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亂糟糟的,費婷婷不由起身走了出去。
見自己那群小弟都圍在外面院子裡的棚子下,費婷婷不由開口:“甚麼情況,你們說甚麼呢?”
一個小弟聞言對著費婷婷開口:“費姐,你瞧瞧這些,簡直太不像話了。”
旁邊立刻有人跟著罵街:“這特麼是誰幹的啊,你看看這些狗被折磨成甚麼樣子了。”
“是啊,我之前覺得自己挺不是玩意的,可踏馬和這人比起來,還真是差得遠啊。”
“就是,連對畜生都這麼狠,這特麼還是人麼!”
一群小弟義憤填膺,顯然是對那些籠子裡的狗的遭遇很是不滿。
當然這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人都是感性的,眼見著面前如此慘劇,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楊帆其實也是如此,否則也不會在電話裡跟費婷婷那麼說了。
所以當下,楊帆也是跟了出來,嘆了口氣道:“姐,我不是讓你帶個大斗車來麼?就是幹這個使的,把它們都帶走,找個救助站救治一下吧,終究是一群生命。”
費婷婷聞言點了點頭,顯然對楊帆這個提議沒甚麼意義。
於是接下來,一群小弟開始忙活,將棚子裡那些老九拿來做毒藥試驗的狗,紛紛抬上了大斗車。
以費婷婷在故城的影響力來說,找個動物救助站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事自然也不用楊帆擔心。
於是收拾了院子裡的狗子之後,楊帆便也跟著費婷婷一道離開了。
有老九住過的院子,想找人也就沒那麼難了。
除非這老九還是個易容高手,否則他哪怕連夜跑出了故城,費婷婷也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但對於楊帆來說,目前也是不能鬆懈的。
因為眼下對老九,楊帆已經是打草驚蛇了,既然如此之前楊帆的盤算就只能改變。
所以楊帆需要再跟許佳瑤談一談。
因為她掌握著一個更重要的資訊。
當夜,楊帆跟著費婷婷在會所住下。
而轉過天來,楊帆和費婷婷吃早飯的時候,費婷婷就讓人去叫了許佳瑤過來。
許佳瑤一進門,看到楊帆時,臉色就變了幾分。
不過費婷婷這邊卻依舊很淡然:“來,佳瑤這邊坐,還沒吃呢吧,這份是給你準備的,咱們邊吃邊談。”
許佳瑤滿心不安的坐了下來,目光倒是不時的朝著楊帆瞟。
實話實說,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許佳瑤覺得費婷婷根本不像傳聞中說的那麼恐怖,雖然是故城的大姐頭,但卻是憎惡分明,也不會頤指氣使交橫跋扈。
反倒是楊帆,雖然看似隨性,可是許佳瑤卻越發的覺得楊帆很恐怖。
如果非要許佳瑤形容一下的話,可能在她的眼裡,楊帆是那種躲在草叢中的毒蛇,看似平靜,但一出手,就會是致命的一擊。
這種由內而外生出的恐懼感,讓許佳瑤一見到楊帆,就覺得害怕。
而能讓她如此恐懼的,實話實說楊帆真的是第一人。
此刻,楊帆這邊正低頭開吃呢,感覺到許佳瑤的目光後,不禁也是挑眉:“看我幹甚麼,我的臉難道像你的雞蛋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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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婷婷聞言微微一笑,但許佳瑤卻是笑不起來,猶豫了片刻後終於還是壯著膽子開口:“你……你找我有事?”
一聽這話,楊帆不禁笑了起來:“呵呵,難怪費姐喜歡你,你是真聰明,見到我在這,就知道是我找你。”
聽著楊帆這好像是誇讚的話語,許佳瑤是真笑不起來,當下應聲道:“有話就直說吧,只……只要你能守住你的承諾。”
費婷婷聞言,頓時好奇的追問;“甚麼承諾?我說弟弟,你不會也開始搞這些花花腸子了吧?”
一聽這話,楊帆直接送上白眼:“姐你說甚麼呢,我可能麼?而且就算是搞花花腸子,我用得著跟她搞?”
費婷婷這下樂了:“這倒也是,你這小子如今也算是桃花纏身呢,那到底是甚麼事呢?”
楊帆聞言撇了撇嘴:“她跟我打預防針呢,要保何東齊的命。”
費婷婷直接傻眼:“甚麼!沒搞錯吧。”
楊帆聳了聳肩:“這不很正常麼?你又不是看不出來,她是何東齊的死忠,如今能在咱這不搗亂,咱就已經要燒高香了。”
費婷婷當下沒好氣:“哼,我倒真好奇,到底是甚麼訊息,能讓你答應她這個條件。”
而楊帆則是很無奈的搖頭:“蠱師。”
這一下子,費婷婷又愣住了:“蠱師?甚麼東西?”
