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爆炸的是黃家,正在秦淮他們家後面,而他們房間的窗戶,所對著的就是黃家的大門,兩邊也就相隔一條能讓車通行的道路和一個高度只到二樓的院牆,因此樓下有院牆擋著,房屋玻璃損壞的程度還好,但三樓的玻璃直接給震碎了。
而這一震,反而讓慕楠越發渙散的意識清醒了幾分,雖然巨大的聲響和震動讓他整個腦袋都嗡嗡的,聽不到半點聲音,連睜眼都艱難,但他知道梁昱必須死,他從空間裡拿刀的事情,絕對不能讓梁昱說出去。
可是他沒力氣爬過去了,他距離梁昱,至少有一米遠的距離,他沒辦法讓空間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之後以自由落體的姿勢砸落下來,如果能的話,他早就砸死對方了,但他能調整物品拿出來的角度。
所以慕楠趴在地上,努力的伸出手,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個厚重的衣櫃,並且角度朝著梁昱所在的地方傾斜過去,在衣櫃出現的瞬間,慕楠逃避一般的閉上了眼睛,隨著轟地一聲響,他徹底放任自己的意識散去。
人員傷亡慘重的是黃家,黃家爆炸的原因,正是這段時間他們家中那一堆糟心事惹出來的。
黃老大的大兒子叫黃文波,小兒子叫黃武勝,兩人只相差兩歲,一個今年二十五,一個二十三,大兒子黃文波比較沉默寡言,不是那種老實忠厚的沉默,就是本性比較內向的沉默,甘微之所為將目標放到了他的身上,就是看他內向沉默好拿捏。
小兒子黃武勝可能因為是家中的二胎,上面有個哥哥頂著,從小就是調皮搗蛋但又嘴甜會哄人的,雖然嘴甜,但在家裡並不是頂事的那一種,所以一開始甘微就沒看上他。
然而有些事情真不是能勉強來的,至少甘微勾搭上了黃文波之後,物質得到了暫時的滿足,但精神上卻越來越無法忍受了,這樣一個木訥沉默的人,讓她看一眼都心生煩躁,於是嘴甜會哄人的黃武勝就成了她新的選擇。
原本甘微想著把黃武勝好好拿住了,再跟黃文波斷掉,反正他們兩人的關係她一直小心隱藏,並沒有宣揚開。結果好死不死的,她懷孕了,但她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黃文波理所當然的認為孩子是他的,因為他們正在交往,只等兩人的感情再進一步的時候,就告訴兩邊的家長,現在有了孩子,他直接等不及的告訴了父母,這是好事,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而黃武勝對甘微也有了點感情,這是他第一個女人,還這麼漂亮,但有了他哥的孩子,只能說他們錯過了,但是算著懷孕的時間,那段時間甘微是跟他在一起的,那時候他們還在說,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他哥好好談談,所以黃武勝覺得這孩子是他的。
於是乎這事就鬧崩了,兩男一女弄出這種事,這兩個男的還是兄弟,黃老大氣的要死,笤帚都抽斷了兩個,對於甘微這個之前看著還挺好的女孩子也不待見了,沒見過這麼不自愛的,連帶著對收留甘微的陳家也有了怨言,畢竟自己兒子兩兄弟感情向來不錯,鬧出這事,讓他們兄弟兩以後要怎麼自處。
