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吳琦這表現,就知道他有多急不可耐的想要讓楊帆付出代價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讓楊帆品嚐他之前那般的痛苦,以至於連基本的耐心都徹底失去了。
當然,就算他再怎麼耐心,再怎麼諂媚,已經發現了問題的楊帆,是不可能喝他敬的酒的。
只是讓楊帆很驚訝的是,吳琦敬的酒裡,根本看不出有甚麼異樣。
要知道楊帆可是把傳統醫學裡的望聞問切精習到了極致,如果這酒裡有下甚麼毒的話,他基本都是能看出來的。
可眼下,在楊帆看來吳琦準備的酒里根本看不出甚麼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只有兩種可能性。
要不就是吳琦根本沒在酒裡下毒。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吳琦幹嘛急不可耐的要他喝酒?
所以酒裡肯定是有問題的,但楊帆看不出問題,這就可怕了。
看著酒杯裡清澈的酒水,楊帆不禁疑惑萬分,當下直接開口:“吳琦,你在酒裡放甚麼東西了?”
此刻的吳琦,顯然已經不想演下去了,當下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嘿嘿,姓楊的,你別以為不喝酒就沒事了!告訴你,今天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別想活著!”
說著話,吳琦怒然將茶杯摔碎在地。
‘啪啦’一聲響,轉眼間包廂房門便被開啟,緊接著衝進來一群看著就滿臉惡相的男人,八成是吳琦臨時找來的打手。
莊宜琳這邊,看到一下子衝進來七八個人,當下沒有任何猶豫的起身離開座位,躲到了楊帆的身後。
而毫無疑問的,莊宜琳如此舉動更是讓吳琦暴走。
“臭婊子!你以為躲在他後面就沒事了麼?告訴你,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這裡可不是故城,這裡是老子的地盤!”.
莊宜琳嚇得花容失色,但楊帆此刻卻依舊淡然:“我很好奇啊吳琦,既然你決定對付我了,幹嘛還要跟莊宜琳辦移交手續?”
“哼,我也不怕告訴你,楊帆!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不想背上兩條人命,所以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配合我。”
說著話,吳琦又拿起了桌上的酒瓶:“楊帆,就像你對付我一樣,這酒就是用來對付你的,只要你喝了它,就能保你一條性命,否則的話……瞧見我這些手下了麼?他們可都不怕背上人命的。”
“哦,也就是說,我不喝的話,你就用強的是麼?”
楊帆說著,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端起來仔細打量。
顯然作為醫者,楊帆很好奇到底是甚麼樣的毒,以至於自己都看不出、聞不出來。
但要讓他自己喝了,以身試毒的話……
楊帆還沒腦抽呢,當然不會幹出這種扯淡事。
所以隨即,楊帆把手中杯子一歪,將杯中酒撒在地上:“呵呵,雖然我很想把這杯酒灌到你的肚子裡去,但很可惜,我不是你這種無情無義又無恥的人。”
“本來我還想著如果你能老老實實配合的話,就給你留一條活路,畢竟你這人雖然無情無義又無恥,但總的來說也不是個廢物。有句話怎麼說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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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一張衛生紙,也有它的用處呢。”
“但可惜……”說著話,楊帆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
“瑪的,死到臨頭還給老子裝逼?咱今天就堪堪,誰沒有活路!給幾個給我上,給他打個半殘!”
顯然,吳琦也是沒打算直接弄死楊帆的,看來他的目標還是要讓楊帆喝酒。
真不知道這酒裡到底有甚麼……
而吳琦這批小弟,聽到指令後也不墨跡,一個個圍攻上來。
楊帆護著莊宜琳後退幾步,離開了桌旁拉開了一些戰鬥空間,隨即便與這些小弟交上了手……
不得不說,吳琦真是選擇了一個最笨的方式。
要是他在酒水上沒那麼多破綻,並且再多點耐心的話,或許真可能騙楊帆喝酒的。
但偏偏,他卻失去了耐心,並且現在還先想用強?
不是楊帆吹牛,但才七八個小弟,能有多強?
果然,楊帆一出手,這些混混級別的小弟根本沒辦法在他手下走過一合,很快的便被各種擊倒。
看著連一分鐘都不到就全數倒地的小弟們,吳琦算是傻了。
這會他總算明白,那位楊先生為甚麼多次叮囑他,要先想辦法讓楊帆喝酒呢。
原來下毒才是妙計,動武實屬蠢貨啊!
但話又說回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不知者不罪嘛,吳琦又不知道楊帆這麼能打。
之前在地窖的時候,他也只是見到了楊帆帶著很多小弟,並不知道楊帆本身就是個高手。
本來還以為就算騙楊帆喝酒不成也能來硬的,誰知道楊帆更硬……
一時間,吳琦轉身就嚮往外跑,也真不愧是他。
但楊帆卻更快一步,踩著地上小弟的身子立刻就跳到了門口,一手擋住了吳琦。
“呵呵,你想去哪啊?”
