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一個個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後怕的,臉色都不太好,秦淮也沒細問,讓他們回去休息好了再說,幾人也的確是有點累了,也沒多說,得快點回去躺平回回血才行。
第二天,緩過來的簡初就過來找慕楠了,然後將昨天的事一通說:“我還以為交易這麼順利,下次就能我們自己去了,結果沒想到,原來是在外面等著我們呢,那麼長的鋼釘,還是削磨打尖的,這要是開上去了,怎麼可能回得來,如果不是袁隊心細一直在觀察路面的情況,我們恐怕真栽了。”
慕楠好奇的問道:“那袁隊是怎麼發現的呢?”
簡初聳聳肩:“可能是軍人的直覺吧,他們好像去猴山不只是為了交易,還準備通知猴山的人更換新身份證,以及疫苗,但討價還價的時候可能就察覺到了不妥,後來又從後面進來的人身上看到積雪不同,就沒暴露身份,換新身份證的事一個字都沒提,然後就跟我們說,那群人不對勁,回來路上開的很慢,估計是從雪地的痕跡發現了蛛絲馬跡,下車一查探,果然有埋伏。”
簡初說完,還忍不住嘆了口氣:“最開始跟我們接觸的是個二十多歲的男生,挺熱情開朗的,就不像壞人,這次換了個人,好像是那個男生的伯伯,就是不知道這是一家子黑,還是怎麼回事,反正這種事我們是不搞了,太可怕了,誰知道那厚厚的積雪裡面被埋了甚麼,為了一點肉去拼命,不值得。”
慕楠聽得都有些後怕:“幸好有士兵跟你們一起去,真的就差一點點了,以後這種冒險的事情還是算了吧,小命要緊。”
簡初:“那可不,袁隊說,他們當時在討價還價的時候,估計山上的人就下來了,然後順著我們車輪的痕跡去埋釘子,我們回去肯定是原路返回,現在外面好多地方大坑小坑的,肯定是順著原路走最安全,估計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將我們那條路埋了釘子,加上昨天那麼大的風雪,還變了天,想要發現問題更難了,所以後來進來的兩個人褲子上鞋子上的積雪才會比較多,嘖,學到了,以後在外面,一定要留意這種細節的東西,這是細節保命啊。”
不過想到昨天交易的東西,簡初又高興了幾分:“那些人恐怕本來就打著謀財害命的念頭,所以最後的價格不高,幾百斤米換三十隻兔子,這絕對是我們賺了啊,我還說呢,袁隊還價的水平也太高了吧,把價格壓的這麼低,估計那些人是想著,反正最後這些東西還是會回到他們手裡,見外面埋伏的差不多了,也懶得浪費時間再揪扯,就答應了,沒想到我們能識破他們,平安回來,那些人說不定這會兒正氣的跳腳呢。”
他們帶去的東西並沒有全部交易出去,還剩了不少,回來之後就拿回了各家剩下的物資,兔子則一家兩隻活的,軍部那邊拿走了他們自己交易的那一份,還有剩下的兔子就換成積分兌換給他們,不過徐茗說,希望能直接把這次的積分都換成煤炭,上面沒有一口答應,只說先申請一下再通知他們。
簡初說完這事就回去了,雖然只出去了一天,但驚心動魄的,精神上比體力消耗的更多,要好好休息休息才行。
簡初離開後,慕楠看著兩隻被秦淮用木板子困在灶臺一角的兔子,忍不住從空間裡拿出菜葉子餵它們吃:“哥,我們家這是一公一母嗎?”
秦淮嗯了一聲:“這次換回來的母兔子多,所以難得給了一隻母的,想要養著生小兔子?”
慕楠扭頭去看秦淮:“試試?”
秦淮道:“那就先放這裡養著吧,能活的話,我把二樓一個房間再通一個熱氣管,養在樓上的房間裡試試,繁殖不了也可以養肥了吃肉,不虧。”現在這兩隻野兔子還有點瘦,跟他們第一次抓到的相比瘦多了。
怕慕楠養出真情實感來,秦淮又加了一句:“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野兔子氣性大,這兔子應該已經成年了,養活並不容易。”
慕楠見放到裡面的菜葉子兩隻兔子都不吃,嘖了一聲:“它們這是要絕食啊?”