“蠱師是一種很古老的術士,但也是醫師的一個分支,其起源眾說紛紜,但如今的蠱師,大多出自南疆甚至境外。這些蠱師用植物種子或動物卵子為引,達到救治或傷害他人的目的。”
聽到楊帆這番話,費婷婷不禁有些傻眼:“這……可這蠱師,跟咱們有甚麼關係?”
楊帆聞言嘆了口氣:“可能跟你沒甚麼關係,但跟我,卻是有很大關係,而且更重要的是,故城目前可能就有一個蠱師。”
費婷婷頓時大驚:“甚麼!你怎麼知道的?”
楊帆當下扭頭看向了許佳瑤。
費婷婷見狀會意,頓時忍不住追問:“佳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故城有蠱師?”
許佳瑤搖了搖頭:“我不能肯定故城有沒有蠱師,但我知道,那個厲天寶背後,可能有一個蠱師存在,我聽他無意間說起過,好像還說在莊城,他們的蠱師就對楊帆下手了,但卻失敗了。”
費婷婷聞言直接看向了楊帆:“是這樣麼?”
楊帆點了點頭:“嗯,之前因為莊宜琳的事,我不是去莊城了麼,莊宜琳的前夫吳琦應該就是想對我下蠱,但他當時已經中蠱了,所以被我發現後,他就被滅口了。”
聽到這些話,費婷婷不禁大驚失色:“這事你怎麼不跟我說啊。”M.Ι.
“我當時也沒顧得上多想。”
楊帆說到這裡,不禁嘆了口氣,看向許佳瑤道:“她用厲天寶那邊的訊息,想提前在咱們這保何東齊一命,而且還給我提供了那個毒師老九的線索,所以我才答應了她的要求。”
“只是我沒想到,我還沒去找這個老九,結果他就先騙了一個傻逼來對付我,所以才有了昨晚的事。”
聽到楊帆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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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費婷婷頓時不解:“你這不被動了麼?為甚麼不提前準備,跟我說一聲咱們主動收拾他啊。”
楊帆聞言,不由又是一聲長嘆:“因為我天真了唄,費姐你不知道,我是醫師,醫師和毒師、蠱師是敵對陣營,但毒師和蠱師同樣也是敵對關係。”
“我本來想著他們之間或許也會有所衝突,所以想蟄伏待機,卻沒想到先被那老九下手了。”
這一下,費婷婷也無言以對了。
顯然即使費婷婷也沒想到楊帆整天忙來忙去這麼多事,竟然還能有事是她不知道的。
而且她更沒想到的是,楊帆和甚麼毒師、蠱師的,竟然還有敵對關係一說。
顯然,這和她平時所認知的世界,有所不同。
倒是許佳瑤這邊依舊平靜:“所以,你今天要見我,是有甚麼事麼?只要你還能履行諾言,在不讓我背叛何總的情況下,我可以幫你。”
楊帆聞言瞟了眼許佳瑤:“是麼?你話說的倒是挺滿,可我覺得你不敢幹。”
“只要你能答應我們說好的條件,我有甚麼不敢幹的。”許佳瑤神色依舊平靜,話語之中滿是堅定。
毫無疑問,她的心裡已經認定何東齊會輸了。
因為楊帆這個對手實在太可怕了。
所以許佳瑤不敢多求,只求楊帆能留何東齊一命。
而如今楊帆既然已經答應了這個約定,許佳瑤也就放心了。
作為回報,許佳瑤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當然,許佳瑤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之所以願意如此兌換,也只是眼下做出的最優解而已。
如果有的選,她當然也不想犧牲掉自己。
而楊帆眼見許佳瑤如此堅決,當下反而笑了起來:“呵呵,那好!我就信你一次,希望你別被你一直想保的人給弄死。”
許佳瑤聞言一愣:“你甚麼意思?”
“我準備恢復的你自由,讓你當一個雙面間諜,你敢麼?”
聽到楊帆這話,許佳瑤不由臉色一僵:“你是要我回去?”
“對,但不完全對。”
楊帆放下了刀叉,靠在了椅子靠背上,露出幾分愜意和隨性:“我想了想,那老九雖然一定是狡兔三窟,但他想要逃脫費姐的追查,那肯定是不能只靠自己的。”
“而在故城,他能利用的力量並不多,但何東齊絕對是目前最好的選擇。因為老九要對付我,何東齊也要對付我,他們是有合作基礎了。”
“所以我猜測老九一定會去找何東齊,而你要做的就是回到何東齊身邊,想方設法讓這個老九,和厲天寶背後那個蠱師,衝突起來。”
一聽到楊帆這話,不光是許佳瑤,連費婷婷也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
楊帆啊楊帆,你真是個邪門的妖孽!
此時此刻,許佳瑤真是很好奇楊帆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為甚麼很多看似很棘手的事情,在他這裡總有應對的辦法呢?
而且連許佳瑤自己都知道,楊帆的這個提議,她不能拒絕。
所以當下許佳瑤也不繞彎子了,直接問道:“那我該用甚麼藉口回去?又要用甚麼藉口重新與你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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