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後,楊帆在路上便從鄭美毓的口中瞭解了不少關於莊宜琳在莊城的創業發家史。
莊宜琳大學畢業後便投入了社會開始工作,靠著本分踏實,攢了一些小錢後,便立刻投身到了當時剛剛興起的網際網路商業。
和大家認知中的微商差不多,莊宜琳就是從這一步做起,一步步走上了傳奇之路。
緊緊靠著幾萬本金,莊宜琳在當時新起的網際網路商業之中大殺四方,當別的創業追夢者還在自己傻傻的賣貨賣貨的時候,莊宜琳就先一步抓住了中間的差勢開始撈金了。
靠著中間商賺差價,莊宜琳很快就有了真正創業的資本,然後一步邁入了後來新興起的直播帶貨。
自己定製樣式別緻的服裝,自己當模特,自己直播賣掉。
因為不用自己生產,所以莊宜琳幾乎是沒有賠錢的可能,並且在大家都正想湧入後激流勇退,轉而用自己掙到的錢,在莊城搞起了商務物流。
藉著自己獨到的眼力,莊宜琳每一步運作都非常得當,以至於躲避了很多創業者免不了跳進的坑,一步步做大做強,以至於都成為了莊城的一段傳奇。
但可惜,傳奇也有失誤的時候。
正入莊宜琳自己說的,她可算不上甚麼眼光獨到。
因為在人生上,她確實走眼了。
按照鄭美毓所瞭解的,莊宜琳已經離婚了。
原因眾說紛紜。
但有一點卻是很炸眼,那就是莊宜琳結婚後,算是隱退了,而本屬於她的大多數產業,全都不知怎麼得到了她的丈夫名下……
外人當然很難了解細情。
但從表面上來看的話,起碼有一點是肯定的。
那就是莊宜琳選錯了老公!
如今莊宜琳成為了帶著孩子來回奔波的苦命女人,而她的前夫,還拿著她很多資產過著好日子吧。
一個傳奇的創業女王如何落到了這一地步,楊帆作為一個外人自然不好說甚麼,但從醫生的角度來說,莊宜琳作為一個母親,無疑是合格的。
而這,自然也更堅定了楊帆幫媛媛治療的決心。
別說行醫不掙錢了,哪怕這次賠錢,楊帆也一定要幫人幫到底不可!
迴轉了山莊,看著還有時間,楊帆便陪著鄭美毓去找秦良,三人一塊看了看各個會場的交流盛況。
不得不說,這些習武的行家裡手對於閉門造車還是有些心得的。
好傢伙,楊帆之前以為只有馬鈺瓏、韓芸芸那些小輩才會是花架子;敢情好,大家還真就都是半斤八兩。
瞧著這些位所謂的名家一個個在臺上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結果答完之後雙方啥事沒有,抱拳拱手互相吹捧兩句,然後下臺……
這是啥?這不就是武術表演,不就是花架子麼?
很明顯各方的目的還是那些來拍攝的記者們。
至於說是交流會?看來是曝光會吧!
毫無疑問的,這麼一圈轉下來後,楊帆的心情不是很好。
到了晚飯點,楊帆拒絕了馬念真去他那吃飯的邀請,帶著鄭美毓和秦良到了用餐大廳。
點上了飯菜,光瞧楊帆的臉色就知道他心情如何了。
鄭美毓在一旁,不由滿臉的不解。
而秦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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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跟已經回到崗位上班的小晗扯皮。
不過就在此時,兩個人卻來到了楊帆這一桌。
“呵呵,楊會長……剛才會場我那套拳,打得還不錯吧?”
說話的人正是韓松,邊上站著韓芸芸。
楊帆看得出來,韓松是有真功夫的,甚至剛才那場拳,和他交手的那人也是有真功夫的。
可這兩位有真功夫的人,上去就打了一套花架子,這算甚麼?
但他一個掛名的會長,也不好多問吧?
於是,楊帆當下嘆了口氣:“您用不著這麼客氣,叫我小楊就行了,另外我也不想讓外人知道我是甚麼會長。”
邊上韓芸芸一聽這話,頓時笑了起來:“呵呵,你這是要把神秘會長的名頭坐實了麼?網上都已經傳開了呢。說是咱傳武協會新任命了一位會長,但卻不對外透露。”
楊帆聞言一笑:“該知道的肯定都知道了,主要是不想引起太多話題。”
說著話,看著兩人都乾站著,楊帆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當下直接開口:“還沒點菜吧?要不一塊坐?”
韓松似乎就是在等這句話一般,當下立刻笑著坐了下來:“呵呵,這多不好意思啊,不過倒也好,我還真有點事想跟楊會長……呃不,該叫小楊是吧,我是想跟小楊你討論討論正經事呢。”E
這話一出口,對面的秦良突然一挑眉頭:“呵呵,你現在的正經事不是應該去醫院看你那倒黴徒弟麼?說起來你還真大度啊,你的徒弟讓我師父揍了,你還跟沒事人似的。”
“秦良!閉上你的小嘴行麼?”楊帆冷聲呵斥一聲,轉而對著韓松賠笑:“您別介意,這人是個生瓜蛋子,不會說話。”
韓松尷尬的笑了笑,擺了擺手道;“沒……沒事,咱習武之人嘛,就是要個真性情,你這位徒弟我看著是不錯,未來可期。”
“呃……我還沒準備收他呢,心性還需磨礪。”楊帆應著聲,隨即也是趕忙轉移話題:“不知道您是想跟我討論甚麼正經事?”