秦淮笑了笑:“還有可能一頭撞牆寧死不屈。”
見慕楠還在盤弄兩隻兔子,想著這野外抓回來的,身上不知道有沒有帶蟲,現在又沒有別的事,乾脆開始折騰熱氣管,房間大一點,空間大些,不知道能不能把它們養活,房間裡都不行的話,那隻能殺了吃肉了。
乾草是沒有的,就算慕楠空間裡有很多東西,但也沒準備到乾草上,不過木屑這些還是有的,做箭時候的打磨下來的,全都積攢著在,木屑是生火的好材料,雖然不多,但現在剛開始養野兔子,儘量給它們好點的環境,先養熟了,後面再說。
有了之前的經驗,再往房間裡通一個熱氣管就簡單的多了,反正也不是需要屋裡多暖和,就樓下一個灶臺,還要供應上下三層的,也暖和不到哪裡去,只能說保持一定的熱度,不至於像外面那麼冷。原本野兔子是不好養活的,這種帶著野性的動物氣性大,那是寧可餓死也不願意被困住。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過於極端的條件,襯的屋內足夠暖和,反倒是讓兩隻兔子覺得舒服了,當秦淮將兩隻兔子放到了樓上屋內後,竟然適應的還不錯,關在樓下籠子裡的時候不吃不喝的,放到樓上,估計是沒有人在旁邊,空間也大了不少,除了木屑,甚至還有一團團的棉絮,兩隻兔子開始吃喝活動了。
慕楠每天眼巴巴的上樓看兔子,每當看到兩隻兔子一邊一隻啃著菜葉子的時候,都忍不住嘆氣。
正在暖棚裡給菜澆水的秦淮聽到後,好笑道:“你是不是恨不得它們今天生一窩,明天生一窩?”
慕楠道:“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干預一下?我之前看人家在網上發的一些兔子繁育的影片,都是人類干預下繁育的,超級長的一根針管直接懟進去,那個針管真的超級超級長,至少有人類打針的三倍長,你說這靠公兔子自己,那公兔子的小|J|J,也沒那麼長啊,這還怎麼交|配啊?”
秦淮無奈道:“你還操心這個,它們交|配不了,那外面的野兔子哪來的?你平時都看的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慕楠哼了哼:“這怎麼亂七八糟呢,這是增長知識。”
秦淮將暖棚簾子放好,拿著噴壺往三樓走:“看一會兒得了,下去,也不怕冷。”
慕楠走到二樓的陽臺那兒掀開簾子往外看,距離上次突然變天也有好幾天了,這幾天外面的溫度很明顯又降低了不少,不過今天太陽出來了一會兒,雖然現在天色又陰沉了下去,但風雪倒是停了,風雪一停從屋內看著感覺外面好像沒那麼冷,但實際上一出去絕對會冷死人。
算著時間,這入冬已經有三個多月了,還要再熬三個多月,就又要熱起來了,這一次會熱多久,他也不知道了,是像冬天這樣半年,還是像之前熱一年,都不知道,希望夏天來之前,基地那邊的暖棚裡能種出一些食物來,再沒辦法種植的話,簡直不敢想生活會變成甚麼樣,大環境不好,他哪怕有小空間,那也是有點慌。
慕楠剛準備從樓上下來,就看到一群裹的厚厚的人從遠處走來,今天沒有風雪,雖然也沒有太陽,但天色還算亮,可視範圍還挺高,他在樓上一眼就看到走回來的那些是喻子柏他們,還有吳崢,上次吳崢雖然也在家裡,但不知道他是不是跟人家登記的人說過,想要等他弟弟回來一起去登記新身份證,所以這次喻子柏簡初他們排到了時間,就一起去了,算是運氣好,昨天風雪都還沒停,今天風雪就停了,至少來去一號樓的路上沒有太大的阻礙。
慕楠剛回到一樓,衣服還沒脫,人還沒上炕,剛在給爐灶加木柴,就聽到車庫的敲門聲,能在車庫敲門的肯定就是隔壁鄰居,慕楠連忙看了看炕上面有沒有甚麼不能出現的東西,確定乾乾淨淨啥都沒有,這才去開門。
一開門簡初就搓著手進來:“我跟你說,我們這次去登記,聽到了一件大事,等我緩緩,冷死了。”
慕楠道:“那你快去灶臺那邊,我剛把火生旺了一些,去烤烤火。”
簡初坐過去烤火,慕楠給他倒了杯熱水,等身上沒那麼冷了,簡初這才跟慕楠八卦道:“我還說,上次猴山的事情,袁隊回來的時候甚麼都沒說,我還以為他們是想著我們幸運的避過一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算了,以後不跟那邊打交道就是了,沒想到過沒幾天,袁隊直接點兵了。”
慕楠疑惑:“點兵?點兵幹嘛,去剿匪啊?”
