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喻子柏和秦淮一起下去的,昨天能給的藥已經給了,自然不需要慕楠這個機器貓跟著了,而且他們今天打算看看秦兵的情況,如果可以搬運,就想辦法弄到山洞裡來,外面實在是太熱了,他們還是在帳篷裡,白天如果出太陽了,那溫度不利於傷口的恢復,所以喻子柏和秦淮一起去,兩人的力氣比較大點。
可惜秦兵醒是醒了,燒也退了,沒甚麼生命危險了,但並沒有同意跟他們轉移到山洞裡去:“現在水退了,會先將受傷的人運送到醫院那邊去,轉來轉去的太麻煩了,這裡也住不了兩天。”
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們:“謝謝你們的藥,如果不是那些藥,我和我好幾個戰友,這次恐怕都扛不過來了,我們欠你一條命。”
秦淮道:“既然是朋友,就沒必要說這種見外的話,你來帶我們撤離避難的時候,我們也沒跟你這麼見外過。”
那些藥的確救了幾個人,光是那一盒口服抗生素就已經很能救命了,更不用說還有一瓶雲南白藥粉這種專門治療外傷的,不過有些傷的有些重,雖然生命體徵平穩了,但的意識還沒完全清醒,有些已經清醒的,也在說著感激的話,這時候的送藥情,那真的是救命之恩了。
如果慕楠在這裡,他這個社恐肯定受不了這種煽情的場合,在別人感謝的時候恐怕就已經趕忙拉著秦淮走了,他不怕別人對他冷漠,就怕別人對他熱情。不過今天他沒下來,所以秦淮順著話題與人交談了下去,交情交情,就是這麼交集來的,順便還問了不少外面的情況。
見秦兵他們神色疲憊,想知道的也都問的差不多了,秦淮這才起身道:“你們好好休息吧,等這次大水過去,你們的傷養好了,找機會大家一起吃一頓,慶祝一下劫後餘生。”
因為知道了不少外面的情況,回山上的路上,喻子柏難免憂心忡忡,秦淮道:“最差的結果也就是徒手蓋房子,人還活著,就是最幸運的事。”
這一次暴洪的傷亡統計還沒出來,人數恐怕不會少,主要是能轉移的地方太少了,好在他們現在不在市內,周邊稍微遠一點的好歹是環山,要如果在市內,恐怕真的無路可走了,所以這次除了居住地的傷亡損失,市區中心那些因為瘟疫被隔離的人,還不知道是個甚麼情況。
這麼一對比下來,房子又算得了甚麼,人好歹還活著。
兩人趕在太陽出來之前回到山洞,趁著人少順便領了物資才回到洞裡面,而他們三都還在睡,妞妞抬頭看了一眼,見是認識的,就又趴下了。
聽到動靜,慕楠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滾到了秦淮的旁邊,嘟嘟囔囔的問道:“情況怎麼樣啊?”
他們早上走的太早了,天都還沒亮,他是想要跟著的,都爬起來了,但秦淮沒要他去,說是跟喻子柏一起,如果可以就把秦兵背上來,他們這平臺上也不能太少人,現在住在洞裡時間越久,人越焦躁,這幾天幾乎天天爭鬥鬧事的,所以得有人守著。
結果他們去太久了,他又睡著了。
秦淮揉了揉他睡的亂糟糟的頭髮:“沒事了,燒退了,人也清醒了,還有他的幾個戰友,用了藥之後情況也好了很多,本來說想要轉移到洞裡來,但秦兵說外面的水在退,過不了兩天就能直接轉移去醫院,就不上下折騰了,免得把傷口弄崩了。”
慕楠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水退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秦淮道:“還沒退完,只是已經在退了,關鍵是雨停了,所以我們在這裡也住不了多久。”
宋嘉伸著懶腰道:“要如果我們的房子被衝沒了,要不然我們夏天就住這裡算了吧,反正也沒地方可以去。”
慕楠點頭:“是個好主意,這裡又涼快,就是吃甚麼喝甚麼是個問題。”
