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饒是這男子也是個練家子,被楊帆這麼一託舉,再加上兩米多高的擂臺,加起來從四米多高的空中失衡著落,這換誰,誰都免不了一聲慘叫。
而落地後,這男子更是慘,摔得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因為墜落的方向正是陳武這邊,所以此刻陳武算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以至於當下看著這男子,陳武都不由有些同情。
你說你沒事幹耍甚麼帥呢?
還飛踢?你是白痴麼!
也不怪陳武會這麼想。
畢竟換成他,他基本也會用類似方法,把對手甩出擂臺去。
因為真正的武者之間的切磋,基本沒人敢在對方全神戒備的情況下玩飛踢的,那都是白送的行為。
只能說眼下這個男子,實在是太輕敵了。
而楊帆這邊,此刻站在擂臺邊上,看著地上摔慘了的男子,不由直接回頭朝向了周昇那邊的看臺,對著那花白頭髮的男子勾了勾手。
顯然,這是最直接的約戰。
楊帆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是想拿他的賞金,那就不會對對方客氣。
不說徹底把對方揍個生活不能自理,但起碼也會讓他完全斷了拿賞金的念想。
但眼下,楊帆的約戰卻沒有得到回應。
只見那花白髮的男子又對著身後招了招手,又派出了一個手下。
看得出來,這是個很謹慎的人。
也難怪他已經來到了故城,卻沒有直接去找楊帆下手,反而要等幫手一起。
而對於這種行事風格,楊帆自然不做評價。
不過楊帆也很清楚,照這個樣子,想要引對手出馬,不是那麼容易的。
還是要露出幾個破綻才行啊。
看著又上來的這個對手,楊帆突然眼中一亮,心道自己不是就有現成的破綻麼?
於是當下,楊帆心一橫,暗暗用力鼓起背後的肌肉。
果然,白天剛剛被包紮上藥的楊帆的背傷立刻又裂了,暗紅的血液很快就溢了出來,浸透了繃帶和背心。
而接著交手的一個錯身換位,楊帆將背上的慘狀展現給了周昇一行人。
一下子,周陽懷裡那個女子都被嚇到了。
而周陽更是忍不住驚呼:“臥槽,這傢伙甚麼情況?”
“怕是後背有傷。”周昇說著,扭頭看向了花白髮男子:“看來他雖然蒙面,但也是陳武其中一位手下,昨晚肯定是被我的人打傷了!”
一聽這話,花白髮男子不禁點了點頭:“嗯,看來陳武確實沒人了,所以只能讓這個身手還不錯的小弟上場,為了唬我們才故意讓他蒙面,讓我們以為是他找來了幫手。”
這話一出口,別說花白髮男子自己覺得有道理,就是周昇和周陽這對父子也都連連點頭。
“那還等甚麼,你趕緊親自出馬吧,把這個戴面具的弄了,逼那個陳武上臺。”
聽到周陽的話,周昇也是點頭:“嗯,陳武要是不敢上臺的話,他就輸了,這樣一來,故城的暗武界據點,就是我們的了。”
不得不說這話還是挺引人心動的。
起碼這花白髮男子就心動了。
而此刻臺上,楊帆也是表現的很受傷勢影響,一邊防守一邊找機會糾纏。
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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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自己覺得沒甚麼問題,就是背上有點疼的問題而已,但眼下,他這樣與對手戰鬥的姿態,倒是讓梯形看臺上的暗武界的觀眾們,有些動容。
畢竟就算是他們,也沒見過這樣的情況吧。
而接下來,竟然有人突然鼓起了掌來。
這無疑引發了不少觀眾的附和。
一時間,這廢舊廠房裡總算有了點熱鬧的氣氛。
陳武眼看著周圍看臺上的人,不禁也是哭笑不得。
顯然他猜出了楊帆是在故意賣破綻,但怎麼也沒想到竟然連這些暗武界的擁躉們都征服了。
要知道,這些暗武界的擁躉們也是對暗武界的武者交手見過很多次了。
可以說不是沒見過甚麼血肉橫飛的場面。
但之前,大家都還是很平淡的。
畢竟他們能成為暗武界擁躉的第一個觀念,就是因為他們都認準了弱肉強食這一單。
而這個叢林法則在暗武界無疑本就很明顯。
可眼下,情況卻顯得有些不同了。
明明已經見的夠多了,但今天他們卻為一個負傷戰鬥的人而鼓起掌來。
這顯然是他們對一位武者的尊重!
不得不說楊帆也真是騙到他們了……
而聽著周圍的鼓掌,周昇這邊可就不高興了。
畢竟誰也不願意落到聲勢下風。
於是當下,周昇回頭看著花白髮男子:“不能讓他這麼得到支援,否則陳武就算上臺被你大白,這些人也不一定會承認的。”
顯然,周昇也很明白,暗武界據點的核心關鍵,就是在這些擁躉身上。
如果這些人最終不承認周昇得到了據點,他們是不會幫周昇工作的。
而這一點,花白髮男子心裡也很清楚。
雖然暗武界的規矩很殘酷,勝者為王那個敗者為寇,這是鐵血法則。
但那些暗武界的擁躉同樣很有話語權,一旦他們真的都認定了獲勝方勝之不武,那麼就算拿下據點也沒用了。M.Ι.
