因為屋內本來就是空空蕩蕩的甚麼都沒有,所以哪怕門窗破了,也只是一地的碎玻璃以及滿地灰塵沙土,就是窗簾還有窗簾杆要重新換了,估計是風力太強,連室內的窗簾杆都被卷的整個彎曲了,至於窗簾,也不知道吹到哪裡去了。
頂樓之前那些菜盆子慕楠也收了起來,所以樓上空空蕩蕩的也沒甚麼東西,但空調沒了,整個頂樓的房頂都被吹沒了,安裝了空調的那面牆都只剩半截了,慕楠跟著秦淮去樓上檢視情況的時候,簡初他們也在。
簡初還拿著手機拍照:“有生之年活久見,值得紀念。”
簡初說完還朝牆體的斷裂處看了一眼:“要如果這牆不是我親手砌的,我都懷疑做的是豆腐渣工程了,這得多大的風啊,不知道這次上面有沒有拍攝影像資料,應該有拍吧,畢竟要做記錄之類的,好想看看。”
慕楠嘆了口氣:“希望以後不要再來這麼可怕的沙塵暴了,損失慘重。”
簡初笑了笑:“或許沙塵暴是以後的常客,畢竟土地都沙化了,也沒那個條件種樹了,除非能研究出扛得住高溫暴曬並且只要一點點水就能養活的植物。”
慕楠覺得也不是沒可能,地球這以億為計量單位存在的年數,甚麼災難沒經歷過,人類和動物都不知道滅絕多少次了,但植物一直在,只不過現在天氣突然變化異常,這些植物還沒適應過來,等今後適應過來了,沒甚麼不可能的。
樓上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稍微檢視了一下,暫時沒那個力氣清理重建樓頂,只能先放著再說,慕楠朝簡初他們揮了揮手:“我們先下去了,要去車庫看看之前搬下去的菜盆子有沒有乾死。”
簡初點點頭:“我們也要下去看看水井的情況,看能不能打水。”
院子裡比屋內的情況還要糟糕,有一半的牆倒了,安裝的遮陽棚整個被掀飛的只剩幾根孤零零的架子,至於水井,一堆倒塌的磚塊正砸在上面,還不知道能不能用,一想到後面一堆事,慕楠就覺得累。
“我只想要安安生生的過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啊,一再的折騰,人都要折騰瘋了。”
秦淮在他五天沒洗的腦袋上揉了揉:“我們已經很好了,至少房子還在,人還好好的,想想看那些連房子都沒了的,他們才是難,累不累?累了就去洗個澡,今天就先睡樓道那兒了,剩下的事等休息好了再說。”
慕楠搖了搖頭,累倒是沒多累,那幾天待在下面不是吃飯就是睡覺,也沒幹甚麼,但就是心累,不過洗澡這個可以有,他們已經幾天都沒洗澡了,整個人都餿了。
慕楠拉著自己的衣服聞了聞:“要不然我們今天就休息吧,先去洗個澡,樓上的浴室還沒看,浴室那麼小的窗戶,應該還好吧。”
秦淮剛才從頂樓下來的時候就順便看了一眼:“還好,房間裡也還好,除了有點沙土有點髒之外,現在外面的沙塵太多了,暫時就不清理了,不然窗戶沒辦法安裝,清理乾淨了要不了半天就會又髒掉。”
慕楠覺得也有道理:“那這幾天我們就住樓道了。”
反正樓道那兒上下都有個門擋著,也沒窗戶,樓上樓下放冰塊,他跟秦淮就睡在轉彎口那兒,先想辦法把家裡的窗戶給修好,不然外面那空氣質量,家裡分分鐘落滿屋子灰。
舒服的洗了個澡,慕楠在自家熟悉的衛生間醞釀了快半小時的情緒,才總算是一身輕鬆的出來了,然後躺在已經降了溫的樓道地上揉肚子:“舒服。”
兔子和雞經過了個把小時的降溫,好像比剛才活潑了一點,兔子雖然還是一動不動,但明顯鼻頭聳動的頻率快了一些,雞已經開始喝水吃糧食了,雖然還是焉了吧唧的,不過看樣子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了。
見到它們這樣,慕楠終於放心了:“果然生命力頑強啊,在家關了幾天,電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停的,現在還能活著,真厲害。”
秦淮坐在地上擦頭髮,慕楠直接往他身上蹭:“明明用的是一樣的東西,我怎麼覺得你身上的味道特別好聞?”
