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4章 第九十三章:合作

2022-10-16 作者:星河

  若她是常玉樹,靠著前世的營銷手段,她絕對能把這些紙的價格翻一番,但常玉樹能炒到多少,她不知,要一成利不會讓自己虧太多。

  就以白鹿紙為例,若能把價格翻一倍,既是三十文一張。

  除去十五文加一成利,常玉樹能賺十二文。

  而她這個紙張提供者賺十八文。

  這樣看來還算和離。

  若能炒到一百文一張,那麼常玉樹就能賺七十五文,而她賺二十五文。

  就看常玉樹的能力。

  一百文一張紙,貴嗎?

  對於普通人來說,當然是貴的。

  但他們連普通的連史紙都不會買,更別說這些更貴的紙了。

  紙張的定位,面向的人群,不是大眾,而是某些富人,官員。

  一刀十兩銀子。

  他們缺那十兩嗎?

  不缺。

  十兩銀子買的是紙嗎?

  不是,是臉面。

  常家看中這些紙,是看中這點銀子嗎?

  也不是,而是看中這些東西的獨一無二,以進一步維護自己商界霸主地位!

  所以,薛蕙料定,常玉樹一定會同意。

  果然,靜了片刻,裡面傳來常玉樹的聲音,“好。”

  “少東家痛快。”

  “薛姑娘那裡,各有多少?”

  現如今書局銷售紙張是以刀為單位,一刀一百張,不能拆分。

  也就是說,數量少的話,根本不不夠賣幾個人的。

  薛蕙按照早就想好的說出來:“每種一千張。”

  這樣一種紙也不過十人能買到。

  數量可謂是非常珍稀。

  當然,若是常玉樹能炒到不論刀賣,論張賣,那也是他的本事。

  裡面靜了一會兒,響起紙張翻動和書寫聲。

  沒多大會兒,從竹簾縫隙中遞出來一個托盤,中間放著幾張紙,旁邊是毛筆和硯臺。

  薛蕙接過來放桌上,拿起紙張仔細看著,只見是字據。

  每一種紙都有自己的字據,上面寫著紙張的名字,特點,價格,數量等等,下方還有一個名字。

  常玉樹。

  標準的行楷。

  筆力雄健,力透紙背,龍飛鳳舞。

  薛蕙簽下自己的名字。

  她沒有

  :

  學過毛筆字,寫的歪歪扭扭。

  與旁邊的常玉樹三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字據是一式兩份,薛蕙留下一份,把另一份送竹簾縫隙中遞回去。

  “薛姑娘,現在紙在何處?”

  薛蕙說,“給我兩天時間,我自會送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一言為定。”

  事情談完,薛蕙跟常玉樹告辭離開。

  南陽將她送到樓下,又回去跟常玉樹說,“少爺,各大酒樓掌櫃的都以到齊,正在後院等候,可要見他們?”

  常玉樹說,“叫他們來吧。”

  這一趟,主要目的雖是那件事,但打著巡視的名頭來的,自然要把戲做好。

  “是,小的這就去通傳。”

  南陽轉身下樓,去了後院。

  那裡等著常氏商號旗下酒樓的所有掌櫃。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著話,或是交流著管理酒樓的心得,或是訴苦酒樓光景不好,或是議論少東家來宜春縣幹甚麼,要呆多久。M.Ι.

  雖各有歡喜悲愁,但都很鄭重就是了。

  “各位掌櫃隨小的來吧。”南陽說。

  於是,二十多人一併跟在南陽身後,烏泱泱一片。

  祥哥走在最後,跟旁邊一個掌櫃說著話。

  這掌櫃是臨鎮的常氏旗下酒樓掌櫃。

  像他們這些鎮子上酒樓掌櫃,永遠都是最末的,前頭的都是縣城裡的掌櫃。

  畢竟,鎮子上消費和縣裡的消費還是差了一截。

  從大廳後門進來,祥哥眼一晃。

  “喂,你看啥呢?”旁邊掌櫃問。

  祥哥收回視線,“沒甚麼。”

  剛才好像看到薛蕙薛姑娘了。

  應該是錯覺,薛姑娘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進了雅間,各位掌櫃對著竹簾紛紛作揖行禮。

  祥哥在最末尾,隨著大流。

  隨後就聽少東家說了句“不必多禮”,就沒聲了。

  南陽跟另外一個小廝抱著賬本進去,空著手出來。

  裡頭便傳來了翻頁的窸窣聲。

  眾掌櫃在外頭站著,大氣不敢喘一聲。

  有些掌櫃面如如常,有些掌櫃一臉擔憂,有些掌櫃非常心虛。

  面色如常,那自然

  :

  是自己經營的酒樓盈利不差,自身手腳乾淨,也就不怕少東家看賬本。

  所謂擔憂,並非是自己做了甚麼不好的事被發現,而是怕盈利太少,被少東家斥責或是調走。

  祥哥就是擔憂的那位。

  雞籠鎮比其他幾個鎮更偏遠,往年盈利都是倒數第一。

  這次他靠著平菇,香菇,粉條,酸辣粉還有包子把盈利提上去不少,卻不知其他酒樓盈利到底多少,心裡有些沒底。

  心虛的自不必說,都是做了甚麼不乾淨的事。

  常家有幾位大掌櫃,分別掌管不同領域的生意,下面又有二掌櫃,分地區而治。

  掌管宜春縣酒樓行業的是郭二掌櫃,大多數時候,各酒樓掌櫃都是和郭二掌櫃打交道。

  郭二掌櫃為人隨和,即便發現有人手腳不乾淨,也不會大動干戈,才會叫下面的人生了二心。

  但少東家不一樣。

  外人都眼少東家為人溫潤如玉,性子謙和,可若是狠起來,是絲毫的不留情面。

  他若沒有點手段,又怎麼從常家眾兄弟中廝殺出來,帶著常家蒸蒸日上,把那幾個兄弟管的服服帖帖?

  “咳……”

  裡頭傳來一聲輕咳,叫眾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精神緊繃著胡思亂想:也不知誰是第一個倒黴蛋子。

  人在周圍寂靜的時候就容易胡思亂想。

  尤其是,當自己做過心虛事的時候。

  那些心虛的掌櫃,被這一聲輕咳嚇得腿軟。

  誰知,這聲輕咳之後,雅間內又恢復了平靜。

  無聲的煎熬之下,有些人已經開始額頭冒汗。

  冷不丁,常玉樹忽然出聲,“佟林。”

  那叫佟林的掌櫃一個激靈,腿一軟,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滿頭大汗,直接開始求饒,“少東家饒命,小的就是一時鬼迷心竅……”

  “聒噪。南陽。”

  南陽立刻帶人進來,把人拖下去。

  “吞了四千兩,就廢一雙手吧。”聲音從竹簾後傳出來,聽著隨意從容,若是不看內容,就像是在問今晚上吃甚麼。

  眾掌櫃們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聲。

  :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