簡初道:“要是能承包整個山洞就好了,弄個太陽能,裡面發電照明,圈個地方養兔子,圈個地方種草種吃的,還不用跟太多人接觸,挺好的。”
秦淮打破他們的幻想:“這山洞是挖鑿出來存放物資的,等水退了,不管有地沒地去,都不會允許待在山洞裡的,但山下之前被人挖出來的洞說不定還可以住一下,如果房子真的沒了的話。”
眾人嘆氣,只好祈禱他們屋子還在。
雨停了,外面的太陽又開始暴曬起來,但這次眾人是高興的,這意味著大水過去了,他們能回家了,至於家還在不在,那也要等水退了回去看看,他們走的匆忙,沒辦法將所有的家當都帶上,只稍微帶了點吃喝用的,只希望家還在,屋裡的損失不要太慘重。
雖然天晴了,很快可以回去了,但食物依舊半點不敢浪費的放開了吃,宋嘉捂著肚子唸叨:“如果家還在,我一定要抱著白米飯大吃特吃一頓。”
之前買的一百斤米,全都被他塞到櫃子裡了,哪怕家裡進水了那也沒事,米都還沒開封,而且下雨的時候,他就已經將家裡很多東西用塑膠袋套上了,所以只要房子沒塌,東西還是能挽救一下的。
慕楠道:“如果房子沒塌,等我們回去之後,我就殺幾隻小兔子慶祝慶祝,大家一次來吃,好久沒吃肉了,省著饅頭把它們養到現在,也該為這個家做點貢獻了。”
宋嘉笑的樂不可支:“兔子說,我這麼努力的活過了初一,終究沒能活過十五啊。”
慕楠翻出手機:“我們在洞裡住了多久啊?”
秦淮道:“今天是第七天,如果快的話,也許不到十天就能回家了。”
隨著外面的天晴,洞裡面的人也跟著躁動了,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恨不得能跟著第一班撤離的車輛回到居住區去。有些人是純粹惦記著家裡,但有些人卻是想要搞些渾水摸魚的事,現在大部分人都撤離在外的,整個居住區都空了,那些沒有被大水沖垮的房子,隨便進去摸點東西都是賺。
這也導致洞內跟洞外的,原本一直相安無事,結果鬧起了爭端,因為從山洞撤離,那肯定是外面的人先走,再慢慢轉移洞內的,但住在山洞裡面的就不願意了,那住在靠近洞口的都是些甚麼人,沒家沒房住屋棚的,說白了就是窮的一無所有隻能依靠政府救濟的,讓他們這些人先離開,那小偷小摸入室盜竊的怕是要搬空所有完好房屋裡面的東西,他們這些住在二區三區條件都不錯的,哪能願意。
慕楠他們不爭不鬧,安安分分的等著上面撤離通知,但他們不去鬧,架不住很多人聯合起來,畢竟這不是一個人去鬧就能完事的,所以第一個帶頭的恨不得動員所有住在山洞裡面的人一起來鬧,要求到時候先送他們洞內的離開。
他們這幾個大男生還是很顯眼的,雖然他們不鬧騰,住在平臺上不跟其他人打交道,可只要有點眼力的都知道他們不太好惹,現在這時候,不缺吃穿還能養的起狗的可沒幾個,不是自身有本事,就是背景厲害。
所以看所有人都在要求他們洞內先離開,就他們幾個無動於衷,有人就忍不住試圖上前勸說,再不濟說不定他們有點關係,根本不擔心先走或者後走,說不定就像他們這些人提前來一樣,也有那個渠道提前走,這要是能搭上點關係也是好的。
結果找到他們的時候,秦淮只說了一句:“我們家住屋棚,早走晚走沒差別,反正都被水衝沒了。”
這話能信麼,鬼都不信,看看其他人,哪怕搬進來的時候還有肉吃的那家都沒條件睡墊子,直接睡在地上,他們這還有條件把平臺上鋪氣墊床,就這你說住屋棚?把人當傻子哄呢。
但人家話都這麼說了,他們也沒辦法按頭說你們不可能是住屋棚的,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但有些小心眼的倒是記上了,如果他們爭取到裡面的人先走,到時候肯定不會讓這幾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跟著一起上車!
