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說一句,楊帆說這樣的話,真不是自大。
這老頭或許有他的底氣,以至於敢拖著病體就來找麻煩。
但楊帆認為自己不是大惡人,讓他對這麼一個老頭下手,能下得去手才怪呢!
可對面這老頭,卻不這麼想,當下淡聲開口:“小夥子,我知道你很強,陳武都跟我說了,一般的武者在你手下根本走不了兩合,但……我有必勝你不可的理由……咳咳咳……”
楊帆一聽這話,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老大爺,有理由不代表有能力啊,每個人的行動都會有自己的理由,但不能說有這些理由就一定成功啊。”
說著話,楊帆又不禁上下打量著這老者:“你看看你,渾身上下都是老傷,你該不會就是看準了我下不了手,才敢來找我的吧?倚老賣老是麼?”
但這老者此刻卻沒有再說別的話的想法,當下直接搖了搖頭:“走吧,別在這裡,萬一被小區的保安監控看到,就不好了。”
楊帆自然更是鬱悶:“好嘛,你倒還真有信心,可我還是要拒絕跟你動手的,你就當我尊老愛幼了吧,起碼你現在這情況,我下不了手。”
“我不需要別人的同情。”老者逞強道。
楊帆一撇嘴:“我沒同情你,但問題是我有我的原則,要不這樣,我想幫你把身上的傷都治了,等你好了之後咱們再好好切磋一下,你說怎麼樣?”
一聽這話,老者頓時一愣:“你給我治傷?”
“對啊,你不是認識陳武麼?他沒告訴你我是個醫生麼?”楊帆淡道。
回過神來,老者擺了擺手:“罷了罷了,別拿老頭子開心了,我身上這些傷,我自己清楚,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哪有這本事。”
“嘿我去……”
楊帆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畢竟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的醫術被人懷疑。
你哪怕說他功夫不行,長得不好看,甚至是持久力不行也都算了,可要是說他醫術不行,楊帆可是絕對不樂意的!
於是當下,楊帆直接一挑眉頭:“老大爺,你這是瞧不起人呢是吧?告訴你,別你這身更嚴重的我都治過!”
“乾脆這麼著吧,咱打個賭,如果我能給你治好你身上的傷,那麼你就當是功夫不如我了,麻溜滾蛋;如果我治不好你,我直接給你五百萬,你說怎麼樣?”
一聽到楊帆這話,這老者也是不得不猶豫一下了。
倒不是楊帆說的那直接給五百萬讓他動心,而是楊帆這底氣,讓他有些信了。
於是當下,老者狐疑的開口:“小夥子,你真能治好我的傷?”
楊帆聞言上下打量著老者,緊接著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老者左手手腕。
老者頓時大驚,本想反擊,但眼看楊帆並不是攻擊,而是在幫他診脈,一時間不由更是震驚。
因為事實太清楚不過了,單憑剛才楊帆出手的速度,就不是他能擋得住的。
換句話說如果楊帆剛才是突然攻擊,那麼戰鬥怕是已經結束了。
想到這裡,老者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同時卻又有幾分欣慰。
這樣複雜的感情,怕是隻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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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懂了。
而楊帆這邊,仔細診脈後終於鬆了口氣:“嗯,其實情況還不是太糟,老大爺,您是心肺受損嚴重,內有血塊殘留,以至於現在呼吸乏力,濃痰不止,甚至有咳血癥狀。”
“但這並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你的心肌受到了嚴重的損傷,以至於落下了很重的後遺症,你的心肌動力嚴重不足,更沒有多少承載負荷的能力。”
“換句話說如果你要真跟我交手,別說我打敗你了,就是跟你交手十分鐘左右,你自己就能把自己送走,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竟然還覺得自己能贏我……”
說著話,楊帆又伸手握向了老者的右肩:“剛才我就覺得你的姿勢不太對勁,果然,你右肩又骨裂,但恢復卻很不順利,以至於有些錯位,怕是你的右臂力量只能有左臂的一半左右吧。”
緊接著,楊帆又看向了老者的胸口,對準了胸骨中下部位輕輕一點。
果然,老者身形一顫,顯然是疼的。
楊帆見狀不由撇嘴:“這應該是你最新的傷口吧,還是骨裂,根本都還沒恢復呢,就來找我,你說你這是太看得起你自己,還是太看不起我?難道你真以為我的五百萬懸賞是白來的?”
老者被楊帆如此說教,此刻臉色自然也是難看的很。
而楊帆當下也不想再說了,於是收回手:“得了,你其他地方的隱疾就不說了,這哪還是個武者,根本就是個行走的病歷本。”
這一下,老者終於受不了了,當下神色一冷:“臭小子,我可不是來讓你說教的!等我贏了你,拿了你的賞金,自然就有足夠的錢去治病了!”
