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楊帆一群人玩的開心不已,不知不覺已經是夜幕降臨。
而另一邊,省城的一個獨棟、高檔的大武館裡,龜縮在自己房間裡的肖金元,已經氣得砸了屋裡好幾樣名貴瓷器了。
雖然他已經用自己非常出色的公關能力,以及手下大批網軍的瘋狂洗白,給自己兜住了底的同時,還設立了一個哪怕身患疾病,也要弘揚傳武的偉大人設。
但被楊帆那麼激將邀戰,還是讓他心中的怒、妒之氣難以壓制。
可最傷人的還是他真的沒有辦法報仇,自然才更讓他憤憤難平。
因為肖金元心裡也很清楚,他是個騙子,不是武術大師,他是沒辦法靠自己去報仇的。
楊帆的實力,哪怕是此時再想起來,都會令他悚然心驚。
面對這麼一個實力超絕的壯年,讓他一個甚麼功夫都沒有老頭該怎麼報仇呢?
一時間,肖金元又抓起了自己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噹啷一聲響,正好房門卻被開啟。
一個看著三十多歲的男子嚇了一跳:“哎呀,肖大師,你這是做甚麼啊!”
肖金元一看來人,心裡的火氣倒是消散了幾分。
這位來的人名叫黃芝風,是故城本地一家健康醫藥的總經理。
雙方關係不錯,黃芝風的公司甚至還請肖金元去做過代言。
當然,兩人的特長都是會騙人。
肖金元是假功夫,黃芝風是假保健品。
兩人相輔相成、狼狽為奸,也真屬於是同一個戰壕裡的夥伴了。
所以這會黃芝風手裡還拿著保健品來探病呢。
“我說黃經理,你不會是把你公司的保健品給我拿來了吧?你那玩意狗都不吃。”
一聽這話,黃芝風笑著扶了扶眼鏡框:“嘿嘿,肖大師這是甚麼話,我這可是有專業認證的,絕對沒有問題。”
說著話,黃芝風還真就進了屋,把保健品放在了桌上。
而回頭看著地上一地的碎瓷片子,黃芝風不由再度開口;“甚麼事啊弄得肖大師生這麼大的氣?”
“哼,你都知道來探病了,還不知道是甚麼事?”肖金元送上一記白眼。
黃芝風聞言笑了笑:“呵呵,知道了一些,但不知道細情啊,這不聽說肖大師心情不好,我這才趕緊過來瞧瞧?”
聽到黃芝風這麼說,肖金元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哎,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也罷!咱們都是自己人了,你小子一肚子壞水,正好跟你說說,你也看看能不能幫我出出主意。”
於是隨後,肖金元便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都詳細的跟黃芝風說了。
而黃芝風聞言,也是一臉的義憤填膺,直接一拍大腿:“真是太不像話了,那些匹夫懂甚麼,真以為懂點功夫就能揚名立萬了麼?甚麼年代了!簡直無藥可救。”
瞧這話說的,但凡要一點臉,也不至於一點臉都不要。
而隨即,黃芝風又看著肖金元開口:“肖大師,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我當然知道不能這麼算了,但我要怎麼跟他算賬?你要是有主意,倒是幫我想個辦法呀!”
“我哪有辦法啊!”
黃芝風說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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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出了一臉的為難之色。
可就在肖金元也是真沒轍的時候,黃芝風突然開口:“黃大師,你真的要報仇?”
“當然,我能受他這個氣麼?”肖金元斬釘截鐵。
聽到肖金元這話,黃芝風眼珠一轉:“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們就只能來點狠的了。”
“哦?怎麼狠?”肖金元不由問道。
黃芝風此刻哪裡還有甚麼正經人的模樣,當下一臉陰鷙的探身:“黃大師,你跟他比真功夫比不了,但可以讓他跟你演假功夫啊。”
一聽這話,肖金元差點被把鼻子氣歪了:“開甚麼玩笑!你當他是誰啊?他又不是我的人,怎麼可能陪我演戲?”
“咱想辦法讓他配合,不就得了麼?”
黃芝風說著話,眼中精光滿是寒意。
肖金元看著黃芝風這樣的目光,不禁打了個冷顫,好像是剛認識對方一樣。
………
這邊,楊帆一眾人吃過了晚飯,熱鬧的旅遊區夜景也才剛剛開始。
因為之前楊帆表現出的套圈絕技,反倒的將眾女遊戲競技的心態都激發出來了。
當然,大家不至於一直去套圈,但景區的遊戲攤位,可不光是那一種啊。
於是吃過了晚飯後,甚麼打氣球的,丟飛鏢的,甚至是釣水球等,只要是有點競技味道的,有點需要技巧的,她們都來。
但這些姑娘們的技藝確實是屬於給店主送溫暖的級別。
於是套圈的場景便一幕幕上演,每次都是姑娘們玩的太爛,眼看快不行了,就讓楊帆出馬去保本。
好在是這樣的情況也挺不錯,起碼代表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啊。
但不得不說還是有例外的。
就比如莊宜琳。
她的心裡有事,而且是和楊帆的那點事。
所以在看到楊帆和一眾姑娘們玩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莊宜琳的心裡能舒服麼?
