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沐秋琢磨不透江淑嫻。
而楊帆扎完了針後,則是先走出了房間。
徑直來到了秦良面前,楊帆此刻心裡可以說是非常不痛快:“我說秦良,你可別給我玩這一套,我既然說了不收你做徒弟,那就肯定不會改口,你也真是的,就好好當你的總裁、小少爺不好麼?學哪門子功夫。”
“嘿嘿,你就算這麼說,我也不會輕易放棄的。”秦良一臉的壞笑:“師父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從小就有個毛病,那就是不管甚麼事,不撞南牆不回頭,除非你真的能把我給難住,讓我知難而退了,否則我不會放棄的。”
楊帆聞言一皺眉:“這麼說你還挺莽?那我倒還真想試試了。”
說著話,楊帆坐了下來,對著江淑嫻開口:“紙筆給我用一下唄,我給秦董開個方子。”
江淑嫻當下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了筆和便籤紙:“這種的行麼?”
楊帆笑著接過:“能寫字的就行。”
說完,楊帆在紙上刷刷點點,寫出了一份心藥方,隨即看向了秦良:“這是你爺爺的藥,之前的藥還是要吃,而這副要是睡前服用,記住了麼?”
秦良接過藥方,當下點了點頭:“放心吧,這點事我還記不住麼?回頭就去買。”
“別回頭,我還有事呢,你不是覺得你挺莽麼?還要讓我把你難住?所以我還給你安排了一個小難關,當然不算太難,但對付你應該綽綽有餘了。”
“師父,你這話可過分了啊。”秦良鬱悶道:“這根本就是瞧不起我啊!”
“想讓別人瞧得起,就得有貨真價實的本事才行。你去開藥的時候,順便買一副人體穴位經絡圖回來。”
“穴位經絡圖?拿來幹甚麼?”秦良不由問道。
楊帆聞言一笑:“你不是想學功夫麼?我的功夫離不開這個,你去買了,然後回來背誦,等我下次來給你家老爺子治療的時候,順便考考你。”
一聽楊帆這話,秦良頓時來了精神:“我要是考過了,你就收我為徒麼?”
楊帆嘴角一揚:“想美事,哪那麼容易。這不過就是個基礎中的基礎而已,我不是說了麼,小難關,你要是能過了,我或許會對你高看那麼一丟丟。”
說著話,楊帆還做了個捏薯條的手勢,比出了一公分都沒有的高度。
這一下,秦良可炸了:“我靠你這太瞧不起人了,不就是個甚麼穴點陣圖麼,你等著我立馬就能透過考驗……”
話說道這裡,秦良突然心裡一虛:“那個,你下次來是甚麼時候?”
楊帆聞言一笑:“你家老爺子的情況確實不錯,我這次給他施針時間會延長一些,下次治療的時間也會延長一些,一個星期吧。”
一聽這話,秦良頓時氣勢又來了:“哈?一個星期,那太簡單了!”
“呵呵,別吹牛,人體基礎穴道就有三百六十五處,而且還有正穴、新穴奇穴不下千餘,你要是真能過了這一關,保不齊我還真會高看你一眼。畢竟這些東西,你找一般的中醫學徒,他們都不一定全瞭解。”
聽到楊帆這這麼說,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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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頓時更發虛了:“呃……”
“怎麼?這就想放棄了?”邊上江淑嫻突然笑著打趣:“要只是這麼簡單就放棄的話,那你可真不能怪楊帆小瞧你了啊。”E
“誰……誰說我要放棄了,只不過就是沒想到而已。”
說著哈U,秦良深吸了一口氣:“不就是小難關麼,就這麼定了,我就不信它有多難!爺爺,我這就去買穴點陣圖了,你先歇著吧。”
“呵呵,去吧去吧,難得見你這麼來勁頭。”
秦沐秋笑著應聲,顯然是打心裡高興。
而更讓秦沐秋高興的是,眼下楊帆的針全都落到他身上時,那一股熟悉的心臟動能,再一次湧現,這種感覺讓他渾身上下都非常舒暢,尤其是頭腦,甚至都讓他感覺到了一股衝靈之氣,整個人都開始變得清新,神采奕奕。
這一切當然是楊帆的功勞,他的落針可以說是重新啟用了秦沐秋的心臟機能,在這樣的刺激下,秦沐秋的心臟甚至已經不能說是恢復、修復,而應該是二次生長,並且變得更強健!
………
半個小時的針灸時間很快就到,秦良去買藥都去而復返了,此刻正在外面抱著那一大幅人體經絡穴點陣圖犯傻呢。
楊帆回到房中取針,經過了第二次治療後,秦沐秋甚至都有些上癮了。
“楊帆小友,這樣的針灸刺激時間延長,是不是說我的心臟可承受能力越來越強了?”
楊帆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是的,這就相當於透過外力,讓你的心臟得到鍛鍊,再加上藥物鞏固治療,自然是會慢慢變好的,否則我不就成庸醫了?”
