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紅聽到有人呼喊,當下一回頭,也是樂了出來。
“呀,是大明哥呀!真是好久不見。”
說著話,馮春紅直接迎了上去。
一眾人聚在了一塊,看著倒是熱絡。
但楊帆不認識啊。
好在沈博這邊小聲開口:“這人是我媽的同鄉,也是她同學,好像是叫謝佑明,聽說是挺有本事,如今在燕京那邊做生意,去年過年還到我家坐過呢。”
“哦,關係不錯。”楊帆點了點頭,沒有上去插話。
畢竟長輩人之間聯絡感情,小輩自然不好摻和。
可這邊,他們這聊著聊著,話題就有些歪了。
馮春紅笑呵呵的看著謝佑明:“大明哥,你們在這坐著幹甚麼?等朋友呢?”
“嗨,我這不過來出個差麼,聽人家介紹這邊挺不錯的,這不就像過來吃個飯,泡個腳放鬆放鬆的,誰知道今天它這裡包廂都滿了,沒位子吃飯啊。”
“我這都在這等了有一會了,合作人也說要過來的,可人家合作方是女的,我總不能不帶人家吃飯,反而帶人家去洗腳泡桑拿吧?”
這話說的倒是沒甚麼,但馮春紅這邊卻突然有了一個刁難沈秋蘭,讓沈秋蘭難看的機會。
於是當下,沒跟沈秋蘭打招呼,馮春紅便直接開口:“嗨,這叫甚麼難事,這麼大一個會所,怎麼可能沒有預留包廂的規矩,別擔心,我在這還有點面子,我幫你跟他們說一聲去,讓他們給你安排個包廂。”
這話說的,讓後面的楊帆聽到了都直咧嘴。
‘開甚麼玩笑,你個省城人甚麼時候在故城這裡有面子了?還不是讓我丈母孃出面,然後我丈母孃再逼我出面?’
一時間,楊帆鬱悶的想開溜。.
畢竟楊帆一直都是不想麻煩別人的人,找費婷婷開口要個包廂,這多少還能接受。
現在讓楊帆在找費婷婷給自己親戚家的朋友再要個包廂?
別說費婷婷肯定還會給這個面子,就是給了,楊帆也沒臉要啊!
畢竟這算甚麼?真把這裡當他開的了?
可毫無意外的,馮春紅果然還是扭頭看向了沈秋蘭:“我說秋蘭,這可是我老同學了,你可得給我這個面子!”
這下,沈秋蘭也咧嘴了,並且在楊帆的意料之中,看向了他:“楊帆,你快問問前臺,看還有包廂沒有。”
楊帆鬱悶的應聲:“那要是沒有了呢?”
馮春紅直接陰陽怪氣的接話:“呵呵,你媽不是說你在這邊挺有面子的麼?不會是吹牛吧?”
這下好了,沈秋蘭面子上直接掛不住了:“行了楊帆趕緊給我問去!”
楊帆沒得辦法,只能來到前臺這邊,看著準備帶他去包廂的服務員開口:“這邊還有額外的包廂麼?”
顯然,會所這裡的接待服務員見楊帆可不是一次兩次了,楊帆和費婷婷的關係她們也是清楚的很。
但不得不說,今天確實特殊。
“對不起啊楊先生,今天確實沒有包廂了,前幾天在這裡定家宴的特別多,您那間本身就是預留的唯一一間了,其他的預留包廂也都讓費姐許出去了。”
聽到這話,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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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不由點了點頭,畢竟今天是中元節,各地親朋祭奠完先祖,難免會就近找酒店聚一聚。雅賢會所雖然不是專門的飯店,但餐飲業務也是非常出眾的。
再加上足夠的檔次,自然會受到很多條件不錯的人家的捧場。
所以在這種特殊節日下,沒房間也是正常的。
楊帆自然也不能難為服務員,當下走了回來:“不好意思啊舅媽,這邊今天確實沒包廂了,就是咱用的那一間,也是人家特意給我留的,否則早爆滿了。”
一聽楊帆這話,馮春紅頓時變了臉色:“真是的,你不是挺有面子的麼?讓他們再騰出一間包間來,難道很難?”
這不要命了麼?能讓費婷婷用預留包間留下的客人,哪個不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從人家預定的包間裡奪一個?楊帆可幹不出這種事來!
楊帆是那種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人,費婷婷給他面子,他就更要給費婷婷面子,所以自然不能在費婷婷的店裡做出甚麼耀武揚威的事來。
於是當下,楊帆一攤手:“不是很難,是不能這麼幹,要不這樣,咱把我定的那間讓出來,然後咱們在外面吃,不行咱換個酒店?”
這一下,馮春紅可得意了,但面上卻還是擺著臉:“哼,瞧你乾的這丟人事,真是讓我臊的慌,我大話都說出去了,你卻甚麼都擺不平?”
