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小心思薛紅軍一概不知,眼看著就到期末了,他也開始忙著準備期末考試。
這還是他到大學來第一次期末考試,對此薛紅軍極為看重,他們專業人數不少,想要在其中脫穎而出,那就要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才行。
江安歌亦是如此。
雖說她當初頂著個狀元的名頭,但京大這裡可都是全國各地來的最頂尖級的人才,光是狀元他們學校就有好些個,所以能在這麼多人尖子裡嶄露頭角,就只能憑藉個人的實力了。
好在兩個人想法是一樣的,所以自從進了十二月,他們家書房的燈就沒有在半夜前熄過。
不過付出總有回報的,這一年的期末考試江安歌考了專業第一名,而薛紅軍也不遑多讓,成為了建築設計與施工系分數最高的那個。
為了慶祝考了好成績,他倆決定叫上瘦猴出去慶祝一下。E
這段時間服裝店已經走上正軌,瘦猴和趙娟也配合的越來越默契了,兩人一個賣女裝一個賣男裝,小小的一個服裝店可以稱得上是日進斗金。
看到他們這家店這麼賺錢,不少人也開始在周圍找房子做起了生意,這一條街就被他們這小小的服裝店帶的逐漸興旺起來。
“吶,我說的就是這裡,”沈豔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條街道:“這邊現在可火了,開了家叫甚麼春潮的服裝店,裡面的衣服特別漂亮,媽,等會兒你看見就知道了。”
沈豔今天是特意帶著她媽過來這邊買衣服的,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她的不少小姐妹可都穿上了甚麼羽絨服,據說是南方來的最新潮的款式,沈豔也想買一件,奈何她零花錢不夠,這不就趕緊把她媽帶來付賬。
“一個小服裝店還能有甚麼好衣裳?”費晴不以為意:“你要是想買衣服媽帶你去百貨公司,那裡的衣服質量好又有檔次,何必來這種小地方。”
“您可別小瞧這小店,”沈豔挑眉:“我那幾個朋友可都是在這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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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羽絨服,我都試過了,穿著特別輕巧還暖和,正經的港城貨,咱京市就這一家有賣!”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服裝店,趙娟看到有客人進門,忙笑著上前迎接:“歡迎光臨,請問二位想買點甚麼?”
這套話術也是江安歌特意給她培訓的,這年頭大家早就受夠了國營商店營業員的那些白眼,忽然間有個這麼和藹可親的服務人員,大家來買衣服的心情都好了幾分,明明只想買一件,就因為服務態度好,心裡頭高興,恨不得能再多買幾件才行。
沈豔揚起笑臉,剛要問羽絨服的事兒,結果就看到站在收銀臺裡的江安歌,頓時滿臉驚訝:“江安歌?你怎麼在這?”
江安歌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沈豔,也不知道這人是考上大學回來的還是知青返城回來的,不過這對她來說都不重要,畢竟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於是江安歌笑著說:“這家店是我開的,你想買甚麼衣服?我讓服務員幫你介紹。”
在江安歌看來,沈豔這人不是甚麼好人,但既然有客人上門她作為老闆自然沒有往外攆的道理,可在沈豔的心裡,那感覺又不一樣。
一看到江安歌,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安學志,一想起安學志當初對她的態度,沈豔就覺得江安歌看她這笑容裡不免帶著嘲諷,沈豔越想越憤懣,話也不說直接拉著她媽轉身就走。
趙娟見狀忍不住問了句:“這人怎麼回事?”
江安歌輕笑一聲:“誰知道呢!行了,這邊你先盯著點,等下給你帶老莫家的蛋糕回來,味道很正宗!”
“謝謝安歌姐!”
江安歌根本就沒把這事兒當回事,去後面庫房叫了薛紅軍和瘦猴就一起去老莫吃西餐,而另一邊被女兒拉扯走的費晴還沒搞清楚是甚麼狀況,忙問:“小豔兒啊,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要買羽絨服嗎!”
“不買了!”沈豔憤憤地說。
費晴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看著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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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便問:“剛才那老闆你認識?”
“嗯,”沈豔皺眉:“她叫江安歌,當初跟我在東北一起下鄉的知青。”
費晴見女兒這麼生氣,還以為那人有甚麼背景呢,一聽也是個知青直接就笑了:“不過就是個知青而已,你至於生這麼大氣?還是說你們當初有甚麼矛盾?她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媽媽,咱們家教訓她!”
那丫頭一看長相就是個有心計的,她閨女這傻丫頭哪能是人家的對手!
沈豔聞言這才想起江安歌的家世,要是江安歌就是個普通人,她倒是還能讓她爸想想辦法把人教訓一頓,可江安歌那家世……
想到這,沈豔便對她媽說:“你不認得她?她不就是表哥的那個甚麼娃娃親麼……”
費晴聞言瞪大眼睛:“你剛才說甚麼?那老闆娘是費昱的娃娃親?”
“他那個娃娃親不是在海市……”
說到這,費晴忽然閉了嘴,對了,聽說那家姑娘考到京市來了,沒想到竟然自己還開起了服裝店。
想到江安歌的背景,再看那姑娘的模樣,費晴這個做姑姑的都替侄子覺得滿意,要是侄子和這姑娘真成了,對大家來說那都是天大的好事!
“你剛才怎麼不早說?”費晴有點激動:“瞧瞧這事兒現在鬧得,算了,你跟我先回去,改天媽親自來轉轉,也看看那姑娘到底甚麼脾氣,你表哥是個老實人,要是姑娘太厲害了,他肯定壓不住……”
沈豔聽著她媽絮絮叨叨的,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了。
“媽,我不是跟你們說過麼,江安歌有物件了都訂婚了,就是在我們下鄉那地方找的,人倆感情挺好的,她要是能看上表哥,還能等到現在?”
“那可不一定,”費晴瞪了女兒一眼:“哪有你這樣的,不向著自己家人,還替外人說話!”
“那不就是個泥腿子?你表哥哪哪都比那人強,她姓江的又不傻,還能分不清好賴?放著明珠不要,偏偏稀罕魚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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