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醒來時,北遲已經去上班了,剛動一下,渾身痠痛,腰就跟車碾過一樣!不要臉!不要臉!
一步一步挪到浴室,刷牙時,背對著鏡子,看著腰上腿上的印子,白燦氣得手都在發抖。
太兇狠了!太殘暴了!跟不要命似的!
下樓時候,愣是掛空擋,就套了件睡衣。
剛喝了牛奶,手機就響了,未知來電。
白燦:“喂,誰啊?”
“.....”
白燦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手機,“喂,說話啊!”
“你...感冒了?”
!宋柯!
“嗯...有點...你怎麼打電話啊?”白燦臉色一紅,說話結結巴巴的,那邊沉寂。
宋柯壓著帽子,盯著不遠處的別墅,捏扁手裡的汽水罐,“我想見見你,可以嗎?”E
白燦:“......”
鴻門宴?
“...我就想見見你...之前是我不對。”宋柯惡狠狠看了一眼保安,努力放輕聲音,“我拿北遲的三百萬,也是迫不得已,你是知道的....”
白燦想了想,按照自己掃把星體質,估計宋柯之前日子不好過,但是三百萬未免也太廉價了吧!高低也是五百萬啊!
系統:要是開口要五百萬,你就得去大街上要飯了。
白燦:不會,有我老公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我一口肉。
“......”
“你在哪裡?”白燦轉背就給北遲發了訊息。
【老公,宋柯約我,打賞兩個保鏢,求~】
正在開會的北遲,見手機震動,瞥一眼,立馬點開。
頓時就黑著臉,烏泱泱討論的股東們,頓時壓低聲音。
小北總這是怎麼了?老婆跟人跑了,臉好臭!
【兩個我不放心,帶六個去,約在公司樓下。】
白燦看著北遲的回覆,立馬給電話那頭的宋柯說:“在北遲公司附近吧。”
宋柯丟掉飲料瓶,“行。”
而會議室那頭,北遲丟下一句,“會議由副總代理,晚上出結果。”抓著外套就出去了。
當白燦拎著六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杵在一家奶茶店門口時,臉上差點沒掛住。
宋柯也是,默默遞上一杯珍珠奶茶,“喝吧,七分糖。”
“謝謝。”白燦手指尖都是抖的。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甚麼叫做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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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做了。
“他也是好意,你不用那麼緊張。”宋柯啜了一口奶茶,“味道沒變,還是念書時候的味道。”
白燦啜了一口,就是奶茶的味道啊?還能嚐出唸書的味道?
“對了,你找我幹嘛?”白燦提出正事。
宋柯看著他,氣色紅潤,眉眼間都是嬌氣,看著一副掉蜜罐裡的傻樣,忽然就說不出甚麼,找你做甚麼?跟著我的時候,吃不好,睡不好的,還像個掃把星,天天讓他擦屁股。
“就是想看看你。”
白燦悟了,之前沒遇見北遲時,他就是一個掃把星,碰誰誰倒黴,自從和北遲過上了沒羞沒臊的日子後,他的黴運就會消失。
“我現在挺.....”
他話還沒說完,眼睛一亮,街邊上,陸琛吊著手走過來。
“陸琛!”
陸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得了白燦一個熊抱,“你手好點沒有啊!”
宋柯打量一圈,沒說話。
“就是骨折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怎麼在這...還帶保鏢?”陸琛說。
白燦臉上一曬,要怪就怪你死活要加我微信。
幾人尷尬了一陣,卻不知剛才擁抱照片被路過打醬油的趙忻州拍了個正著。
發給北遲時,配文,你家小媳婦有點招人喜歡啊。
碰——
助理哆嗦一下,看著角落裡四分五裂的手機,吁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摔我。
北遲表情很淡,望著空蕩蕩的客廳,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最後扶額,低低嘆息,“讓保姆煮點甜湯,待會太太回來了,方便些。”
助理瞪大了眼,上一秒,簡直要吃人的老闆,下一秒,和風細雨啊。.
白燦這邊處理好,要了一杯七分糖的奶茶,樂呵呵往家趕。
......
咔噠一聲。
回來了。
北遲蜷在沙發上,眼角充血,又緊張又憔悴。
“咦,老公你下班了。”白燦驚訝,蹬蹬換鞋,一屁股坐他邊上,“這奶茶還不錯,給你帶一杯回來。”
一對眼。
“遲哥,你怎麼了!”白燦盯著他眼角,“還有血絲!”
北遲面不改色心不跳:“今天公司遇上了煩心事,心情不好。”說著一下倒在白燦懷裡,像一個大柴犬一樣,“老婆,我好累啊。”
白燦愣了愣,拍拍他後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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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睡會。”
“我好生氣。”
“生氣?”
北遲手臂環住他,緊緊抱著,“你身上有其他男人味道。”
!!!白燦大驚,就抱了一下陸琛,不至於啊!
“那你能覆蓋掉嗎?”白燦湊在他耳邊小聲說。
呼吸一沉,“是那個覆蓋?”
白燦往他懷裡拱了拱,無比小聲“嗯”
於是,白燦無比積極配合,甚至讓北遲開著燈來,最後,嗓子都叫顫音了,還是乖乖配合。
在北遲角度,看見白燦側著臉,眼角都是淚,脖頸顫顫的,都是汗水,纖瘦的腰把在自己手裡,又白又細,還發抖.....
北遲眸色暗了暗。
“喝不喝水?”
白燦悶悶道:“不喝,味道...還有沒有....!”
北遲把人抱起來,擒著他腰帶入浴室,完了又去臥室,最後,連陽臺上都是一片混亂。
“北遲。”
“嗯,老公在。”
白燦抽抽噎噎的,眼圈紅紅的,“我...想休息了....”
“好。”
“我不會...不會再抱別的男人了。”白燦徹底哭打嗝起來。
北遲寵溺的笑笑,仔仔細細掖好被子,側躺在邊上,看不清臉,但能感受他很愉悅,呼吸都是溫柔繾綣的,“我知道。”關掉了床頭燈,摟著哭噎的人,輕輕拍背。
白燦沉重的眼皮耷拉下來,懶洋洋的很快就睡了過去。E
於是,第二天一早,白燦扶著腰,下床都是軟的,走路就一岔一岔的,北遲好笑,一把抱著人下樓,“說一句軟話,會死啊。”
白燦勾著他脖子,特別委屈,“明明都說了....我都說不來了,你...你還把我摁陽臺上....把腿給我往上折!”
一想到昨晚陽臺事件,白燦頓時感覺沒臉了。
“現在好了!走路都不行了!煩死了!”
北遲得意的親親他,摟著人喂早餐,“那你是不是要去舅媽家躲幾天啊?”
白燦立馬搖頭,“不去,餓一頓,和餓一個星期,慘狀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不過,昨天陸琛約我打檯球,等我學會了,你買一個檯球桌放家裡,我教你打!”白燦指著牛奶,“給我,要狠狠補補。”
北遲端牛奶的手頓了頓,
“可以啊,你記得教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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