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秋是甚麼人?一個能白手起家稱霸臨城的人!
他的龍祥集團在臨城的影響力,甚至比陸家星辰集團在故城的影響力還要大呢。
這樣的一號人物,能是平庸之輩麼?
所以當一看到江淑嫻竟然也跟著楊帆一起來了,秦沐秋就知道她是別有所圖。
但四人落座下來,秦沐秋倒是沒有著急。
畢竟眼下他是有資格穩坐釣魚臺的,所以自然不用著急自己先開口。
而楊帆這邊卻是依舊如常,也沒甚麼二話,坐下後便將買來的銀針放下,對著秦沐秋伸出手來:“我們這就開始吧?我先幫你診診脈?”
秦沐秋聞言笑著點了點頭,伸出手來道:“那就麻煩你了。”
楊帆這邊幫著秦沐秋診脈,江淑嫻也是一言不發,倒是秦良瞪大了眼睛瞧著,一副非要偷學到甚麼東西的架勢。
片刻後,楊帆放開手,神色顯得舒暢的很:“嗯,情況倒還真不錯,這也是您平時自己注意養護的功勞,我看可以強化一下治療效果,這一次幫你扎久一些,然後再開一副滋補湯劑。”
聽到楊帆這麼說,秦沐秋也是面露喜色:“我確實也覺得自己的狀態比之前強了很多,這都多虧了你開的藥啊。”
“嗯,之前開的藥不要聽,等下我再給你開一副滋補的,雙管齊下治療效果會提升很多,這也是您底子好,否則的話我也不敢給您這麼開呢。”
說著話,楊帆開啟了桌上的針盒:“怎麼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之前針灸就是脫了衣服的,當時還在江家借了個房間。
而現在倒是方便多了,秦沐秋見狀笑著起身,看著邊上江淑嫻淡道:“呵呵,那我們就先進去了。”
“您請便。”江淑嫻點頭應聲。
秦沐秋當下和楊帆進了臥室,而外面會客室,就只有江淑嫻和秦良了。
江淑嫻自然是沒打算跟秦良說甚麼,但秦良偷瞧著氣定神閒的江淑嫻,卻察覺出了奇怪的味道。
之前還沒想那麼多,但現在仔細一想,確實不是那麼合理了。
秦良是富二代不假,有點傻逼也不假,紈絝好色也不假,但畢竟不是蠢貨,自開啟始進到龍祥集團後,一直跟在爺爺秦沐秋身邊耳濡目染,就算不是那麼經驗老道,但也絕對是學到了不少東西的。
而從之前第一次見楊帆和江淑嫻,到後來去江家時看到江家對楊帆的態度,再到昨天和楊帆、江雪玲一起去逛街時的察言觀色來看,秦良認為楊帆和江淑嫻之間雖然是夫妻,但看著關係卻不是那麼親密。
雖說總的看起來兩人是既有夫妻相,言談之間也很是配合,但這都是外在的。
而對於經常和女人勾勾搭搭,足可以稱得上是經驗老道的秦良來說,他是看不到楊帆和江淑嫻之間有甚麼男女關係那種味道的。
所以今天江淑嫻突然跟著楊帆一起出現,這一點就很是反常了。
而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可江淑嫻要作的,是甚麼妖呢?
秦良想不通,但好在他有一個優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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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喜歡藏著掖著。
於是當下,秦良壓低了聲音小聲道:“我說師孃,你今天跟我師父過來,不會是沒事吧?”
江淑嫻正靜坐養神呢,聞言不由微微一笑:“哦?秦總以為我是為甚麼而來呢?”
秦良一擺手:“嗨,我就是不知道才問的唄。”.
“呵呵,其實也沒甚麼事,平時我出差楊帆都會跟我一起去,正好我今天下午要出差,又碰巧秦董今天要接受治療,我也不想楊帆自己跑來再跑回去,所以就跟他一起來了。”
說著話,江淑嫻的目光變得玩味起來:“等治療完之後,秦董要是留我們吃頓飯呢,那正好我們就不走了,吃頓飯然後直接出差去;要是秦董不留呢,我們就到路邊隨便找個飯館吃點東西,然後就走了。”
一聽江淑嫻這麼說,秦良不由一愣:“你今天下午要出差?那明天咱秦、江兩家的會談還能參加麼?”
顯然,饒是秦良,也立刻發現了重點。
而江淑嫻聞言一笑:“呵呵,當然就不參加了啊!畢竟我這次是要去逄城,起碼一兩天呢。”
這下秦良就算再笨,也是感覺不對勁了:“你是江家豐順商務有限公司的在職總經理,又是公司董事會成員和江家直系,這麼大的事你不參加是甚麼情況?”
