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說的客氣,可章延慶三人昨天晚上已經分析得出,作為第一接觸人他們必然會被列入審查物件。
既然無法改變,他們也不願糾纏,姚平湘直接回屋收拾行李。
三人來的倉促,除了當天晚上在商場買的兩件換洗衣服,基本就沒甚麼行李。
姚平湘還背了個包,章延慶和衛陽兩人湊合著提了兩個塑膠袋。
蘇琴看著三人簡易的行李,心中暗自嘆息,這次事件之後,海院和國協兩家國內頂級的醫院估計要有一段時間處於冷靜期了。
蘇琴把國協三人帶到了一棟三層小樓,據她解釋,這裡是海院的活動中心和會議中心。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調查組成員連夜審查所有現場醫護人員,他們國協是最晚的一批。
章延慶嘲笑道:“看來調查組還給我們留了三分情面!”
蘇琴沒有進去,姚平湘和章主任他們被三位警衛分開調查。
姚平湘推開小房間門,看見前天帶她們到海院的隊伍負責人時,她轉身直接走了出去。
“怎麼回事?誰讓你出來的?”站在門外的警衛員側身擋住,神態嚴肅。
“我拒絕接受裡面的那位領導做我的調查員。”
姚平湘說的坦然:“我懷疑那位領導對我們有惡意,前天我和國協的兩位主任已經反映到了隊伍負責人侯領導那邊,今天為甚麼他還會出現在這?”
“你先進去,我到領導那邊去反應。”
可能是打過招呼,警衛員並沒有對她的話置之不理。M.Ι.
“不用,我就在外面等著,我怕他迫害我。”
警衛員見小姑娘
:
態度堅決,不在堅持,轉身小跑著找領導反應這邊的情況。
程前看著被關上的門,撇著嘴看向身邊的隊友:“蔣濤,看到了吧,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膽子,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耍大小姐脾氣,我就不相信了,我還審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
他怒拍著桌面,起身大步朝外走去,開啟房門:“人呢?”
轉頭看到靠在牆邊的姚平湘:“誰讓你出來的?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竟然還敢這麼自由散漫,趕緊給我進去接受調查。”.
姚平湘側頭看了眼,眼神冷淡:“請問你是公安嗎?這麼武斷的下定論?我不接受你的調查,我正在等領導過來。”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我現在命令你立刻進去接受調查。”
程前伸手就要拽起姚平湘的手臂。
姚平湘單手微抬,程前的手落了空。
“你竟然敢抗命,膽子不小啊!”
他迅速伸手一個擒拿,單腳踢向姚平湘的膝窩,想迫使她跪下。
“住手!”侯正剛轉過來,一眼看見程前這個混蛋竟然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小同志,怒瞪著雙眼迅速跑過來。
姚平湘手指已經揚起銀針,看到侯領導的到來,暗道一聲可惜了。
“程前你在幹甚麼?”
侯正大聲怒斥:“你還有點隊伍人的樣子嗎?你就是這麼對待人民群眾的?”
程前眼神抗拒:“侯領導,她抗命,我想壓著她進去。”
“我看不是她抗命,是你抗命,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誰讓你過來的,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還處於被調查中?”
“說,到底誰
:
讓你過來參與調查的?”
侯正鐵青著臉看著眼前毫無組織紀律性的隊員。
“老侯,是我讓程前過來參加調查。”
從大門走進兩個隊伍人,領頭的也是說話的人,四十上下的年紀,面容白淨帶著黑框眼鏡,說話帶著笑意。M.Ι.
“畢竟國協的人也是程前負責帶過來的,他比較熟悉。”
侯正不耐煩的打斷:“熟悉甚麼?慕容,你也是搞政治工作的,做事怎麼這麼隨便,你難道沒看我給你那份程前的檢討書嗎?”
“從程前去接國協的專家開始,一直在犯錯誤,現在你把一個差點被關緊閉的人,安排審查投訴他的專家,你認為合適嗎?”
“他們這個組不是兩個人嗎?蔣濤是他的搭檔,我相信程前不會亂來的。”
慕容的語調平緩,眼神帶著不以為然,他轉身看向姚平湘。
“我們隊伍的同志絕對不會徇私,小同志,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不對,我不認可!”姚平湘眼神撇過,看向侯正。
“侯領導,我懷疑程領導對我有打擊報復的心態,在調查過程中做不到公平公正,我要求更換我的調查員。”
“同意!”
侯正忍著笑意,看到笑面虎第一次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張啟明!”
“到!”侯正身後的警衛側身站出。
“你和蔣濤搭檔給小姚醫師做一個簡單的筆錄。”
“簡單的筆錄,老侯,你這樣不合適吧。”
慕容的聲音有些陰柔:“患者家屬要求國協的三位主刀醫師和海院一起接受調查,老侯,你這樣可是違背了患者家屬的意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