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斌找到葉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歐陽穎和錢母在吵,錢婷婷在一旁拉著她媽勸說不停,葉群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像是沒事人一樣。
“這怎麼回事?”白斌走過去低聲問:“伯母怎麼還跟親家母吵起來了?”
葉群眼中滿是不耐煩,這會兒看到白斌就跟看到了親人似的:“走走走,陪我出去抽根菸,我懶得聽他們吵鬧。”
“別介啊,”白斌皺眉:“葉哥,今兒可是你的好日子,你看伯母他們這樣,哪能不管呢!”
葉群聞言直接走到那兩個女人面前喊了句:“別鬧了!”
還在吵架的歐陽穎頓時閉了嘴,錢母見狀心裡有些得意,看向葉群道:“女婿,這不是我這個當丈母孃的挑理,你看看你家這事兒辦的,我就沒見過這樣的……”
“沒見過今天就讓你見見,”葉群冷笑一聲:“我這還沒跟你閨女訂婚呢,甚麼女婿丈母孃的,現在就這麼叫不合適吧?”
錢母一噎,只能恨恨的瞪了歐陽穎一眼。
葉群看著錢母和錢婷婷道:“你們不樂意?我還不樂意呢!要不是我媽好說歹說的,我能訂婚?我訂個屁!”
說罷一把扯下胸前戴的紅花往地上一摔:“老子不幹了,這婚愛誰訂誰訂!”
說罷轉身就往外走,歐陽穎見狀趕緊要去拉他,卻被葉群一下子揮開,她只能喊:“許願,趕緊把你大哥攔住!”
許願早就知道葉哥看不上自己這個訂婚物件,但聽到歐陽穎的話還是跑過去攔人,結果也被葉群一把推開。
葉群大步流星走到外面的典禮臺上,大家看到他出來了還以為訂婚儀式要開始都不再說話,葉群看向眾人然後鞠了一躬道:“對不起大家,今天的訂婚宴取消!”
說完直接就往外走,這時候許願和白斌都從後面追了出來,三人齊齊消失在酒店門口,錢母拉著錢婷婷也趕出來,就看到大廳裡眾人都看向他們,所有人都在議論剛剛這是怎麼回事。
錢母剛想幹大夥兒說葉群是在開玩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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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就見葉父也走出來安慰眾人:“對不起各位了,今天的事兒……是我家小子的錯,以後會上門給各位賠不是,抱歉耽誤大夥兒時間了……”
錢母聞言直接扯住葉父的胳膊:“親家公你這話甚麼意思?訂婚說算了就算了,你們葉家讓我家閨女怎麼辦?我家閨女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你要你閨女名聲,我還想要我兒子名聲呢!”歐陽穎衝出來,拉開兩人扯著的胳膊道:“姓錢的你自己說,從相親開始我們葉家哪點對不住你們了?”
“今兒大夥兒都在,我也不怕鬧笑話,就因為相親這事兒,你們錢家提多少要求了?哪件事我們葉家沒辦到?今天可是訂婚的大日子,不就是一塊進口手錶嗎?我們家又不是買不起,你偏偏在這個時候拿手錶說事,不就是擺明了以為我們葉家好欺負麼?怎麼著上次給你那七大姑八大姨安排的工作還不夠,是不是想讓我們葉家把家產都得搬到你們錢家才罷休啊!”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唏噓,剛剛那些原本還覺得錢家可憐的人這會兒看錢母和錢婷婷的眼神也不對了,咋地?這還沒結婚呢就想把好東西都扒拉到孃家,真要嫁過去,人家家底還不得讓這個兒媳婦給搬空了?
這麼一想,大夥兒都覺得錢婷婷不是個良配,別的不說就衝她這個媽,這婚事也成不了。M.Ι.
錢母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早知道她剛才就不那麼鬧了,其實888的彩禮這時候在京市那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只不過她之前一直覺得葉家上趕著跟他們家定親,那她肯定要趁此機會把葉家拿捏住,可誰能想到捏大勁兒這還反彈了。
現場的江安歌和薛紅軍看到這一幕都十分驚訝,這反轉來的也太快了吧!
特別是錢斌爸媽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這時候已經去錢婷婷那邊商量事兒去了,錢斌跟江安歌和薛紅軍在一起,表情有些難看:“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
“沒事,”薛紅軍拍著他的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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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婚事不成就不成,各人有各人的緣分,強求不來。”
錢斌還能說甚麼,只能跟著嗯嗯的點頭。
不用說,今天這訂婚宴算是完了,接下來的事兒還有的扯皮,薛紅軍和江安歌作為外人留在這肯定不好,兩人跟錢斌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出來一趟還沒吃上飯呢,薛紅軍決定還是帶江安歌在外面吃完飯再回家,反正團團和圓圓也有江父照顧,趁此機會正好和媳婦過個二人世界。
很久沒回京市,倆人決定去吃烤鴨,鵬城那邊都是白斬雞老鴨湯一類的,江安歌雖然是海市人,但她更喜歡京市的味道。
薛紅軍點了一隻烤鴨,又點了江安歌喜歡的溜肉段和炒肝尖兒,主食是一斤豬肉餡兒餃子,等菜的間隙便又談起了剛剛的訂婚宴。
“這下恐怕葉家要成笑話了,”江安歌說:“這次訂婚本來就是想給葉群洗白,現在倒好洗也洗不清了。”
薛紅軍聞言搖頭:“說實話,我倒是覺得今天這事兒葉家做的沒甚麼不對的。”
“打個比方,要是咱兒子以後訂婚,對方家長提出不合理要求或者趁機獅子大開口,換成你你怎麼做?”
江安歌想也不想:“直接取消訂婚,雖說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兒,但要是對方家裡人不好相處我是不會讓兒子跟這樣的人家扯上關係,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我不能讓兒子不舒心。”
“你看,所以我說葉家這事兒做的不過分,”薛紅軍一邊給江安歌倒水一邊說:“倒是那個歐陽穎雖說以前看著不像樣子,可關鍵時刻還是很維護她兒子的。”
江安歌聞言看向薛紅軍,她明白薛紅軍說這話並不是因為覺得歐陽穎怎麼樣,而是看到她想起了自己母親而已。
想到這,她握住薛紅軍的手道:“我一出生就沒見過我媽甚麼樣,看到的只有黑白照片,你比我幸運。”
薛紅軍不想這個話題引起江安歌的難過,連忙換了個話題道:“吃完飯我們去後海逛逛吧,你還沒玩過冰刀呢,等下我教你好不好?”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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