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雖然沒有明說,可是話語中的指向算是明瞭。
她見劉領導和侯正都有意識的考慮從程前周邊去找線索,也算是放下一件心事。
侯正走後,劉青峰又恢復姚平湘她們來時的態度,剛才的一番發作好像沒有發生過。
“小姚醫師,一直沒有單獨感謝你對我父親和兒媳婦的救助,趁著今天晚上大家都有時間,我請你們吃個便飯,以表我的感激之情。”
“不用的,劉領導。”
姚平湘笑著拒絕:“我們只是秉持著治病救人的職業操守,做了一件正確的事罷了,您這樣說就太客氣了。”
她看了眼章主任。
“今天在外熬了一天,章主任身體有些不適,我們都想回去洗漱好好休息。”
劉青峰抬眼看到對面章主任的臉色確實有些蒼白難看,考慮到對方年齡在那,只得作罷。
“那行,我就不強人所難了!讓司機送你們回賓館。”E
既然已經達到來時的目的,她們也不再耽誤對方的時間。
看情況,應該有很多事情等待劉領導去處理。
姚平湘三人起身告辭,再一次表示感謝:“非常感謝劉領導為我們排憂解難。”
“劉領導,我們想明天回盛京,您看方不方便讓海院給我們訂回程的機票?”
“當然沒有問題,我一會兒就讓人打電話給傅博文,讓他儘量給你們安排明天上午的飛機。”
劉青峰語帶遺憾:“本來
:
打算請三位吃個便飯,可惜了。”
不管對方是不是客套,姚平湘三人還是誠懇的表示感謝,由來時接他們的司機送她們回宿舍。
“在國協見過幾次劉領導,與今天的他真是兩副面孔!”
衛陽下車後,邊走邊感概萬千。
“就是不知哪一副是真哪一副是假?這樣難道不累?”
姚平湘:“海市的劉領導應該才是真實的他。”
章延慶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表情有些擔憂。
“也不知道聞老術後甚麼狀態,腦幹損傷恢復如何?”
個人安危解決之後,心情好了不少,章延慶又開始擔心患者。
“蘇主任不是說了嗎,秦主任看護著,海院大主任醫師看護患者的術後,會出甚麼茬子!”
衛陽語氣嘲諷之意十足。
“老章,回盛京城,不論你反對不反對,我一定要到部裡反應海院這種情況,吃相太難看了!”
“我反對幹嘛?我們三個聯名到部裡反映,我就不相信了,海院在海市可以當他的地頭蛇,可到部裡,傅博文如果不給個合理的解釋說法,部裡不處置,我就一直跟部裡耗下去。”
章延慶在國協腦外這麼多年還沒有經歷過海院這般行事,他就不相信了,沒個說理的地方。
還有賀遠洋,這件事如果不解決好,他直接申請調到盛京醫院,哪怕當個副主任醫師也願意。
海院這邊不用到部裡找麻煩,傅博文已經開
:
始頭大了。
“傅院長,我父親昨天的手術多虧了國協三位醫師,現在你們告訴我,救了我父親性命的主刀醫師被帶走調查,反而你們海院瀆職的醫護做為我父親的主治醫師在這看護,好像沒事發生一樣,我沒有理解錯吧?”
聞穗從早上就開始催促,要求見到昨天晚上國協的三位主刀醫師,一是表示感謝,二是希望對方繼續治癒父親,畢竟二十四小時危險期沒過。
誰知道竟然得到這樣的結果!
“聞處,這不是我們都決定,是您家屬程局要求的!”
傅博文看了眼站在聞處身後的程曲,是他疏忽大意了,以為這是夫妻倆商量的結果。
不擔責任,他當然樂見其成。
“程局昨天晚上找到我們,要求對國協的三位主治醫師進行調查。”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聞穗猛地回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程曲,是你要求調查組調查我爸的主刀大夫?”
程曲神態自若:“在手術間每一個人都是嫌疑物件,穗穗,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那我爸爸呢,爸爸好不容易救過來,萬一出現變故怎麼辦?”
聞穗想不通程曲為何要這般行事,這與他往常的為人處世嚴重違和。
“我問過秦主任他們,爸爸手術還算成功,術後護理哪怕普通的醫護都可以。”
程曲笑得越發清淡。
“穗穗,我怎麼可能無視爸爸的病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