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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江湖第一美人

2022-10-14 作者:去蓬蒿

 滿堂譁然。

 “這, 這,這好像是鏡月山莊大小姐?”賓客中一人驚道,“我是不是看錯了?”

 他抓住旁邊兄弟,道:“你也見過這大小姐, 她是那個大小姐嗎?”

 那人也驚得睜大了眼:“是、是她!”

 “天啊, 父女成婚,亂、亂.倫!”

 蕭苻敬也被眼前畫面驚得半晌失言, 他猛地站起來:“文瑤, 怎麼會是你?楚燈青呢?”

 “爹!”蕭文瑤泣道, “他們早逃了!點了我的穴叫我不能說不能動, 還把我送進花轎裡!”

 “爹!蕭嵐璋、風絮、楚燈青還有蕭巍吟!殺了他們!殺了他們!”蕭文瑤大喊道,“殺了他們!”

 蕭文瑤氣急攻心,又吐出血來。蕭苻敬連忙叫人抱她下去:“快讓大夫來看看。”

 事已至此,蕭苻敬閉上眼靜默片刻又睜開,對著滿堂賓客道:“蕭某本是真心求娶楚姑娘,可她竟然勾引我兩個義子, 又來害我養女。”

 “文瑤是我去世的妻子生前收養的孩子,妻子離世後, 我待文瑤如珠如寶, 可楚姑娘仗著貌美勾搭我孩兒,折辱我養女,蕭某實在忍不下這口氣。”

 “煩請諸位給蕭某做個見證……既然楚姑娘不想做這正妻, 那等蕭某捉住她, 就做蕭某的奴妾吧。”

 蕭苻敬說完,運起輕功往山門而去, 他必須找沁城太守, 立即封鎖城門。

 等捉住人, 就廢了不孝子的武功囚禁起來。至於楚燈青,一輩子也別想踏出房門一步。

 不做正妻,就做個暖床婢吧。

 若還想逃,挑了手腳筋做個廢人,只要能生孩子,能在床上伺候男人,廢了又如何。

 楚姑娘,不是蕭某不給你情面,蕭苻敬心道,實在是你欺人太甚。

 蕭苻敬走後,滿堂的賓客才回過神來。

 “蕭文瑤竟然不是親生女!”一人道,“那江湖第一美人可真有本事,竟然勾搭上蕭莊主的義子逃了。”

 “還好不是親生的,不然這笑話可不就鬧大了嗎?就算是那楚姑娘搞的鬼,但蕭莊主也與女兒實實在在地拜了個天地。”

 “你說真的假的?說不定蕭文瑤就是親生的。蕭莊主只是為了顏面上勉強過得去,故意說她不是親生的。”

 “誰知道呢?不過這件事,真是,真是好一齣笑話吶。這傳到江湖上去,蕭莊主的臉面可都要丟光了。”

 “如果能捉住那江湖第一美人,倒能挽回些顏面。”

 ……

 還在洞房的屋子裡藏著的衛壹,遠遠聽見這些才意識到不對。

 他又藏了許久,等沒人注意了,才悄悄回到自己院子裡去。

 原來楚姑娘早走了,原來蕭嵐璋是騙他的。

 原來……現在只剩他一人了啊。

 衛壹望著夜色,直到管家過來尋他才回過神來。

 “你是去哪了,怎麼不見人影?”

 衛壹皺眉道:“我不知被誰打暈了,昏到現在才醒。正準備過去找您。”

 “哎喲,出大事了,出大事了!”管家拍了拍衛壹的肩膀,“你還是快下山去尋回楚姑娘吧,她逃了。莊主叫你看住她,你卻把人丟了,莊主要是追究起來,你準討不了好果子吃。”

 “逃了?怎麼逃了?今天不是莊主跟楚姑娘成婚之日嗎?”

