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順等的就是他的這句話,狂妄自大,一個奴才,居然敢自稱是這府裡的老爺,簡直就是找死。
於是江順直接一揮手,對身後的侍衛下令“拿下!”
跟著江順身後的那些侍衛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他們這個樣子都是跟著大王學的,出手那叫一個快準狠!
“老小子!你敢跟老爺我動手?我宰了你!”
胡威也被撲上來的這群人嚇了一跳,他身後的那些草包根本就沒有機會反應,一下子就被按倒在地上。
胡威在這公主府這麼多年,早都已經被養的身寬體胖,還有他身後的人也是疏於訓練,三兩下就被那些侍衛卸了刀劍,全都按在地上。
直到這個時候,胡威一行人才覺察出不對味兒來,按理說,只要知道他是公主府的人,就不會這樣大動干戈,那麼眼前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你們大膽,敢如此折辱公主府的人?”胡威可不認為京城的那些貴人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於是,他又報了一下家門。E
“胡老哥,你好大的威風啊,想必這麼多年在公主府裡過得很滋潤吧!”江順居高臨下笑眯眯地跟胡威打招呼。
“啊?你!你是江順?”胡威離開京城多年,一時間還真沒認出面前的江順來。
他被人按趴在地上,使勁抬頭,仔細辨認了一番,才認出江順。
“胡老哥,認出小弟來了?呵呵......”江順皮笑肉不笑地跟他寒暄著。
“江順,快,快點兒把我放了!”胡威看到面前的是自己以前的小跟班,一下子就神氣起來,命令江順把自己給放了。
“不急!見過主子之後再說!”江順笑眯眯地衝胡威來了一句,然後招手讓人把胡威帶進去。
至於其他人,現在還沒有資格進主子的地界兒。
江順把人押進來的時候,青棠也剛好吃完了早飯,她這會兒正在院子裡散步,順便消食。
“殿下,這位是守著隔壁公主府的大管事,胡威!”江順說到胡威這個名字的時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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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頓了一下。
青棠立馬就聽出來了他話裡提醒的意思,便順著他問。
“跟府裡的胡嬤嬤是親戚?”
“是,他正是胡嬤嬤的親侄子,這麼多年大家都叫他胡老爺!”江順趕緊講清楚胡威和胡嬤嬤的關係。
“是啊!是啊!我是胡嬤嬤的侄子!”胡威聽到江順說起胡嬤嬤,趕緊附和著,同時,心裡還在回想江順剛剛說的稱呼,‘殿下’
整個大夏國能被稱做殿下的人可是不多,難道.....
胡威還沒有想清楚,面前這人是誰,就被兩人說話的聲音給打斷了。
“把這個拿去,那邊的人,挨個兒問,凡是有問題的,全都打一頓,然後交給青衣!”青棠又將昨天用過的精神力凝成的暗示球交給江順。
“別缺胳膊斷腿就行!”青棠怕江順再把人給打殘了,到時候就不好用了,又出聲提醒了一句。
“是,殿下!”江順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那姿態是有多低就做多低。
“還有,凡是有問題的,直接帶人把家抄了,今天一天,我要讓那邊府裡乾乾淨淨!”
青棠又叮囑了一句,這才放人離開。
直到這個時候,胡威才反應過來,面前這人正是自己的正經主子,青棠公主!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奴才守了這麼多年的門,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求你看在我姑姑的面子上,饒了奴才吧!”
“公主殿下,你好歹讓奴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
胡威被人拖走的時候,嘴裡還在不停叫嚷,似是求饒實是威脅!
這讓江順直接揮手抽了胡威兩巴掌,“你個下賤坯子,還敢威脅殿下!活膩了吧!”一群人吵吵鬧鬧的又出了外院。
青棠對於後面的事情不再關注,想必有阿默在,接下來的抄家也會收穫不少,沒有人敢藏私。
“綠竹、綠柳,這兩天讓青衣給你們安排事情,有事找青衣!”青棠扔下這句話之後,直接翻牆出來了
。
只留下兩個眼淚汪汪的小丫頭,她們才剛剛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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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到一天時間,這會兒又被拋下了,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是兩人還是聽話的找青衣。
而青棠則是給自己用了個防護罩,從空間裡放出一匹快馬來,有多久她沒有這樣肆意地狂奔了。
正好這會兒路上沒人,又是自己一個人,先騎一會兒馬。
青棠這一次的目的是去看看彭家的老小,彭家的老夫人,這麼多年一直給原主下藥,也不知道那些藥下到她身上,她會怎麼樣?
青棠的封地雖然也在邊境,卻是跟彭家那些人守的不是一個城,青棠在西南,彭家在西北。
青棠只要在去西北的路上就能找到正在出逃的彭家人,同時也去西北看看,也不知道彭家人現在準備的怎麼樣了?說不定能順些東西回來。
之前在候府的時候,青棠就直接給彭家人下了精神印記,要想找到他們其實很簡單。
青棠在路上騎了一個時辰的馬,算是美美地過把癮,然後才開著飛行器,直接往精神印記所在的地方趕去。
青棠趕到的時候,正好看了一場戲,之前在候府其樂融融的婆媳兩個這會兒正劍靶弩張,兩個孩子也坐在馬車裡哇哇大哭!
“娘,咱們再歇息一會兒吧!我這身體實在受不了了!”婉寧剛生完孩子沒幾天,一直躺在馬車裡趕路實在是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忍著,這一路的追兵你是不是看不見?不想要命了?”
老夫人這會兒氣得要死,她沒想到,正是逃命的時候,這個蠢貨居然開始拖後腿。
“娘,就休息一刻鐘,兒媳實在巔得難受!”婉寧長在書香門第,很少騎馬或者出遠門,這會兒是真的不想再走一步了!
“來人,把兩個小少爺抱到我馬車裡,再留幾個人守著夫人!我們先走!”老夫人是見慣自家男人的殺伐果斷,她必須趁著這會兒追兵沒有趕來時,多趕一些路,因為,她也不再多說,直接下令讓人趕路。
於是,正在逃命的兩輛馬車分成兩路,一輛原地休息,一輛繼續往前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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