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從姚家的中醫院回來,雖說是無功而返,但也不算是全無收穫。
畢竟還是讓她找到一條隱藏的線索,哪怕這個線索現在全無頭緒。
可以肯定,這層微型小醫院,絕對是姚家曾經違法犯紀的場所,要不然也不會安排的這麼隱蔽,具體是甚麼型別的黑醫院,她總會查到。
姚氏中醫院的姚景玉絕對會是她最近的追查目標人物。
解了心頭的煩瑣,之後的幾天,姚平湘用心的帶著姥爺和姥姥在盛京城各處景區遊玩,直到姥爺和姥姥自己喊著受不了。
“不行了,明天我絕對不出去了,我要在家裡休養兩天。”
姜姥姥錘著兩條痠麻無力的雙腿,擰著眉頭看向老伴。
“老頭子,明天我哪都不出去,就在家裡待著,你想去你自己去,別拉著我和湘湘。”
一個老頭子怎麼精力就這麼大,跑了兩天也不嫌累。
“行行行,聽你的。”
姜姥爺擺擺手,其實他早就受不了,不過是一直硬撐著,聽到老太婆終於喊累,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他艱難的走向院內的椅子旁,緩緩坐下。
“嘶!”腳一離開地面,隱忍的痠痛感襲來,兩條腿好像已經不是自己似的。
姜姥爺齜牙咧嘴的搓揉著腿,老了老了,想的倒是簡單,真的到處跑,才發現自己早就沒有曾經的體力了。
姚平湘看著兩位老人家身心俱疲的模樣,暗自感嘆,老人家終於跑累了。
她也可以到學院去亮亮相,要不然謝老師又要在背後埋怨她了。
“姥爺,姥姥,你們坐這歇息會兒,我去給你們調配兩包中草藥泡泡腳,可以解決腿部痠疼,緩解精神疲憊,晚上可以睡個好覺。”
要不然等晚上睡覺時,對於姥爺姥姥兩人絕對是個難忘的夜晚。
姜姥爺知道姚家丹藥有奇效,湘湘的提議,他當然不會拒絕,連忙跟著催促。
“湘湘,那你快去吧,看你姥姥的臉色蠟黃蠟黃的。”
“嗤!”
“你以為你的臉色好看!”姜姥姥見姜姥爺硬撐著死要面子,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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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穿他。
姚平湘笑看兩人互相拆臺,轉身走向前院的藥爐。
真是奇怪,論夫妻感情,反而是那些老一輩,由親朋好友介紹認識的感情更深厚更持久,白頭偕老的比例也更高。
“哎,還別說啊,我現在的腿腳舒服多了!”姜姥姥閉著眼一臉享受的靠在椅背。
姜姥爺搭著眼皮若有所思,他感受著浸泡在湯藥中腿腳的舒適感,神色微動:“湘湘,這個泡腳的藥方能不能外傳,如果可以能不能給我寫一份,我送給老領導,他老人家年齡大了,日常泡泡腳會舒坦點。”
“姥爺,每個人身體的內迴圈系統各有不同,寒溼淤堵有多種表象,可能是肝氣鬱結所致的氣滯血瘀,也可能是肺脾氣虛所致的氣虛血瘀,都必須對症下藥。”
姚平湘示意姥爺把腳抬起,她又往盆裡添了半壺熱水。
“前幾天在範老家,我幫他老人家把過脈,除了支氣管炎症造成的輕微肺部感染,老人家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
“姥爺,您忘了,他老人家可是配有專門的醫師負責。”
“哦,對啊!”姜姥爺發現自己是關心則亂,這麼多年沒見老領導,總是想把自己認為最好的東西給對方,忘了老領導根本不需要這些,他嘿嘿笑了兩聲。
“忘了忘了,你範爺爺身邊有專門的醫師調養身體。”
…………
而此時,被姜姥爺惦記的範領導卻半躺在盛京醫院的老幹部病房。
他皺著眉頭看向宋朝陽:“宋院長,我說過了我不需要住院,家裡小輩說過,讓我回去吃一週的丹藥就好,你非給我吊甚麼水。”
宋朝陽眉眼笑得溫和。
“範老,您的主治醫師一直是我,上級領導交給我的任務,如果您在外面吃一些不知名頭的藥材,身體出了問題我可是要擔責任的。”
“甚麼不知名頭的丹藥,那是……。”範老張張嘴還是沒說出口,他想到了那天宋靜安對小姚的態度。
“總之,我就吊今天這瓶水。”
“好,範老,您今天就吊這一瓶水。”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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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哄著範老。
他們盛京醫院對範老這種老領導有專門的醫療小組,正常情況下會一個月檢查一次身體,可範老嫌棄麻煩,總是推脫差不多半年之久才會安排一次檢查。
這次沒有招呼,過來就說他去年感冒沒好透造成了肺部感染,讓醫院安排他重新做個檢查。
看著範老言之鑿鑿的,本來他們還半信半疑,可誰知等檢查結果一出來,跟範老來時描述的一模一樣。
“範老,我想問問您,您在哪檢查得出您肺部有感染。”
範老得意的斜睨一眼宋院長。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是家裡小輩把脈得出的。”
“您方便說是誰嗎?”宋朝陽調整了速度,含笑問道。
“不能!”範老警惕的看了眼宋院長,誰知道你兄弟是怎麼回事,萬一跑去找小姚麻煩怎麼辦?
“好的好的,知道了。”
宋朝陽邊安撫邊拿起筆記錄著注意事項,正準備說話,門外傳來敲門聲。
範老的警衛走過去把門開啟,門外站的是宋朝陽的助理黃長珩。
“宋院長,樓下找你有點急事。”
黃長珩語氣急迫表情急躁,看的出問題有些嚴重,宋朝陽皺了皺眉頭。
“其他人處理不了嗎?”
“宋院長,你有急事你先過去,我這邊還有其他醫師護士,別耽誤了醫院的事。”
範老在一旁發話了,自己吊水哪需要那麼多人在邊上看著。
宋朝陽見範老發話了,也就順勢而為,餘下的事交待給其他人,跟著黃長珩出了病房。
“到底怎麼回事?不知道我在接診範老嗎?”
“黛尓出事了,現在正在樓下急診。”
黃長珩連忙回話。
“甚麼?怎麼回事?”宋朝陽連忙加快步伐朝著電梯間跑去。
黃長珩緊隨其後:“黛尓說她身體冰冷冰冷的,我們剛開始以為是病毒性感染,各項指標都做了,都沒有問題,血壓,脈搏,面板都正常,現在查不到任何問題。”
宋朝陽聽到這裡,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下了電梯,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急診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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