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扣著咽喉,吐掉嘴裡半顆沒嚼碎的糖,咳嗽起來。
“甚麼?那玩意?”
北遲老實點頭,蹲下來,“就買了三十顆。”
白燦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喉嚨裡發乾,甜得嗓子眼難受,“我...我沒病!我又不是有病,身體不行了!需要吃這個!”
“你那天在車上不是說,我那樣對你,不好,我這是防患於未然。”北遲理直氣壯的解釋著。
白燦扣了扣地板,指甲蓋都透著蒼白,喉嚨裡火燒火燎的,冷汗順著額角流,難受得要死。
大下午的,悶了一身汗,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撥出的氣映出一片水霧.
北遲面無表情,“一個字,給不給。”
白燦:“......”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
“扶我去浴室,等勁過來再說,我現在渾身都是汗.....”
先躲進浴室再說,玩不起玩不起!
然後,北遲恍若無人的脫了襯衫,白燦立馬拽著他褲腳,“我是出汗了!不舒服!這裡這麼多人....看著不好,你希望我被人家看光?”
北遲頓了頓,只有三個字:“沒有人。”
“....艹。”
白燦失神的被拖著往樓上去,滿腦子都是各種十全大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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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著:“吃雞蛋...韭菜炒雞蛋...秋葵燉牛鞭....腎寶片.....”
北遲胸腔隨著低笑震了震,“吃這麼補。”
白燦手軟腳軟的,有氣無力道:“補腎,扣不得。”
北遲走得很慢,甚至還停下腳步,讓白燦哼哼唧唧訴苦。
“那啥...我要告我表哥....”
白燦的求饒,北遲挑挑眉。
“晚了,你手機摔碎了。”
直接把人丟床上,沉默的擦乾淨,又沉默的換了乾淨的衣服,拉著椅子坐在邊上,讓人送了一杯熱牛奶上來。
軟得跟棉花糖似的白燦,斜斜靠在枕頭上,額角到頸側鎖骨上,都是緋色,“你...你...來不來?”
北遲搖了搖頭,臉色很不好看,“經過這次事情,我很吃醋,讓你陷入情慾的居然不是我,而是一顆糖。”
“所以....”你是在和一顆糖吃醋??
後面的話白燦沒有說出來,只是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很幼稚,是不是。”
“....有點。”
白燦艱難地翻了一個身,掌心裡溼汗黏膩,“然後你想幹嘛。”
“你。”
“不可能。”白燦懶得翻白眼,“我表哥說了,明天就來接我回去住幾天,你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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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一身傷回去,那你估計是不大可能再看見我的。”
“......”北遲悻悻搖了搖頭,“我不會,我保證過的。”
“我腿腳不利索。”
“我...不會的,換別的。”
白燦撐坐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臉上都是難以置信,指著自己的嘴。
良久,不確定的問:“難不成你要放這裡???”
“不行?”
白燦:“....”
我看你是掉黃色廢料中,黃透了!
白燦轉頭,不去看他灼灼的目光,小聲說了一句,“....表哥,你聽見沒。”
隨即拿出正在通話中的手機,一臉壞笑地看著滿眼錯愕的北遲。
系統來了一句:還得是你!牛逼!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昨天我舅媽路過,給我買了一個手機。”
哈哈哈!沒想到吧,咱也是有孃家的人了!
“燦燦,等著!我和媽現在就來!”那邊楊崢咬牙切齒的說著。
“哥,不用來了,我送。”一樣也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來,陰狠狠的盯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某人。
“不過,得明天下午了,勞煩舅媽燉點補腎的湯,燦燦可能要虛幾天!”一把搶過手機,就撲了上去,伸手抓著白燦往前爬的手腕,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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