秦淮意有所指:“要麼乖乖睡覺,這在地上折騰起來,難受的可不是我。”
慕楠一臉你怎麼能這樣的看著秦淮:“我們難道不是靈魂契合的伴侶嗎?哥,你變了。”
秦淮直接捏住他那不停叭叭叭的小嘴,將人往墊子上一壓,慕楠頓時安靜了,但還是手腳並用的纏到了秦淮的身上:“還是家裡舒服,哥,你說我們甚麼時候能夠徹底安穩下來,不要再折騰了。”
秦淮一手在他背上來回輕撫著:“會有那一天的。”
慕楠無聲一嘆,會有那一天,但不知道那一天究竟甚麼時候能來。
一覺睡醒,慕楠看到了秦淮給留的字條,現在沒有網,只能這樣留字條,上面說他和喻子柏還有吳崢去玻璃廠了,看能不能弄回一些更換的玻璃窗。
結果剛看完字條,就聽到外面車子開進來的聲音,連忙跑到車庫那邊去開門。
在外面不太方便說話,空中的沙塵還沒散去,黃撲撲的一片塵土,吳崢和喻子柏下車後直接各自回家,等秦淮把車停進來,慕楠關上了車庫門才問道:“怎麼樣?買到了嗎?”
秦淮搖頭:“沒有,整個玻璃廠房有一半都塌了,我們想要找兩塊玻璃都沒找到,回來的時候乾脆先去定做了陽臺門,直接做成鐵門。”
“啊,真要做成鐵門啊?”
秦淮笑了笑:“鐵門要做一個,玻璃門也要做一個,到時候屋內植物需要日照的時候就將鐵門開啟,不需要的時候就把鐵門關上,這樣還能省了外面的遮擋。”
“定做門的地方有很多人嗎?”
“沒有,現在很多人家裡都還沒整乾淨,我們去的算早的,算是第一批定做的,加上定製的數量還不少,一共八扇門,到時候一起過來安裝。”
說完了門的事,看到秦淮去拿水桶,慕楠才後知後覺的問道:“我們院子裡的井沒事吧?”
秦淮:“沒事,之前被喻子柏他們清理出來了,我去打點水上來,你先把儲藏室清洗乾淨,我跟他們一起把院子的牆給砌起來。”
屋子裡的事情可以慢慢來,但外面的院子放不得,尤其是他們院子裡有井,院牆倒塌的地方還剛好就是井的那一邊,要是一直這麼擱置著,井被人看到了,來借水事小,直接穿過他們倒塌的院子進院子直接打水,那肯定會鬧矛盾。
秦淮沒讓慕楠出去,他們家對外就只有兩個護目鏡,現在外面塵土依舊多得很,必須戴著口罩護目鏡,否則甚至都不能呼吸,所以他把護目鏡借一個給吳崢,方便他們在戶外作業。
等秦淮拎了兩桶水上來,慕楠就換上了無袖背心和短褲去清洗儲藏室,作為這個家裡唯一一間沒有窗戶的地方,它的作用真的是太大了。
就那兩桶水肯定是不夠的,但打水這個舉動也只是掩飾,慕楠直接拿了一個集裝箱出來,集裝箱是秦淮改裝過的,上面有水龍頭,套了一個塑膠長管,這樣水龍頭一開啟,就能拉著塑膠管直接對著牆清洗了。
好在儲藏室也都貼了瓷磚,直接用刷子從牆上刷到地上,清洗了一遍,用帶香味的消毒液又洗了一遍,慕楠這才敞開著門,拉了個風扇對著房間裡吹。
見秦淮他們還在樓下和水泥砌牆,慕楠乾脆翻找出一塊厚實的布釘在了二樓的陽臺上,多少也能稍微擋擋灰塵,無比勤勞的將二樓整個客廳也清洗乾淨了,慕楠這才拎著兩桶髒水下樓去倒。
剛走到門口,用溼毛巾捂著口鼻眯著眼的拎著髒水桶出去,他們院子的大門就被人瘋狂的拍打起來。
因為倒塌的地方是在側牆那邊,所以過來的人可能不知道這邊的牆倒了,一直在瘋狂的拍門。
秦淮和吳崢互看了一眼,喻子柏走到牆角那邊拿了一根木棍,這才上前喊了一聲:“誰啊?有甚麼事?”
