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斌被葉群這腦回路逗笑了,“葉哥你就別逗了,他一個小嘍囉上哪認得您去?”
“不過這事兒說來是有些奇怪,我得去打聽打聽,不然有這麼個人在總覺得不放心。”
誰知還沒等白斌去打聽,那個費昱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至於來的原因也很簡單,前段時間他們分局下發了精簡裁員的通知後,費昱這個‘辦公室閒散人員’就被裁撤掉了。
沒辦法他只好‘親自’來白家找那位白爺爺說情,誰讓他親爺知道這件事後竟然連聲都不吭,理都不搭理他。
費昱也是愁的不行,好不容易有個工作怎麼上頭好好的又要精簡了?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分局不只是他,可是還有好幾個閒散人員呢!
別人不說,就他們辦公室那大姐,大字都不識幾個,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是烈士家屬而已,要不能讓她坐辦公室?這次精簡那大姐可還在呢!
費昱越想越不服氣,他覺得肯定是局長看他不順眼,不行,他得把這事兒跟白爺爺說說,不給他面子,這不就是不給白家面子嗎!
白斌跟葉群分開後就回了家,他這一走就是一個來月,這次特意從南邊帶了好多當地的特產,得好好孝敬孝敬老爺子才行。E
白老很喜歡自己這個小孫子,幾個大的都進了部隊,就這個小的留在自己身邊,老爺子自然要心疼一點,看到他回來忙讓人張羅著做好吃的,恰在此時費昱拎著東西上了門。
白老本來就因為費老以前的事兒對費家人沒甚麼好印象,就想找個藉口隨便把人打發了,但白斌一聽說費昱上門,便笑著讓人把他帶進來。
“你見他幹甚麼?”白老神色頗有些不贊同:“這人想往上爬的心思太明顯,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你不該跟他接觸。”
“爺爺,您說的我知道,我這不是好奇麼,”白斌笑著說:“他要查黑市,我總要問問是因為甚麼?不瞞您說,我不相信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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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廠那地方是誰說的算的,今天葉群還跟我說擔心費昱是他家對家的人,想故意搞他呢!”
說話間,人就被帶進來了。
費昱看著客廳裡坐著的爺孫,笑著叫了聲白爺爺。
白老點點頭,讓人坐了。
費昱還沒開口,就見白斌笑呵呵的對他說:“早就聽我爺爺說費老家的孫子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你太客氣了,白少一看就是人中龍鳳。”
費昱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同時也因為對方是白老的孫子,心裡很有些得意,沒想到白爺爺背地裡還這麼誇過他,看樣子今天他這是來對了。E
等下只要好好跟白爺爺說說,肯定能給他再調回分局去,不,沒準可能給他安排進總局呢!
白斌眼睛多尖啊,一看費昱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甚麼,不過他可沒想順著費昱的話往下說,直接換了個方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這個啊,”費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歸根到底,還不是因為我的那個娃娃親……”
說罷他就將費家和安家的事兒大概說了,順便又提了提江家的情況,不過在他的言語中,他和江安歌那是雙方家長認可承認的,薛紅軍反倒是那個破壞他們感情的‘小三’。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費昱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那姓薛的一看就是花言巧語的傢伙,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小歌就這麼被他騙了……”
白斌聽完心中冷笑,他算是徹底整明白了,甚麼被插足啊,被人故意破壞啊,那都是假的,不就是費昱想攀上江家這門親事,但人家瞧不上他了,他就反過來打擊報復,一個大男人混成這樣,真是……
直到費昱離開,白老也沒再開口,倒是等人走了白老才說了句:“他剛才說的是海市的那個江家?”
“對,”白斌回憶了一下點點頭:“爺爺您認得?”
“不熟悉,”白老眯著眼睛想了想道:“不過我記得以前跟著老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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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南方部隊調研的時候,他們那邊部隊的司令確實姓江,我記得叫……江燁!”
“挺優秀的一個後生,能力非常強,”說到這他看向自己孫子:“人家可不是靠著家裡的本事才升上去的,而是從基層一步步硬拼出來,靠著實打實的軍功走到現在的位置,說實話他的行事風格……跟你父親當年非常像……”
“要是你爸現在還活著,沒準能比江燁走的還要高呢!”
白斌知道自己父親一直都是爺爺心尖上的刀子,便笑著轉移話題:“爺爺,您這次還打算幫費家這小子嗎?”
“我管他?”白老哼了一聲:“你也不想想看,出了這種事他不先去找他自己親爺爺,反而跑咱們家來,這說明甚麼?說明他爺不管他了!”
“他自己個兒親爺都不管了,我一個外人還管甚麼?我又不缺孫子!”
白老的話說的十分不客氣,白斌倒是覺得有些好笑,好在他早就摸透了自己爺爺的脾氣,輕聲細語的哄了一會兒,又講了些自己這次去港城遇到的趣事,總算是把老爺子給哄高興了。
另外他現在終於搞清楚那薛紅軍為甚麼看著那麼有底氣。
薛紅軍一個泥腿子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還考上了大學,不得不說是個有心機的,但這種心機在白斌看來卻並不讓人反感。
反倒是如果能好好利用……以後沒準還能透過他和江家那邊搭上線,更何況這裡還有個安家呢。
安家他可是久聞大名了,江南那邊有名的世家,聽說過去那可是出過多少位狀元的家族,就現在他堂哥待的那個秘密部隊裡,據說就是為了保護科研人員做研究的,裡面就有安家這一輩的人,這要是以後都能聯絡上……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白斌快速理清了思路,聽說現在薛紅軍那開了個服裝店,他倒是可以藉機和對方聯絡聯絡,他手裡掐著一條港城的貨運線,完全可以藉此賣個人情,想必薛紅軍應該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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