“楊帆,你……”
沈秋蘭顯然是想說點甚麼,但好在這次有江淑嫻在。
江淑嫻直接將沈秋蘭拉到一旁,幾句輕聲低語後,沈秋蘭也不吭氣了。
顯然,就算是沈秋蘭也知道,有些地方能胡鬧,有些地方萬萬不能亂來。
但就在此時,馮春紅這位老朋友謝佑明卻突然說出一句讓馮春紅自己都傻眼的話。
“要不春紅妹子,你們就先把包廂讓給我?實話實說,今天這買賣對我來說挺重要的,我是在這約了故城陸家的大小姐呢,你知道故城陸家麼?那可是故城第一大家族!我這……還有別的盤算呢。”
說著話,謝佑明扭頭指了指後面沙發上,一個瞧這二郎腿坐著的青年:“那是我兒子,我打算撮合撮合他跟這陸家大小姐的事。所以妹子,你就幫大哥這一回吧。”
謝佑明這麼一求,馮春紅鬱悶了。
畢竟她也是個要面子的人,眼下這關係不錯的同鄉老同學都這麼懇求了,她也真是隻能認了這個虧吃。
於是當下,馮春紅回頭:“秋蘭,要不咱們就讓一讓?反正我和你哥還要在故城住幾天的,這邊咱下次還能再來。”
沈秋蘭這下倒是淡定了,畢竟既然這人是大家一塊丟的,那就無所謂了,反正除了外人,誰也沒佔到便宜。
所以當下沈秋蘭也是一笑:“呵呵,嫂子你要這麼說了,我主隨客便,當然沒問題了。”
馮春紅聞言,回過頭來:“那好吧大明哥,祝你一切順利。”
可這下,楊帆卻突然樂了。
當然,他的笑聲引起了謝佑明的注意。
“小夥子,你笑甚麼?”
楊帆聞言擺了擺手:“呵呵,沒甚麼,只是如果你要是約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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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城陸家大小姐的話,我估摸著是不用給你讓包廂了。”
這話楊帆說了一半。
畢竟看到沙發上那男的,雖然說不上醜,但就那趾高氣昂,這邊長輩說話他都不知道站起來的傲氣,楊帆就知道他是入不了陸依妍的法眼的。
而且以陸家和費婷婷的關係,怕是會所這裡永遠都會有一家只屬於陸家的包廂呢,還用得著他楊帆讓包廂?
但聽到了楊帆的話,謝佑明可覺得楊帆是另有所指,當下直接變了臉色:“小夥子,你話裡有話啊。”
“沒有啊,我只是實話實說。”
說著話,楊帆回頭招呼來服務員:“這邊有陸家預定的包廂麼?”
女服務員聞言直接點頭:“有的,那是費姐說的,專門留給陸家用的包廂,但今天倒沒有接到過陸家要來的預定。”
楊帆回過頭來看著謝佑明:“你不是說請人家過來了麼?那你選吧,是我把我定的包廂給你用,讓你招待陸家大小姐,然後我去用陸家的包廂呢,還是你直接在這等陸家大小姐來,然後用陸家的包廂招待人家呢?”
這話一出口,馮春紅不由一頭的霧水,但謝佑明和江淑嫻這種場面上的人,自然是明白了楊帆話裡的意思。
顯然,這個人謝佑明是丟定了,除非眼下趕緊換地方,否則別管用誰的包廂,他的人都是要丟的。
如果用了楊帆的,憑楊帆話裡的意思來看就知道他是和陸家能說上話的,到時候跟陸依妍隨便說兩句不好聽的,謝佑明想讓自己兒子跟陸依妍成事的想法就得泡湯。
而如果不用楊帆的,等陸依妍來了之後用陸家在這裡的包廂,那就等於是先天在陸依妍面前矮了一頭,就更別提怎麼在陸依妍面前展現實力令其傾心了。
一時間,謝佑明的臉色難看的很。
而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麼決定的時候,會所的自動門開啟,陸依妍和涼冰踏著香風走了進來。
也真是尷尬到了極點,陸依妍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楊帆。
“誒?楊帆你怎麼也在這呢?你跟謝總認識麼?”
聽到這一聲招呼,楊帆不禁撇嘴:“剛才剛認識的。”
“哦。”陸依妍應了一聲,這才將目光放到了謝佑明身上:“謝總,包廂是不是沒定好呢?我聽說今天這裡人挺多的,要不我幫你問問好了。”
說著話,陸依妍便走向了前臺,再回來的時候,便直接開口:“搞定了,正好他們還有一個包廂,我們走吧?”
雖說強龍壓不住地頭蛇,但謝佑明本身也不算甚麼強龍啊。
而陸依妍在故城也不是地頭蛇,而是真真正正的強龍啊!
這個臉真算是丟大了,謝佑明在這等了半天等不到一個包廂,結果陸依妍來了就有包廂。
就這還想讓自己兒子拿下陸依妍?簡直是在想屁吃……
而楊帆看陸依妍的態度也知道,陸依妍對謝佑明基本是持平的態度,也就是把謝佑明當平輩。
換句話說謝佑明的兒子在陸依妍的眼裡就是個兒子輩的,陸依妍會對謝佑明兒子有所青睞,那才是真不可能發生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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