 “呆頭呆腦!”管家嘆了口氣,“別問了,快下山找人去吧!莊主讓太守封鎖了城門,你要是找回楚姑娘,還能將功折罪,要是找不回來——”

 管家搖搖頭:“老奴也不敢為你說話。這事兒實在鬧得太大了。”

 管家拍了拍衛壹肩膀:“傻小子,好自為之吧。”

 衛壹聽完,連忙往山下跑去,他希望自己能尋到楚姑娘,再跟她一起走。

 可更希望自己尋不到她——

 若楚姑娘早已離開沁城,去了其他地方,莊主就難以捉到她了。

 可若她還在城裡,要是被莊主尋到,衛壹不忍心去想被捉回來的楚燈青會被怎樣粗暴對待。

 她不應該困在一屋之內,她不應該被困在一個男人身邊。

 楚姑娘,快跑吧,衛壹抬頭望著滿天的星星,心道,跑吧,跑得再快些。

 不要被尋到,不要被捉回來。

 沁城之外,楚燈青一行人馬不停蹄往前趕。

 楚燈青不曾回頭望,燈火與星芒皆被她拋在身後。

 她會回來的,但下次回來,就不是費盡心機地逃離,而是光明正大地——

 復仇。

 離山。

 “挖!”楚燈青站在無名碑前,冷硬道。

 蕭巍吟皺著眉沒動。

 “怎麼,收了我的半部神功秘籍,想反悔?”楚燈青望向蕭巍吟,“還有半部在我手裡,蕭巍吟,得不到整部,你要如何報仇?靠蕭苻敬教給你的三瓜兩棗,還是你自己收集的平庸武技?”

 蕭巍吟摸著未刻名的墓碑:“你當真要練魔功,練魔功的向來沒有好下場。”

 “我不需要所謂的好下場,”楚燈青冷嘲道,“倘若不是中了蕭苻敬的詭計,我何必用神功換魔功。事已至此,蕭巍吟,我絕不服輸。”

 楚燈青望向長天:“蕭巍吟啊,我丹田、經脈皆堵塞,這世上留給我的選擇只剩這一個。不管你如何好言相勸,都只是徒勞。算了罷。你修我的神功,我煉你的魔功,或許這本就是註定好的命運。”

 “我可以幫你復仇。”蕭巍吟道,“蕭苻敬我本就不會放過,其他人我也可以幫你殺。”

 楚燈青驀然笑了笑:“你真傻,我怎麼可能把復仇這件事推給你?蕭巍吟,復仇之路只能是獨行之路。若你幫我做了,我算甚麼?看客嗎?”

 “況且我要殺的人,都是這江湖之中大名鼎鼎的英雄俠客,殺了他們,就是與整個江湖為敵。”楚燈青大笑道,“我趙笑空本就是易星教的魔頭,我生來就與他們不死不休,蕭巍吟,我的棋局,還輪不到你插手。”

 “但倘若你走火入魔,濫殺無辜,為禍江湖上千千萬萬個無辜之人,”蕭巍吟沉聲道,“我絕不會坐視不理。”

 “好啊,”楚燈青無所謂地笑笑,“倘若真有那一天,我等著你來殺我。”

 “無論我倆誰輸誰贏,蕭巍吟,我會記得你的。”楚燈青走近幾步,取出手帕在無名碑前蹲下,將上面經年的塵灰一一擦淨,“前輩,多謝您慷慨解囊,您的魔功自此由我繼承。”

 “至於您的子孫後代,我也給了他趙家祖傳的秘籍,這是一樁非常值得的買賣,不是麼?”楚燈青望向蕭巍吟,“你還在猶豫甚麼?”

 蕭巍吟猛地跪下,結結實實對著無名碑磕了三個頭:“高祖爺爺在上,玄孫不孝,二十年前,秦家滿門被滅。玄孫無能,這些年一直伺機報仇,卻始終未能如願。如今,玄孫不得已要驚擾您的遺體,玄孫不孝,不求能得您寬宥,但魔功現世,皆為玄孫一人之過。”

 蕭巍吟沉聲道:“若有因果報應,報應在玄孫身上即可。高祖爺爺,玄孫叨擾了。”

 話落,蕭巍吟運起內力衝開墳墓上壘砌的重石,接著拿起鐵鏟掘墓。

 離山腳下。

 蕭岑安和蕭嵐璋被暫時支開,等意識到的時候,蕭巍吟與楚燈青兩人已經不在了。

 蕭嵐璋冷著一張臉等在原地,兩個時辰過去仍沒見到人,他忍不住衝著蕭岑安發怒道:“三哥!你說楚姐姐不會跟大哥雙宿雙飛了吧?”

