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楊帆能讓眼前唯一的線索就這麼溜了?
對方也不知道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幹了壞事竟然還真敢派他們自己人來通風報信?
很顯然,楊帆確定是自己人。
因為如今這個年代,沒有哪個路人甲會幫壞人傳這種口信,除非是腦殘了。
而且壞人也不會找外人傳這種口信,否則不等於是告訴別人他們在做壞事麼?
所以不管到底是不是他們的同夥,對楊帆來說,起碼先審了在說。
於是一把揪住了這小夥子的後脖頸之後,楊帆將大鵝給到了袁安琪手上。
“你們先一起回山莊,路上小心點。”
“楊大哥,那你呢?”馬鈺瓏急忙追問。
楊帆笑了笑:“沒關係的,我不得去接你們琳姐回來?”
而這邊,小夥子這是敢怒不敢動:“哥們,你想幹甚麼,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呵呵,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說著話,楊帆又對著馬鈺瓏開口:“好了,你們趕緊回去吧,大家這麼多人目標更顯眼,別琳姐剛出事,你們也跟著出事,那我可真忙不過來了。”
楊帆都這麼說了,眾女還能怎麼辦,於是只能擔憂的離開。
而這邊,楊帆鉗著小夥子的脖子:“找個方便說話的地方吧。”
說著話,楊帆就鉗著小夥子的後脖頸,押著他來到了一個公廁。
一進公廁,楊帆找了最裡面的隔間就把這小夥子扔了進去,隨即自己也跟著進去……
緊接著,這間公廁裡就傳來了各種不明覺厲的話語。
“我糙你要幹甚麼!”
“你出去啊,別進來!”
“哎呀大哥別這樣!”
“哥我錯了,別繼續了,疼啊!”
這樣的話語,讓所有來廁所的男士紛紛傻眼,看著那最後一個隔間而不敢靠近。
終於,在經過了十幾分鐘的摧殘後,這小夥子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楊帆。
而楊帆得知了這些後,自然也是氣得要命。
好一個不要臉的老騙子!
而正當楊帆這邊火大的時候,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竟是一個陌生號碼。
但按下接通,裡面傳來的話語卻不陌生:“楊帆,我是黑鳳凰。”
“嗯,你知道了?”
顯然,楊帆很明白,馬鈺瓏一定是打電話給馬念真了,而黑鳳凰一定是還在馬念真那邊,所以才打電話過來了解情況。
而楊帆當下,也是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但聽到這些之後,電話裡的黑鳳凰卻是沉聲開口,告訴了楊帆一些更不為他人所知的訊息。
………
掛掉了電話,出了衛生間,楊帆的神色顯得有些複雜。
但更多的還是感嘆。
不得不說真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啊。
楊帆真是萬萬沒想到,黑鳳凰竟然這麼快就幫到他大忙了。
而更讓楊帆沒想到的是,那些人還真是一點機會都不放過,連他到省城度假都不得閒。
最重要的是,他們竟然在省城也有力量,也難怪黑鳳凰會對他們如此警惕了。
長出一口氣,楊帆看了眼時間。
這會已經是十點多了。
離十二點可都不到兩個小時,黑鳳凰能來得及麼?
但眼下,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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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也只能期待黑鳳凰的表現了。
當然,這也是黑鳳凰毛遂自薦的重要機會,如果她根本幫助不了楊帆多少的話,那試問,楊帆還跟她合作個甚麼勁?
於是當下,楊帆儘管滿心的不安,但還是強自淡定,一個人繼續沿著遊區夜市到處閒逛。
恐怕在別人眼裡,楊帆真是沒心沒肺了。
直到眼看著十一點半多了,楊帆才慢悠悠的走出了遊區,打車去往那山半山公園。
一路無話,楊帆來到了地方,此刻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下車後,楊帆對著司機師傅開口:“師傅,那觀日臺在甚麼地方?”
“哦,你從正門進去,上到半山腰,直走向東就看到了,是一個大的平臺廣場。不過你要是去看日出是不是太早了?咱省城也不是那名山古蹟,可不興熬夜看日出啊,你現在去那裡八成一個人都沒有。”
聽著司機師傅熱情的勸告,楊帆笑著點頭:“呵呵,謝謝了,我就是去看看而已,您忙吧。”
隨後,楊帆朝著公園裡走去。
沿著山間小路上山,到了半山腰後果然看到了一條還算寬闊平緩的石階,正向著半山腰東邊延伸。
楊帆沿著這石階一路走,不多時就看到了觀日臺。
而此刻,觀日臺上,可不是一個人都沒有,而是有著一群人,甚至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
為首的人,正是肖金元,旁邊還站著黃芝風。
至於肖金元的弟子,倒是來的不多,只有區區十幾個。
反倒是那些拍攝的記者,甚至還有舉著話筒和錄音裝置的工作人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拍戲呢,目測少說得有個二十人了。
楊帆緩步走上臺階,笑看著肖金元:“呵呵,排場搞這麼大,看來你是要一雪前恥了?”
