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聽雨山莊出來，楊帆的心情說不上好，但也算不得壞。
雖然目前楊帆還是無法從陸天行那裡套到有關師父的資訊，但卻也知道這個毒師老九的存在。
而考慮到陸天行之前被何東齊下毒的事情來看，這個毒師老九，應該還沒有離開故城。
這樣一來的話，楊帆倒是更要小心了。
畢竟這正入陸天行的遭遇一樣，毒師是個非常可怕的職業。
哪怕前腳他還在幫你做事，但只要有足夠的利益，甚至只要他喜歡，那麼後腳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對你下毒，送你歸西。
用句老年間的話來形容，那就是喂不熟的狗！
顯然楊帆是不想看到這樣的人繼續存在的，尤其是在他很可能引發更惡劣的情況之前。
當然，楊帆自己是沒遇到，也不知道這個毒師老九到底在這些年裡毒殺了多少人。
但從他先幫陸天行，後又幫助何東齊對付陸天行這一點來看，被他毒殺的人怕是不會少了。
畢竟連對陸天行這樣的人物都可以毫不顧忌，就更別提對那些普通人了。
但眼下，楊帆得到的資訊還是太少了。
這個毒師老九最新的線索應該是在何東齊的身上，想要找到更多的資訊，還是要從何東齊這邊下手。
可用腳後跟想都知道，何東齊是不可能回答他任何疑問的。
但好在，楊帆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於是隨後，楊帆直接打車出發，奔向費婷婷的雅賢會所。
路上的時候，楊帆也是提前打了個電話。
所以等他到了會所後，便有服務員把他帶到了費婷婷身邊。
而楊帆進門後，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笑著開口：“姐，她人在這怎麼樣？還老實吧？”
費婷婷點了點頭；“老實倒是很老實，不過我也沒扣她手機，所以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跟何東齊繼續聯絡。”
顯然，楊帆和費婷婷所說的這個‘她’，正是何東齊的親信，許佳瑤。
因為之前對周昇和何東齊的行動，費婷婷大勝，所以也按照楊帆的要求，向何東齊要了許佳瑤。
這一行動，可以說是對何東齊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畢竟許佳瑤可是沒少幫何東齊做事呢，甚至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都是她去做的。
所以少了一個許佳瑤，對何東齊的影響可是很大的。
而眼下，聽到費婷婷的話，楊帆不禁也是一笑：“呵呵，這個許佳瑤是個聰明人，而眼下她所處的局面，該如何選擇她心裡很清楚。”
費婷婷倒是不怎麼贊同，當下道：“據我所知這個許佳瑤對何東齊可是很忠心的。”
“忠心是肯定的，但她所處的局面，已經讓她沒辦法忠心了，就像之前我讓你點名要她的時候一樣，她會不會背叛何東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何東齊認為她可能會背叛，就足夠了。”
聽到楊帆這麼說，費婷婷不禁點了點頭；“倒也是這個理，許佳瑤是個很聰明的人，她不會想不到這個可能性的。”.
說到這裡，費婷婷不禁又笑了起來：“呵呵，你這麼強行把她從何東齊身邊剝離，我看她心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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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恨死你了吧，怎麼著，還要去見她麼？”
楊帆聞言不由得嘆了口氣：“我知道她肯定不會幫我做任何事的，但眼下，我只能從她這邊入手。”
這話說的也真是一點都不摻假，畢竟眼下楊帆想要得到毒師老九的資訊，不找許佳瑤，難道還真去找何東齊麼？
而費婷婷這邊，聽到了楊帆的話後，倒是不免有些好奇：“好弟弟，你到底要調查甚麼啊？”
楊帆聞言神色自然更是鬱悶：“現在也不好跟你細說，等回頭我有眉目了再說吧。”
見楊帆如此回應，費婷婷倒也不追問，當下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就先去查吧，這許佳瑤挺能做事的，我讓她做了會所的副經理，主管會所的後勤事務，你直接去後面辦公區經理室找她就行。”
一聽這話，楊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好啊姐，你還真會收買人心，不過她會幫你好好做事麼？”
費婷婷聞言一笑；“這方面她倒是做的挺不錯的。”
“得，那你忙吧，我去找她聊聊。”
隨後，楊帆離開了費婷婷這邊，直接去找許佳瑤。
來到了副經理的辦公室門前，楊帆還敲了敲門。
而屋中自然傳來了許佳瑤的聲音：“進來。”
楊帆開門進屋，見許佳瑤正低頭忙活著甚麼，以至於都麼看他。
但很快的，許佳瑤還是抬起了頭。
一眼看到楊帆的時候，許佳瑤的目光頓時呆滯了一下，但也就是這麼一瞬而已，隨後便快速恢復了正常，又低頭繼續忙活。
無視，赤裸裸的無視。
楊帆見狀，頓時笑了，當下也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坐到了屋裡的沙發上。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一場沉默的對抗。