而甘微一點都不怕,自己懷著孩子,不管是誰的,總歸是這兄弟兩其中一個的,在她姑姑表姐對她各種數落責備恨鐵不成鋼的時候,甘微都煩死了,又不是她爸媽,只不過是兩個親戚而已,也就是有一點收留的恩情,憑甚麼這麼說她,最後煩的甘微直接住到了黃家。
起初黃家也是想要找個擇中的辦法,但現在又沒辦法確定孩子是誰的,但正如甘微說的,不管是誰的,總歸是他們家的,於是打算等甘微將孩子生下來,然後做個親子鑑定,但這過程可就不好忍了,尤其是黃文波,他是沉默內向,但不表示連綠草原都能沉默的接受,尤其是那人還是自己的弟弟。
這件事將之前一直少言寡語的男人逼的直接動了粗,他要將甘微趕出去,而黃武勝要將甘微留下來,兄弟兩都打過好幾場架了。
爆炸這天,這一家子又鬧了起來,黃文波恨紅了眼,這一次他不再跟弟弟動手,而是直接對甘微動手,只要將這孩子打掉了,他就不信他的父母能容忍甘微這種女人嫁給他弟弟。
甘微也是個不甘示弱的,她聰明,但也只是有點小聰明,看黃文波如此瘋狂不管不顧的模樣,她知道以後她不可能留在黃家的,如果她孩子沒有了,或者孩子生下來了,她絕對是會被拋棄的那個,現在已經不是曾經了,不是你尋求法律幫助就可以的,這種時期,一個背後沒有依靠的女人,要被隨意拋棄實在是太容易了。
所以看到黃文波那雙仇恨的眼睛,甘微也無法自控的湧出了巨大的惡意,既然不讓她好過,那就都別好過了,直接抓起一旁牌桌子上的打火機,趁著黃武勝頂在前面給她拉戰火的時候,一把點燃了窗簾。
現在天氣慢慢熱了起來,很多家裡早早的做好了屋內外的遮擋防護,這樣遮陽也能讓空調少消耗一點,黃家這做牌場的,空調冷氣更是要給的足,所以裡外三層的遮擋,這點燃一點窗簾,很快火勢就控制不住了,黃家上上下下的忙著滅火,黃文波眼裡根本沒有失火這事,還盯著甘微,在甘微想要跑的時候,狠狠的一腳踹上去,甘微都懷孕快三個月了,這一踹幾乎瞬間就見紅了,那哪裡還有力氣爬起來,可是已經沒人管她了,整個家裡都燒起來了,見情況不對,黃家的人連忙搶了能帶走的東西往外跑。
然而樓頂上,還有一臺前不久才安裝的太陽能,這被火一燒,直接爆炸了,這一炸連帶著家中的空調也一個接一個的炸,黃家的整個房子都要炸沒了。
失火加上爆炸,這前後左右的住戶哪怕相隔了一點距離,也很害怕燒過來,所以連忙往屋外跑。
慕楠他們院子上班的上班,在醫院的在醫院,只剩現在上夜班的吳崢,一爆炸吳崢就帶著妞妞跑到了院子外面,但他發現在外面沒有看到慕楠,他怕慕楠在家裡有甚麼事,現在是沒有燒過來,等下要是燒過來了再跑就來不及了,於是連忙又跑回去敲門,可是怎麼敲都沒有回應,妞妞也驚慌的跟在主人身後大叫,簡直一團糟。
吳崢知道慕楠在家裡,可是敲這麼久不應聲,想到黃家剛才的爆炸,急忙想要去踹門。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迷彩背心,身材健碩的男人衝了進來:“屋裡是不是還有人?”
吳崢也顧不得這人是誰了,有人來幫忙自然是好,連忙點頭,然後道:“去車庫,車庫的門好踹。”
男人跟著吳崢跑去車庫,將車庫的鐵閘門拉開後,裡面果然有個比較薄的木門,那木門甚至經不起這人的兩腳,踹開之後吳崢一邊往樓上跑一邊喊慕楠,跑到三樓看到慕楠倒在地上,而一旁倒著的櫃子下明顯還壓著人,並且整個三樓的客廳各種玻璃渣還有血。
吳崢差點被嚇得心臟驟停,檢視了一下慕楠還有呼吸,連忙跟著那個踹門的人去抬櫃子,他嚇得手都是抖的,生怕櫃子下面的人是秦淮,結果櫃子一抬開,裡面是個陌生人,肚子上還有一把刀,吳崢連忙道:“這不是這家的人,我不認識他!”
