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外,冷飲店。
胡莉這會已然恢復了幹練的模樣,和剛才在樓上屋裡看到她的那個樣子,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但銀到眼裡的東西不是輕易就能消除的。
起碼短時間呢,楊帆是不敢正視胡莉了。
當然,楊帆也知道,現在去正視胡莉,怕也是會被胡莉的目光生撕活剝了不可。
所以這會,楊帆也是低著頭喝著飲品,當做甚麼都沒看見,甚麼都不知道。
而劉樂樂這個罪魁禍首,眼下也是很為難,溜溜的轉著眼珠想著化解尷尬的辦法。
一時間,她還真想到了:“對了楊大哥,你說的要送給我們的中秋禮物呢。”
“哦,在這裡。”
楊帆說著話,趕忙從口袋裡掏出了藥囊。
一共三個,造型都是菜角……
顯然這是沒有江淑嫻專門做過造型加工的藥囊。
“樂樂,這個你拿著,這個是你爸的,你幫我轉交一下吧,還有另外這個,是給莉莉姐的。”
胡莉聞言一挑眉頭,看著桌上的藥囊不由撇嘴:“你這算是甚麼東西?”
“呃,藥囊,我自己做的。本來是中秋節的禮物,一直有事,所以就耽誤到現在了。”楊帆尷尬的應道。
看著胡莉一臉瞧不上的樣子,楊帆不由急忙又開口:“要是不喜歡就別勉強收下了,沒關係的,我拿回去……”
話還沒說完,眼見楊帆伸手要拿,胡莉突然猛地出手,一把拍在了藥囊上。
“誰說我不要的,不要白不要!”
說著話,胡莉還是給了楊帆一記大白眼。
這會楊帆能說甚麼呢,誰叫他是男人呢?
有道是男人最大的苦,那就是明明沒做錯甚麼,也要承擔錯誤……
誰讓他是男人呢,如果是女人也就沒這事了。
只是因為在無意中,多看了一眼……
隨後,雖然氣氛不至於多高漲,但也還算能湊活。
就在店裡點了些快餐吃了,然後三人一起去了公司,完成最後的簽收和尾款結算手續。
手續都弄完了,楊帆自然也放心了。
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不過眼下,卻遇到了一些障礙。
按理說手續搞定了,就沒別的事了。
可看著劉樂樂一副期待的模樣,楊帆知道自己想脫身是沒戲了。
甚至楊帆都能想象到,眼下如果他要說告辭,劉樂樂的小臉立刻就會由晴轉陰,甚至有可能由陰轉雨。
於是當下,楊帆也只能放棄給涼冰打電話的想法,轉而看著劉樂樂開口:“那個……晚上我有事,但下午時間很充裕,樂樂你要是沒甚麼事的話,咱們一塊去轉轉?”.
明知道劉樂樂這麼想,但楊帆還得自己主動提,不得不說男人真難。
而果不其然,劉樂樂聞言頓時喜出望外:“好啊,正好我下午也沒事,咱們去哪玩?”
話音剛落,邊上胡莉頓時送上一記白眼:“你可真行,說好了幫我去美容城監工的,結果一天都圍著你楊大哥轉是麼?”
劉樂樂聽到這話,不由一噘嘴:“有甚麼好監工的,都是我爸公司手下的工人,肯定也不會有問題的。”
雖然劉樂樂明顯是要偷懶了,但楊帆今天剛簽收了他的店,必須也得承認,劉樂樂家公司的工人,確實
:
沒甚麼可擔心的。
而胡莉眼見劉樂樂如此,顯然也清楚讓劉樂樂去監工的事沒戲了,於是當下嘆了口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也跟你們一塊去轉轉好了。”
這一下,劉樂樂有些不樂意了:“莉莉姐,你不是放假了麼,幹嘛不好好在家睡覺啊。”
“我就算睡覺也不能一睡睡一天吧?出來散散心有甚麼不好?而且說起來我才是放假,而你是要曠工的好麼?我還沒說管你呢,你反倒還要對我說教麼?”
被胡莉這麼一說,劉樂樂就算再不願意,這會也老實了。
畢竟胡莉對劉樂樂,還是很有壓制力的。
起碼劉樂樂是不敢不挺胡莉的話的,雖然明面上看起來,胡莉是劉樂樂家裡的傭人,但很明顯劉樂樂是把胡莉當姐姐一樣看待的。
所以胡莉這個姐姐,很多時候說話都是很管用的。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認命,於是劉樂樂也只能接受了胡莉同行的現實。
當然,這對楊帆來說不算甚麼,帶一個小美女和多加一個大美女對任何一個正常的男性而言,都不算是甚麼壞事。
哪怕就是沒好臉色,那也是別樣風情……
於是隨後,一行人出發,找地方玩去了。
當然是要以劉樂樂為主的,她想去哪裡,楊帆就陪著,胡莉就跟著。
一下午轉下來,倒是玩的還算盡興。
如果不是楊帆提前說了他晚上還有事的話,怕是楊帆晚上的時間也得搭進去。
於是眼看著時間差不多後,楊帆便主動提出結束。
劉樂樂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隻能答應,畢竟她可不想引起楊帆哪怕半點的反感。
隨後,楊帆送劉樂樂和胡莉先行打車離開,然後自己也打車,趕回周先念的藥鋪。
路上楊帆自然也沒忘了給江淑嫻打電話彙報行程,並說了晚上不回去做飯的事。
當然楊帆這也不是第一次兩次的了,江淑嫻也很尊重楊帆的工作和個人時間,自然也不會要求楊帆必須趕回家做飯。M.Ι.