一下子,韓松便換了臉色,顯得語重心長:“小楊啊,你覺得咱們傳統武術,照這樣下去還能行麼?”
楊帆聞言一皺眉,隨即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算武者,但很明顯也看得出來,這樣不行。”
韓松當下連連點頭:“我覺得也不行!所以咱們確實需要改革啊,你知道我支援你接任會長,就是希望你能帶著我們改革改革!”
聽到這話,楊帆神色不禁有些苦澀:“是啊,我也想有點改革,但不知道該如何入手,您有盤算麼?”
韓松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輕拍了一下桌子:“嘿!你這還真問對人了,不瞞你說小楊,我韓氏武館眼下就一直在做這些事呢。”
“哦,那您都做了些甚麼舉措呢?”楊帆不由問道。
“這個嘛,招生,打廣告……我打算從娃娃抓起,多搞點商業化。”
不得不說,這舉措跟沒有一樣,現在商業化的模式不說傳武,哪個不是這套路?
楊帆心裡笑笑,面上也不多嘴反駁,而是點了點頭:“嗯,這些倒不失為好辦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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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但可惜沒有多大起色啊。”
“這不跟沒說一樣麼!”秦良又適時補刀。
顯然,他是還沒修煉出鄭美毓的心性。
人家鄭美毓這會就是邊吃邊聽,也不插嘴。
但具體心裡怎麼想的,沒人看得出來。
而正當楊帆不知道該接甚麼茬的時候,韓松終於顯露出了他的目的:“所以啊小楊,我一人搞肯定搞不起來但你要是能願意幫把手的話,不是沒有機會啊。”
“咱們就把故城,把我的武館當作一個試驗田,咱們好好折騰折騰,找一條復興傳武之路不好麼?”
一聽這話,楊帆不禁有些犯難。
顯然他之所以接受神秘會長這些,為的就是少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掛個牌,適當出把力還行,讓楊帆專職搞這些,他可不樂意。
畢竟在楊帆的心裡,他對自己的認知還是醫者大於武者的。
但眼下,看著韓松和韓芸芸一臉期待的樣子,楊帆也是真不好直接拒絕。
猶豫了一下後,楊帆只能嘆了口氣:“我當然是願意幫把手的,不過眼下我也才剛接任會長,怕是要在省城停留好一段時間呢,要不等我甚麼時候回去了再說?”
“呃……呵呵,當然可以啊,畢竟這些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咱慢慢來嘛,是吧……”
韓松笑著應聲,顯然也是不敢逼得太緊。
當下不免看了韓芸芸幾眼,又下意識的看向了鄭美毓。
看來還是要靠美人計?
不知如果此刻還在醫院裡躺著的宋哲,知道了自己師父心裡的打算後,會是甚麼感受。
畢竟要知道就在前幾天,韓松的盤算還是說過兩年把女兒嫁給宋哲,讓他接手武館呢。
而眼下,宋哲進了醫院後,韓松可是一次都沒去看過……
就算是用過的衛生紙,而言不能扔的這麼隨便吧!
但可惜,沒人知道韓松此刻心裡的盤算,而且就算是有人能知道,也不可能為宋哲喊冤的。
一頓晚餐,氣氛倒是還可以。
這也讓楊帆見識到了韓松的另一面,而不都是之前那種能動手就不動嘴的性子。
而藉著跟韓松的攀談,楊帆大致也看出了他的想法。
吃了晚飯,雙方告辭。
秦良繼續留在餐廳跟小晗膩歪,楊帆則跟著鄭美毓回房。
沿著樓梯上樓,鄭美毓直接開口:“我看那個韓松,是有點想借你的名頭給他的武館謀利啊。”
楊帆聞言自然沒有甚麼意外之色,當下點了點頭:“這也沒甚麼,畢竟學武不能光靠著一腔熱誠,起碼也得有實際的經濟利益啊。”
“呵……你倒是看得開。”鄭美毓調笑一句。
楊帆攤了攤手:“那還能怎麼辦呢?隨後再看吧,不行就讓他利用一下唄。”
“哎,你這人真是好說話,你都會長了,手上不是剛轉了五百萬麼?哪怕自己租個場館當個空架子,也比讓人拿去當槍使好的多吧?”
楊帆聞言,忍不住一回頭:“要不說你們這些搞商業的腦子都賊呢,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出來,看來比下限我是真不如你啊。”
“呸!有沒有好聽了?”
看到鄭美毓嬌嗔,楊帆不禁一笑:“有啊,晚安。”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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