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他們三人從賀院長辦公室走出來,章延慶不禁感慨道。
“賀遠洋真是個老狐狸啊,如果他真的促成部裡組成調查組,不僅傅博文要接受調查,衛桐跟著也會被牽扯進去!”
他唏噓不已:“見縫插針,兵不血刃的可能就要把衛桐摁下去了,真是個笑面虎。”
衛陽不以為然的說:“賀院長如果能把衛副院長摁下去,對於國協也是件好事,衛副院長是個只顧眼前利益,沒有大局觀的人!成天想的都是些排除異己的事兒。”
姚平湘對於衛桐一點好感都沒有,衛桐給他的感覺更像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精明、市儈,絲毫沒有醫學工作者的嚴謹、仁慈!
“章主任,衛副院長在這件事上的隱瞞謊報,他承擔的責任重嗎?”
“可重可輕吧,畢竟我們三人聯名投訴,只要傅博文受到處分,衛桐肯定也要跟著受罰,最輕的懲戒應該是取消衛桐年內所有優秀申報和評比。”
章延慶眼底隱有笑意,剛才賀院一系列動作讓他立刻反應過來,衛桐之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M.Ι.
“最讓衛桐介意的應該是他明年院長的選舉,大機率會因為這件事受影響,可能會與院長這個位置擦肩而過。”
“明年如果選不上,衛桐估計會抱憾終身了。”
衛副院長的年紀也到了,姚平湘暗付,對於一個喜歡權謀的人,升遷無望才是對他最大的打擊。
“章主任,衛主任,我到樓上骨科去看看。”
“小姚,你去吧!”章延慶頷首示意,小姚家的鄰居還沒有出院,也不知道腿部恢復的如何!
………………
他們三人都意識到賀院長開始動衛副院長,衛桐當然也意識到自己目前的處境有多艱難。
“瑪德!”回到辦公室,他憤怒的砸了桌面上的物件。
“傅博文這王八蛋,連善後都不會善後,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被他浪費。”
本來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拉姚平湘他們三人下水,早就計劃好的,誰知道傅博文這個蠢貨竟然在最後時刻畏手畏腳,導致他們所有的計劃都功虧一簣。
他仰躺在沙發上,反覆思索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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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件中,自己可能受到的牽連。
想了半天,最終還是要給姚老打個電話確認,要不然他心底不安。
他從沙發上爬起走到辦公桌前,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
“喂!餘叔,嗯,我找姚老。”
沒過一會兒,話筒一端響起蒼老的男聲。
“我是姚承嗣!”
“姚老,海市計劃失敗了!”衛桐表情有些緊張,他在姚老面前打過包票,這次肯定能成功,誰知在傅博文那出了茬子!
“昨天發生的事,你到現在才給我打電話說明,衛桐,你膽子很大啊,還是說你已經有穩妥的退路了?”
姚承嗣的聲音隱忍中帶著冷意。
姚老冷淡的語氣讓衛桐跟著有些慌亂。
“姚老,我沒有想隱瞞您,而是想等姚平湘她們回來收好尾再跟您聯絡。”
可惜那三個人軟硬不吃,賀遠洋更是找到機會般的想落井下石,想到可能的後果,衛桐現在真心覺得棘手了。
“那你處理好了嗎?解決了嗎?”姚承嗣冷哼一聲。
“知道程曲在哪嗎?”
衛桐一驚,有不好的預感:“程曲?傅博文說程曲被海市隊伍控制住了。”
“被海市隊伍控制住了?衛桐,應風流昨天下午親自到海市把程曲帶回了j·備司,現在誰也不知道程曲到底被關壓在盛京城裡還是在城外。”
“你竟然到現在還不知道外面到底甚麼情況,還自作聰明的隱瞞,衛桐,幸虧我沒有多指望你,要不然我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接二連三的挫敗,讓姚承嗣越發覺得自己有心無力,所有的事情像是脫了軌的火車般,危險而致命。
“衛桐,我告訴你,你現在甚麼都不要做,多做多錯,在這件事上,與你沒有太大關係,最多就是明年的院長評選上與你無緣。”
“院長之位與我無緣?”衛桐恨恨的盯著被結束通話的話筒,他謀算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是一句與院長無緣,就這麼簡單的放過?M.Ι.
姚承嗣掛上電話,後靠著椅背,手指捏揉著眉心,垂目看向站在一側垂目不語的餘江。
“老餘,海市那邊跟程曲有關知道詳情的人,現在甚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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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
“昨天晚上遠藤君打過電話,海市那邊已經把尾巴都解決了,所有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就是可惜了程曲那邊遲了j·備司一步,要不然海市不會緊急撤離這麼多人。”
“老餘,你有沒有和遠藤說清楚,政·治上的事,我們姚家不想參與,我們之間只有在張氏傳承上可以合作!”
姚承嗣心中總有隱隱不安,如果不是老餘牽線,他根本不會和大日子的人再次合作。
餘江低垂著頭,語態堅定:“老爺,您放心,萬事有我,最差的也只會是我在前面擋住,絕對不會與您牽扯上關係。”
“你在我身邊多年,你和我之間又有甚麼區別?老餘,近期內不要再和遠藤聯絡了。”
姚承嗣長嘆一聲,越發覺得身心俱疲。
“是,老爺!”餘江表面雖然平靜,可心底卻是火燎般的焦慮,緊握的手背青筋畢露。
程曲並沒有經過專業特訓,而是半途加入,j·備司的審訊根本不是程曲能夠承受的,招供是遲早的事。
他們謀劃了半年之久,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他以為海市會是一個轉折,誰知轉折的方向相反,
難道他這一輩子都不會逃離央國,連死都要死在央國,回不到故土,回不到妻兒身邊!
餘江抬頭看了眼窗外,陽光明媚的天氣與他的心情相反。
程曲被抓,海市這次事件最終的後果可能比他們前期預想的還要糟糕。
就是不知這次風波遠藤能不能扛的住,會不會波及到盛京這邊!
應風流坐在辦公室翻看著從海市帶回來的筆錄,趙靖走了進來。
“怎麼樣?”應風流沒有抬頭,自從龍司出國之後,他身上的壓力徒增。
趙靖拉開椅子坐下:“暫時還看不出甚麼情況,不過程曲的嘴巴挺硬,甚麼都不承認。”
應風流放下手裡的檔案,嘴角一勾。
“先別管他,把他關進二號,讓他在裡面待三天!三天後在提審程前。”E
“我這就去安排。”
趙靖從椅子上起身,轉身出了辦公室。
看來應隊很生氣,竟然讓程曲待在二號待三天時間,就是不知出來後,需不需要心裡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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