聽到楊帆這話,秦沐秋也不禁哈哈大笑。
穿戴好衣服出來,秦沐秋看著一臉哭喪的秦良和他手中那一卷半人高的穴點陣圖,不由也是笑盈盈的開口:“呵呵,不要輕易放棄,說不定很容易就能記得住了。”
一聽秦沐秋這話,秦良更是鬱悶:“爺爺,你說的簡單,我去買這個圖,跟人家說是要拿回家背,人家差點沒把我當傻子看。”
“哦?為甚麼?”秦沐秋不由道。
“人家也不會說甚麼啊,但我剛才開啟一看……別說一個星期,就算半年我也背不下來啊。”秦良沮喪道。
楊帆聞言輕笑一聲:“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背不下來,不過你要是願意直接放棄的話,我是無所謂的。”
說著話,楊帆轉而看向了秦沐秋:“老爺子,是不是該請我們出頓飯了?下午我們可還得去逄城呢。”
“呵呵,瞧你說的,還能少一頓飯麼?我現在就讓他們去定,是要去下面包廂吃,還是在屋裡吃,你說了算。”
秦沐秋自然是很開心,因為他的身體越健康,他就能越幫著秦良處理好集團的事務,等到哪天秦良真的能獨當一面了,他哪怕在撒手西去,也能放心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別的不說起碼秦沐秋這個當爺爺的,確實已經很盡職盡責、盡心盡力了。
楊帆自然不會真的沒大沒小,讓秦沐秋把招待的飯菜放到他的房間裡,於是四人當下出了房間,準備去樓下餐廳,找個安靜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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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用餐。
不過楊帆可還沒忘了江淑嫻這次同行的目的,到了包廂這邊,剛點完菜,楊帆便笑著開口:“呵呵,你們先坐著,我去方便一下。”
顯然,楊帆這是要主動避讓,也是主動給江淑嫻製造談正事的機會,他知道自己在旁邊的話,江淑嫻是不會開口的,畢竟單就是他與秦沐秋這一層醫患關係在,江淑嫻也是不會借用的。
所以楊帆這邊說著話,就朝著包廂外走去。
但讓楊帆沒想到的是,江淑嫻竟也跟著起身:“等等我,正好我也要去。”
這一下,別說楊帆沒想到,就是秦沐秋也沒想到。
不過當下,秦沐秋也不好插口,只能笑盈盈的沒有說話,而一旁秦良則是滿臉的困惑。
和江淑嫻出了包廂,兩人並排剛走了兩步,楊帆就忍不住開口:“你難道不該趁這個機會跟人家說點甚麼麼?”
江淑嫻一臉的淡然:“我是有想說的,但眼下不是時候。”
“哦?”楊帆不懂商場上的勾心鬥角,當下不由滿是好奇:“為甚麼?”
江淑嫻聞言一笑:“你想要我怎麼說?難道要我跟跟秦沐秋說,要他表態支援我?幫我贏得和我堂姐的內鬥麼?”
“呃……”楊帆沉吟了一下,不由得點了點頭:“確實沒法說,可這樣的話你還怎麼跟堂姐爭呢?”
江淑嫻依舊保持著淡笑:“之前我不是已經跟他們爺倆都說了麼?”
楊帆聞言一怔:“我懂了,你是把江家內部的爭鬥給秦沐秋明面擺出來了,就是要讓他謹慎起來,考慮到你這個因素的存在。而他作為生意人,一定會做出最有利於自己集團的合作,而眼下江家內部的情況,肯定不是最佳的合作物件。可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人家不跟江家合作了麼?”
聽到楊帆這麼說,江淑嫻目光中不由得充滿了自信。
“你以為合作物件是那麼輕易就能換的麼?如果真是強強聯合就能獲得利益的話?那你覺得秦家為甚麼找江家而不是去找陸家,陸家在故城可是實力雄厚呢。”
一聽江淑嫻這話,楊帆不由陷入了沉思,等到了衛生間門口,才終於笑出聲來:“呵呵,你們這些商人太可怕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開我的小診所去吧。”
看著楊帆一溜煙的進了男公廁,江淑嫻不禁面帶輕笑:“就裝吧,你會不懂這些麼?不過就是想哄我開心罷了。”
說完,江淑嫻轉身也進了對面的女衛生間。
不得不說,楊帆和江淑嫻在夫妻默契方面的表現,讓秦沐秋和秦良都沒有看走眼,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雖然兩人結婚的時間不常,又還是協議夫妻。
但楊帆和江淑嫻卻都一直在默默的瞭解、深知對方。
楊帆當然是已經習慣了在江淑嫻面前放低自己的身份,用自己的方式哄江淑嫻開始。
而可貴的是,江淑嫻也知道這一點。
也正是因為如此,哪怕這兩年多的時間裡家裡家外總有挑撥的,總有想讓他們分開的,但卻一直都無法得逞。
畢竟真算起來,這夫妻倆的心計,也不是一般人能匹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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