於是得到了答覆後,楊帆便直接來到了周先念的藥鋪。
下車後,楊帆沒直接進藥鋪,而是先看了看周邊的門店,找了個菸酒門市鑽了進去。
當然買菸是不可能的,楊帆看得出來周先念不抽菸,但作為師侄,第一次正式上門,還吃飯,那當然是不能空著手。
於是楊帆還是買了兩瓶好酒,眼看邊上還有個熟食鋪子,便又去切了點醬肉。
雖然上門禮物有些寒酸,但也不至於完全拿不出手。
隨後,楊帆拎著酒和肉,朝著藥鋪走去。
這會正是下午六點多,雖已入秋,但天暗的還是挺晚的。
楊帆進門,剛想招呼,卻在看到櫃檯裡的人時,忍不住愣了一下。
因為櫃檯裡的,根本不是周先念,而是一個看著可能也就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小姑娘倒是很有禮貌,見到客人先來了句:“歡迎光臨,想要抓點甚麼藥啊?”
而楊帆這會卻有些傻眼,以至於當下連連回頭直接退出了藥鋪後,抬頭看了眼招牌。
“這也沒來錯地方啊……”
撓著頭自言自語著,楊帆又走了進來。
而這會,這小姑娘卻是一臉的疑惑:“先生你找人
:
?”
“呃……我是楊帆,來找周先念周師叔,他在麼?”楊帆硬著頭皮問道。
而櫃檯裡這小姑娘聞言一愣,頓時一臉的不友善:“原來你就是楊帆。”
“呃,你……”楊帆此刻,也只能做一些猜想:“你是我周師叔的……女兒?”
一聽這話,小姑娘頓時神色嚴肅:“是,也不全是,我是師父的弟子,也是師父的養女,我叫周映雪!”
楊帆聞言點了點頭,隨即趕忙賠笑:“呵呵,你好……”
可楊帆伸手上前,卻沒得到周映雪的友善的回應。
這小丫頭顯然對楊帆有那麼一點敵意:“師父跟我說了,你是我師伯的獨門弟子,說你的醫術造詣甚至可能比他還高!我有點不相信,不,應該說是完全不相信!”
“呃……”
這一下,倒是讓楊帆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畢竟看起來,這周映雪對他的敵意有些大啊。
可楊帆也覺得冤枉啊,畢竟原本楊帆可是完全不認識這個周映雪的!他連自己師叔都是今天才相認,怎麼可能見過師叔的弟子?
但這股很明顯的敵意又是怎麼回事?
不得不說,楊帆真是覺得自己有點倒黴。
本來覺得今天與師叔相認,是個天大的好訊息了。
可偏偏,接下來的意外橫禍卻又很多。
先是意外撞上了‘衣冠不整’的胡莉,現在又碰上了一個明明是第一次見,卻一臉敵意的周映雪。
這算是甚麼?難道是桃花劫麼?
而果然,還沒等楊帆捋順自己的思緒之時,周映雪便再度追問:“你愣甚麼呢?我再跟你說話呢。”
“哦,我沒愣甚麼,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顯然,楊帆可不敢跟這麼一個小丫頭爭論。
雖說按輩分來算,她應該算是自己的小師妹了,但楊帆可不想跟一個剛見面就如此敵意的小師妹產生甚麼爭執。
有道是好男不跟女鬥……
可沒想到,聽到了楊帆的話後,周映雪卻是一臉的不屑:“哼,看來我師父還真是看走眼了呢,我可不覺得像你這麼慫的人,會有甚麼高深的醫術造詣,怕也是和那些自詡磚家叫獸的傢伙,沒甚麼兩樣吧。”
這話顯然是有些太重了!畢竟這不等於是侮辱人麼?
楊帆這下可有些忍不了了,當下怒道:“小姑娘,說話有必要這麼過分麼?我甚至都不認識你,幹嘛平白無故的要被你這麼指責?”
“按照輩分,你師父是我的師叔,我今天是來找我師叔的。至於你,願意認我這個師兄,那就認了,不願意我也不逼著你認,你用得著這麼咄咄逼人麼?”
一聽楊帆這話,周映雪倒是笑了:“呵呵,急了吧?被我說中了吧!虧得你還有連自詡我師伯的弟子,我看八成也就是個掛名的弟子吧?”
這一下,楊帆可更怒了:“你說夠了沒有!我不想跟你說話了,我師叔在哪?”
“哼,他不在,你走吧!以後也不要再來了,我師父是真正的傳統中醫大師,可不是你這種半吊子能拉關係的。”
好傢伙,這話一層說的比一層過分,楊帆就算自詡有些紳士風度,也知道好男不跟女鬥,可也受不了被這麼一陣奚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