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天來,備受鼓舞的楊帆自然是要好好表現,繼續發揮自己家庭婦男的優勢了。
而一邊給江淑嫻做早飯,楊帆一邊也是開始琢磨對策了。
正如江淑嫻昨晚說的那樣,眼下還是更應該關注何東齊和洛長歌之間,到底是在搞甚麼鬼。
他們是在貌合神離,還是另有目的。
反正‘同床異夢’這個詞,楊帆打死都不敢再用了。
開玩笑,要是因為這麼個詞害得他沒法和江淑嫻傳宗接代,那楊帆可是要瘋的。
而收回思緒後,楊帆也是開始慢慢琢磨如何應對。
如今洛長歌和何東齊的情況,顯然是有幾種前提和幾種可能。
假設他們真是貌合神離,那麼他們之前各自的舉動,就不用擔心太多。
畢竟他們要是各玩各的了,那也不算壞事。
可如果他們是假裝各玩各的,實則是另有目的的話,那就不得不防了。
但楊帆想要判斷他們的意圖,那就不能幹看著。
畢竟等是等不來結果的。
所以還是要主動接觸。
而對於楊帆來說,他眼下最好下手的物件,自然是洛長歌了。
畢竟洛長歌是主動剛找他,求他幫忙的。
打定了主意,楊帆也算是定下了自己今天的行程。
隨後依舊乖乖做早飯,並且一直伺候到家裡這兩位公主出門。
而楊帆收拾好廚房後,才出發。
出了小區,楊帆直接打車,奔向了曹志文的威創公司。
畢竟他眼下想找到洛長歌,只有去那邊了。
一路無話來到了威創公司,楊帆也不擺譜,直接到前臺接待,讓其通報。
果然洛長歌也在,而且也很會秀,隨後竟然直接跑下樓來迎接,真是大有曹操跣足迎許攸之感。
當然,楊帆對洛長歌還不至於面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只能說對她這種人,要多小心一些就是。
至於說敵對、死敵?呵呵,這世上哪有甚麼非黑即白?陸天行都可能原諒何東齊了,楊帆跟洛長歌的那點事,算個屁啊。
果然,洛長歌一路迎下來時,也是一臉春風般的笑容:“呵呵,楊先生,真是大駕光臨啊。”
“呵呵,洛總太客氣了,我這不就是一個閒人,沒事幹瞎轉悠麼?甚至都還不知道洛總歡迎不歡迎呢。”
洛長歌聞言急忙應聲:“怎麼會,我怎麼會不歡迎楊先生的到來呢?楊先生請,我們上去聊,怎麼樣?”
“呵呵,榮幸之至。”
於是隨後,兩人在互相客套之中,一路上了樓。
來到了一間獨立的豪華辦公室,顯然這裡就是曹志文給洛長歌專門安排的地方。
雙方落座,洛長歌也是很表率的把所有保鏢都揮退到了門外。
於是乎,房間裡轉眼就只剩楊帆和洛長歌二人。
洛長歌親自幫楊帆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了楊帆面前。
楊帆更是面帶笑意:“呵呵,洛總真是太客氣了。”
“楊先生不要見外,這不也是您應當受到的禮遇麼,實話實說,我洛長歌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但如今,楊先生絕對是其中翹楚!”
“呵呵,洛總過譽了,我可擔不起洛總的佩服呢,畢竟別說我,怕是把我們整個故城所有的大佬都加起來一塊算,都不一定夠讓洛總重視吧?”
洛長歌聞言連連擺手:“楊先生你可別這麼誇了,你越這麼誇,我越覺得你是在欺負我呢,畢竟單是和楊先生的幾番交手,我都是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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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歸呢,還有甚麼臉說整個故城的大拿。”
楊帆面帶玩味,抓起了小勺在面前的咖啡裡攪拌了一下:“洛小姐難得這麼自謙,算是給足了我面子,看來……你之前說的事,我必須要認真考慮才行了,是吧?”
洛長歌愣了一下,隨即才笑道:“呵呵,我以為楊先生既然來了,就已經是答應了呢,沒想到竟然還要認真考慮啊?”
雖然談話進入正題,但楊帆卻依舊面帶笑意:“呵呵,考慮這種事,可能是很久,也可能就是一瞬,洛總覺得呢?”
洛長歌眼眸深處閃過幾分慍怒,但面上卻還是保持淡然的笑容:“那……楊先生覺得,你是需要一瞬,還是很久呢?”
“那就要看洛總的嘍。”
楊帆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小勺,端起了咖啡杯輕抿了一口:“呵呵,洛總的品味真高,像我就不行了,野豬吃不了細糠啊。”
“呵呵,真是,我現在真是很後悔啊,之前怎麼沒發現楊先生是這麼有意思的人呢?如果還有的選,我就是不管付出甚麼代價,也要和楊先生合作呢。”
洛長歌這話說的很玩味,也有幾分曖昧,顯然這也是個話術上的高手了。
只是之前她的傲慢源自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覺得對故城這地界上的一些企業老闆,根本用不著客氣許多。
當然,這裡面也有曹志文的功勞。
畢竟曹志文對楊帆、對江家都是恨之入骨,又怎麼可能在洛長歌的面前說甚麼認同江家、認同楊帆實力的話?