那人查探了一下,肚子上有刀的那個還有點氣息,於是讓吳崢將人扛著往外走,他將地上的慕楠一把抱起來往外跑,這一個明顯還有救,自然是先搶著能救的救。
抱著慕楠的那個人剛跑出院子,一輛車就停在了院子口,徐茗今天本來是上班的,和他一起上班的人明天下午有事,想讓他帶個班,就說今天下午讓他休息,他明天下午幫人上班,所以中午吃過飯之後他就回來了,結果老遠看到這邊濃煙滾滾的,車都還沒停穩,就看到慕楠被人抱出來了。
徐茗跳下車,一見到慕楠的臉色連忙道:“快把他放下!”
男人莫名其妙,但還是照辦,直接將慕楠放平了,徐茗連忙上手將慕楠扶起來了一些,過沒一會兒慕楠就吐了。男人嚇了一跳,很快吳崢將那個重傷的也扛出來了,見到慕楠在吐,連忙道:“怎麼了?是不是剛剛爆炸給震傷了?”
徐茗臉色難看道:“他身上有七|氟|烷|的味道。”
吳崢完全不懂:“七|氟|烷|是甚麼?”
那個幫著他踹門救人的人道:“是一種|迷|藥|,一種違禁品,一些|強|奸|犯|最常使用的作案工具。”
吳崢轉頭看向那個重傷滿身是血的人,不用想也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這麼一想轉頭看向妞妞,因為有人翻進了院子,妞妞竟然沒有叫,一想到黃家今天吵了一下午,各種鬧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影響到了妞妞,又或者這人實在是太慣犯了,對他們院子裡的情況一清二楚,所以行動上特別小心。
今天他們院子裡就他和慕楠在,原本應該有喻子柏,一家至少一個,但喻子柏現在守在醫院裡,就剩他們兩個了,所以如果這人從喻子柏他們家那邊的院子翻過來,隔了一棟樓,妞妞沒察覺也是有可能,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人可就真的是非常的蓄意了,不是長時間的盯梢,時機哪有踩這麼準的。
吳崢見慕楠吐完一場又昏昏沉沉的昏睡過去,擔心道:“沒事吧?是不是要送醫院?”
徐茗:“要,我開車,你扶著他,千萬不能平躺,他這就相當於吸入了麻醉劑,一般麻醉都要空腹,就是害怕麻醉後嘔吐窒息,你跟秦淮打電話,最好讓秦淮找找關係,麻醉劑量過大問題會很嚴重,如果他有關係最好一進醫院就能儘快去檢查。”
秦淮接到電話的時候直接眼前發黑,扶著桌子才沒腿軟下去,確定他們在醫院的路上,轉頭馬上打電話給了石遠飛,石遠飛也沒耽擱,終於有他能派上用場的時候,那肯定要給人辦妥當才行,車子還沒到醫院,吳崢就接到了電話,讓他們改道,直接去了軍醫那邊。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沒甚麼大問題,用的劑量並不高,如果太高,慕楠根本扛不住,早在捂住口鼻的那一瞬間就失去知覺了,哪裡還能反擊。
慕楠醒過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秦淮了,頓時鼻子一酸,眼睛一紅:“哥...”
秦淮將人抱起來:“我在呢,對不起楠楠,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在家,這種時候,我竟然放你一個人在家。”
慕楠連忙從秦淮懷裡退出來,嘶啞著嗓子道:“你這樣想不對,你這完全是受害者有罪論,你不能把錯歸於因為你不在,所以發生了這種事,你該把錯都歸到那個變態身上,是他心理扭曲。”
秦淮連忙安撫道:“好好,不是我的錯,都是那個人太壞了,有沒有哪裡難受?頭暈不暈?有沒有噁心想吐?”
