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林彤看過信,撓撓下巴道:“看來一直有人在努力啊,還真是為了捕捉命運前赴後繼,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周昊天不知道電視劇的事情,聽得雲裡霧裡。
“捕捉命運?甚麼意思?”他問林彤道:“是代稱嗎?”
林彤搖頭:“不是,是我們都看過的一個系列的連續劇,借殭屍和各種光怪陸離的人物來敘述人與命運的鬥爭。”
他大致把故事的內容講給周昊天聽。
周昊天聽罷,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我總覺得你是在對映甚麼,但我沒有證據。”
林彤啞然失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主要是故事裡的主角就是那樣的生物。”
“不過對比一下,你的樣子很像是對殭屍的定義模版。”
“哎呦,師父,您打我做甚麼?”
吳正義瞪了他一眼道:“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昊天,我有那部電視劇的高畫質修復版,無刪減的,你沒事的時候可以看看。”
吳正義啟動混小子,將一個資料包發給了周昊天。
周昊天點頭道:“好的,你說得對,我應該好好見識一下這個變化太快的世界了。”
林彤不滿道:“師父,為甚麼不給我也看看?我看那部電視劇的時候還小,很多情節都不記得了。”
“星辰的資料後臺就有,別告訴我你找過。”吳正義沒好氣道。
林彤忽然正色道:“師父,您確定星辰的資料庫裡有?”
“當然,混小子的後臺資料庫你有訪問權。”
“師父,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沒有在混小子和星辰的資料庫裡找到那個檔案,甚至是師姐的超算裡都沒有,您認為是個甚麼情況?”
“你真找不到?”
“是呀,我找過好幾次,都沒有找到。”
“那我給昊天傳得是甚麼?”
周昊天立即點開了那個資料包,隨即失聲道:“空的?”
“怎麼可能?我們這種級別的超算怎麼可能出錯!”
吳正義不信邪,點開了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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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資料庫裡的同一個檔案。
可是投影出來的只是一個古老的臺標,其他的畫面是一片空白。
三人同時石化。
半分鐘後,三人幾乎是同時說出了一個名字:
“雙縫干涉實驗!”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林彤和周昊天立即出了道觀,躲得遠遠地。
當他們離得遠遠地時候,混小子投影的畫面漸漸恢復正常。
吳正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過了十來分鐘的時間,他把二人叫回來。
“檔案確實是損壞了。”
“真壞了?我試試看能不能修復。”林彤讓吳正義把資料包發給自己,交給星辰去修復。
“主人,檔案內容已丟失,無法修復。”
以星辰的算力,修復一個不過十幾g的資料包不過是瞬間的事情。
結果讓林彤摸不著頭腦:“真是徹底損壞了?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不科學呀!”
“師父,您哪裡有沒有備份或是dvd、錄影帶甚麼的?”
吳正義道:“不科學的事情多了,一部電視劇而已,看不看無所謂。”
“現在是該分析一下崔珏留下的這封信了。”
周昊天附和道:“的確,這封信更重要一些,我感覺整封信不像是一個人寫的,雖然筆跡是一個人的,但是行文方式完全不同。”
吳正義點點頭道:“的確,第一段應該是袁天罡的口吻,後面的行文方式更加古老一些,應該是崔珏留下的。”
周昊天疑惑道:“一封信用兩種行文方式,崔珏雖然提供的資訊更多一些,但是第一段最後說‘自有結果’才像是整封信的重點。”
“我覺得袁天罡和崔珏也意識到了棋手的存在,才故意怎麼做的。”吳正義道:“他們也發現了棋手雖然高高在上確實不太智慧,故意以崔珏的來歷來隱藏他們要表達的關鍵資訊。”
林彤道:“沒這麼複雜吧,整封信和大白話沒甚麼區別,我倒是對崔珏的來歷很感興趣。”
“他說自己來自太陰,必然是知道那個裝置在月球上,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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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裝置中的資料可以藉助核心脫離出來並藉助實體進入人類社會,還有他的身份是判官,說不定那些資料也在做著某種演化。”
周昊天道:“這也不重要。在我的家鄉並沒有太多關於另一個世界傳說,唯一提到往生與輪迴的一本書記錄的是上古時期三個智者的對話,他們並不相信往世和輪迴,認為那只是人們對於死亡的一種思辨。
不過奇怪的是三個看似唯物的智者相信人的意志不會隨著肉體的消亡而消失,我當初堵那本書的時候覺得他們的對話有很多相互矛盾的地方,直到我聽到吳侯對於想像力的分析,突然明白了三位智者的想法。”
林彤不解道:“說了這麼多,你到底要表達甚麼?”
“唉!和你交流真實費勁!”
周昊天抱怨了一句,接著說道:“人的意志是甚麼?說到底那是一種資訊的指向性。”
“那種裝置當中既然可以儲存無數的資料,勢必會在資料庫中保留其指向性,也就是說它保留著的不只是往生者的記憶和知識,還有指向性的內容。”
“以李淳風、袁天罡、崔珏,包括我們這些人的複雜想法對於棋手的不利性,可以側面證明,那種裝置一定不會是棋手留下的,
那就剩下了最後一個可能。”
林彤問道:“甚麼可能?”
周昊天看了一眼吳正義,幽幽道:“那個裝置不管是誰留下的,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保證其中資訊的指向性。”
“吳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棋手給我們準備了一個劇本,你和那些指向性資訊體也準備了另一個劇本吧?”
吳正義沒有回答他,轉身出了三清閣:“林彤留下,昊天跟我來。”
林彤安靜坐下,研究起那封信來。
他明白,有些事情不該他知道。
吳正義和林彤來到了道觀外的山道旁。
這時已是夕陽西下,山上的人已經散去,只有那個解籤的道長老神在在的擺了把搖椅在觀門前,悠閒地欣賞著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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