所以不得不說,洛長歌此刻的話裡,怕是真有幾分真心呢。
畢竟把曹志文和楊帆一對比,那真是差距大到令人髮指呢。
洛長歌又不是瞎子,只可惜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還是太晚了。
實事求是的說,洛長歌在楊帆手裡,是吃了大虧的,起碼到目前位置,洛長歌沒得下多少利益,反倒是先花出去好幾億。
這可都是託楊帆的福……
而不得不說,對於楊帆來說,來自敵人的肯定,也是難免讓他有些飄飄然。
於是當下,楊帆又是笑著應和:“洛總的話還是太讚譽了,不過既然我今天來了,咱們各自想要達成的目的,或許也不是沒有達成的可能性,畢竟如果有選擇的話,我這個人是不喜歡樹敵的。”
“呵呵,我也是呢,尤其是和楊先生這樣的俊才,誰會願意做敵人呢?”
洛長歌說著話,也拿起了自己的咖啡杯,輕飲了一口,隨後幽幽開口:“楊先生,既然我們雙方都抱有足夠的誠意了,那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你有甚麼問題,就先說吧。”
顯然,誰要是敢說洛長歌是傻子,楊帆第一個跳起來扇他丫的。
當下,楊帆長出了口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有話直說了,不知洛總是否知道何東齊昨天的動向。”
洛長歌聞言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楊先生嚴重了,實話實說,我對何東齊還不是那麼上心,他要做甚麼,我不會過多在意。”
楊帆點了點頭:“那好,我告訴你,昨晚他主動約見了陸天行,很有誠意的道歉,並且請求和陸天行合作,希望陸天行能在開發專案上,給他一個加入的機會。”
一聽這話,洛長歌又是一愣。
但這一次,她的眼中無疑閃現出了濃濃的震驚與憤怒!
看得出來,她是真不知道何東齊這麼做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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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也就是如此,之前她去找何東齊,給何東齊上眼藥說是楊帆等人不接受雙方止戈休兵,其實就是在逼何東齊動手,然後她坐收漁翁之利。
這樣一來,既能甩掉何東齊,又能伺機表現友好,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撿一些現成的利益。
可萬萬沒想到,何東齊竟然完全沒按照她的預想走,竟然去找陸天行求和?
故城的這些傢伙,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一時間,洛長歌氣的想拍桌子。
而她這些難以抑制的表現,楊帆全部都捕捉在了眼裡。
在楊帆看來,洛長歌怕真不是在演戲。
如此一來,也真是哪個對手都不能小看啊。
洛長歌之前兩手準備,一方面求楊帆幫忙,被拒絕後便回去挑撥何東齊。
但何東齊卻完全沒按著洛長歌的想法來,反而是去找了陸天行求和。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最會演戲的都來商業圈了……
而楊帆眼下,不也是在演麼?
不過如果洛長歌完全不知道何東齊的打算的話,那麼眼下,她還有找楊帆求援的必要麼?
於是當下,楊帆笑著開口:“呵呵,看來洛總並不知道這些,不過如此一來,對洛總而言倒也是好事吧?畢竟你不是正想擺脫和何東齊的合作關係麼?”
“以我想來,洛總既然都打算吃獨食的話,那怕是何東齊也不遑多讓啊。所以你可能不需要再做甚麼,只要稍等等,就能等到何東齊主動斷絕合作吧?”
一聽這話,洛長歌不由滿臉的怒意:“好啊!真是沒想到,這小子後手準備的倒也厲害!我都沒想著把他趕緊甩了呢,他到已經準備跟我斷絕關係了。”
洛長歌這話,顯然也就聽聽吧。
她要是沒打算把何東齊甩了,甚至還要狠狠利用一把的話,何東齊幹嘛要去跟陸天行道歉,求和呢?
要知道何東齊也是個心高氣傲之輩,如果不是沒別的選擇了,他會回頭找陸天行麼?
別忘了當初他們雙方可是都恨不得要物理上弄死對方,可不只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了呢。
但,在商言商,如果真有利益的話,哪怕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不是不能商量……
不過如果何東齊真是打算回首把洛長歌甩掉的話,那……楊帆把這個合作關係撿起來,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商場之上,平衡、制衡都是很有必要的。
假如陸天行真的為利所驅和何東齊重修舊好的話,那楊帆就不得不給自己增加一些砝碼了。
畢竟何東齊的背後,可不光是有商業利益這一層關係,背後的那股力量,可是還要找他楊帆的麻煩呢,怎能不妨?
雖然洛長歌明顯也不那麼靠譜,但也不是不能拿來利用啊。
尤其眼下,心高氣傲的洛長歌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被何東齊擺了一道,這就等於他們已經有了不對付的前提。E
如此一算之下,能讓敵手不痛快的事,楊帆自然還是很樂意做一做的。
於是當下,楊帆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開口道:“洛總,如果何東齊跟陸天行那邊恢復了關係,那麼我會很樂意與你做更多的合作對接,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還需要我跟我合作對接。”
而洛長歌聞言,目光也是變得犀利起來,當下笑盈盈的對著楊帆伸出手:“呵呵,對我而言,不管何東齊那邊和陸天行有甚麼關係,我都願意與你這樣的朋友有更多的合作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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