慕楠坐在墊子上輕嘖了一聲:“這好事哪有全被佔盡的道理,先來又要先走,雖然他們的顧慮也是情有可原,哎,反正咱們不參與就是了,怎麼安排怎麼走唄。”
秦淮道:“明天我們先走。”
慕楠滿頭問號的轉頭去看秦淮,剛才有人悄默聲的問秦淮,他們家是不是有甚麼關係可以先離開,所以才這麼不慌不忙的,他們傢什麼家底他還能不知道啊,不慌不忙那是因為只要房子沒塌,家裡是空的,除了空調和太陽能,但如果真被洪水沖刷過,估計太陽能板都沒了,反正早走晚走結果沒差,自然不急。
結果現在告訴他,他們要提前走?
秦淮道:“明天秦兵轉移到醫院,可以陪同,現在下面的水退了,雖然沒有完全退乾淨,但至少沒之前的那麼深,說讓我們跟著一起走,等下了山進了居住區,就把我們放下,讓我們先回家,但轉移傷員的車沒辦法帶太多人,所以我們兩個先走,先回家看看,如果房子還在,有我們在家裡守著,不至於讓人闖空門。”
慕楠道:“那要不然讓喻子柏和簡初先走?”這後面爭著搶著要離開的,說不定還會鬧甚麼事,他們這些身強體健的留下來,跟人擠擠也沒啥。
喻子柏搖頭:“留在這裡沒甚麼,回去說不定才是危險的事,畢竟房子如果沒塌,那整個院子就只有你們兩個人,真有人闖進來偷東西,如果就我和簡初,未必能應付。”
這麼一說,這還真是個問題,如果他跟秦淮回去,他空間裡有武器,根本不怕人闖進來,但如果是喻子柏和簡初,的確危險,至於宋嘉,那他們從頭到尾都沒考慮,他跟秦淮不可能分開,喻子柏和簡初也不可能分開,所以宋嘉只能跟著留下的人留下,單獨行動是不可能的。
最後商量完決定,秦淮和慕楠先走,他們把妞妞和兔子帶走,然後把榔頭留下來給他們防身。
頭一天晚上,喻子柏做了不少的饅頭,鍋具這些他們決定留在洞裡,因為還不知道洞裡撤離要等到甚麼時候,他們甚麼時候才能重新匯合,所以就做了不少的饅頭給秦淮他們帶著,至少回去後房子塌了,身上還有雜糧餅和饅頭,多少能撐幾天。
一大早天還沒亮,秦淮揹著包,一手拎著兔籠子,一手牽著帶著妞妞的慕楠,小心的避開睡在地上的人往外走,這每天總有人不停進進出出的,有些警覺的只是看了一眼,見是路過的就繼續睡了,根本沒在意。
兩人小心的出了山洞後這才鬆了口氣,就怕有人鬧死鬧活的跟上來,這種撒潑耍賴的人不是沒有,一個不算難對付,但現在因為雨停水退,一個個焦心的要回家,就怕被群攻,好在順利出洞了。
接下來就是幫著傷員轉移上車了,雖然兩人是藉著轉移傷員的名頭搭車,但也不表示甚麼都不需要做乾等就行,讓慕楠看好狗子和行李,秦淮也幫著人將傷員一個個搬上車,畢竟也的確是人手不夠,他有力氣,那肯定不能幹看著不幫忙。
他們能提前轉移,這還是胡軍醫幫的忙,要不然哪怕秦兵有心幫忙,卻也不好意思以權謀私,更何況他還沒那麼大權。
是胡軍醫感謝他們出了藥,他是醫生,實在是不忍心見到這種以前縫合一下打個消炎針甚至都不需要住院的傷口,現在卻要奪去一條人命,還是辛辛苦苦救援士兵的性命,所以哪怕他自身並沒有因此得到任何的好處,但胡軍醫心裡是感激的。
他知道這大水退去,很多人會趁著房屋空置搞些動作,別的忙他也幫不上,那就讓他們早點回家,能保住一些財產是一些,接下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車子回去的速度很快,越到居住區,地面越是髒亂,水也沒有完全的退掉,但並不深,一些坑窪的地方差不多到小腿高,這水要完全的退下去,估計要個一兩天的,畢竟現在太陽也大,曬一曬就能蒸發不少。
軍區醫院跟他們居住的二區順路的地方並不多,到了岔路口,就放他們兩人下車了,臨走時慕楠朝秦兵道:“等你傷好了過來找我們,請你吃兔子肉。”
秦兵應了一聲好,叮囑他們回家的路上小心點,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
車輛開走後,秦淮看四下無人,於是將揹包遞給慕楠:“拿兩雙套鞋出來。”
雖然外面沒有人,但萬一沒注意的地方有人在偷看呢,所以還是要注意一些,反正他們揹包大,兩雙套鞋完全放得下,知道他們包裡有甚麼的人現在在山洞,所以哪怕被人看到從包裡拿鞋也沒事。
兩人穿上套鞋,身上套著防護服,牽著妞妞淌水往家裡走。
這地上的雜物太多了,各種破損的傢俱,漂浮的衣服,甚至成堆的蚊蟲,慕楠還看到有不知道是甚麼玩意的蟲子在水裡遊過,頓時一陣雞皮疙瘩:“這水裡不會有蛇吧?”