慕楠搖頭,就感覺是睡了一覺,只是沒睡夠,渾身累得慌:“喉嚨疼。”
秦淮道:“喝點水,你吸進去的|迷|藥|有點傷氣管,得養一養。”
慕楠就著秦淮手裡的杯子喝了幾口,想到那個梁昱,下意識看了看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單獨的病房裡,但他顧不得這些,忙朝秦淮小聲追問道:“那個人死了嗎?他看到我從裡面拿刀子了。”
秦淮道:“放心吧,雖然抬出來的時候人還沒死,但這麼重的傷,是救不活的,別怕。”
慕楠伸手抱緊了秦淮:“雖然我知道他是個壞的,之前那些碎屍案好像是他乾的,雖然他沒說,但從一些話裡的資訊能聽出來,他死了是除害,但我還是...”
秦淮親吻著他的髮旋輕聲道:“你沒有殺人,你只是自衛,他要害你,你只是正常的反擊,所以不要自責,不要一直想這件事,而且他不是你殺的,是黃家失火,太陽能爆炸時衝擊的力量衝倒了衣櫃,把他砸到了而已,記住了嗎。”
慕楠點點頭,看到了秦淮的安心,讓他整個人慢慢的放鬆了下來,連他為甚麼能住單獨病房這件事都忘了問,就靠在秦淮的身上再次睡著了。
秦淮見他還能睡著,微微鬆了口氣,這兩天讓石遠飛去打聲招呼,在不影響身體健康的情況下,給慕楠打的藥劑裡面多放一些安眠的成分,讓他多睡一點,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了,等時間淡去一些,這件事對慕楠的衝擊和影響應該就能稍稍消退一點。
石遠飛過來的時候,看到秦淮眼神專注的盯著懷裡的人,他其實有點不太能理解兩個男人的感情,倒不是覺得噁心,就是理解不能男人為甚麼會對同樣是男人的另一個人,產生愛情,雖然不理解,但他尊重,這會兒看到秦淮的眼神,他突然好像有了那麼一點點,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受到了一種叫做|愛情的東西。
大概是他在門口看的有點久,秦淮緩緩將慕楠放回床上,小心的起身,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這才道:“那個人呢?”
石遠飛當然知道他問的是誰,道:“死了,沒搶救過來。”見到秦淮的神色,石遠飛道:“你是不是想說便宜他了?”
秦淮倒是神色平靜的看回去:“虐他一百次最後等著他的結局也是要死的,何必浪費那個時間。”
石遠飛心道,你現在這麼說,慕楠剛被送進來,推進去做檢查的時候,你的表情可不是現在這樣的,不過這話他也只是在心裡嘀咕,接著道:“你家那邊損壞的有點嚴重,好幾個窗戶都震碎了,牆面也些裂痕,但還好都不是甚麼大問題,我找人去給你修,保證你小愛人出院的時候,家裡都清理乾淨了。”
秦淮這才道:“謝了。”
石遠飛笑了笑:“這有甚麼謝的,比起你做的那些貢獻,這點小事算不了甚麼,也算是運氣好,你們旁邊的河道還沒曬乾,及時從裡面抽調水出來才把火給撲滅,不然這天氣,家家戶戶窗外都做了遮擋,風稍微一吹,怕是得燒一片。”
秦淮道:“傷亡嚴重嗎?”