吳琦傻了,下意識向後躲去:“我……楊先生呃不,好漢爺爺,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
楊帆聞言一笑:“呵呵,你這種人就不宜給你好臉,看來讓你站著跟我說話實在太抬舉你了,你還是像之前一樣,趴著吧。”
吳琦太熟練了,當下立刻就趴到了地上。
楊帆見狀拉過一個椅子坐到了吳琦面前,又是一抬腳,踩在了吳琦的肩膀上。
扭頭看向了莊宜琳,楊帆又是一笑:“呵呵,果然你一直小心提防他是對的哈,我還真以為他會重新做人呢。”
莊宜琳聞言笑容有些苦澀:“畢竟我和他曾是夫妻,對他我當然很瞭解。想起他之前拋棄媛媛的狠厲模樣,這讓我根本無法相信他會有半點悔改的念頭。”
楊帆聞言點了點頭,回頭看著腳下的吳琦:“不過我很好奇啊吳琦,在我告訴你之前,你應該是認為自己真的中了我的毒吧?怎麼還敢做這種事?”
吳琦這會可不敢再給楊帆橫了,當下支支吾吾:“呃……有人給了我解藥,說是能解掉你給我下的毒,而且他還說了,你根本沒打算幫我解毒,他說你一定會說沒給我下毒,而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你果然是這麼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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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頓時嘆了口氣:“我可不得這麼回答你麼,畢竟我確實沒給你下毒,你之前看似毒發的痛苦,那是我用點穴功法導致的……”
話說到這,楊帆突然一驚:“不對!誰……誰跟你說我沒給你下毒?又是誰給了你解藥!你根本沒中毒哪來的解藥,到底誰讓你給我下毒的!酒裡到底是甚麼毒!”
也不怪楊帆這麼急得一連串追問,畢竟吳琦的話顯而易見是說明是有人在暗中指使。
而暗中指使的人,擺明是衝著他楊帆來的,這能不讓楊帆在乎麼?而且更重要的是,類似這樣的情況,之前可是已經發生過一次的。
劉子清!那個在公司裡想給陸依妍下毒的男人,當時他可是在失敗後毒發身亡的。
而這次吳琦則是先服下了所謂的解藥,難道說……這兩者有甚麼聯絡麼!
也不等吳琦回答,楊帆立刻俯身,一把揪住了吳琦的衣領,將他拉了起來。
而吳琦此刻已然嚇得面容失色,顯然是怕楊帆又折磨他。
但吳琦做夢都想不到,真正會折磨他的,根本不是楊帆!
楊帆拽起吳琦看他的臉色,沒有中毒的跡象,倒是和之前的劉子清完全不同。
但楊帆此刻卻無法放心了,當下立刻握住了吳琦的手腕,給他診脈!
此刻,莊宜琳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看到了楊帆嚴肅的神色後,卻還是免不了擔心的很。
而正當莊宜琳一臉擔心,楊帆又專心診脈的時候,吳琦卻突然覺得胸腔內一陣陣刺痛。
“唔!啊……好痛!”
吳琦怪叫一聲,立刻捂住了胸口。
楊帆神色嚴肅至極,急忙伸手探向吳琦胸口。
但吳琦此刻卻疼得倒在了地上:“啊!好痛,救命……救我!”
楊帆見狀急忙俯身撕開了吳琦的衣衫,而跟到了近前的莊宜琳跟著探身一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因為此刻,吳琦的身軀面板下,似乎有甚麼長長的東西在蠕動。
楊帆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神色沉重的看著吳琦的胸前。
伸手一撫,楊帆心裡忍不住一咯噔。
這是活物!
是蠱!
也難怪楊帆沒看出是甚麼毒,因為這次根本不是毒,而是活蠱!
一時間楊帆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是楊帆不會解蠱,而是這蠱已經發作了!
看來幕後指使之人一定是在吳琦身上或是包廂裡放了甚麼監聽裝置,知道吳琦下毒失敗後,便決定讓活蠱發作,殺死吳琦滅口!
想來吳琦服用的所謂解藥,一定就是活蠱了。
而發作的活蠱,是無解的!
因為此刻已經有不知道多少活著的異物,在吳琦的身體裡撕咬打鑽,可能鑽到任何器官裡。
除非活蠱自己先死。
但楊帆瞭解,活蠱死之前,人就一定先死了。
因為不可能有人類的身體,能經得住活蠱在他身體裡鑽營打洞……
於是當下,楊帆一咬牙,抱起吳琦大聲喝問:“會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
吳琦此刻面部表情已經猙獰,當下死死的抓著楊帆的衣領:“楊……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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