秦淮道:“不好說,都有可能,所以你小心一點。”
慕楠道:“我這倒沒事,防護服加套鞋的,妞妞光著腳呢。”
秦淮看了眼妞妞:“那也沒辦法,妞妞,你自己小心點。”
妞妞滿眼迷茫的看了他一眼,屁股後面的尾巴甩了甩。
從那條岔路口走回去也不算太遠,差不多半小時能到,不過走著走著,慕楠覺得哪兒好像有點問題:“哥,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秦淮牽著他頭也不回道:“高樓沒了。”
慕楠立刻四下張望,頓時驚了:“對,就說哪兒不太對,公寓樓沒了,難道被水沖塌了?”就說這天空的視線莫名有點空空蕩蕩的感覺,原來是大樓沒了!
秦淮:“顯然是的,就是不知道倒塌之前,裡面的人都撤離出來沒有。”
一想到如果人沒撤離,那整個大樓的倒塌造成的傷亡,慕楠就一陣心悸,那公寓,他們當初剛到這裡的時候差點就選了。
越往居住區裡面走,看到的慘烈就越多,破屋爛房都算好的,有的矮樓一面牆都沒了,都能看到屋內被大水衝擊過的殘骸,甚至還有穿著防護服的人,在從水裡拖運屍體,有些地方,慕楠遠遠的看到還有屍體漂浮在水上面還沒清理,這看的慕楠不由得抓緊了秦淮的手。
秦淮拉著他加快了腳步:“別看了,走快點,太陽快出來了。”
慕楠連忙加快了速度,走了大半天,遠遠看到二區的房子,除了一些門窗的破損,大部分的房屋還是好的,頓時心中一喜:“哥,你說我們家會不會還好?”
秦淮道:“有可能,這邊房子看起來損毀的不是很嚴重,就算不好也沒關係,只要還能有一兩間屋子能暫時安頓也行。”
他們住的地方比較靠邊邊,算是居住區最尾端,所以進了二區的範圍,又走了將近快半小時,沒辦法,這邊好多做了院牆,房子損壞的程度不算嚴重,但很多院牆都沖塌了,所以道路不是很好走,天氣熱穿得多,這回去的路各種爬上爬下的,看到自家樓頂的時候,慕楠已經累的夠嗆了。
但遠遠的看到,就讓慕楠一個咯噔:“我們家的太陽能板沒了。”
沒有太陽能板,就沒辦法太陽能供電,沒有電,就用不了空調,這麼熱,頓時有點想哭。
秦淮安慰道:“沒事,不能自家發電,就用政府的電,最多是線上路重新執行起來之前我們用冰塊就是,不會很熱的。”
雖然這麼說,但慕楠還是心疼,太陽能啊,放末世前就不便宜了,現在更是不便宜。但比起他們,最慘的還是鄰居,花那麼多錢買的,這還沒用多久呢,就沒了,怕是比他更肉疼。
他們家的房子還好,就是一二樓的窗戶有點破了,院牆塌了一部分,其他的還好,幾個女生住的那邊稍微嚴重點,因為院牆挨著她們那邊,所以倒下來的時候,把房子砸到了,但大部分的也還好,修一修還能住。
回到家,慕楠忙不迭的往樓上跑,他要檢視一下太陽能發電機進水的程度,太陽能板衝沒了,但發電機還在,只希望不要太嚴重。
讓人驚喜的是,頂樓應該沒怎麼進水,水當然是進了些,可能是洪水沖刷過來的時候,從門縫滲透了進來,他放在頂樓架子上的菜盆都還是好好的,都沒倒,發電機因為墊的比較高,目前看起來也沒有進水。