簡初點頭:“對,我才知道,我們那次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在我們之前,已經有兩輛車沒有回來了,兩輛車都是少數幾人單獨行動的,跟我們上次一樣,但具體是哪裡失蹤的,現在這個氣候,沒個監控,也不知道人家大致的行動走向,找都不好找,後來出了猴山這事,雖然也沒說將之前兩輛失蹤的車按到他們頭上,但在政府的管轄範圍內,怎麼可能允許這種惡劣的事情發生,當然要解決,所以就直接帶著士兵帶著武器去了。”
秦淮從樓上下來,看到坐在灶前的兩人,笑著道:“簡初來了,身份證登記好了?”
簡初道:“登記好了,正跟慕楠聊天呢。”
秦淮道:“那你們聊,餓不餓?我煎個餅子你們吃吧。”後面這句顯然就是對著慕楠說的,雖然帶了個們字。
慕楠道:“吃,可以...”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見到秦淮眯起不善的眼神,頓時嚥了聲兒。
簡初看著他們兩,好笑道:“你們打甚麼啞謎?”
秦淮端著盆子去一旁舀麵粉:“他想吃辣椒。”
簡初不客氣的笑道:“你剋制點吧,剛養好點,疼起來難受的不還是你自己。”
慕楠也想剋制,但好了傷疤忘了疼說的大概就是他這種人了,如果沒有秦淮管著,他恐怕還真沒辦法剋制,反正吃不著,乾脆不想了,朝著簡初繼續問道:“然後呢?剿匪成功了嗎?”
簡初道:“當然成功了,軍隊出動,剿幾個山民哪裡還有不成功的,我都可以想象,那天之後等他們去雪地裡準備給我們收屍的時候,發現沒有車,埋的釘子也沒了,有多氣急敗壞,說不定還惡狠狠的想著,下次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了,結果還沒等到下次,就等到軍隊圍山了。這群人也是的,不知道是電視劇看多了,還是把咱們政府想成豆腐渣了,覺得遇到大災難了,就沒人管,就能佔山為王了。”
慕楠道:“可能是美劇看多了吧,你看過災難型的美劇嗎?都是這種自立為王的劇情,發生個天災人禍的,就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隨時隨地都能擁兵自重也是厲害了。”
簡初笑著道:“果然藝術是藝術,生活是生活,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一開始跟我們做交易的是個二十來歲的男生,後來換了個說是他二伯的中年人,原來這事還有內情!”
慕楠好奇道:“怎麼呢?”
