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就這樣僵持住,人來人往的醫院食堂的喧鬧跟角落這一處隔絕開。
陸清錦看著小姑娘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還捂著自己的唇咳嗽,看著是特別可憐,就跟待宰的小兔子似的。
不知道為甚麼看她這樣子,自己就越想逗弄她。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這樣惡劣的一面,他一直都秉持著紳士風度。
見小姑娘太過於可憐了,他也逗弄夠了就收起壞心事,漫不經心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一會兒帶你去看看,是著涼而病了是吧?醫保卡帶了嗎?。”陸清錦一本正經,直接給她看起了病。
而坐在一旁呆呆看著他們互動的張檀,在心裡問自己:我是誰?我在這裡做甚麼?
張檀看看那醫生又看看今天的相親物件虞念,疑惑開口問道:“兩位……是認識的嗎?”
陸清錦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虞念:“這你得問她,她說認識就認識,她說不認識就不認識吧。”
這下,壓力給到了虞念。
她尷尬的在內心尖叫,硬著頭皮尷尬說道:“認、認識的。”說完又低頭拿筷子戳著米飯。
陸清錦也吃的差不多了,從口袋裡拿出紙巾擦了擦唇,起身對著虞念問:“不走嗎?”
虞念抬頭看他,有點愣,眼睛紅紅的看著有些可憐,又很無助的模樣。
她的心裡想的都是:他討厭我了!他討厭我了怎麼辦?.
他一定覺得自己很會撒謊。
怎麼辦???
虞念滿腦子都是怎麼辦,於是傻乎乎地站起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一臉為難地看著張檀。
好尷尬啊!
張檀見他們這樣,他還能怎麼辦?於是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你跟這位醫生朋友走吧,阿姨那邊我幫你說。”
虞念想到自己的媽媽,她尷尬地說道:“那麻煩你幫我媽媽也打包一份飯,你微信多少?我加你微信給你轉錢。”
張檀開啟手機微信名片二維碼。
兩人互相加了微信。
陸清錦的表情淡淡的,轉身就離開。
他的腿長,很快就走到門口處。
陸清錦長的好看,不管是在哪裡都是焦點,就這樣站在醫院食堂門口都有醫生護士跟他搭訕。
張檀看著虞念小碎步走到那個年輕的醫生面前,仰頭對他說著甚麼,從遠處看女孩纖瘦的身子仰著小臉,看男人的眼神十分專注,眼中只有他一人的,而男人姿勢放鬆站在那兒,低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她。S壹貳
這畫面看著怎麼就那麼不是滋味呢?
這好像是他的相親物件吧??看著好像被人搶走的樣子?
虞念邁著小碎步去找陸清錦,只是他的身邊有其他的女生跟他說話,於是她放慢了腳步。
以前讀高中的時候也是這樣,陸清錦的身邊總是圍繞著各種女生。
高中第二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次是同桌姚希拉她去看籃球比賽,她對籃球沒甚麼興趣。
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絕同桌的請求,這是她轉學來這所學校第一個對她發出善意的人。
因為她從小在蘇州長大,說話吳儂軟語的。帶著一點軟糯糯的腔調,不僅樣貌被同學嘲笑,連口音也被人嘲笑。
只有她的同桌姚希不會笑她,還會維護她。
最終,她選擇放棄未寫完的作業,跟著同桌姚希下樓去體育館看籃球比賽。
姚希長的好看性格又好,她手舞足蹈跟她介紹了那些打籃球的人有多帥。
虞念在心裡卻想到那天救了自己的白月光男生。
在她心裡,那個男生最帥!
她們到了體育館就聽到震天的加油吶喊聲,裡面都是女生。
虞念懷疑全校的女生都來這裡看籃球比賽了。
這些女生太瘋狂了,同桌也是瘋狂的,姚希拉著虞念往人群裡扎。
“讓一讓、讓一讓!”姚希大喊著,帶著虞念擠進了前排。
當然了,也被那些女生罵了。
這是虞念第一次做這樣瘋狂的事情。
她們找到一處能看到球場上的位置,虞唸的目光第一眼就落在了在球場上彷彿會發光的男生。
男生穿著白色的運動服,額頭上戴
著護額,飄逸的黑髮隨著他的動作動著,在陽光下他冷白的面板黑色的頭髮,英俊的面容給人一種很大的衝擊感。
他的個子極高,比一起打籃球的男生都要高一些,手長腳長的,動作十分靈活。
能感覺到他打球是認真的且放鬆的,他的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從容且享受。
當那個男生運球的時候,臺下的女生都在喊“陸清錦、陸清錦!”
虞念轉頭看了觀眾席上還有人舉著橫幅,上面寫著‘陸清錦加油!陸清錦最棒!’這些字。
原來他叫陸清錦,這名字可真好聽。
姚希搖了搖虞唸的胳膊,指著場上跑著的9號球員:“你看到那個9號了嗎?他是不是超級帥??!!我要追他!!”
虞念點頭,敷衍認同同桌的話。
而她在心裡想著的卻是:陸清錦才是最帥的!我也想追他,可是我不敢!
“發甚麼呆呢?”陸清錦見那小姑娘在不遠處也不過來,就看著他發呆。
他只好走過去跟她說話。
虞念仰頭看他:“啊?她們都說完話了嗎?”她看著他的樣子有一瞬間的恍神,將他跟年少時的樣子做了一個對比。
其實他的樣子沒甚麼變化,只是比以前成熟了一些,氣質上發生的變化。
此時的他還是有一種少年氣,個子比過去更高了一些。
虞唸的模樣看著太乖太可愛了。
陸清錦忍不住摸摸她的頭:“我跟她們說我的相親物件在等著我,她們就走了。”.
伸手摸了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覺得有些冒失了。於是將手背搭在了她的額頭試了試溫度:“嗯,沒發熱,看來只有感冒的症狀。”
虞唸的臉開始發熱,她覺得自己不僅感冒了,還可能發燒了。
他摸自己的頭了,可是她早上出門沒有洗頭,幸好自己是乾性髮質,幾天不洗頭也不會油膩。
虞念緊張了又開始磕巴:“只是有些感冒。”她說著又開始咳嗽起來。
陸清錦攬過她的身子帶著她朝前走:“走,哥哥給你開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