 “胡說甚麼。”蕭岑安一動不動地站著,“阿青不會丟下我的。”

 蕭嵐璋挑了下眉:“不會丟下你?三哥,你以為你很重要嗎?別忘了續脈凝珠丸的事。”

 “若非你,”蕭岑安沉聲道,“我們也不會斷定那是太古續月丹。嵐璋,學藝不精就別賣醜。”

 蕭嵐璋笑了起來:“我再醜也醜不過三哥,三哥又何必將無能之怒發洩到我身上。”

 蕭岑安望著天邊落日,驀地長嘆一聲:“嵐璋,我累了。別吵了。”

 “我才沒跟你吵,”蕭嵐璋不滿道,“我才沒那麼幼稚。”

 “或許吧。”蕭岑安站不住了,尋了塊兒較平滑的落石坐下。

 他是真累了。

 追逐一個人,卻無論如何也求不得,撈水中月捉鏡中花也似,彷彿曾努力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他有時候會想,阿青大概是沒有心吧,沒有情根,不會憐憫,不懂情意,頑石一塊,墳墓一座。

 是不是沒了容貌,沒了武力,沒了一切,她就能長出一顆心來。就會懂得痛是甚麼滋味,愛是何種煎熬。

 可只是這樣想著,蕭岑安心頭就先痛了三分,阿青本就志在高處,他何必非要她跌落泥淖?

 難道看她失魂落魄,痛苦煎熬,看她受百般折磨萬般苦難,自己就能開心了嗎?

 為甚麼?

 蕭岑安不明白。他不明白的事太多太多了,不明白為甚麼太陽東昇西落,不明白春夏秋冬是怎樣到來,不明白人這一生為何能如此苦長。

 可最弄不明白的,還是楚燈青。

 她到底是由甚麼構成,是否和他有著一樣的血肉之軀,是亡魂還是真身,是惡鬼還是神女。

 她是……蕭岑安喉頭哽咽,說不出聲。

 夕陽快落了,橙紅的光揮霍無度地灑到山頭,又要流走。

 不肯多停留片刻。

 蕭岑安最終也沒等來楚燈青。

 他只是聽見大哥說:“她不會回來了。”

 蕭巍吟一個人下了山,楚燈青留在了離山之上。

 拿到了斗轉星移魔功,楚燈青只想找個山洞立刻修煉。至於蕭岑安等人,續脈凝珠丸先例在前,她信不過他們。

 “你說甚麼,”蕭岑安驀地站起來,“誰不會回來了。”

 “楚燈青不會回來了。”蕭巍吟低聲道,“她不準備再跟我們一起。”

 “大哥你說甚麼?”蕭嵐璋也站了起來,“楚姐姐怎麼可以丟下我們?”

 “是我們一起救了她啊。”蕭嵐璋不解道,“她怎麼能拋下咱們走了?她走了,我跟誰浪跡天涯去?我離開山莊不就是為了跟楚姐姐一起流浪江湖嗎?”

 “你一個人也可以流浪。”蕭巍吟道,“你也大了,不需要人陪伴。”

 “可——”

 蕭岑安打斷了他,直接問蕭巍吟道:“她去了哪裡?”

 “我也不知。”

 “你一定知道些甚麼,大哥,”蕭岑安沉聲道,“告訴我,阿青會去哪裡?”

 蕭巍吟並未將與楚燈青的交易告訴二人,此時自然也不會開口:“岑安,大哥不知。”

 “大哥,”蕭岑安冷聲道,“你不要逼我動武。你和阿青一起出去,回來的卻只有你一個。你告訴我你不知道,蕭巍吟,你把我當傻子。”

 蕭巍吟確實不知楚燈青今後會去哪裡,也不算騙他,只道:“三弟,楚姑娘既然不想跟我們在一起,你何必強求於她?她會照顧好自己的。”

 “你懂甚麼?”蕭岑安運轉內力,“大哥,你甚麼都不懂,就不要插入我和阿青之間。”

 蕭岑安緩慢而隱怒地說:“你告訴我,阿青到底有甚麼打算?她到底要去哪裡?”

