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玲三分鐘熱度,她這麼問,楊帆自然能輕易的對付過去。
但江淑嫻可不是江雪玲,她的經驗閱歷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甚至可以說,在意識到楊帆揹著她去了欣榮貿易公司後,江淑嫻就已經開始在思考有關楊帆身份的多種可能性,從好的到不好的,她都能事先在腦子裡過一遍。
這才是真正能被稱得上幹練的女性,可不是那種藉著家世身居高位卻不經世事而只生得一張俏臉的花瓶!
而此刻,楊帆眼看著如此嚴肅的江淑嫻,心中也頗為無奈,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我沒有甚麼刻意騙你的事,去欣榮貿易公司,既是想挽回我所犯下的錯誤,也是想幫你一下,更是尊了老太太的命令,不是麼?”
江淑嫻神色複雜的看著楊帆:“真的只有這樣麼?你沒有其他企圖?”
楊帆聞言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把我預想成了甚麼危險角色,但淑嫻你別忘了,是你主動找我做的協議夫妻,而不是我有意接近你。”M.Ι.
這一點江淑嫻當然也想到了,所以她才敢正面和楊帆對峙,否則真要是把楊帆想成甚麼別有所圖的危險角色的話,她哪會這麼直來直去的?
果然當下,江淑嫻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我還是很好奇,你如果有這般手段,能闖欣榮貿易公司而毫髮無損,還能讓費婷婷對你讓步,為甚麼還會答應入贅江家,受了這麼久的氣?”
楊帆聞言一愣,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淑嫻,沉默片刻後突然站起身來,抬腳朝著江淑嫻走來。
本就是沙發挨沙發的距離,楊帆這麼一邁步,江淑嫻就下意識的想後退,但還沒來得及起身呢,楊帆就已逼近身前,而這樣身體的進逼讓江淑嫻不由得後仰身子去閃避。
但如此一進一退,卻是很容易分出高下。
果然,轉瞬間楊帆上半身就已經完全壓制了江淑嫻,將其壓制在身下。
而江淑嫻身體後仰,傾斜懸空著,一手勾住了沙發靠背,另一手手肘撐著沙發坐墊,倔強的沒有讓自己身體躺下去。
看著俏臉微紅神色慌張,卻又倔強的江淑嫻,楊帆忍不住邪魅一笑:“呵呵,你想知道我為甚麼這麼忍氣吞聲逆來順受麼?那就仔細照照鏡子去吧。”
說完,楊帆起身,拿起毛巾轉身離開,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顯然再不趕緊回房,他可真要在江淑嫻面前出洋相了。
畢竟這麼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就那麼穿著單薄毫無反抗之力的出現在面前,誰受得了?
而江淑嫻被楊帆的突然舉動弄得又驚又羞,見楊帆回房,回過神來後也趕忙跑回了房間,關上了門倚在門上,小心臟撲通通跳著。
穩住了心神,江淑嫻下意識的看向了房中的梳妝檯。
仔細照照鏡子?
想到楊帆說的話,江淑嫻不由自主的走向了梳妝檯,藉著房中的檯燈,江淑嫻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的紅韻,不禁更甚了。
顯然,這要是還不明白
:
,那就不是她了。
………
這一夜,恐怕也就是沒心沒肺的江雪玲睡得最踏實了。
第二天一大早,楊帆依舊如常,起床洗漱後便開始忙活做早飯。
等他這邊忙完得差不多了,家裡這兩位公主也就都起床了。
江雪玲在家裡是不用外面的衛生間的,每天都是起床後去江淑嫻的獨立衛生間去洗漱。
而江淑嫻則是先一步洗漱完,來到了餐廳。
所有人的行動都和平常沒甚麼區別,但江淑嫻一進餐廳,楊帆就看出了不對。
平時的江淑嫻,從房間出來時那肯定是洗漱完、穿戴好,吃完飯回房一化妝然後出發上班。
可今天,江淑嫻雖然也是洗漱好了,但卻還穿著那身白絲睡衣,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這會可比晚上看的更清楚了,江淑嫻顯然是專門又穿上了內衣防止走光。
而明明都穿上內衣了,卻還穿著睡裙,這顯然是刻意為之啊!
看著楊帆疑惑卻又挪不開的目光,江淑嫻心中不禁得意不已。
“看甚麼呢?吃飯!”
被嗔了一聲,楊帆倍感尷尬,趕忙收回神低頭吃飯。
顯然今天江淑嫻這一手太突然了,以至於楊帆都有些招架不及。
而江淑嫻倒顯然是很享受這樣的氣氛,眉宇間都多了幾分燦爛的春色,直到江雪玲洗漱完來到了餐廳,這樣的曖昧氣氛才終結。
吃過了早飯,楊帆便率先開溜,逃逸一般的離開了讓他突然感覺難以招架的家。
楊帆也不趕時間,畢竟他這也是自由職業了,在小診所裡也沒人會管他甚麼時候上班,所以就一路溜達著…….