毫無疑問，許佳瑤對楊帆不可能沒有怨恨，畢竟正是楊帆把她從何東齊身邊奪走的。
甚至可以說，楊帆就是設了一個局，讓她再也無法回到何東齊身邊。
因為許佳瑤自己也清楚，就算她還能回去，何東齊也不會再信任她了。
而且這還是說的好的，如果眼下許佳瑤不是一直在雅嫻會所，而是能自由離開的話。
何東齊怕是不會有任何猶豫的，將她殺死滅口。
當然，許佳瑤能理解何東齊會這麼做的考量，畢竟如果是她，怕也是會如此行事呢。
但理解歸理解，許佳瑤也不想就這麼無意義的死掉啊。Ｅ
畢竟這一切都是楊帆害的，她根本沒有背叛何東齊啊！
所以許佳瑤將這一切，都歸咎在楊帆身上，自然不可能對楊帆沒有恨意。
但除了恨意之外，許佳瑤對楊帆無疑更有懼意！
畢竟楊帆確實太可怕了，她和何東齊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但卻都因為楊帆的關係無疾而終，這換誰，誰能受得了？
而如今楊帆一句將她困如彀中，她許佳瑤就是插翅也難逃啊。
也就是因為這兩種心境的存在，才讓許佳瑤也陷入了糾結之中。
果然，沉默良久之後，許佳瑤還是敗下陣來，主動開口。
“你來幹甚麼？”
靠坐在沙發上的楊帆聞言一笑：“呵呵，我過來看看你，順便跟你聊聊。”
一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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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這隨意的話語，許佳瑤不禁有些憤怒：“我跟你有甚麼好聊的？”
楊帆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我想跟你聊一個人，一個名叫老九的毒師。”
許佳瑤聞言眼中一定，隨即急忙轉移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誰。”
楊帆見狀，嘴角微揚：“看你這樣子，可不像是不知道我在說誰啊，看來我還真是找對人了。”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跟你說甚麼的。”許佳瑤應聲道。
楊帆聞言不由一嘆；“我要找這個老九，並不是跟何東齊有關，所以我這也不算是讓你背叛何東齊吧？”
“……”許佳瑤依舊沉默。
楊帆等了一會見許佳瑤還不應答，當下又道：“之前在陸依妍公司中毒而死的劉子清，應該就是你蠱惑的吧？他的藥也是從這個老九手上得到的吧？”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個老九目前還在，而且還在為你的何東齊做事？”.
話說出口，但見到許佳瑤依舊在糾結，而沒有直接應聲的時候，楊帆便又繼續道：“好吧，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勉強，看來也只能隨後找何東齊親自問了。”
說著話，楊帆便站起身來，一副要走的樣子。
而許佳瑤這邊聽著楊帆要去找何東齊的麻煩，心中自然是慌張了幾分。
頓時，許佳瑤脫口而出：“你等等……”
楊帆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哦？看來你打算跟我聊聊了？”
許佳瑤看向楊帆的眼中，明顯有幾分厭惡，但當下還是老實應聲：“你要找的這個老九，並沒有專門幫何東齊做事。”
“嗯，繼續，我在聽。”楊帆淡應道。
許佳瑤的目光似乎有些擔憂：“這個老九是個很奇怪的人，即使是我也只是和他見過幾次面，他很神秘，又很隨意，如你所說，確實是個危險的人物。”
楊帆當下皺了皺眉頭：“說重點。”
許佳瑤似乎是被打斷了思索，當下顯得有些悶氣：“哼，重點就是這個老九行蹤詭秘，連我之前暗中行事的時候，也很少能直接見到他。”
“也正如你所說，之前陸天行、陸依妍中毒，以及後來劉子清中毒而死，這些毒藥都是這個老九提供給我的，但我們也為此付出了很多金錢。”
楊帆聞言點了點頭：“哦，也就是說，這個老九沒有專門幫何東齊做事，而你們每次需要他幫忙的時候，就提供很多金錢？”
“是的，就是這樣的合作模式。”
見許佳瑤應聲，楊帆直接開口：“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裡，或者說我該怎麼找到他？”
許佳瑤聞言，猶豫了一會後道：“想要找他的話，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一聽這話，楊帆不由撇了撇嘴：“女人提出的條件，一般都是很大代價啊，我可以不答應麼？”
“不可以，這……這並不會讓你為難，”
見許佳瑤都這麼說了，楊帆還能如何，當下只道：“那你倒是先說出來是甚麼條件吧？我是不可能答應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的。”
許佳瑤聞言，糾結了一下後才道：“我要你……放何東齊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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