外面的人帶著非常急切的聲音喊著:“快開門,快點幫幫我,救命啊!求求你們幫幫我,我需要醫生,幫我找你們院裡的醫生救命!”
秦淮沒有把鐵門開啟,只是開了鐵門上的小門,然後看到外面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非常急迫的在求救,皺眉道:“我們這裡沒有醫生,只有一個獸醫,但他一直在農場沒有回來,如果你有需要求救,去居委會比較快。”
那男人聽了這話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站在後面的喻子柏道:“他好像是前面那個賣面的姓方的那家。”
吳崢想了想,轉身進到屋裡騎了一輛腳踏車出來:“他這跑過去還不知道要多久,我去看看情況。”
喻子柏道:“那你小心點,有危險別靠太近。”
他們這邊現在挺多人做生意的,否則光靠之前在那個商圈裡面翻找出的那點家底根本不可能在二區這個環境熬到現在,畢竟物價越來越貴,這裡的房租雖然不算貴,但也不便宜,別的不說,小三層的電費就是一筆每個月比房租還要貴的消耗。
所以挺多人都在想辦法做一些生意,他們這邊最多的就是種菜,現在土豆也有了,好多人都開始種土豆,賣也好,自己留著也好,都是口糧。
而剛剛來求救的人,他家是做面的,因為當初運氣好,在那個廢棄商圈裡淘到了一臺家用型壓面機,所以就以此為生了,可以直接買他家現成的,也可以自己帶材料借用他家的機子。
他家還有一個烘乾機,會做一些麵條然後烘乾,這樣比較耐放,雖然現在好多人會自己做面,但有的圖省事,也有的圖乾麵條耐放,會直接在他家買現成的,生意還算不錯。
秦淮沒有在外面買過面,他們存貨多得很,沒必要在外面買這些東西,反正他們院子的都知道慕楠不怎麼喜歡吃麵,所以不買也說得過去。但簡初和宋嘉他們買過,買過烘乾的成品,畢竟也算是耐放的東西,因此跟剛剛那人接觸過。
喻子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這是出了甚麼事,怎麼渾身都是血。”
秦淮將門給重新關上了,然後走到自家門口接過慕楠手裡拎著的兩桶髒水:“你先進去,外面的塵土大。”
慕楠往外看了一眼,因為捂著口鼻也不太好說話,一開口就感覺吸進去一堆的灰塵,乾脆點了點頭轉頭進了屋內。
大概是想著這個溫度如果不盡快解決用電問題可能會熱死人,所以他們剛把院牆修好的時候,負責這一片區的電工就來了,先是收走了那些還掛在天上但已經斷掉的電線,檢查了一下電箱,說是維修通電,至少要三天,因為整個線路都要重新走,還要一家家的接線,三天已經是抓緊趕工最快的了。
有沒有電慕楠還好,反正他們已經住進了儲藏室,大冰塊降著溫,小風扇吹著,兔子和雞又活過來了,除了家裡每天髒兮兮的等著重新安裝門窗外,他們的生活又恢復到了從前。
比起先來電,通訊基站那邊反倒先維修好,突然一下就有網了。
簡初還專門在隔壁陽臺喊慕楠,找他借充電寶,慕楠有個太陽能充電寶,雖然現在黃沉沉的天空遮住了太陽光,但放在室外怎麼都有點亮度,勉勉強強還能充。
見到來了網,慕楠第一時間去看官方的新聞,但上面只通告了近段時間空氣中的塵土較大,讓人儘量待在室內不要外出,也沒說現在外面這黃塵漫天的情況甚麼時候能過去,見新聞上沒有其他的事情通知,慕楠跳轉到了社群群,想看看群裡有沒有訊息。
結果就在社群群裡看到他們聚眾討論方家的事情。
那天吳崢追上了方家的人,騎車載他去了居委會,所以方家的事情他們早就知道了,也是貪婪造成的無妄之災。
之前蔡文濤就說過,當初他們避難的時候,有一部分人選擇留在家裡,這留在家裡有些已經遇難了,有些幸運的存活下來了,最開始那些人還不太敢走出屋子,畢竟他們沒有政府的通知,並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再來一場強風,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躲著。