 蕭巍吟驀地笑了:“你和阿青之間?我倒不知楚姑娘有這麼看重你。”

 “我和阿青的事,就不勞外人評價了。”蕭岑安的手移向腰間長劍,“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些甚麼就好。”

 “你要和大哥比武?”蕭巍吟也握住了劍,“也好,我倆很久沒切磋過了。自從三弟臥底魔教,大哥就再也不知三弟的劍道到底修煉得如何。今日趁著這夕陽餘暉,在這離山腳下,我與三弟好好切磋切磋,也彌補下多年未見帶來的生分。”

 說罷,蕭巍吟拔出劍來,嚴陣以待。

 蕭岑安率先衝了上去。

 蕭嵐璋眼見著事態這樣發展,不但沒有勸架的想法,還走得更遠些旁觀起來。

 他也很想看看,大哥與三哥打起來,到底誰更勝一籌。

 最開始二人有所剋制,只用鏡月山莊的明鏡止水劍法切磋,可打著打著打出火氣來,蕭岑安開始用在魔道學到的鬼刀技法,攻勢狠辣且不留情面。

 見他如此,蕭巍吟也不再留手,將自己暗地裡習得的各大門派獨門秘術,都用在了蕭岑安身上。

 蕭岑安漸有敗勢,蕭嵐璋看著看著也不甘示弱,加入蕭岑安一邊跟蕭巍吟打了起來。

 “大哥,你倆切磋怎能不叫上我?”蕭嵐璋竟也會魔道功法,他加入進來,蕭岑安敗勢頓止。

 蕭巍吟雙拳難敵四手,艱難支撐半個時辰後,被挑飛了長劍。

 蕭嵐璋停了手,笑得嬌俏:“我倒是看出來了,大家暗地裡都學了些不該學的東西。”

 蕭岑安也停了下來:“大哥,我只是想知道阿青到底會去何方?我在魔教臥底時,吃了常人不會吃的苦,是阿青救我脫離苦海。大哥,我並不想對你動手,我只是想尋回她。沒有她,我又能去哪裡?”

 蕭巍吟自嘲地笑了下:“我還當我武藝學得尚可,卻連自己的兩個義弟都打不過。這樣的我……”有何可能報仇?

 蕭苻敬那日,可是輕輕鬆鬆就打得蕭岑安跟蕭嵐璋動彈不得。

 蕭嵐璋安慰道:“可我倆單打獨鬥都不是大哥對手,大哥還是大哥。只是義父真不夠意思,教我們的明鏡止水劍法分明只是皮毛,更高深的竟一個都沒教。既然連我都不肯教,二哥肯定也不會了,虧他還對義父忠心耿耿,哼,可憐又可笑。”

 蕭苻敬當然不會教自己,蕭巍吟心道,畢竟殺了他滿門,怎會讓他學得高深武功,若是有朝一日想起來了,豈不是要向義父報仇?

 “大哥,”蕭岑安沉聲道,“你仍是不肯告訴我嗎?”

 蕭巍吟按了按胸口,那裡藏著楚燈青給他的整部九轉易星神功。若是不修煉此功,家仇此生難報。

 “你不要後悔。”蕭巍吟道。

 “我決不後悔。”蕭岑安答。

 “她就在離山之上,短期內不會離開。具體在哪,我亦不知。你要是想尋,就尋去吧。”蕭巍吟望著夜色已至的長天,最後忠告道,“但若是丟了自身性命,岑安……我勸你不要去尋她,你跟楚姑娘不是一路人。”

 蕭岑安卻只道:“多謝大哥。”就不顧夜色上了山。

 蕭嵐璋留在原地,頗有些糾結。

 蕭巍吟道:“嵐璋,你就算要找,也等明日天亮罷。隨我去山腳邊找個客棧歇歇,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好吧。”蕭嵐璋也不糾結了,天確實黑了,他可不像蕭岑安,隨便吃點野果打打獵就能過活。這次離開鏡月山莊,他可是帶了好大一把銀票出來的,斷不能委屈了自己。