石遠飛氣息微沉:“算吧,黃家就剩一對當時在一樓清理牌場的母女,失火的時候及時跑出去了,其他人嚴重的當場就沒了,有兩個燒傷太重了,但又還活著,很是受了一番疼痛才斷氣,而他們隔壁的陳家,住在三樓的老兩口沒了,他們距離爆炸的地方太近了,爆炸發生的太快,跑都沒跑出去,其他的人皆有不同程度的燒傷和炸傷,除了這兩家,再就是他們的一前一後的房屋,有不同程度的損毀,但好在沒傷到人。”
想到當時幫忙踹門將慕楠救出來的那個人,秦淮道:“那個人是你們的人?他現在在哪兒,我想當面感謝他。”
石遠飛道:“不是我們的人,不過是個退役兵,叫於峰,跨省過來的,之前一直跟著部隊在隔壁省的連港市幫忙救援,直到那邊的環境也差不多穩定下來後,他才回來尋親,而你們住的那棟房子,就你們隔壁那家,是他姐姐買的準備結婚的房子,所以剛一回來就先找過來了,想看看親人在不在。”
他們選這套房子的時候,這屋子雖然不至於是毛坯,但也只是交房程度的那種簡裝,應該是沒來得及裝修的,住了這麼久,也沒有說有人找回來過,所以那個於峰的姐姐,很可能已經不在了,否則自家的房子還在,不可能不想辦法要回來。
石遠飛道:“現在已有的倖存人員中,我們幫忙找了一下,沒有他姐姐,他估計也早有心理準備,所以情緒反應都還好,房子的事他也沒提,重新交了房屋申請,就他這樣救援貢獻度很大的人,上面會盡快給安排一個住處,估計這兩天忙著安頓,我會幫你聯絡一下。”
秦淮點了點頭,房裡還有個人要照顧,所以石遠飛也沒跟秦淮說太久的話,該說的都說了,給秦淮留了一輛車讓他來去方便點後,就走了。
石遠飛找的人還是靠譜的,破損的門窗很快就給換了,滿是碎片血跡的地面也給清理了,不說將屋裡給全部還原成原樣,但大部分都打理好了,至於隔壁,那就只能自己請人來維修善後了,因為秦淮他們家,是石遠飛自己帶著有這項手藝技能計程車兵親自來處理的。
關於梁昱的事情,後續也是深入調查了一下,除了在他家發現了一些作案工具之外,最關鍵的是他冰箱裡凍著的一點肉沫,可以確定就是第二次碎屍案遇害者的身體組織。但經過上面的調查,這些肉並不是梁昱自己吃,而是專門盯著一些長得好看的年輕男孩,用食物誘惑,先攻破對方的心房,趁人不備下藥後,進行虐殺。
宋嘉跟著吳崢還有喻子柏來看慕楠,深深嘆氣道:“咱們這院子真不知道是倒黴還是咋,這一下三個進了醫院。”
慕楠一愣:“三個?”
宋嘉:“一個你,一個簡初,還有隔壁的胡萱。”
喻子柏這段時間也是天天守在醫院裡,家那邊發生爆炸他還是從新聞上看到的,這兩天簡初情況好多了,這才跟著宋嘉一起過來看看慕楠,所以家裡的情況,他也不太清楚,聽到宋嘉這麼說,也疑惑道:“胡萱怎麼了?”
宋嘉看向喻子柏:“寄生蟲感染,就跟我上次背上的膿包一樣,但她更嚴重,她是整個腿都是,清創只能清理表面,醫生說那些蟲子在往她的骨頭裡鑽,反正胡萱每天疼的不行,很有可能會被截肢。”
這話聽的慕楠心裡都毛毛的:“現在寄生蟲這麼嚴重的嗎?那到底是甚麼東西啊?”
這個喻子柏比他們清楚點,畢竟簡初還在醫院裡,他聽到的訊息比較多:“是紅頭蚊所攜帶的一種變異絛蟲,所以有些人被蚊子咬了之後就被感染了,身體裡面就寄生了這種蟲,有的是水源汙染,但主要的傳播途徑還是蚊子,這種蟲子本來就是一種腸道寄生蟲,但以前是隨著不乾淨的肉類食用感染,現在是隨著水源和蚊蟲叮咬就能感染,並且生命力相當頑強,寄宿的也不再侷限於腸道,昨天簡初他們病房裡住進來一個腦子裡有寄生蟲的病患。”
所有人幾乎同時打了個冷擺子,這世間,怕是已經不讓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