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安的挑事,姚平湘的反駁,還是讓兩位大佬心情連帶著不順暢。
連帶著午飯吃的都有些各懷心事。
飯後,曾老也沒有心思在老範這繼續替宋靜安說項,跟姚平湘幾人招呼幾聲,起身就要離開。
宋靜安見狀有些不明所以,曾老帶著他來到範老這裡,甚麼事都沒提起,就在這麼走了?
他跟在曾老身後出了範老的大門。
“曾老,剛才在範老那邊,我調動的事情您老好像忘了提起。”
“嗯!機會不適合,下次吧。”曾老說的漫不經心。
聽這語氣,宋靜安哪還能不知道,今天之後,他的事在曾老這裡算是徹底黃了,鬱氣頓生,他對姚平湘又升起一份遷怒。
“宋靜安先生和盛京醫院的宋朝陽院長甚麼關係?”
姚平湘側身問了問站在一旁的齊警衛。
“宋靜安是宋朝陽的親弟弟。”齊警衛低頭小聲的說著。
“小姚醫師,你認識盛京醫院的宋院長?”
姚平湘冷聲嗤笑,原來如此,想也是,世界上哪有甚麼莫名其妙的敵意。
“我認識宋院長的女兒宋黛尓。”
齊警衛是個聰明人,小姚醫師語氣中的不屑已經溢於言表,看來又是女兒家的小事引發了大人的注意。
飯後,姜姥爺跟著老領導走進了書房。
範領導指著靠窗的紅木圈椅。
“朝陽,坐下喝杯茶聊一會兒。”
“唉!”姜姥爺應聲坐下,他抬頭看了一圈,看著老領導牆上掛著的幾幅的字畫,好像還沒有湘湘畫的好。
這才想起,他帶的禮物還有一幅字畫放在包裡沒有拿出來。
“老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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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還帶了一幅字畫沒拿出來,我到樓下給您拿過來看看喜不喜歡。”
“咦!”
聽到還有字畫,範領導莫名心動,他催促著:“朝陽快點下樓把字畫拿上來,讓我鑑賞一二。”
姜姥爺在老領導家裡,也沒有在家那副老先生範,上下樓非常速度,拿著字畫很快就走回到書房。
“老領導你開啟看看,這幅字畫如何,如果你看的好,我回去再給您拿一副過來。”
範領導正準備攤開字畫的手一頓,疑惑的抬頭看著姜姥爺。
“朝陽,這幅字畫不會是你自己的筆墨吧。”如果是朝陽的字畫,那可就一言難盡了。
“哪能呢!”姜姥爺摸了摸鼻頭,自己有幾斤幾兩還能不自知,拿著自己的字畫送給老領導,絕對會被老領導直接打出去,想當年……。
看著老領導一副不敢開啟的模樣,姜姥爺嘿嘿笑著。
“您老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範老木著臉,手指隔空點了點姜姥爺,把字畫放到書桌上慢慢開啟。
入眼的是一幅牧童放牛圖的山水畫,留白不多,有青山的墨黛,流水的透徹,牧童的肆意悠閒,還有寥寥幾筆的柳枝曼曼。
也只有水墨國畫才能勾勒出如此的寫意。
範老趴在畫上一眼不錯的看著,手指隔空輕輕的臨摹著,搖搖頭驚歎道。
“朝陽,這幅畫難道也是你親家的筆墨!生機而靈動,真是難得的佳作!”
“朝陽啊,有時間我一定要去趟江城,去鳳鳴山下拜訪你親家,爬爬鳳鳴山,喝一杯山泉泡製的茶水。”
親家又是親家,姚老頭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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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倒是把姚老頭宣傳個夠。
不過是湘湘還是親家好像也沒多大區別,姜姥爺的表情頓時有些憂鬱。
他直言道:“是我孫女湘湘的筆墨。”
“哦!那就更難得了。”範領導揚起花白的眉梢,拿起桌邊的放大鏡仔細的觀摩著。
大概有幾分鐘,範領導才伸直了身體,捶捶僵硬的腰肩。
“真是老了,就看了這麼一會兒,腰痠背痛。”
“我們到窗邊坐一會兒,聊一會兒。”
範領導繞過書桌走到窗戶邊坐下。
“朝陽,你這外孫女才貌雙全,才華洋溢,未來發展絕對不可估量,我看她與你們夫妻倆不怎麼親近。”
聽到老領導的疑問,姜姥爺嘆息一聲把家裡的一些是是非非挑揀著說了說。
“湘湘她媽被我大女兒調教的是非不分,對女兒只剩下恨毒。”
姜姥爺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委屈。
“老領導,你是不知道……。”
“你活該,我有甚麼不知道,你就是重男輕女,一輩子就是為了兒子,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夫妻倆但凡留點心神在三個女兒身上,也過不成今天這樣。”
範領導橫了眼頭髮已經斑白的老屬下。
被老領導斥責的姜姥爺張口支吾了半天,說不出半分辯解之詞。M.Ι.
自己確實如此,也容不得他辯解。
姜姥爺被老領導訓斥的滿腹心事,回到了湘湘的院子還在暗自嘀咕,自己做的真的有那麼差嗎?
“姥爺,你今天在範領導家,說我們江城姚家老宅著火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到小院,姚平湘終於找到機會問起江城姚家老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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