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跟在陸清錦的身後,看著他寬闊的後背,掩蓋在白大褂下修長的雙腿,她的腦海裡不斷回想著剛才他攬著自己的感覺。
雖然肢體接觸的時間很短暫,但是卻足以點燃虞唸的心。
看著他的後背,她的心裡卻覺得很滿足,真好啊!這麼多年之後還能看著他的背影,甚至跟他認識了。
這個背影比年少時寬闊許多,從少年變成了一個成熟的男人。
曾經他的背影陪伴著她的每一個夢,他的背影陪伴著她度過那糟糕的青春時期。
陸清錦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後面走的很慢的小姑娘。
小姑娘今天不穿旗袍也好看,衣品不錯,很符合她的氣質。
只是看著太瘦弱了一些,那纖腰他一個巴掌都能握住吧?
看那小體格,他單手都能將她抱起來吧?
陸清錦的舌頭頂了頂右邊的腮幫子,為自己腦海中閃過的一瞬不紳士的想法覺得有些好笑。
默默懺悔了一瞬。w.
“怎麼跟小蝸牛一樣,慢吞吞的?”陸清錦醇厚的嗓音帶著笑意調侃著。
虞念加快腳步跟他並肩走。
這感覺,是她以前年少時夢寐以求的,原來跟他並肩走是這樣的感覺。
陸清錦帶著她到自己的診室,這個點是下班時間。
他推門進去,拉了椅子讓虞念坐在他平時坐的位置上。
虞念一進門就觀察了一下這間診室,一間很普通的,空間不大的診室。
她疑惑地看著陸清錦。
陸清錦勾唇笑了,自己坐在桌子邊緣,白大褂上移露出穿著西褲的長腿,那腿結實有力:“你是家屬,不是掛號的病人,就坐我的位置上。”
用眼神點了一下椅子示意:“坐吧,口罩可以摘了。”
虞唸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的呼吸一窒,覺得自己緊張的都不能呼吸了,聽話的將口罩摘下。
這人……他怎麼這樣啊?
她的性格雖然有些靦腆,但是在陸清錦面前一直臉紅並且頻率過高,他會不會認
為自己有毛病啊?動不動就跟紅孩兒似的,一直紅著臉。
“你真的沒有發熱嗎?”陸清錦又將手背搭在她的額頭試了一下溫度“臉怎麼這麼紅?”
虞唸的身子都僵了,又開始緊張的磕巴了“沒、沒有。”
“你不要逗我了,會讓人誤會的。”她小聲抗議著,為難的摳著桌子。
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陸清錦逗她跟逗貓逗狗似的。
陸清錦被她這幅敢怒不敢言,彷彿被惡霸欺負的小可憐模樣給逗笑了。他硬生生忍住不笑,免得這個臉皮薄的小姑娘惱哭了。
嗯,雖然她眼睛紅紅的,看著很可憐又很可愛。
“你指的甚麼?說你是家屬?還是甚麼?”陸清錦慢條斯理問著。
“唔,你是師母的學生,那就是自己人,可不就是家屬嗎?”陸清錦一本正經說著,在虞念看他的時候他一臉無辜。
他從不知道自己還能有這麼無恥逗弄小姑娘的一面。
虞唸的臉又紅了,是自己想多了,他這樣一分析也沒錯。
於是她乖乖道歉:“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她怯生生看陸清錦:“你不要生氣。”說著又側過頭捂著嘴小聲咳嗽著。
陸清錦溫聲說自己沒有生氣。
他覺得自己再逗她就太混蛋了,收起了調笑的心思,開始過問她的病情。
問是否吃藥了,對甚麼藥物會過敏,感冒的症狀甚麼時候開始的。ノ亅丶說壹②З
還真的給她開了藥,說一會兒替她去拿藥。
此時陸清錦的手機響起來,他接聽之後,讓虞念把醫保卡給他,讓她在這裡等一會兒,他出去一下就回來。
陸清錦看著醫保卡上的照片,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照片中的小姑娘跟現在的樣子沒甚麼差別,差不多長度的頭髮,在鏡頭前淡淡的笑著,眼眸很亮,是那種看著很舒服的長相,身上有一種書卷氣。
過了十分鐘左右,陸清錦左手提著一袋藥,右手提著一份外賣打包盒。
他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給你點了一份餛飩,你吃吧。”
“
藥也替你取了,回家記得按時吃藥。”見小姑娘在發愣,他又笑著打趣:“我會隨時抽查,看看某些小姑娘會不會老實吃藥。”
陸清錦將餛飩盒子開啟:“你不是說醫院食堂的飯菜不好吃嗎?我見你也沒吃多少,生病還是吃一些清淡的比較好,吃飽了抵抗力才高。”他跟哄騙小朋友吃飯似的。
虞念看著這些,她做夢都不敢這樣做。
心裡酸澀著,眼睛也酸酸的,想哭怎麼辦?
她低著頭對他說了一聲謝謝,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湯喝著。
陸清錦將其他的椅子拉過來,坐在上面,拿著手機在醫學文章。
虞念慢慢吃著餛飩,她覺得這是自己吃過最好吃的餛飩了,這是陸清錦給她買的。
以後她最愛吃的食物就是餛飩了。
一旁的陸清錦漫不經心問了一句:“所以,你今天為甚麼放我鴿子跟其他男人吃飯?”
“咳咳咳……”虞念聽到這問話,嚇得嗆的直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
一道輕柔的力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陸清錦語帶無奈:“慌甚麼?只是隨便問問而已,我看他長的也不如我帥,你怎麼就選擇跟他吃飯了呢?”
陸清錦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他這張臉長的還可以吧?是帥哥,難道現在的小姑娘審美與眾不同?
喜歡長的清秀的男人?
他伸手颳了一下她眼角的淚:“怎麼還哭了?不至於、不至於。”
嘖,可真是小可憐。
虞念心想這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怎麼就又提了?
她趕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她不想對方對自己有甚麼誤會。
陸清錦坐回原位,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另外一隻手轉著手機把玩著。
語氣懶洋洋、慢悠悠的:“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
他見虞念吃的差不多了,便提出送她回去,走之前還叫她過幾天來找他複查。
虞念真的怕了醫院,也怕吃藥,小心翼翼問他:“能不能不來醫院?如果好了的話我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