等到了診所門口,就已經是九點多了。
看著開著的診所門,楊帆邁步走了進去,見到了辦公桌裡端坐,手捧雜誌的麗人,楊帆不禁一笑。
“呵呵,冰冰姐這麼悠閒啊?難道今天一個病人都沒有麼?”
坐在辦公桌裡的麗人,名叫涼冰,是楊帆診所裡的護士、前臺、清潔工及財務助理,在楊帆這裡工作已經快兩年了。
當初楊帆回到故城,師父失蹤後,他本也沒打算給診所裡招人。
但涼冰卻是主動上門來應聘,自稱是無父無母、無家無業、沒文化又沒文憑的底層打工族,竟是弄的楊帆有些感同身受,最終答應了她的要求。
而自那之後,楊帆算是成了表面自己當家作主,實際卻成了給涼冰打工的苦命人。
畢竟小診所能掙幾個錢?他也是自覺對不住人家一個年紀輕輕的打工人。
而涼冰雖然一開始確實任勞任怨,但後來意外得知楊帆給江家當了上門女婿後,就越來越獅子大開口了。
當診所前臺,一個月兩千五;當診所清潔工,一個月兩千;偶爾給楊帆搭把手,涼冰也接任了護士一職,美名其曰不多要,月薪三千;最後乾脆就直接設定了個財務助理,然後自己接管了診所的全部資金出入。
每個月扣除了自己‘應得的’報酬後,涼冰會大發慈悲的給楊帆分一些淨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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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到五百不等……
可憐的楊帆,師父留下的診所,他接手後怎麼幹了兩年反倒把自己幹成了打工人。
好在楊帆也真是心性好,竟然就這麼認下來了。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楊帆知道這小診所根本不掙錢,一個月扣掉買藥和其他成本,能有個兩三千收益就不錯了。
人家一個姑娘家在他這幹活,兼任了這麼多職務一個月也就拿兩千來塊錢,已經是受委屈了。
至於昨天涼冰沒在診所,是因為楊帆丈母孃一來,她就聰明的見機開溜了。
畢竟這種事她已經輕車熟路了。
而此刻,聽到了楊帆的話後,涼冰放下了雜誌,一雙媚眼滿是揶揄玩味:“你這坐檯醫生都沒來,哪裡來的病人啊。”
楊帆聞言頓時一腦門子黑線:“冰冰姐,是坐堂,我是坐堂的大夫,賣的是醫術。”
“呵呵,是麼?可我還是覺得你坐檯更好啊,畢竟你這小白臉都能當江家的上門女婿了,很明顯本錢還是不錯的嘛。”
涼冰這話懟的楊帆鬱悶不已,當下擺了擺手:“好了冰冰姐,你就別拿我開心了。”
“誰拿你開心了,我這不是關心你麼?怎麼著,又把你那丈母孃擺平了?你倒是挺能撐的呀。”涼冰笑問道。
楊帆嘆了口氣:“不能撐也得撐啊。”
“是麼?你就這麼稀罕那個江淑嫻啊?”涼冰又笑著打趣道。
眼見涼冰不依不饒,楊帆不由無奈:“好了冰冰姐,既然沒人那我就先進去歇會,咱正點上班,不開玩笑了。”
涼冰生了一張會揶揄人的巧嘴,楊帆應付不來,只能開溜。
但剛想進裡屋去,涼冰卻又開口:“雖然現在沒人,但早時卻來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說要見你。不過我看她長得妖里妖氣的,就把她懟回去了。”
“啊?”楊帆頓時一愣:“誰啊?”
“那我哪知道去。”涼冰一臉怨懟的坐了下來,又拿起了桌上的雜誌,看樣子是有點不想理會楊帆的架勢。
眼見如此,楊帆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天底下哪見過這麼橫的打工人啊?這到底誰是老闆呢?
但真沒辦法,楊帆是個心軟的人,人家大姑娘都沒覺得掙錢少要跳槽呢,他好意思開口說不讓人家幹了?
要知道當初診所收益少,楊帆也是向涼冰說過的。
可那次楊帆剛一開口說要涼冰去別處打工,她就頓時梨花帶雨軟語輕求,連連將自己可憐的身世道來,弄的楊帆再也沒敢提這事了。
也真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涼冰如今如此喧賓奪主,說到底也真是他楊帆慣出來的。M.Ι.
現在倒好,連來了病人,都敢懟走了。
不過好在楊帆也想到了涼冰口中說的那妖里妖氣的漂亮女人是誰,知道她肯定還會再來,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果然,在屋裡裡剛待了半個小時,外面便有了動靜。
聽聲音像是涼冰又想把人家懟回去,楊帆急忙開門走了出來。
抬眼一瞧,果然正是陸依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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