“那個中年人根本不是那個男生的二伯,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這事說起來也挺波折的,本來山上住的都是原本這一帶的居民,這裡的人住的不多,地震之前能走的都走了,因為好多原本就是有農村親戚的,後來地震了,雖然人不多,但也死了不少,大災後必有大疫算是常識了,就算沒這種常識也知道住在那麼多死人堆裡肯定會出事,所以就往遠處的山裡遷徙,在山裡挖洞,避開人群居住,這山又不是他們的,所以只要不佔了別人挖好的洞,誰來住也沒人管,那個殺人犯,就是打算埋伏我們的那個人,其實是個殺人犯,聽說是監獄裡面跑出來的,但一開始住在山上的人不知道,雖然沒打過甚麼交道,但也沒交惡,相處的算平安無事。”
“後來天氣冷了,山上的日子也不好過了,但他們也算是在山裡住出了經驗,就設套捕獵這些,好歹有點肉吃,只不過油鹽米麵這些比較少,肉也不算很多,頂多有一點兒打打牙祭,唯一比較好的是他們在山上,哪怕之前大太陽把山曬禿了,也能就地取柴,好歹有辦法取暖,凍不死人,但山上距離我們居住區這邊太遠了,徒步走過來根本不現實,所以想要換一點生活物資都沒辦法,直到有狩獵的車輛路過,山上的居民頓時找到了新的交易方式,用獵捕的東西換米麵糧油。”
簡初說到這裡的時候,秦淮已經調好了麵粉,也不需要發酵,三兩下的揉成團,然後擀平,上面糊上一層肉沫,兩頭邊緣捏起來一裹,在燒開了的油鍋裡直接燙平,噼裡啪啦的油香隨著聲響炸開,勾的簡初下意識伸頭看了一眼:“你哥這廚藝見長啊。”
慕楠也跟著回頭,然後朝著秦淮喊了一聲:“哥。”
秦淮抬頭,然後看到慕楠朝他比心的手勢,嘴角忍不住翹起。
兩人也不聊天,就圍在鍋旁邊看著,看著白白的麵餅被炸的焦脆金黃,可惜沒有蔥,要是有蔥,再撒點辣椒麵,那味道才是絕了。
一塊沒有蔥的肉沫蔥油餅出鍋,秦淮直接放在盤子裡一切為二遞給圍在鍋邊快要流口水的兩人:“先拿出去吃吧。”說著又一攤白麵糰子下了鍋,一邊還不忘叮囑道:“楠楠你少吃點,只能吃一半,這油炸的。”
慕楠嗯嗯啊啊的應著,跟簡初一人一半的捏著蔥油餅啃著,因為剛出鍋,所以有點燙,拿在手裡隔一兩秒就要換手吹吹燙紅的手指頭,一邊啃著一邊催著簡初繼續說:“然後呢,好好的交易怎麼就變成謀財害命了?”
簡初繼續道:“我不是說了嗎,那個男的是個殺人犯,但並不是本地的,只是在我們這邊的監獄服刑,這地震嚴重到這程度,他就想回家看看,但這時候回家也太難了,沒有車,他好像刑期沒有過,據說地震發生的時候,他們正在監獄的操場上幹活,也是準備建造室內田的那種,結果地震來了,四處坍塌,一片混亂,反正他趁機跑了,生怕被抓回去,一路跑,又想回家,回家別的路這會兒恐怕也繞不過去,所以只能朝著國道走,這不就走到這附近了,但是再走遠連一點遮陰的地方都沒有了,你知道再往那邊有多荒涼的,他就想找個地方先住下,然後就跟著這邊的居民到山上開洞,人家居民不願意住過來是家當都在這邊,洞裡住的也舒服,所以不太願意過來,他不願意是怕被人發現他有案底,雖然這時候到處都塌了,但誰知道政府那邊有沒有存檔些甚麼東西。”
簡初說完咬了一口吹涼的蔥油餅,又道:“他最終目的就是想要回家,之前沒辦法,後來山上的居民不是跟開著車狩獵的交易麼,被他知道了,這一下兇性就顯露了出來,先物色了一些打手,搶了住在山上一些老弱婦孺的物資,誰不服就砍誰,不勞而獲多舒服啊,投靠他的人就越來越多了,我們上一次跟那個小青年交易的時候,是這傢伙剛興風作浪的時候,我說那時候看人家還挺好的,那個殺人犯也知道不可能一直在這兒佔山為王的,這搶劫的車輛越多,越容易招惹麻煩,軍隊還在這邊駐紮呢,所以他才會想要短時間,先截殺一些車輛和物資,重點是車輛,有車才能離開,本來能搶到一輛車就行了的,但他把人家的車胎扎破了,要換胎,這回去還不知道路程有多遠,總要備點油吧,於是打算稍微多積攢一點就立刻離開的,結果速度沒有那些當兵的快,直接圍山伏擊了,反正山上的人全都帶下來了,之前在山上住的有多舒服,這段時間就被折磨的有多慘,事實證明,離了政府不行。”