聽到這話,江淑嫻又是微微一笑:“呵呵,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就算要和你們秦家的公司合作,我豐順商務這邊該做的生意還是要繼續做的,我這個總經理也不能開小差啊。”
這話說的看似合情合理,但卻透出一股異樣的感覺,但秦良顯然還是讀不出其中的奧妙,當下也是隻能悶頭苦想,暗自彆扭。
而這邊,江淑嫻倒是來了幾分興致,當下看著秦良又開口:“咱們今天在這可不是為了談公事的,就別說江家和你們那些事了,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麼想拜楊帆為師了?”
一提這個,秦良可就不困了,當下雙目放光:“他功夫好唄,你不知道,昨天……”
秦良一副可算是逮著能吹牛的機會了,當下便將昨天楊帆的‘光榮事蹟’說了出來。
而看到秦良這麼來興致,江淑嫻不禁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是秦家的小少爺,龍祥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學那些功夫又有甚麼用呢?”
秦良聞言一愣:“裝逼唄!這還不夠麼?而且師孃你想啊,如果我有師父那一手,昨天至於挨兩次打麼?正所謂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我學會了功夫,也不當誤我當龍祥集團的繼承人啊。”
這話說的,倒是讓江淑嫻無言以對了。
顯然秦良說的有道理啊,自身的本事硬,那才是真的硬啊!
而看到江淑嫻不吭聲了,秦良倒是不由的開口反問:“師孃,我問你個事唄,你知道我師父這身本事在哪學的不?”
江淑嫻聞言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這個我可不知道,不過我聽他說起,他也是有師父的。”
“哦,那師爺他人在哪,你知道不?要是這邊師父死活不肯答應的話,我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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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迂迴路線,找師爺幫我說好話也行啊,而且是在不行,我不當師父的徒弟了,直接拜師爺,當師父的師弟也行啊!”
一聽秦良這話,連江淑嫻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腦回路了。
而更令人無語的是,邊上就是臥室,楊帆可也沒關門啊!
可以說從剛才秦良對江淑嫻說的話,楊帆可都聽得清清楚楚了。
此刻,臥室裡的楊帆落下最後一針,終於再也穩不住心神,直接沒好氣的開口:“我說老爺子,您倒是管管啊,您的孫子非得要拜我為師,這像話麼?”
靜坐在床邊的秦沐秋聞言,倒是面帶笑意:“呵呵,楊帆小友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他若是要做甚麼壞事,我自然是要管教的,可找你拜師學藝,怎麼能是壞事呢?我當然不好干預啊。”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讓楊帆也是無可奈何。
而屋外的江淑嫻此刻也是趁機開口:“呵呵,既然秦董都聽到了,那不知道我和楊帆今天有沒有這個福氣,蹭您一頓吃喝呢?”
聽到這話,秦沐秋大笑幾聲:“呵呵,瞧你說的,我能這麼小氣麼?當然一定要請啊!”
毫無疑問,剛才江淑嫻在外面說的話,秦沐秋全都聽到了。
而秦良沒聽出來的那點意思,秦沐秋自然是全部領會,只不過這種事眼下不是說破的時機而已。
不得不說,江淑嫻這一次主動上門來透露出的資訊,讓秦沐秋很是驚訝。
雖然之前他就已經看出江家內部存在有爭鬥了,但怎麼也沒想到會爭鬥的這麼明顯。
眼看明天兩家就要正式會談了,今天江淑嫻竟然被安排去出差?
這裡面想表達的資訊,怕是隻有傻子才會不明白。
而此時此刻,房中四人中,哪怕是秦良都知道這事不正常。
但不正常歸不正常,對於外人的秦沐秋而言,他到底該怎麼做,這自然是個問題。
按理說,這都不關他的事,其實這一次進軍故城地產行業,他是不負責這些事務的,這些事都是交給了龍祥集團現任總裁,他的寶貝孫子秦良來負責。
而他這次來一來是見見老朋友,而來是散散心,三來也是幫著秦良坐做參謀。
所以江家內部的事,秦沐秋本不該摻和。
但,這一次江淑嫻主動上門透露這一資訊,是想做甚麼呢?
起碼最毫無疑問的一點,就是江淑嫻此舉,很明擺的向秦沐秋透露了江家內部不和的訊息。
而要知道的是,這種家族企業內部的訊息,對商場上的談判來說,可是一個很重要的籌碼呢。
江淑嫻所做的就是將一份籌碼,交到了他龍祥集團的手上,這不等於是胳膊肘朝外拐麼?
雖然企業內鬥經常會出現這種事,但以秦沐秋對江淑嫻的判斷來說,她不應該是這樣的人,此舉一定是有更重要的目的。
但會是甚麼目的呢?
一時間,秦沐秋心中驚訝無比!
他不知道這個看似心境平和的江淑嫻,到底想要做甚麼,又會爆發出多大的能量,來影響江家甚至他龍祥集團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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