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延慶聽到小姚說第一階段介入治療結束的時候,心裡還有些蒙圈。
樓上怎麼看這場治療過程他不清楚,站在他的角度,卻有些摸到小姚介入治療的規律。
自始至終他所見到的銀針都在自發性的震動,而且是那種肉眼可見的高頻率震動。
每當銀針震動頻率放緩之後,小姚的手勢都會拂過,接觸過後的銀針繼續高頻率的震動,一直持續到治療結束。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小姚手過之處,銀針自動沒入小姚掌心。
章延慶第一次問出了疑惑的焦點。
“小姚,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修煉的是道醫中的武道,是不是每一個修煉武道的人都會修煉出你說的那種元氣。”
章主任詢問的時候,姚平湘正在取回銀針,銀針離體時,她特意留下一絲元氣在顧菊顱底的毛細血管附近,融合最後一絲元氣對擴容的新皮質層形成保護作用。
聽出章主任語氣中的疑惑,有些感概,時間過去這麼久,她還以為不會有人問她這種話題。
她仔細的想了想,斟酌的說:“並不是每一個修煉武道的人都會修出元氣,這就與我們經常說的慧根有關,有的人修煉了一輩子只修煉出氣,而不是元氣。”
“而有些人,僅是修煉了幾年可能就會修煉出元氣。”
她看著章延慶一臉的不解,笑著解釋:“我們道醫中解釋的氣和元氣完全是兩個概念。”
“氣只是身體在成長過程中產生的氣體,大部分人都可以透過鍛鍊產生,這個過程中產生的氣體會促進身體形成良性發展,由內而外的蘊養身體機能。”
“而元氣,也是原氣,有本始之意,元氣是生命的本始之氣,在母體胚胎中已經形成,與命門有密切聯絡,為先天之氣。”
“所以,元氣是人體最根本,最原始,源於先天而根於腎的氣,是人體生命活動的原動力。”
“修道之人,真正能修煉出元氣的少之又少。”
章延慶和衛陽都是學醫之人,對於身體的結構和經脈還是有所瞭解。
“所以,小姚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已經修煉出元氣,區別於普通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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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種氣是嗎?”
姚平湘點點頭:“是的,所以元氣配合針灸之術治病救人才會事半功倍。”
此時,樓上的幾位大主任醫師也陸續的下樓,聽到姚平湘講述的氣和元氣之分,大多都若有所思。
獨有姚青山卻是震驚不已,他生於盛京姚家時,正趕上央國最艱難時期,也是盛京姚家最艱難時期。
連果腹都難以維持的時候,哪還有修道的心,所以他是盛京姚家唯三沒有修道的人,另外兩人是他的孫子,至今還在酒花國攻讀醫學博士。
兩個孫子沒跟著修道學習中醫,這是他力爭的結果。
因為學的是西方醫學,他也是盛京姚家,最不屑於修道之人。
他認為道家的修煉已經脫離生命科學的本質,違反身體生理的基本常識,所以他對修煉從不過問也不感興趣。M.Ι.
不感興趣不代表不懂。
姚重青曾經為了反對二兒子修道,還特意查閱過近代一些道士的修煉功法和心得,瞭解的越透徹,反而讓他對修道越排斥。
可姚平湘今天的這一番論斷,與他了解的相似又不好似一樣。
如果如姚平湘今天所言,他父親修道至今修煉出的氣應該就是姚平湘所說的普通的氣,而不是修道真正意義上的元氣。
是不是修出元氣才是北派道家張氏的根本。
他父親曾經說過,他們盛京姚氏修煉的也是北派張氏的修煉功法,那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分歧,難道真的是因人而異?
在姚重青低頭沉思之際,姚平湘飛速的掃了他一眼。
暗付,就是不知這位姚主任會不會把自己關於元氣的解釋傳達到盛京姚家那個老頭那兒。
今天這場關於修煉的是氣還是元氣的解釋,更多的是希望能刺激到姚家那個老頭,只要他按捺不住出手,姚平湘自認總會在其中找到破綻。
她們道家講究的是天罰,善惡自有報,不過順手推舟之事也會做的理所當然。
她甚至迫切的期待那樣的場景!
顧菊被推出治療室的時候,仍然是她的兒子第一個撲向推車,看著媽媽面色如常的像是熟睡般的躺在推車上。
他抬頭看向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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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姚醫師。
“小姚姐姐,我媽媽是睡著了嗎?”
“嗯!大概再過半個小時左右,她就會醒來。”
姚平湘經過他的身邊,揉了揉他的頭髮,笑著上了電梯。
在電梯門關上之際,顧菊兒子拉著妹妹的手,朝著姚平湘大聲的說。
“小姚姐姐,我以後也會像你一樣做一個救人的醫生。”
姚平湘本已露出倦意的臉,瞬間揚起笑意。
“那我在國協等你的加入。”
“小姚,看來你又為你們國協創造了生源了。”
衛陽站在電梯間開玩笑的說著。
“那孩子如果不長歪,長大後絕對是個人才。”
章延慶語氣難得的輕鬆,看著依然慘白著一張小臉的小姚。
“小姚,等顧菊的各項資料出來,如果她的數值都在可控範圍之內,你先回去休息,你現在的臉色太差。
“我和衛主任都在辦公室,我們會隨時監控顧菊的狀況,有事我會及時通知你。”
聽到章主任的提議,姚平湘點點頭。
她確實有些疲倦,今天這場介入治療,基本耗盡了她丹田儲存的元氣,這倒是她始料不及。
“我先回辦公室等結果,結果出來後我再回去休息。”
她現在急需要回去修煉經脈元氣,丹田元氣過度枯竭對她的修煉也會有影響。
暫時回不去,只能到辦公室簡單修煉恢復幾分身體機能。
進了五樓的辦公室,姚平湘也沒跟章主任他們見外,直接坐到椅子上。
盤腿起勢開始打坐修煉,暫時緩解丹田的枯竭。
雖說是在修煉丹田五臟內腑,可外間一切都在她的意識範圍。
衛陽見狀簡直是大喜,他從來沒有見過小姚到底如何修煉,對小姚口中的武道修煉不要太好奇。
坐到小姚的對面,就這麼一眼不錯的死死盯著小姚每一個步驟。
盯了一會兒,他眼睛發澀,不論有多好奇,小姚始終保持著一個動作,他看的都有些視覺疲勞。
他揉了揉發澀的眼睛,恍惚間小姚身上光暈一閃。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又揉了揉眼睛,仔細盯著,小姚身上又是光暈一閃。
臥槽,沒想到修道是真的可以修煉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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