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跟著陸琛胡混幾天,徹底見識到了局子裡的黃段子,也被侵染不少,還在陸琛的挑逗下,紅著臉把他寶貝的十個G!沒錯,足足十個G的影片帶回了家。
但是每天晚上都被真材實幹,他也沒時間學習,終於,趁著北遲加班空隙,悄悄躲在客臥,偷偷摸摸帶上了耳機。
連著好幾天,北遲看監控,總髮現白燦每天三點準時準點去客臥,最後臉紅脖子粗的走出來,走路還像一個岔腿走路的企鵝似的。
於是,他叫人偷偷在客臥安上了監視器。
白燦拿著筆記本,又摸進了客臥,監控這頭,北遲看他笑得莫名很猥瑣,悄悄開啟手機,然後戴上耳機,頓時就瞭然了。
面無表情的點大顯示屏,清清楚楚的看見某人在觀看不良小影片。
默默捏著下巴,心想,難不成是我太單調了,沒情趣?還是老婆沒餵飽,需要精神食糧?
白燦看得正津津有味時,北遲突然電話打過來。
嚇得一激靈,手機掉地上,手忙腳亂的撿起來,迅速平息內心的慌亂,“怎麼了?”
“沒事,就比較無聊,想你。”電話那頭北遲聲音慵懶低沉,隱隱約約那頭還有輕音樂的聲音。白燦都能想象到北遲靠在老闆椅上,一邊和自己打電話,一邊聽歌。
嘆口氣,萬惡的資本家。
“想我幹嘛啊。”白燦切屏,看著無聲的小影片,嘴裡倒是一本正經說:“我在看電視呢,別打擾我。”
“看甚麼?”北遲看著螢幕問。
白燦說了一個綜藝節目。
“挺不錯的。”
但是監控那頭,白燦突然咧嘴一笑,北遲立馬放大螢幕,頓時眸子一沉,看我的還不夠,隔著影片都要看人家的,欠收拾!
北遲壞心眼的拍照,傳送給白燦,立馬掛了電話,果然,白燦嚇得一屁股坐地上,猛地
:
抬頭到處找監控,在那頭哇哇說著。
北遲點開語音,戲虐道:“寶貝兒,好看嗎?學到甚麼好動作沒?”
白燦像一隻無頭蒼蠅,到處翻翻找找,愣是找不到聲音出處,坦然躺在床上,“看肯定好看啊天天看你的,我都膩味了。”
北遲笑笑,“以前是心疼你,不捨得弄你,現在到委屈上了?”
白燦一僵,死鴨子嘴硬,“我要你心疼啊!”
北遲:“呵。”
白燦:“......”
等監控不再發出聲音後,白燦馬不停蹄給陸琛打電話,“兄弟。”
“唔...怎麼了,兄弟。”那頭的陸琛好像在睡覺,聲音迷迷糊糊的。
白燦看了一眼小影片,無比嚴肅問:“看小影片被抓到,要坐牢嗎?”
陸琛一把掀開被子,驚坐起來,“我的片,是不是你給順了!”
那頭沒聲。
“江澤!把手給我拿開!”陸琛有些羞怒的聲音傳過來,隨即就是扭打的聲音。
白燦一驚:“...兄弟!兄弟!你家入賊了!”
電話那頭只聽見兩道男生,好像有人扭打在一起,片刻後,就是一個很熟悉的男聲響起,“對不起啊,陸隊現在有些小忙,看片不犯法,傳播才犯法,我現在好好教育教育他。”
“你他媽的——”那邊陸琛不知道怎麼了,聲音一下子沒了,白燦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確定那頭是兩人打架,而且他發現一件不得了的事,陸隊居然是....
白燦:“......”
於是,白燦翻坐起來,掃了一圈角落,笑得蔫吧蔫吧壞。
乖巧的洗了澡,換上真絲睡衣,把主臥的門鎖得死死的,又默默走進浴室,脫了睡衣,躺浴缸裡。
對於北遲偷看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意外,但是他肯定,浴室裡面沒有。
既然想偷看!
那就讓你好好看個夠
:
!
白燦心中冷笑連連,翻出這幾天的做的筆記,認真看了一遍。
看著了眼手機,下午五點半,正好。
時間差不多了,白燦半跪在浴缸裡,趴在缸邊,擺出一個曖昧的姿勢,拍了好幾張,打上虛化。
隨即坐著,點選錄製影片,錄下足足十分鐘曖昧動作影片,特意放大了面部畫面,屋外響起了引擎聲。
白燦穿好睡衣,悠哉悠哉躺在床上,見時間差不多了點開微信,傳送照片。
【老公,不是喜歡看嘛,就多看一點。】
【口渴了,冰箱裡面有涼白開哦。】
拉上被子,戴上耳塞,睡覺。
不到三十秒,一陣不要命似的的拍門聲響起。
“白燦!白燦!”北遲火急火燎的瘋狂拍門。
白燦聽見動靜,冷笑一聲,拿出手機,傳送影片。
【剛才都是開胃菜,現在才是正餐。】
果不其然,五分鐘都沒有,拍門聲震耳欲聾。
“白燦!給我開門!開門!”
不知道北遲拍了多久,屋裡監控就響起他的聲音,“我給你三分鐘時間,開門。”
白燦忍住好笑,抬頭看了四周一圈,默默拉下被子,露出光潔圓潤的半截肩頭:“只能看,不能吃。”
“真是可憐啊。”
監控這頭的北遲:“.....”
媽的!媽的!我要...死了!
白燦面上淡定如狗,心中慌得一比,他倒不是怕北遲撬了門,他是怕被逮著,可能三天不能正常走路,但是,默默又拉低被子。
“我可是....都沒穿哦。”說著,真絲睡衣丟在地上。
十、九、八......
螢幕上,白燦推開了被子,翻了一個身,上半身趴著,昏黃的燈光打著白皙的面板上,帶著淡淡的光暈,而白燦捂著嘴,壞笑地喘息著....
與此同時,結實的橡木門一聲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