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聞老腿部在小姚醫師手指擠壓下,出現明顯的靜脈血栓症狀,秦粟一行海市醫院的主治醫師臉色都有些難堪。
姚平湘嘴角微勾:“患者下肢表層症狀,血栓形成的時間應該沒有多久。”
秦粟當然知道形成血栓的時間不長,可也需要國協的人宣告一下,患者家屬還在這,不明原因的可能會對他們海市醫院產生不好的看法。
他已經感受到患者家屬不時看向自己的眼神。
“小姚醫師說的對,不過,還是我們科室的疏忽。”
他轉身看了眼身邊。
“張超,聞老這邊,每隔二個小時就要做一次診斷小結。”
“記下了。”
章延慶和衛陽對患者的病因已經有了基本診斷,看著秦主任安排好工作之後,頷首示意。
“我們先出去,還是到剛才的會議室商討下患者的治療方案。”
秦粟笑著說:“好!”
章延慶和衛陽刻意走在最後,小聲的溝通著,走到半途,突然想起小姚在身後怎麼一聲不吭。
他回頭看向姚平湘沉思的表情,停下腳步輕聲問道。
“小姚,怎麼了,想到甚麼優質的治療方案?”
“我剛才看了患者的用藥配比,在劑量上還是輕了,這種程度的劑量對於顱內高壓和水腫效果不大。”
姚平湘輕蹙著眉頭:“可惜,走的時候太倉促了,除了銀針甚麼都沒有帶。”
“你是想煉製丹藥?”章延慶揚起眉梢。
“嗯,患者的年齡偏大,前期沒有丹藥蘊養,手術治療的風險太大,如果有我需要的藥材,倒是可以嘗試著煉製丹藥,先消除顱內水腫和持續高壓的症狀,這兩者解決,在考慮腦幹的修護。”
前面帶路的秦粟一行人,走了一段才發現國協的三人都停下腳步,面色凝重,好像在商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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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
見狀秦粟也跟著停下。
衛陽抬頭看到海市醫院的幾人都駐足,站在前面等著他們,輕咳一聲。
“都在前面等我們,我們還是邊走邊談吧。”
“嗯!”
姚平湘繼續跟在兩位主任身後,按照她的想法,患者目前的症狀根源是腦幹受損造成神經核團的損傷。
只要改變腦部環境,維持血壓在正常範圍之內,對顱內的高壓和水腫持續治療,患者的病症自然而然就會好轉。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個治療過程比較長。
在會議室內,她談了自己對患者病症的看法,說明了用丹藥治療的優勢。
可海市醫院畢竟是西式醫院,奉行的還是西方醫學手段,他們對於姚平湘的道醫手段還是抱有懷疑的態度,態度有些模稜兩可。
對於他們的疑慮,姚平湘倒是不在意,如果海市醫院這邊有更好的治療方案,她當然樂見其成。
會議室內正在緊張的商討著聞老的各種治療方案。
而侯正卻在調查章主任一行,從盛京醫院到海市這一路莫名遭受的冷遇。
“讓程前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剛才他已經側面調查了幾個人,口供一致,全部指向程前。
程前做為這次負責護送國協腦外三位專家的負責人,這麼做的目的和意義何在?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砰砰砰!”
“報告!”
“進來!”
看到程前推門而入,侯正把手裡的筆扔下,冷眼看著對面神色肅穆的隊伍人。
“知道我為甚麼叫你過來嗎?”
程前搖搖頭:“報告領導,不知道!”
“不知道?程前,你膽子很大啊!”
侯正嘴角含著冷笑。
“上午讓你去盛京國協接三位專家時,我當時是怎麼跟你交待的?”
“他們向你告狀了?”程前瞬間拉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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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那三個醫師竟然這麼陰險,來的路上一點都不顯,到海市竟然在領導面前直接告狀。
“告狀?這就是你的理解,看來你還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啊!”
侯正冷眼看著眼前冥頑不靈的隊伍人:“程前!”
“到!”
“告訴我,護送是甚麼意思?為甚麼陰奉陽違,如果回答不讓我滿意,直接關禁閉,甚麼時候想清楚了,甚麼時候從禁閉室出來。”
在隊伍裡竟然敢奉行個人主義,簡直不能饒恕,如果不是考慮到他與聞老有親戚關係,可能有甚麼難言之隱,根本都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關禁閉寫檢討,如果態度不好,直接讓他滾蛋。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你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一分鐘之內如果沒有給我答案……。”
看到侯領導神態肅穆,大有如果不好好交待就可以直接滾蛋的態勢。
程前還是懼了,他垂下頭輕聲說道。
“報告領導,是我哥哥讓我全程冷處理對方,不要給對方好臉色,我哥說國協醫院的醫師大多都自視甚高,如果我們過度抬高對方,只會讓對方產生傲慢的情緒,對治療聞老的病情上不是件好事。”E
“所以,你就聽你哥的屁話,從頭到尾的對待犯人一樣的對待他們三個專家?”
侯正聽到這種奇葩的言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手下。
“你腦子呢?”就這樣的覺悟,侯正怎麼敢把他放到自己底下。
“自己回去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把前因後果都寫清楚,今天晚上我要在辦公桌上看到檢討。”
看著程前頹喪的樣子,他揮揮手:“立刻給我滾蛋!”
特麼的,甚麼腦子,聞老這事一結束,他就把這傻冒調離自己身邊,誰知道接下去還會不會給自己招惹甚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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