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許佳瑤是屈服了。
當然,她並不想幫楊帆。
但為了做失敗後的那道保險,她不得不屈服於楊帆。
畢竟面對楊帆這樣一位對手,許佳瑤真心不覺得何東齊能有多少贏的可能。
如此一來,還不如提前要一道保險。
起碼就算最後徹底失敗了,她還能保何東齊一命,也算報答了何東齊對她的恩情。
至於說眼下,不得不幫楊帆做事,那自然是沒辦法了。
畢竟如果有的選,還用得著如此麼?
而且為了要讓楊帆履行承諾,許佳瑤知道自己必須幫楊帆做一些很關鍵的事情。
畢竟一個不能發揮作用的人,能有甚麼籌碼和別人談條件呢?
而眼下,楊帆聽到許佳瑤的話後,不禁又是一笑:“呵呵,你先告訴我,在到了會所之後,有和何東齊偷偷聯絡過麼?”
一聽這話,許佳瑤不禁臉色糾結,但也就片刻後還是屈服:“聯絡過一次,是我主動發的資訊,我跟他說永遠不會背叛他。”
楊帆當下又是一笑:“呵呵,還真是主僕情深啊,倒也挺好,你就這麼說,說是你取得了費姐的信任,費姐准許你回家了,而你呢,願意繼續留在會所當間諜,幫何東齊打探情報。”
“這樣一來,何東齊就算是想滅你口,都要考慮一下利弊了。畢竟你對他的忠心,他自己心裡應該也有數,而且眼下他也一定需要在我們這裡安插他的眼線,你能留下,最為合適。”
說著話,楊帆看向了費婷婷:“姐你隨後可以配合一下她,透露出一些不那麼重要的情報給她,讓她拿去給何東齊換取信任。”
“而之後,你就可以安心的在我和何東齊這兩邊來回橫跳了,不過你要記住,你幫何東齊做別的甚麼事,我可以不管,但你答應我的事,一定要做到。”
聽到楊帆這話,許佳瑤不禁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好,成交!我會去嘗試挑撥老九和厲天寶背後那個毒師,讓他們起衝突的,但我不能保證一定成功,因為我目前也沒見過那個蠱師,不過只要我能見到他,一定會給你訊息的、”
楊帆點了點頭:“嗯,正好我也想看看,如今還能流傳下來的蠱師,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物。”
邊上費婷婷聞言的,倒是忍不住長嘆一聲:“哎,我的臭弟弟呀,你們說的我都迷糊了,感覺有點恐怖啊。”
“沒事的費姐,他們也不過就是一個鼻子兩隻眼,和我們一樣的普通人罷了。而且一旦那個毒師到了何東齊那邊,行動勢必會受到厲天寶的節制的。”
費婷婷頓時納悶:“為甚麼?”
“呵呵,因為這個毒師是想搞死我,但厲天寶他們……不想。”
楊帆的話出口,嘴角揚起自信滿滿的笑意,讓費婷婷更是無言以對。.
但不得不說,費婷婷也已經習慣了相信楊帆的判斷。
所以當下,費婷婷也就不再追問了。
而許佳瑤,自然不敢在楊帆面前太過張揚,她對楊帆,已經是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了。
於是計劃就如楊帆安排的這樣開始進行……
當天,許佳瑤就離開了會所。
而不管她用了甚麼樣的說辭,起碼轉過天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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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順利的回到了會所工作。
當然,這些就不在楊帆的關注之中了。
畢竟他的計劃都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就等時間的醞釀和發酵也就是了。
而另一邊,費婷婷也大肆開始尋找老九,進一步的逼迫他朝著何東齊那一方靠攏。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不知不覺的,時間就已經到了二十一日,週一,武術大會預選賽正式開始的日子。
楊帆頭一天就已經接到了資訊,當然是他惡狼的比賽時間。
但在他以惡狼的身份參加比賽之前,他還要以傳武協會會長的身份,參加武術大會的預選賽開賽。
於是這一大早,楊帆就帶著秦良來到了韓氏武館。
秦良這些日子訓練的還不錯,但要正式參加預選賽,他還是差了許多經驗。
而觀看比賽,也是一種學習,楊帆自然不會讓他缺席。
韓氏武館這邊,儼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本就不是很大的演武堂,眼下已經架好了八臺攝像機,整個演武堂四周圍都擺好了座位,以供預選賽的選手落座觀戰。
顯然比賽準備的很正規,出了正面的評委臺之外,側邊還有裁判列坐,算是把正規性做到了極致。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因為這些額外的佔地,導致演武堂比賽的場地更狹小了。
看著也就只剩下兩個拳擊臺的大小。
不過這點空間也夠了,畢竟只是武術大會的預選賽,按照楊帆的判斷,怕是會有一大批的武術愛好者,和湊熱鬧的其他運動愛好者被刷下去……
因為是預選賽,所以也就沒有了太多繁瑣的程式。
楊帆將主持的權利給了韓松,讓他來擔當主角。
韓松自然是很想出風頭,當然不會拒絕。
於是很快的,韓松便把攝像頭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上臺一番介紹和賣弄後,韓松這才喊上了兩名參賽選手。
預選賽正式開始!