畢竟暗武界據點的核心,是人。
於是當下,眼看著臺上的弟子還沒有拿下對手,花白髮男子終於站了起來:“退下!”
臺上弟子聞言,倒是很老實,一個跳躍下了擂臺。
但他卻沒有走開,而是就站在了下面。
緊接著,只見這花白髮男子從看臺上快步衝下,高高躍起的同時,一腳踩在了弟子的肩膀上,直接躍上了擂臺。
“呵呵,你倒是挺忠心的,竟然帶傷上場,但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因為這就是暗武界的規矩!”
顯然,花白髮男子故意這麼說,主要就是想提醒兩邊看臺上行的觀眾,讓他們回想起暗武界的法則,不要夾帶個人情緒。
而帶著榔頭頭罩的楊帆,眼看著真正的對手終於上臺了,不禁得意洋洋,再度對著對方勾了勾手。
面對如此猖狂的楊帆,花白髮男子顯然也是怒了。
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著,花白髮男子怒聲開口:“好,既然你想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話,花白髮男子頓時衝了上來。
迎面上前出招,花白髮男子一記假裝是直拳的肘擊直接掃向楊帆。
顯然真不愧是暗武界的武者,一出手都是狠招。
這種肘擊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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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招式,放在國際的體育類搏擊專案上,基本都是妥妥的犯規。
但在這裡,一切都不受約束。
不過肘擊攻擊雖然殺傷力大,但攻擊範圍也小的很。
再加上他的對手又是楊帆,如此直白的正面肘擊能奏效,那才叫見鬼了。
可正當楊帆打算伸手接下這一擊肘擊的時候,花白髮男子卻突然變招,化拳為掌直接抓向了楊帆胸口。
當然,楊帆沒甚麼便宜可讓他佔的,但他的手卻直接抓住了楊帆的背心和綁在身上的繃帶。
楊帆見狀,神色一冷:“好傢伙,你個未老先衰的,還真挺卑鄙的。”
“哼,戰場之上,只有勝者才有資格憐憫!”花白髮男子說著話,手上用力拉扯楊帆的背心和繃帶。
顯然這是為了對楊帆背上的傷造成更大的傷害。
這一下無疑可太過分了!
楊帆雖然疼,但更是火大!
眼看著花白髮男子近在咫尺,當下立刻還擊,一記狠狠的下段踢直接踢在了他的右膝外側。
“唔!”
花白髮男子頓時疼的身子一歪,身形立刻比楊帆低了一頭。
而就在這時,楊帆右手直接掄了過來,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花白髮男子的左臉上。
好一個大逼兜子!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了廠房裡,而花白髮男子更是直接被抽的身子打轉,凌空翻到在地。
這裡的擂臺可不是甚麼彈性地板,而是實打實的石板!
而花白髮男子這麼一摔,真是把自己摔了個七葷八素。
想來他是第一個吃到楊帆怒氣值滿點情況下大巴掌的人了吧。
只是這麼來了一下子,花白髮男子就吐出了一口血水,看樣子血水裡應該還有幾顆牙。
而這一下,顯然也讓這花白髮男子失去了戰鬥力。
畢竟說是臉部被重擊,其實不就是腦部麼?
被楊帆滿怒氣的這麼一巴掌打下去,弄不好耳膜都已經被打破了,就更別說這一擊帶來的腦部震盪了。
可以說,這會這花白髮男子,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
“咳咳……真是……大意了。”
強撐著身子跪趴在地,花白髮男子吐出了這麼一句。E
楊帆聞言倒是挺淡定:“哼,就算不達意,我也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說著話,楊帆又用力的攥了攥拳頭,發出嘎巴巴的瘮人聲響。
隨即楊帆蹲身下來,右手一捏花白髮男子的後脖頸,然後胳膊一抬,竟然就這麼把對方直接抓了起來。
這一下,可是又讓廠房裡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顯然此刻,大家都發現,這個帶著狼頭頭套的傢伙,可能真的不是人,而是個充滿了一身蠻力的怪物!
花白髮男子此刻掙扎著,反手想要去抓楊帆的胳膊,但卻因為腦子還嗡嗡直響根本難以有效的操控他的雙手,以至於頻頻抓空。
而楊帆就這麼提著他,走到了周昇這邊的看臺。
隨即站在擂臺的邊緣,楊帆當著周昇這些人的面手上一送,直接將花白髮男子丟了下去。
好在這裡不是甚麼萬丈深淵,花白髮男子重重落地,倒是沒有摔成爛泥。
不過看樣子還是摔斷了腿,慘叫了一聲後邊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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