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電話裡神秘人說的地址,吳琦來到了莊城的一個綠化帶公園裡。
大下午的太陽出奇的火辣,整個公園裡都見不到幾個人,除了一些樹蔭草坪和長椅上休息的民工,並沒有其他起眼的人。
而來到了一個涼亭下,吳琦見到了一名男子。
這男子看著有個四十多歲,長得還算有些英俊,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而看他的穿著,也是很有品味很正式,這麼熱的天在公園裡還一身西裝,也確實也是有些格格不入。
當然吳琦也是這麼一身,畢竟成功人士嘛,要品味不要涼爽,哪怕熱得跟龜孫子似的,也得保持風度!
好在綠化帶還是有些涼意的,否則兩個‘成功人士’還不得滿身大漢?
吳琦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走上前狐疑的開口:“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人麼?”
“呵呵,我姓楊,你叫我楊先生就可以了。”男子笑著應道。
一聽這話,吳琦氣得直磨牙:“瑪的,老子現在最恨姓楊的。”
“呵呵,你可以恨另外一個姓楊的,但千萬可不能恨我,就好像我在電話裡跟你說的一樣,我可以幫你、救你,讓你守護住你想要的一切,還能讓楊帆付出代價。”
吳琦狐疑的看著眼前這位楊先生:“我可以問一個問題麼?你為甚麼要幫我?”
這位楊先生頓時一笑:“呵呵,我幫你不是因為我想幫你,而是因為我想對付楊帆,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們應該是朋友,不是麼?”
“但我為甚麼要相信你?”吳琦又問道。
“呵呵,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乖乖的交出自己的一切,然後給楊帆當一輩子的狗,讓他隨意的把你踩在腳下。”
一聽這話,吳琦可忍不了了:“瑪的別廢話了,快說你要怎麼幫我!我可是被那個楊帆下毒控制了。”
這位楊先生聞言一笑:“呵呵,楊帆給你下的毒,對我而言不過就是小兒科一般,我可以立刻給你解藥!”
“快拿來!”吳琦說著話,恨不得立刻撲上來。
但這位楊先生卻很淡定:“呵呵,我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幫你呢?你應該明白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吳琦聞言一皺眉:“你要我做甚麼。”
“很簡單,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位楊先生說著,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邪魅了。
………
楊帆和莊宜琳這邊,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確實彆扭,以至於兩人中午都沒想著吃飯的事,就這麼一直在房間裡坐到了快三點。
直到莊宜琳的電話響了起來,才打破了平靜。
接通了電話,應了幾聲後,莊宜琳收起了手機站起身來:“楊醫生,吳琦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去辦手續。”
“這不挺好麼。”楊帆笑道。
“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後半句話沒說出口,但楊帆已然會意。
不過想到今天莊宜琳已經很刺激吳琦了,楊帆還是搖了搖頭:“我看你還是不要擔心太多了,不過就是去辦個手續嘛,還能出甚麼事麼?我跟著一起去,反倒更不好吧。”
說著話,楊帆眼珠一轉:“這樣吧,你明著跟著他去,這樣既不會刺激到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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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也能保證你的安全。”
不得不說楊帆也是真費心了。
而聽到楊帆這樣的安排,莊宜琳也很是感動:“楊醫生,真是太辛苦您了,我……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呵呵,我也不是為了讓你報答才幫你的,畢竟我是個醫生嘛,醫者父母心,我幫你就是在救媛媛。”
莊宜琳聞言連連點頭:“嗯,您說的是,那我們這就走吧?”
“他來接你麼?沒有,他先去那邊等我了。”
“那好,我們分開打車過去,放心,我會暗中保護好你的。”
其實楊帆也不是非要這麼上心,主要是他人都跟著莊宜琳來莊城了,下午也沒甚麼事幹而已……
隨後兩人先後出發,到了事務所,楊帆潛藏在車裡看著吳琦和莊宜琳一起進去,又一直等到他們一起出來,一切沒有異狀。
而兩人辦完手續後,在路邊又聊了甚麼,之後吳琦便開車離開了。
見狀楊帆也沒有再藏著,而是上前和莊宜琳匯合。
“怎麼樣,一切都搞定了?”
莊宜琳聞言點了點頭:“嗯,手續已經受理了,但還需要等十到十五個工作日才能徹底完成。”
“哦,就剩完成轉移的手續辦理的時間了唄,拿這也就沒甚麼好擔心的了吧,要不……我們走?”
楊帆想的當然是早點回故城的。
但莊宜琳當下卻又開口:“楊醫生,剛才吳琦跟我說,希望我……能和他父母再見個面,一起吃個分別宴,我……我答應了,不管怎麼說,他的父母對我還是很好的,對媛媛也是很不捨。”
“哦,也是應該的。”楊帆應著聲,轉而不由問道:“你不會還擔心甚麼吧,手續都已經辦好了不是麼?”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我剛才也想跟他說讓你一起參加,可是這些話我還沒說出口,他便主動提出想請你也一起去。”
楊帆聞言一咧嘴:“啊?你們吃最後的家宴,讓我也一起去?這算甚麼?他腦子有坑啊?”