 蕭岑安做了個簡易火把,用火摺子點燃,這下腳下的路更清晰,野獸也不敢靠近。但他尋了整整一夜也沒尋到楚燈青。

 天亮了。

 橙紅的光一下子鋪天蓋地地襲來,籠罩了整個離山。蕭岑安整個人也被紅光侵襲,有一種即將墜跌的茫亂感。

 他看起來也確實亂糟糟的。頭髮早散了,被枝丫勾得這散一縷那散一縷,衣衫也破了,不知何時被刮出了好幾個洞。

 鞋履也髒兮兮的,渾身上下看起來就沒個整潔樣兒。

 可在晨光的照耀下,他又是那樣的好看。

 蕭岑安本就是如清泉一般的長相,有了光就有了影,水也就有了形。

 萬事萬物都可映照在他身上,給他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痕。

 蕭岑安攀到一塊兒巨石上躺下歇息,晨光晃得他眼睛疼,所以就說不清眼角的點滴淚意是自己流的還是陽光逼的。

 歇了小半個時辰,蕭岑安從巨石上爬起來,沒站穩晃了晃,穩住後他輕嘆一聲:“阿青,你到底在哪兒?”

 風吹亂他衣衫,卻給不了他答案。光照遍了離山,也不肯給他地點。

 蕭岑安只能自己一點一點地尋,一片一片地搜。

 在找楚燈青的不止蕭岑安一人,鏡月山莊上上下下大部分弟子、執事都被派出去捉拿他們。

 卻徒勞無功。

 蕭苻敬大怒,一掌震碎了整間屋子的案几、花瓶、硯臺……人也不例外,稟報的執事猛地吐出血來。

 他連忙下跪求饒:“莊主,屬下一定會加大搜尋力度!一定會找出他們!”

 “都過去整整一個月了!都是廢物!飯桶!”蕭苻敬怒道,“江湖之上也沒有傳出任何訊息?地知樓呢,難道連地知樓也沒有半點訊息?”

 “莊主,確實沒有他們的蹤跡啊!不是屬下無能,實在是幾人簡直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地知樓樓主束玉澤是蕭巍吟好友,此次救人行動,蕭巍吟特地拜託了束玉澤幫忙。有了地知樓幫忙,幾人才能如此順利地抵達離山。

 蕭苻敬當然不知地知樓是蕭巍吟那邊的,怒罵道:“甚麼天知地知他也知,那束玉澤就是個誇誇其談的鼠輩!沒本事還賣甚麼訊息,趁早打包回娘肚裡重新修煉吧!”

 “還有你,”蕭苻敬冷笑道,“我看你是老了老了腦子也丟了。叫你們看好山莊,吩咐過多少次,是耳朵聾了還是手腳廢了,守個毫無武力的女子也守不住!這耳朵不要,不如我替你割了吧。”

 “莊主饒命,莊主饒命!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這次一定能抓回他們!任莊主處置!”

 “還不快滾!”蕭苻敬一掌轟開了他。

 執事連滾帶爬吐著血離開了廳堂。

 “楚燈青!楚燈青!”蕭苻敬滿臉怒容,深恨道,“別叫我找著你。”

 “莊主!不好了!大小姐要自盡!”一個僕人慌亂地從廳外跑進來。

 “你說甚麼?”

 “莊主,您快去看看吧,大小姐拿著劍要自戕!”僕人急得手腳亂顫,“小的們攔不下來啊!莊主您快去看看吧!實在沒法了!大小姐啊!”

 蕭苻敬按住額頭,頭疼:“還不快帶路。”

 蕭苻敬一路快走,到了地方見蕭文瑤果然拿著劍要自盡,一眾僕婦攔著,管家也在旁急得滿頭大汗。

 “蕭文瑤,你這是在幹甚麼!”

 管家見蕭苻敬到了,大鬆了口氣,幸好到了,到了。這口氣一鬆,管家整個人也鬆懈下來,倏地癱倒在了地上。

 蕭苻敬見蕭文瑤這邊沒解決,王叔那邊又倒下了,心頭憤恨未消,新愁又添,一下子整個人好像老了快十歲。

 “蕭文瑤,你到底要做些甚麼。”蕭苻敬沉著聲音問。

 有僕人趕快扶王管家起來,蕭苻敬擺擺手道:“快送去張大夫那看看。”

 管家王叔是看著蕭苻敬長大的,情意不算淺。僕人知道輕重,顧不得行禮就揹著王管家去了。

 蕭苻敬這才將目光徹底放到蕭文瑤身上,見她還是拿著劍要自戕,運轉內力一把奪過劍來,喝道:“蕭文瑤,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是副甚麼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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