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這麼給面子,事情一下子就簡單多了。
凌繼剛甚至連替凌智平給道個歉都不需要,楊帆便答應幫凌智平治好他的病了,這顯然是太容易了一點。
甚至鄭弘毅都沒想到楊帆竟然答應的這麼痛快,難道自己的面子真就這麼大麼?
想來真正的原因,還是因為鄭美毓吧。
如此一想,別說鄭弘毅了,就是李香苓都對楊帆的表現很滿意呢。
不過雖然確實都是因為鄭美毓,但其實還是有點區別的。
鄭弘毅兩口子想的,是楊帆對鄭美毓的重視。
而楊帆想的,卻是鄭美毓的遭遇!
連鄭美毓,凌智平都捨得下手,還有甚麼是他不敢幹的?
所以還是一了百了吧。
隨後,楊帆便跟著鄭弘毅、凌繼剛一路來到了凌智平的病房。
這會,凌智平正在房間吃早飯呢,而且已經恢復了自由。
其實他的身體沒有甚麼不健康的地方,只是不健全而已。
而且今天凌智平的心情還是挺不錯的。
因為凌繼剛告訴他,今天會找人來治好他的小命根子。
但此刻病房門一開,凌智平一回頭,看到是楊帆進門後,頓時臉色大變。
“楊帆?是你?”
楊帆倒是很淡定,當下點了點頭:“嗯,可不就是我麼。”
“你踏馬的!”凌智平一下子怒火沖壞了腦幹,當下大怒:“來人!快來人,把他給我弄死!”
但凌智平這話港出口,凌繼剛便破口大罵:“混賬東西!還想惹禍是麼!人家都不計前嫌,要來幫你治病了,你還想怎麼著?”
“他給我治好?明明是他把我還成這樣的啊!爸,你是不是瘋了?竟然幫他說話?”凌智平怒聲喝問。
但當下,凌繼剛卻繼續怒斥:“少給我扯淡!人家都願意放下跟你的矛盾和恩怨來幫你治療,你還要怎樣?還不過來給人家道歉!”
“我?我還要給他道歉?”凌智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眼看到凌智平這態度,楊帆倒也是不藏著了,當下淡聲開口:“凌智平,你安排人把我騙出城,找了十幾個打手要打死我!這也就算了,沒有成功之後,你又威脅要對我老婆和我身邊的女性朋友下手,這些事你總不會不承認吧?”
“我承認,怎麼著吧!楊帆,我就是要弄死你,敢跟我搶女人,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凌智平怒吼著,雙目瞪得血紅。
而這,也更讓楊帆確信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這個凌智平太危險,想要緩和或修復雙方的關係,根本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所以,只有下死手了。
畢竟防患於未然,確實太重要了。
而且受師父多年教誨,楊帆對送這些無藥可救的人去見閻王,其實是沒有甚麼心理負擔的。
醫者確實要有仁心,但這個仁,是大仁,大仁之心廣濟四海恩澤八方;而對惡人的仁,就是對所有好人的惡!
如果楊帆身邊的某一位朋友因為凌智平的無底線報復而收到池魚之殃的話,那楊帆所做的,便不是仁,而是惡了!
所以為了對他人的仁,楊帆就
:
必須對惡人惡!
而眼下,心裡已經有了決斷後,楊帆自然不會對瘋狂叫囂的凌智平又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了。
當下,楊帆就扭頭看向了凌繼剛;“凌叔叔,我倒不是想難為你,但他這個樣子,會配合我的治療麼?”
凌繼剛一聽這話,頓時也是氣急敗壞,走上前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凌智平的臉上:“你給我冷靜一點!人家楊帆是來給你治病的,人家都沒怪你那些所作所為,你翻到還蹬鼻子上臉了?你到底還想不想治好?還想不想當個男人了!”
這一下,凌智平頓時愣住了。
顯然,他對楊帆恨之入骨,恨不得把楊帆生吞活剝。
但眼下,他的命根子問題必須得到解決啊!否則的話就算殺了楊帆又能怎樣?他還不是一樣頂著個小豆芽?M.Ι.
一時間,凌智平的目光變得怨憤之際,直勾勾的看著楊帆,也不知心中在作何計較。
但這些楊帆都不在乎了。
畢竟這之後,凌智平就要被送出國了。
如果真的只是因為他這檔子事,凌智平顯然還不至於被送出去。
但有鄭美毓的事情在前,凌繼剛是不敢說話不算數的。
很快的,凌智平就不鬧了,直接一抹嘴躺倒在了病床上,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而楊帆見狀,也是微微輕笑:“呵呵,看來是願意讓我給治了。”
說著話,楊帆回頭看著凌繼剛:“凌叔叔,麻煩你差人去買一套銀針回來,我沒隨身帶著。”
“要針灸是麼?我這就去。”凌繼剛應著聲,趕忙跑到了門口安排手下去買銀針。
畢竟就是在醫院,很快的銀針便買回來了。
楊帆拿到了銀針,回頭看著房中所有人:“麻煩你們迴避一下吧,我倒不是怕我醫術被你們看到,只是他的情況得脫褲子才能治,所以你們看著終究不好。”
一聽這話,鄭弘毅直接就往門外走。
凌繼剛見狀,雖然有些擔心,但當下還是點了點頭:“智平,老老實實的配合治療,知道麼?”