“幸好我們把發電機放到頂樓去了,這要是放在三樓,那就淹水了。”
他們三樓的屋子被水衝了,剛修好的玻璃又衝破了,屋內還好,雖然有些雜亂,但大部分都是外面衝進來的東西,原本的傢俱之類的早就收空間了,現在整個屋子,只有二樓沒有窗戶的儲物間裡情況還好,因為沒有窗戶,牆體也還好,清一清地上的汙水,暫時能住人。
秦淮在清理房間的時候,慕楠給妞妞洗了個澡,還專門用驅蟲的藥水給它泡了泡,順便餵了一顆寵物吃的內驅,這藥他空間裡有,之前沒機會,現在妞妞要暫時跟他們住一起,這衛生自然要打理乾淨才行,尤其是他們剛從泡了屍體的水裡面淌回來。
妞妞洗澡算乾淨的,就是總會忍不住抖毛,一抖就抖的他滿身的水,洗完狗他整個人都變得溼噠噠的了。
洗完了妞妞,秦淮把儲物間也清理乾淨了,消毒了一遍,放了個大冰塊在裡面,狗子和兔子都先關在房間裡,狗子給了一盆狗罐頭,兔子給了一籠子的新鮮苜蓿草,這段時間可苦了它們了。
安頓好動物們,秦淮和慕楠就開始從樓上清理,別的可以慢慢來,三樓的臥室要早點清理好,屋子裡本來就是空的,丟了那些被水衝進來的東西,秦淮又開始換窗戶。
慕楠從空間裡拿了不少的窗戶出來,一邊量尺寸找合適的,一邊道:“我們要不要多拿一點備用窗戶,簡初宋嘉他們家窗戶估計也破了不少,就說我們偷偷從別人家下下來的?”
秦淮道:“等下過去看看他們兩家的情況,如果有房間還算完好的,那就不用,有個屋子能住就行,你現在去樓頂把菜盆子放上去,放密集一點。”
慕楠道:“可樓頂的窗戶也破了,現在這麼熱,放上去就熱死了。”
秦淮:“做做樣子,曬死了就曬死了。”
他們之前就說把土盆子轉移到了樓頂,雖然樓頂沒有被水衝多狠,但一屋子的種植物不可能說沒就沒,正好放上面曬個一兩天,曬的要死不活的到時候都拔了喂兔子,重新下種。
除了中午正熱的時候兩人在放了冰塊的儲物間裡午休了一下,其他的時間都在清理屋子,樓上樓下的,要扔東西要清洗地面牆面,要消毒,忙活了一整天,總算是把屋子裡裡外外收拾的能看了,明天去隔壁看看情況,看他們屋內傢俱損壞的程度,然後適量的從空間裡拿出一些傢俱出來安置一下。
晚上精疲力盡的躺在儲物間的床墊上,妞妞乖乖的趴在打盹,慕楠揉著痠疼的手臂:“再不會出甚麼事了吧,等他們撤離下來了,應該又要開始重建工作了。”
秦淮:“糧食危機要來了。”
一想到本就沒多少收成,現在又被大洪水一衝,慕楠心情沉重:“你說,到時候會不會餓死很多人?”
秦淮側身將慕楠攬進懷中:“以後的事誰知道呢,睡吧,天塌了,把我們一起埋了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單身狗過甚麼七夕,不是單身狗此刻正在寂寞看文的更不用過七夕了,我沒人過七夕還得碼字,你們還覬覦我的存稿箱,過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