而接下來,楊帆就有任務了。
畢竟他坐在評委臺,自然要和韓松附和一下,做一下比賽介紹的。
但好在,節目組不會讓楊帆自由發揮,而是給了參賽人員的基本資料,和一些建議術語。
於是,一場對口相聲就開始了。
“呵呵,楊會長,你看著兩位上場選手,總的來說底子都不差吧?”
見韓松這麼說,楊帆能說甚麼,當下只能低頭看稿子:“嗯,倒是都不錯,如今全民健身風潮大興,咱老百姓的身體素質也是在不斷提高的。不過這兩位雖然硬體條件旗鼓相當,但習武時間卻有些差距。”M.Ι.
又該韓松出馬了:“是啊,一號選手上報的資料上說他十二歲習武,學習的陳家長拳,這個陳家長拳你有所耳聞麼?”
楊帆當下搖了搖頭:“很抱歉沒有,畢竟傳武入世久遠,各家有所精簡另起門道也是難以避免,不過傳武本就不是一成不變的,真要是改進的好,倒也是好事。”
“呵呵,那楊會長你是覺得這位一號選手有機會獲勝嘍?”
見韓松這麼說,楊帆繼續搖頭:“不,我看著一號選手並不想是習武十幾年的樣子,所以我想他十二歲習武,八成也就是啟蒙罷了,相反二號選手的自由搏擊倒應該是有很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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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經驗,所以我覺得二號選手贏面更大。”
“呵呵,這麼說倒是很有看點了,是傳統的練了十幾年的武術更有實戰效果,還是一個自由搏擊愛好者更有勝算,我們拭目以待吧。”E
隨著韓松的話音落下,場邊裁判便做好了準備入場。
一番基本的規則介紹後,雙方正式開始。
因為是武術大會,而不是拳擊大賽,所以比賽規則是可以不帶護具和拳套的。
畢竟有些武者人家是掌法,難道也要戴著拳套打不成?
反正輕傷小傷甚麼的,主辦方已經都有所準備了,急救醫生和救護車都待命著呢,再加上有楊帆坐鎮,也出不了甚麼事。
隨後,比賽便開始了。
因為武術大會去掉了回合制,所以比賽時間的彈性很大。
有可能一個KO就直接下一場了,也有可能就要耽擱十幾分鍾。
好在,眼下這第一組上場的,都是莽的,一開始就撞在了一起。
但一近距離接觸之後,亂拳打死老師傅的現象就發生了。
正如楊帆所預料的那樣,一號選手雖說是自詡十二歲習武,但也就是啟蒙罷了,根本沒有多少實戰經驗。
所以雙方一近距離接觸,這一號選手就被二號選手的一頓王八拳掄的手忙腳亂。
不得不說,武術運動,新手就是比膽色,熟手才拼技藝,而老鳥,就是比心理了。
所以在這比膽色的階段裡,先聲奪人的就佔據優勢,不怕捱打的迎面就打。
於是在雙方對著一番掄拳後,一號選手一個躲閃不及,被二號選手一擺拳掄在了臉上,直接倒地。
裁判在一旁,見狀直接舉手示意:“分出勝負!”
顯然,武術大會不會像其他的比賽那樣,還要一次兩次甚至三次的擊倒才算完,如此明顯的差距之下,多回合的比試是沒有意義的,反而只會增加受傷的機率。
所以這第一場,已經可以結束了。
而捱了一拳的一號選手,這會也沒甚麼不服氣的,捂著臉在醫護人員的陪同下離開了演武場。
也不給二號選手慶祝的時間,第二場便繼續開始。
而讓楊帆沒想到的是,第二場竟然是秦良的比賽。
但當秦良上場,看到秦良的對手時,楊帆就更驚訝了。
因為此刻站在秦良對面的那位,竟然是指責楊帆插隊的平頭擼鐵男。
楊帆還記得,當時這個平頭擼鐵男還叫囂要收拾武者呢。
但不得不說這還真是稍微有點棘手了。
畢竟秦良才剛看了一場比賽,怕是甚麼都還沒學習到呢,就要親自上場了。
而對面這平頭擼鐵男,其實還是有些身體底子的。
如果秦良不注意的話,怕是會被對方擼鐵擼出的塊頭一拳掄倒吧。
可正當楊帆還沒怎麼著呢,此刻這平頭擼鐵男卻開口了。
“嘿,小子!你是那楊會長的徒弟吧?剛才開賽前我可看到你們在一塊了。”
秦良這邊聞言一皺:“那又怎麼著了?老子又不是靠關係進來的,老子也是正經報名了的。”
“呵呵,我才不管你是怎麼來的,我只關心你是怎麼離開的!那邊擔架可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這話說的,火藥味自然很濃,一時間吸引了所有的攝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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