顯然,肖金元就是來演戲的。
他聽了黃芝風的計劃,找人擄走了莊宜琳,然後擺開了這個架勢。
無他,他就是吃準了楊帆投鼠忌器,不敢再動真格的,所以只能陪著他演戲。
這樣一來,肖金元就可以在鏡頭前大搖大擺的裝逼了。
到時候氣也出了,名聲也更大了,簡直是秦始皇摸電門,贏麻了啊!
於是聞言當下,肖金元頓時負手而立:“呵呵,你個後生小輩,白天的時候我不想在眾人面前讓你丟了面子,加上我陳年老傷復發,這才讓你撿了便宜。”E
“但今晚,你不會那麼好運了,你不是一直說要跟我切磋麼?好啊,那今晚我就成全你,讓你知道甚麼叫做薑還是老的辣!”
一聽這話,楊帆簡直都氣笑了:“呵呵,虧得你說得出來,那好啊,我可以跟你好好切磋幾手,不過萬一要是傷到了你這老胳膊老腿的,那可不能怪我啊。”
“哼,黃口小兒大話連篇,來吧,近前來!”
說著話,肖金元又擺開了架勢,做出了一副邀戰的模樣。
而面對你這麼無恥的老頭,楊帆真的是忍不了了。
當下,楊帆大踏步來到了肖金元的面前。
左右看了看還在拍攝的攝像機,當下不由嘆了口氣:“一個老騙子,如今也被人騙了,不知道心裡是甚麼感想。”
一聽這話,肖金元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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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繼續凹造型;“嗯?你休要油嘴滑舌,今日裡我們手下見真章。”
“見你馬呀,你真以為今天這場戲你是主角麼?真就是腦子越來越不中用了。”
這一下,肖金元可傻了;“你,你敢罵我?信不信我……”
“信你甚麼?信你抓了我朋友,擺出這麼一個自以為要大出風頭的場面麼?簡直無語了,看看你身邊的人吧,像你這樣的老騙子,誰會真心幫你?”
一聽這話,肖金元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身邊的黃芝風。
黃芝風此刻一臉的不解:“肖大師,你不會信他的吧?”
肖金元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楊帆的話,於是當下再度看向了楊帆:“臭小子,休要多言,動手吧。”
“我動你個大頭鬼!”
說著話,楊帆一個跟身進步衝上前去,大巴掌直接朝著肖金元輪了過去。
這一瞬間楊帆爆發出的氣勢,以及大巴掌帶出的呼呼罡風,直接讓肖金元嚇得跌坐在地:“你……你真要打我?”
楊帆當然是沒真的打:“哼,你要不是佔了個‘老’字,我真恨不得一個大逼兜子呼死你,但其實我就算呼死你又能怎麼樣呢?你不過也就是個讓人拿來當擋箭牌的老傻逼罷了。”
說著話,楊帆掃向了四周,最終鎖定到了觀日臺背靠著的半山坡,半山坡上全是綠化,也是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應該就在裡面吧?小刀,你還不出來麼!不是說你和你的部下才是負責對付我的麼?”
一聽到楊帆這話,肖金元頓時有些發懵:“你……你在跟誰說話?”
但邊上,黃芝風的臉色卻變得有些陰鷙。
而楊帆倒是依舊淡定:“黃芝風,你表面上是一家醫藥公司的負責人,可實際呢,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已經知道了。”
一聽這話,黃芝風臉色大變:“你果然不好對付!”
話音剛落,半山腰的綠化帶裡,嗖嗖嗖躥出不少黑衣蒙面人。
而為首的人,果然正是小刀!
小刀站在了楊帆的正背後,此刻也是忍不住開口:“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很奇怪是麼?很意外是吧?我也是有人的!”楊帆忍不住得意了一下。
黃芝風一抬手,那些原本還都是記者的人,頓時也都丟掉了器材,圍堵住了楊帆。
“哼,你就算有人又怎麼樣?我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了。楊帆,今天你插翅難飛!”
一聽這話,楊帆頓時像個大反派似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小刀,這就是你們的人是吧?腦子是個好東西,但他顯然沒有啊。”
此刻,小刀的心裡無疑已經有了很不妙的預感。
而楊帆當下也是不賣關子,直接開口道:“動動你們的腦子好好想想吧,如果我沒有準備,豈會單刀赴會?”
一時間,別說小刀了,黃芝風臉色也變了。
但眼看著四周圍還沒有甚麼動靜,黃芝風當下立刻開口:“別管其他的,先把目標拿下!”
顯然,對於小刀和這黃芝風來說,楊帆就是他們的首要目標。
而原本還幻想著當今晚這臺戲上主角的肖金元,此刻無疑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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