“是這樣的楊先生,他是想讓您幫他解毒。”
莊宜琳當然也知道楊帆是騙吳琦的,但剛才缺沒有主動告訴吳琦,畢竟莊宜琳也是希望楊帆能參加的。
畢竟有楊帆在,她才有安全感啊。
而楊帆這下可真鬱悶了:“哦,忘了這茬了,可我沒給他下毒啊,要不你直接代我告訴他也就是了。”
“我說了他也不一定信啊。”莊宜琳苦笑道。
一想也是,楊帆忍不住嘆了口氣:“哎,算了,我就一起去好了,畢竟解鈴還需繫鈴人啊。”M.Ι.
見楊帆答應,莊宜琳也鬆了口氣:“那太好了,晚上我們一起去。”
楊帆這會還能說甚麼呢,只能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除非是打長途計程車,否則楊帆今晚是趕不回故城了。
不過好在七夕活動是明晚八點,楊帆也不用擔心回不去。
於是隨後,兩人打車回賓館,而這會兩人倒是都想起了午飯沒吃,於是又在賓館周圍找了個小飯館先吃了一頓。
等到了晚上七點多,莊宜琳帶著楊帆出發赴約。
來到了一家看著很不錯的酒店。
莊宜琳給吳琦打了電話,隨後帶著楊帆上樓,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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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豪華包廂前。
而推門進了包廂,莊宜琳立刻發現了不對。
因為此刻,包廂里根本沒有吳琦的父母,而只有吳琦一個人。但桌上顯然已經上全了菜。
“嗯?你爸媽呢?”
聽到莊宜琳的話,吳琦笑著起身:“呵呵,他們堵車了,要等回來,剛才還給我打電話了,說讓我們先開動,這不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麼,來來咱們先坐先吃吧。”
楊帆覺得吳琦的神色有些不對,但卻又看不出有甚麼問題,一時間也是有些摸不準情況了。
隨後,三人坐了下來。
“呵呵,楊先生,您看我這已經把手續都跟宜琳辦完了,您看您給我下的毒,是不是也該給解了啊。”
楊帆聞言一笑:“呵呵,雖然我知道你很擔心這個事,但我實話跟你實說,其實你根本沒中毒,我給你吃的就是一塊普通的糖而已。”
一聽楊帆的話,吳琦頓時臉色一僵!緊接著便有了一股怒意。
‘瑪的,他果然是這麼說麼!真是被那個姓楊的說對了!’
心中怒罵一聲,吳琦趕忙穩住了心神:“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楊先生您可真會開玩笑,我可是一直以為自己真中毒了啊!”
“我是醫生,不是毒師,哪有那閒工夫去製毒?”楊帆淡聲應道。
“呵呵,那這個咱不提了,楊先生,來……咱喝一杯,徹底化解這個誤會如何。”
說著話,吳琦拿起了桌上的白酒,擰開蓋起身給楊帆倒了一杯,隨即又給莊宜琳到了一杯。
但這時,楊帆卻發現了不對勁。
首先吳琦並沒有給自己倒酒,而是放下了酒瓶給自己倒了杯茶,而且他的酒盅裡並沒有酒,那酒瓶的瓶蓋為甚麼沒有響一聲?
楊帆喝過這個牌子的白酒,這個牌子的白酒瓶蓋是有鎖的,和一些礦泉水瓶一樣,所以第一次開啟的時候,一定會有脆響聲。
可吳琦開瓶的時候沒有響聲,而吳琦之前又沒有自己獨飲,那白酒是誰開啟的?
難道是店裡的服務員?
楊帆知道飯店的服務員上酒的時候,都會問要不要先開啟。
但吳琦自己又沒喝,他這樣的場面人怎麼會在客人沒到之前,讓服務員先開啟酒呢?
雖然可能是有些多疑,但楊帆當下卻還是沒有舉杯:“吳琦,你怎麼不喝?”
吳琦聞言一愣,急忙賠笑:“楊先生,我是開車來的。”
“那好吧,我們都以茶代酒好了。”
楊帆說著,便也要給自己倒茶。
吳琦見狀神色一慌,急忙起身阻攔:“呵呵,楊先生您這是幹甚麼,您又不用開車,喝兩杯酒又怕甚麼?何況,多喝兩杯不也能助興麼?”
說著話,吳琦的目光變得玩味,不住的在楊帆和莊宜琳之間瞧來瞧去。
莊宜琳哪能不明白這意思,當下神色一冷:“吳琦,別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無恥。”
“呵呵,這怎麼還翻臉了呢?好好好,是我多嘴,就當是我賠罪了,來來來,我以茶代酒,咱們乾一杯。”
但這會,別說楊帆了,就是莊宜琳都沒有舉杯的意思。
而這一下,吳琦卻真火了,當下怒聲大喝:“特奶奶的,為甚麼不喝!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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