當然不能。
於是漸漸的,她有點掉隊了。
等在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些已經玩的忘乎所以的姑娘們,已經不知道裹挾著楊帆跑到哪去了……
而此時此刻,楊帆一眾人卻還未察覺到莊宜琳的掉隊。
畢竟他們這一批人確實太多了,而且除了楊帆之外還都是姑娘,甚至還是長得很標緻的姑娘。
那這麼一群人稍微有點甚麼動靜,自然就很容易惹得四周圍其他的遊客的好奇圍觀。
於是慢慢的,所有人就都忘乎所以了。
而此刻,楊帆正在一手抱著大鵝,一手拿著一個沙包。
這是丟沙包的遊戲,簡單來說就是砸倒了架子上的甚麼東西,就可以帶走甚麼東西,前提是把東西砸下架子。
當然,這裡面也是有花活的,架子上的基本都是有地盤在罩著。
比如一個擺放在架子上的玩具小熊,很多不瞭解的人都會以為攤主會把小熊用甚麼東西黏在架子上。
所以往往會有遊客玩的時候,讓攤主把小熊拿起來,以證明沒有粘在架子上。
但這些人不知道的是,玩具小熊不需要粘在架子上,也能讓遊客砸到卻咋不下架子。
因為增重了!
架子上那些小布偶娃娃,有些是在地步用了沙包,以增加地盤重量,而有些甚至是會在裡面加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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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錫塊。
這種情況下,一個放著小米的軟綿綿沙包,能咋得下去才叫見鬼了呢。
而通常就算是有人力氣大,真的把玩具砸下架子,店老闆也會認了,然後取一個嶄新的玩具給遊客,把被砸下去的那個放回到架子上,原因就是因為裡面有料。
楊帆自然也是知道這裡面的道道,所以此刻看著扔了十幾次都毫無斬獲的遊婼瑗,心裡可是可憐這個寶島來的藝人。
‘哎,咱大陸的遊戲界水很深,你把握不住啊。’
看著架子上的玩具,楊帆不由笑著開口:“看上哪個了,讓我來。”
遊婼瑗指了指架子上的大熊貓玩具:“我想要那個貓熊。”
楊帆聞言點了點頭:“好,那就那個了。”
說著話,楊帆手上暗暗加力,同時目標鎖定了那熊貓布偶的地盤重心。
顯然,只要打到了重心位置,還是有機會拿下目標的。
因為這種攤位上,距離都不會太遠。
畢竟距離近到讓是個人都覺得自己能砸中目標,這也是攤主的套路呢。
但楊帆的力道和精準都不容小覷。
實話實說,這種遊戲對楊帆而言甚至還更簡單一些。
於是當下,楊帆奮力一擲,把懷裡的大鵝都嚇了一跳。
但架子上的熊貓布偶,卻直接飛落到了地上。
遊婼瑗一見,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老闆老闆,我打到了!”
而眼看著遊婼瑗這邊心滿意足的拿到了布偶,邊上葉姿穎和馬鈺瓏也跟著上來讓楊帆幫忙。
最終,楊帆將她們手上留下的沙包,全兌換成了獎品。
當然,即使如此,攤主還是血賺的。
攤主掙到了錢,遊客得到了歡樂,這也算雙贏了。
而正當眾人滿載而歸的時候,楊帆也終於發現,江淑嫻不在隊伍之中。
一時間,楊帆心裡忍不住一慌:“嗯?琳姐人呢?”
眾女聞言頓時也都是一愣,扭頭看著身邊的人,卻真是沒發現莊宜琳。
“不會是去衛生間了吧。”
“打個電話吧。”
於是楊帆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
但電話打過去之後,卻是提示關機。
這是開甚麼玩笑,如今這個年代,正常情況下誰的手機會關機?
尤其是明明前一刻還都在一起呢,好端端的怎麼可能關機?
一時間,楊帆的臉色就顯得不好看了。
其他人也看到了楊帆沉重的神色,不由也跟著擔心起來。
可就在此時,一個看著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走到了樣眾人身邊。E
“呵呵,你們是不是在找人啊?”
一聽這話,袁安琪急忙上前:“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們在找人?”
小夥子聞言依舊得意的笑著:“呵呵,你們就別管我是誰了,不過我倒是有個信要帶給一個叫楊帆的。”
楊帆一聽這話神色更是陰沉了幾分:“我就是楊帆,有話直說。”
“嘿嘿,如果你們想讓那個人平安無事的話,那就在今晚十二點之前,趕到東山半山公園的觀日臺,在那裡有人等你。”
這小夥子說著,得意洋洋的轉身就要走。
但當下,卻突然被一隻大手,從身後扼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想走?哪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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