說完,凌繼剛才帶著邊上妻子一起離開了房間。
一下子,屋裡就只剩下了楊帆和凌智平這對仇人。
楊帆拿著銀針,嘴角微揚走到了病床前:“呵呵,你的運氣還真不錯。”
“甚麼意思?”凌智平冷聲喝問。
“我那天對你下手後,沒有離開賓館,直到早晨走的時候,正好被鄭叔叔看到,這才導致他懷疑到了我,否則的話,我想連你都不會想到我身上吧?”
聽到楊帆這麼說,凌智平神色更是充滿了仇恨:“哼,你倒是行動夠快的。”
“你也不慢啊。”楊帆笑著應道:“跟我說句實話,如果我不提前對你下手,你是不是會對我身邊的女人下手?”
凌智平怒視著楊帆,當下發出一聲鼻音;“哼!”
顯然,哪怕是凌智平,此時此刻也不打算再和楊帆叫板了。
畢竟眼下他還指著楊帆給治療呢。
但楊帆卻是繼續笑著開口:“呵呵,其實你就算不吭聲我也能猜到你的想法,你想的是等我把你治療好了,你再找機會跟
:
我算賬,對麼?”
凌智平聞言神色沒有任何異常,當下直接回懟:“你到底給不給我治!”
“給啊,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嘛,其實我是不想和你為敵的,但我又不能讓你隨便欺負我,所以我只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就行了,而眼下我想你已經很知道我的厲害了。”
說著話,楊帆坐到了病床邊上:“其實我肯幫你治療,一方面是因為我被鄭叔叔發現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你馬上就要被送出國了,說起來我也是真怕你啊,你連美毓都捨得下手,還有甚麼不敢的?”
凌智平沒有說話,但顯然,楊帆看得出來他的抗拒!
顯然凌智平是不打算做出任何屈服的,而他也一定會再報復的。
當然,這也更堅定了楊帆送他上路的想法……
於是隨後,楊帆抽出了幾根銀針:“好了,你自己把褲子脫了吧,不要不好意思,我之前就已經見過了。”
凌智平一聽這話,顯然更是怒火中燒。
當下壓抑著恨不得把楊帆吃了的心,凌智平拖了褲子躺到了床上。
但楊帆第一針卻不是衝著凌智平身下,而是衝著凌智平脖頸、腦側連下三針,凌智平頓時神色恍惚,隨即便進入了沉睡中。
楊帆瞧著凌智平身下‘密林’裡的‘小豆芽’,不由微微一笑。
顯然,他對自己的傑作還是挺滿意的。
不過眼下,單是這樣的傑作也不行了,楊帆需要用更狠的方法,好送凌智平上路。
當然,立等可取是不可能的!
楊帆可不想因為這個垃圾貨色再惹上別的麻煩,自自然然的讓他上路才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了這裡,楊帆不禁笑的更玩味了。
臨死之前還能再瀟灑兩三年,倒也是福氣了。
回過神來,楊帆開始下針……
………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已經有快兩個小時了。
病房外凌繼剛夫婦都是一臉的擔心。
畢竟他們就這一個兒子,從小就寵得他不要不要的,眼下怎麼可能不掛心。
正所謂關心則亂,凌繼剛當下不由看著鄭弘毅:“老鄭,你說那個楊帆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甚麼問題?”鄭弘毅淡聲問道。
“他會不會不幫智平治療?故意敷衍我們?”
一聽到凌繼剛的話,鄭弘毅不禁滿心的無奈:“老凌,你別胡思亂想了行麼?你也不想想,人家要是不願意幫忙,那乾脆直接不承認不就得了?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看楊帆肯定不會食言。”
顯然,鄭弘毅眼下對楊帆的表現可是越來越中意了。
尤其是今天,這可是給了他十足的面子,哪怕是因為鄭美毓的關係。
不,應該說正是因為有鄭美毓這層關係在,才更讓鄭弘毅越發的喜歡楊帆了!
而相對應的,鄭弘毅對眼前自己這位多年的老朋友,感覺是越來越差了!
理由自然不用多說,單就鄭美毓被撞這一件事就足夠了!
而正當兩人說話之際,病房門開啟,楊帆走了出來,對著鄭弘毅和凌繼剛微微一笑。
“呵呵,搞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