秦淮聽到這話,將鍋裡炕好的麵餅夾起來放在了盤子裡,眼神往簡初那邊看了一下,這種為了搶車子能直接將人凍死在雪地裡的傢伙,指望能有人性是不可能的,所以完全可以想象,當他的行為暴露並且肆無忌憚後,山上那些本來就沒多少抵抗力的普通居民,將會遭受到怎樣的對待,但他沒有阻止簡初說這些,讓慕楠聽聽也好。
果不其然,簡初接著道:“在山上打洞的本來就是這附近的人,有的一個人獨居,有的也只是普通的一家幾口,哪裡是這種喪心病狂的殺人犯的對手,反正士兵搜上山的時候,發現了不少凍死在山洞裡的人,那些人門口都被大石頭堵住了,加上冰雪一結凍,推都推不開,後來弄開了那些被封住的洞口,除了凍死的人,裡面連一顆米都沒有,都被搶走了。還有一些女人,更可憐,嘖那場面就不說了,簡直不是人啊,裡面還有幾個不滿十六歲的小女孩呢,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該死!”
慕楠點頭,這些都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那些跟著殺人犯為虎作倀的,比殺人犯更可惡,那些凍死的,或者受到凌|虐的,說不定還有他們認識的人呢,不怕日子過的難,就怕人心太惡。
那些人的下場簡初沒說,反正死刑是便宜他們了,不過山上的居民全都被帶回來了,還有被藏起來的車,至於原本車上的人,透過那群人的交代,也在山腳一處被積雪覆蓋的坑洞裡找到了,一共七個人,全都是被凍死的。
這件事在暖棚那邊都傳開了,因為那些山上的人被帶下來後,無辜的受害者都先安頓在了暖棚裡,事情自然瞞不住,所以他們去登記了一下身份證,就聽回來不少訊息,簡初特意來跟慕楠說這些,也是為了讓他們警醒一點,雖然當初交易可能有危險還是慕楠提醒他們的,但這事有了結果,也該讓他們知道,否則被大雪困在這屋子裡,還以為全世界多麼安寧祥和呢。
臨走的時候秦淮讓簡初帶了兩個麵餅走,做都做了,也就是一點麵粉的事,現在他們的食物沒緊缺到那程度,自然不必計較這麼一點兒東西,簡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這搞的他好像專門來吃東西一樣,但架不住熱情的鄰居只好收下了,只想著下次他也做點甚麼好吃的送過來回饋一下。
晚上慕楠躺在炕上,等秦淮也睡上來後,整個人拱到了秦淮的懷中伸手將他抱住。
秦淮輕撫著他的後背:“怎麼了?被簡初說的事嚇著了?”
慕楠悶悶道:“我哪有那麼膽小,就是覺得,現在的日子,過的太沉重了。”
秦淮笑了笑:“讓我看看,有多沉重?”
感受到秦淮的動作,慕楠頓時|羞|惱:“哥!”
秦淮笑著道:“想七想八的,就是太閒了,來做點別的事,你小腦瓜子裡就不會想那麼多了。”
慕楠忍不住笑著往後躲:“不要,現在洗澡好麻煩。”
這可不是說不要就不要的問題,箭在弦上了,那就是必須來一|發|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給家裡囤了幾箱水,別問,問就是被自己寫的東西嚇著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