楊帆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哦,敢情你是想拿錢去看病啊?嗨,那就更省了,我給你把病治了不就得了?”
“你……你真能做到麼?我實在難以相信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有這般本事。”
一聽這話,楊帆不由撇嘴:“您沒見過的多了,給句痛快話吧,如果你只是想賺錢治病的話,那我給你把病治了,你求你以後別來煩我,如何?”
“你……你要多少時間……咳咳咳……能治好我的病。”
楊帆琢磨了一下:“半年左右吧,畢竟你的病治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養。”
“半年……”老者喃呢一聲,當下點了點頭:“好,我就信你這一次。”
而一聽這話,楊帆頓時一副謝天謝地的樣子:“哎喲,總算遇到個能不動手解決問題的了,那就這麼定了,這樣……你,對了,你在哪住呢?我幫你治病,總得知道你在哪住啊。”.
“你可以去陳武那裡找我。”老者應道。
楊帆聞言頓時撇嘴:“陳武到底在哪我哪知道去?誰知道他到底有幾個蝸居。”
“哦?你和他不熟麼?”老者不由問道。
楊帆當下更是撇嘴:“點頭之交而已!”
“是麼?那倒是怪了,我看他好像跟信任你的樣子。”老者不解道。
楊帆一臉的氣不順:“誰知道那傢伙到底甚麼脾氣,得了得了,乾脆這樣吧,你給我你的電話,明天我有空了,就先找你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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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好。”
老者隨即,給楊帆留了他的電話號碼。
楊帆直接往手機上儲存,到了署名這欄,不禁又道:“老大爺您姓甚名誰啊?我總不能備註個老頭子吧?”
“你這小夥子甚是討人厭,我叫佟虎!”
楊帆聞言不由鬱悶:“你不說我哪知道去,敢情我問還問錯了?”
“哼,明天等你電話!”
說完,老者轉身便走,沿著牆邊溜達到了拐角,然後往裡一拐,不見了蹤跡。
楊帆自然也沒興趣看一個老頭翻牆溜出小區的樣子,當下收好了手機後邊轉身進了樓道。
………
實話實說,這一天的行程可太折磨人了。
楊帆早晨出門,晚上三點了才進家門。
顯然,今天江淑嫻可不會又等著他回來了,而且怕就是等了,也得等到睡著。
果然,楊帆躡手躡腳到了開啟了江淑嫻的房門後,江淑嫻已經在床上睡得深沉了。
楊帆不敢打攪,隨後溜進了衛生間。
為了照顧江淑嫻的衛生要求,楊帆可不敢帶著一身汗味就上床。
大概擦洗了一番後,楊帆這才抱著衣服出來,小心翼翼的上了床。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楊帆往江淑嫻的身邊蹭了蹭,隨即恬不知恥的身手環住了江淑嫻的腰肢,美美的入睡……
一夜無話,江淑嫻朦朧中覺得自己呼吸有些吃力,睜開了眼睛一看,不禁又氣又羞。
楊帆的一隻手,竟然完完全全壓在了她的身上,而且位置還非常敏感。
‘這傢伙,簡直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心中嬌怒的想著,江淑嫻當下扭著脖子看向了楊帆。
這會倒好,楊帆不但睡得很香甜,而且還睡得挺美,甚至都微笑著,也不知道是做了甚麼樣的夢。
不過看著楊帆緊貼上前的睡姿,江淑嫻知道他不會做甚麼好夢,一定是齷齪的夢!
這一下,江淑嫻可更不會給楊帆好臉色了,當下抽出了胳膊一把抓住了楊帆打在她身前的胳膊,然後低頭就是一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楊帆一聲慘叫,頓時清醒過來。E
打眼一看,楊帆急忙開口:“媳婦你幹甚麼,幹嘛咬我啊?”
“我幹甚麼咬你?誰讓你的手不老實的?”
江淑嫻說那怒然一甩,把楊帆的手甩開。
楊帆看著手背上的牙印一臉的無語:“我……幹甚麼了啊,手怎麼不老實了?”
江淑嫻一臉的嬌怒,但卻說不出話來。
畢竟她總不能說楊帆的手摟到她了吧?
於是當下,江淑嫻也乾脆不解釋了,直接掀被子起床,一臉惡狠狠的模樣:“哼,反正讓我抓到了,我就咬你!咬死你,看你還敢不敢亂伸手!”
楊帆傻傻的躺在床上,看著江淑嫻進了衛生間,只覺得委屈的很。
“哎,女人啊,根本就是六月的天,說不定甚麼時候晴,甚麼時候陰呢。”
說著話,楊帆對著衛生間開口:“我說媳婦,下次你想咬的時候,別咬手背行麼?我靠手吃飯的,真要要壞了那可就要了我的命了。”
江淑嫻自然是不理,但對於楊帆而言,如果真是要他選一個地方被咬的話,那當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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