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程曲渾身癱軟的被趙靖從二號房帶出來,渾身虛脫般的整個人趴在審訊室的座椅上。
應風流好整以暇的看著如喪家之犬般的程曲。
他聲音冷淡:“程曲,想好怎麼說了嗎?”
程曲艱難的轉身看向對面一臉肅穆的男人。
“我不說是不是還要進去。”
應風流嘴角一勾:“你可以試試!”
“我能不說嗎?”程曲慘然一笑。
“先給我杯水,你們想問甚麼再問。”
“趙靖給程局倒杯水。”應風流下巴微抬示意。
看著程曲大口喝完兩大杯的水,應風流冷淡的說道。
“把你做的事都說說吧。”
程曲看向應風流:“應隊,我只有一個要求,只要你答應了,我甚麼都會說出。”
“說說看。”
“無論甚麼情況下,我都不願再見聞穗一面!”
程曲表情冷漠,帶著一絲厭倦。
“可以!”應風流點點頭。
這點主他還是能做到,看來積怨很深啊!
程曲抹了一把嘴巴,帶著一絲解脫開始敘述。
“……我一個旦大畢業的高材生,被壓制在水利局十年不得升遷,他聞一堂濫用職權又有誰管?”
他恨聞一堂恨的咬牙切齒。
“就是因為聞穗說不要孩子,而我不同意,他怕我有二心,把我壓制在水利局,想讓我在那個清水衙門待一輩子。”
“聞穗呢,一個女人說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而聞一堂竟然還縱容她。”
“他以為這樣我就不會有外心了,可笑至極!”
想到仍然懵懂無知的兒子,程曲心裡絞痛不已。
“我一個大男人竟然連個後都沒有,不能表現出來,
:
還要違心的附和他們父女倆,這種憋屈的日子我過了十年。”
程曲情緒好像得到釋放一般,他冷笑著。
“所以,別人找到我,給我承諾等價交換,我認為很公平,我既能報復聞一堂,又能擺脫聞穗,何樂而不為呢?”
“聞老手術室事故,還有誰給你提供幫助?”應風流抬頭問道。
既然答應過,程曲說的異常爽快:“配電房的老賈,賈功名,還有一個叫馮三的人,馮三我不知道是不是化名,他一直用這個名跟我聯絡。”
“把馮三的特徵仔細說清楚,包括工作單位、年齡,只要你知道的都說清楚。”
“趙靖你先記錄,把資訊先發給海市公安,讓他們立刻抓捕此人。”
應風流掃了一眼程曲說的筆錄,把資料扔給趙靖:“立刻通知海市公安,包括他周邊熟悉的人,都要一一查問。”
“可能這個人已經不在了。”
應風流有些惋惜,這麼明顯的目標人物,程曲背後的人不會給他們留下活口。
應隊長的語氣,讓程曲心頭莫名一緊。
“行李箱中的那些水文資料和照片呢?”
應風流敲敲桌子,提醒著失神的程曲。
“馮三說大日子會有人要,我們到了大日子會有人接待我們,到時候給他們就好。”
“……”
…………
程曲的提審,整整審問了一天的時間,直到程曲差點虛脫過去,才算結束。
“應隊,剛才海市公安打來電話,在江邊發現了馮三的屍體。”
趙靖推門而入,拿著手裡的資料看向正在沉思的應風流。
“海市公安那邊查到馮三是呈下財團的員工。”
:
“又是他們!”
應風流冷笑出聲,點頭示意:“坐下說,不出所料,這種出頭鳥肯定會被滅口。”
“程曲說看見馮三和一箇中等身材的老人接觸過,聽口音是盛京口音。”
“可惜只看到背後!”
應風流眯著眼敲擊著桌面:“盛京口音的中等身材老人。”
他腦海中有思緒劃過,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突然他想起來。
“趙靖,上個月姚家的餘江是不是到海市去了。”
“對,是去了,好像第二天凌晨專門為了監控器回來的。”趙靖的眼神一亮,興奮的擊掌。
“當時何隊還跟丟了他。”
應風流迅速起身:“走,接著審問程曲到底是哪一天遇見那個老人。”
正在輸液的程曲又被帶到審訊室。
他虛弱的半躺在椅背上:“應隊,我知道的,該說的我都說了,沒有甚麼隱瞞了。”
“我知道。”
應風流打斷他說話:“程曲,你仔細想想,那天碰見馮三和那個老人見面是幾號,你有沒有聽到他們談論甚麼?”
“幾號?”
程曲突然想起嘲笑道:“好像是上個月第二個星期三。”
“那天聞穗出差回來,想吃臨江大街的生煎包,我下班從那邊路過正好看見馮三坐在裡面。”
“你聽到他們說了甚麼嗎?”
程曲閉上眼睛,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
“說到甚麼貨物要從海市走。”
應風流眼神有些迫切:“甚麼貨物?”
程曲搖搖頭:“其他的我沒有聽清楚,周邊環境聲音太吵。”
“哦,對了,馮三提到一個詞。”
程曲突然想起:“馮三說甚麼都要五星的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