結果躲了一兩天,發現外面偶爾起一陣小風,跟之前那個能把人吹上天的風完全不能比,於是就猜測沙塵暴是不是已經過去了,便試探著走出家門。
整個居住區大部分人都被政府帶領著去避難了,整個地方相當於空城,這麼好的時候,那些動了歪心思的怎麼能放棄,於是二三四這幾個比較好的居住區就成了不少人的目標。
出事的那家姓方,為了擴大業務,他們還專門在網上售賣麵條,這個人資訊自然被有心人記住了,於是就被人盯上了,想著家裡沒有人,就想要把人家的機子給偷了,有了這壓面機,那以後自己也能做生意了。
結果沒想到,兩個合夥作案的人剛找到方家,破壞了門窗進去後,還沒找到機子,就聽到外面有人回來了的動靜,兩個人膽子是有,但也不大,那個時機太卡點了,他們要是馬上跑,就跟進了院子的方家人撞個正著。
現在對打擊犯罪這件事力度是非常大的,這樣入室盜竊的判刑很重,至少十年苦勞力起步,所以兩人乾脆往樓上躲,想找機會等方家人不注意的時候再偷溜出來,結果順利的躲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等方家的人休息了,兩人偷摸著往外跑。
倒黴就倒黴在,跟方家起床上廁所的小兒子撞了個正著。
一番推搡,入室偷東西的被開了瓢,但方老闆的小兒子被捅了一刀。
那天吳崢把方老闆送到了居委會之後就沒繼續關注這事了,但想來情況也不會好,別的不說,剛經歷過沙塵暴,整個居住區全部停電,不管醫院那邊損毀的程度,沒有電也很難做手術。
至於兩個入室盜竊傷人的,人跑了還沒找到,附近的攝像頭沒能拍到臉,但刀子上面有指紋,透過指紋倒是可以查到人,當初更換身份證的時候,十個手指頭的指紋全都收集了個遍。
但社群群裡討論的並不是方家被入室這件事,而是方家要把那臺壓面機給出了。
但群裡並沒有說價格,但想也不便宜,反正討論的人,有購買意向的人卻沒多少,覺得一個壓面機好像要說有用吧,那多少還有點用,但要說多餘吧,放在現在的確有點多餘,就不上不下的挺尷尬,又貴。
看著群裡的人都在分析購買這個壓面機的利弊,明顯是多餘大於有用,慕楠就朝秦淮吐槽:“這些人真的是,自己不買吧那就算了,發這些話,讓那些本來有些心動想買的也不敢下手了,人家賣這個機子,可能是籌錢救命。”
慕楠說著又道:“哥,要不我們買了吧,反正你喜歡吃麵,雖然我們囤的多,但如果多個機子,說不定以後能開一家麵店。”
秦淮聞言笑著道:“開面店,你當老闆我當廚子?”
慕楠嘿嘿笑著:“那還是算了,你這敲程式的手,怎麼能當廚子呢。”
“的確不能,那從今天開始,廚房就是你的領地了。”
慕楠連忙討好的蹭過去拉著秦淮的手又揉又捏的:“給你按摩按摩就是了,多大點事,我這不是怕自己下廚,把你給毒死了嗎,再說了,我哥廚藝天下第一,要是以後吃不到我最愛哥哥做的飯菜,那多可惜呀,是吧?”
秦淮抬著他的下巴,照著那張哄人的嘴上就是一口,那點能說會道的本事,全用自己身上了。
慕楠說的麵店也只是跟秦淮閒聊時隨口一說,誰都沒當真,但第二天簡初就拉著他和宋嘉開了個小組會議,並且著重的分析了盤下壓面機開面店的利弊,末了詢問兩位現在的小夥伴以及未來可能的合夥人:“怎麼樣?你們覺得這事可行嗎?”
宋嘉沒啥做生意的頭腦,他會的只是那點剪輯編輯影片的本事而已,但聽簡初分析的,又覺得好像是可行的,於是轉頭去看慕楠:“你覺得呢?”
慕楠:“……”
“我覺得,我大概不小心拿了一張預言家的牌。”
這隨口一說的事,怎麼隔天就在小夥伴的身上應驗了呢,他這嘴巴,是開了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