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今天穿的是一套非常清爽便利的衣服,一會兒萬一要活動手腳了也方便,頭髮上也沒有插甚麼花裡胡哨的釵釵環之類。
“綠柳,讓吳同派幾個人給江順,讓他把外面的人攔在外面。”
青棠打算讓江順見見外面那些人,想看看他是怎麼處理的,如果這一次,江順處理不好的話,那他以後還是隨便呆在哪個犄角旮旯就行了。
青棠卻是要跟阿默和青衣青瀾幾人商量事情。
阿默現在的模樣非常嚇人,但是除了那些他要操練的侍衛,他基本上不去嚇唬普通下人。
因此,只有他剛出現在府裡的時候,引起了一陣恐慌之外,其餘時間那些下人都戰戰兢兢地躲著他走,倒也沒有再引起甚麼大的騷動。
至於青瀾,那是他許了青澈許多好處才爭取了這次機會,畢竟之前好幾個位面都是青澈陪在青棠這邊的。
“阿默,給你十天時間,封地全境的防護工作重新佈局就位,我要讓京城的一隻墳子都飛不進來;還有,也得防著外邦人打進來!”
“青瀾,十天之內,在封地裡找出一各類人才,進行管理培訓,技能培訓,十天後就位,分散到封地各處。”E
“青衣,我們帶來的人都要安排好住處,各種學校,醫院等基礎設施都要建立起來。青瀾那邊培訓的人才到時候都可以用上。”
“最近如果發現有那些奴大欺主的、以下犯上的,只要是犯了錯的,了不用打罵,交給我,直接給他們下個精神暗示,直接讓他們幹活兒,累死好了,省得要那些侍衛打板子,費勁!”
青棠噼裡啪啦說了好大一堆,其他三人紛紛點頭。
青衣和青瀾立刻出門去辦事,而阿默卻在房間裡圍著青棠搖著尾巴。
“棠棠,本大王和他們兩個都去忙了,你幹甚麼去?”
“阿默,管住你的尾巴,你現在是威猛的豹子,不是狗子了!”青棠實在沒眼看阿默這個樣子,忍不住出言提醒。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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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先不管尾巴,你先告訴本大王,你要幹甚麼?”阿默現在也是沒皮沒臉了,他根本不在意青棠笑話他。
“我打算去看看彭家的老小,也不知道之前下的毒,他們能不能受得了,還有京城那邊,你們需要啥,我看完戲了給你們帶回來!”
青棠感覺跟前有這幾個全能人才,自己倒是可以適當放鬆一下,畢竟她之前在京城攪得天翻地覆,怎麼著也要看看事情的後續才行啊,要不然她的樂趣都少了很多。
“哼!我就知道,你每次逮到本大王,都要狠狠壓榨一番,害得人家兩個位面都休息不過來。”
阿默扔下這句話之後,氣吼吼的竄出房門,他還故意甩了一下尾巴,將青棠桌子上的茶具給掃到地上,碎了一地。
氣得青棠想要追出去揍他,只可惜人家有四條腿,出了房門撒丫子就跑開了,只留給青棠一個背影。
青棠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這孩子怎麼來到這裡之後,越來越熊了呢,每次都是故意闖個不大不小的禍。
守在院子裡的綠竹也聽到了之前的動靜,等她小跑著進到房間的時候,早已經沒有了阿默的影子,只好先把那碎了一地的茶具給清理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廚房那邊已經把早飯給送來了,青棠便坐下來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大門口正在上演的大戲。
之前,隔壁浩浩蕩蕩出來了五十來號人,個個都拿著長刀長劍,只是,他們還沒走到公主府門前,就被眼前的大門給鎮住了。
他們這群人也算是見識過不少達官貴人的府邸,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哪家府上的大門這麼氣派過,簡直跟皇宮的大門一樣了。E
因此,那些人只是遠遠的圍著,找人回去通知自家的大管家,沒有大管家的命令,他們可不敢輕易得罪不知底細的人。
不得不說,這些人還真是猜對了,他們看到的這麼氣派的大門正是皇宮裡的。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這一份謹慎,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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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中的一些人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兒又繞了回來。
江順一大早就被各種一驚一乍的訊息給轟得頭暈眼花,好不容易定下心神,知道自家親人也被接了過來,還沒來得及高興,又被主子派了新活計。
江順感覺自己一大早腿肚子都有些打轉,他猛灌了幾口涼水,將砰砰亂跳的心給使勁壓下。
“走,去外面看看,沒準兒還是熟人呢!”
江順這會兒有自己的小心思,同是公主府的大管事,他怎麼著也不能落了下乘,最好是那邊不明情況失了分寸,那從今以後,自己就是這公主府真正的大管家了。
同為公主府的大管家,他可是知道,封地這邊的大管家胡威可是胡嬤嬤的親侄子,恐怕他還不知道京城那邊出的事情。
江順果然沒有想錯,他才剛剛走到大門口,隔壁的大管家胡威也已經被下人簇擁著走了出來,看他那派頭,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誰家的官老爺呢。
尤其是那一身綾羅綢緞,那珠光寶器的樣子都能當成一個多寶閣了。
江順心裡嗤笑一笑,真夠狂的!只怕這些年已經把自己當成這公主府的主人了吧?
胡威趾高氣昂地帶著人直接往公主府這邊衝,江順也帶著身後的那些侍衛迎了上去,收拾這些人,總不好髒了公主府的地。
“大膽!甚麼人敢在公主府這邊建府邸,不要命了?”
“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地界?居然不跟我們老爺打招呼就住過來?也不打聽打聽這個地方是你們能住的?”
兩夥兒人還沒有走到一起,胡威身後的狗腿子就嚷嚷開了?
“喲!你們老爺是誰呀?聽起來可真夠威風的!”江順可不認為現在的胡威能認出自己來,直接開口跟對方嗆聲。
“哼,我們老爺可是這公主府裡的當家人,一幫子沒見識的東西!”
喊話的那人見江順一行人衣著樸素,為首的那個穿的衣服還沒有自己身上的料子好,便大言不慚地自報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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